強取豪奪:錯愛蝕骨總裁

第一百九十四章 冰霜冷戰

其實他知道,她內心一定十分的酸楚,因為她吃麵的時候,加了那麽多的醋和辣醬,

他隻是想要了解,她的心到底有多酸。

他怎麽可能會相信,那是她去世的媽媽的口味,那麽多的醋和辣醬啊,吃得他都有些受不了。

秦玉暖怔怔地望著司徒烈,見他饒有興致地喝了一口湯,然後再宣告晚餐結束。

“玉暖,這麵很好吃,王嬸的廚藝真是不錯啊!”司徒烈試圖聊起共同的話題,卻不料秦玉暖並沒有在意,隻是若有所思地望著電視熒屏。

可是,電視播放著的,明明是她不喜歡的法製節目。

“玉暖。”司徒烈起身走到了她的身邊,然後又輕聲說道,“是不是累了,我送你回房間休息吧!”

說完,司徒烈便伸出手去扶秦玉暖,可是被她巧妙地避開,“不是,我不累,我隻是想看會兒電視。”

她想不明白,一個男人在對自己好的同時,為什麽還會對別的女人好。難道他的心真的能裝下那麽多個人?

他的心底,隻有自己一個微小的位置,用來存在自己,是自己的私有角落?

可是,他一定是忘不掉夏意晴的,因為他們之間明顯有事情隱瞞著自己。

思緒又重新回到了這個問題之上,秦玉暖的內心十分的糾結。

雖然之前她已經勸說過自己,可是繞老繞去,又被繞回了原地。

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別的人所替代。

他是個愛美人的男人!如果有一天,自己老了,醜了,再也不可愛了,那他還會愛著自己嗎?

不,他一定會更喜歡長相美貌的女人!

這樣一想,秦玉暖便無端地對司徒烈產生了幾分抗拒。

“玉暖,有什麽事情,我們回房間再慢慢的說,你乖,聽話!”他是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這樣低聲下氣地和她說話的。

他這麽自傲的一個人,也不得不在她的麵前變得小心翼翼,變得卑微。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秦玉暖隻是抬眼,冷冷地看了一眼司徒烈,“我想一個人靜靜。”

他其實是努力壓抑住心底的衝動的,她憑什麽這樣對他?他拿熱臉去貼了她的冷屁股不說,還甩臉色給他看,她以為他會一直這麽好脾氣麽?

司徒烈是有一瞬想要爆發的,可是想到今天是她媽媽的生日,也許她是難過得失去了分寸,這樣想著,他便氣憤全消,隻想陪在她的身邊安慰她。

“玉暖,你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會替你分擔的。你相信我。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司徒烈握住她的手,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秦玉暖仍舊隻是覺得身體很冷,那種冷,是從心底擴散出來的,心冷。

“是不是想起了媽媽?心裏覺得很難過?”司徒烈再次控製住內心的火氣,輕聲溫柔的問道。

原本秦玉暖並不願意搭理他,但見他不罷休的一直問,便很煩躁,“我難不難過,跟你有什麽關係,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管好你自己,不要惹我難過,那不是更好麽!

秦玉暖幾乎是吼了出來,心底壓抑著許久的憤怒,完全不受控製的在這一瞬間都傾瀉了出來。

司徒烈明顯是怔愣了,一向溫柔如水的秦玉暖,竟然也有這樣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她這樣生氣?他越想越覺得想不通。

“秦玉暖,你說這樣的話,覺得很有臉了?”司徒烈也是不依不饒的說道,他隻不過是關心她,沒想到卻被她一陣吼,更可笑的是,她竟然還叫自己管好自己。

這是滑天下之大稽,笑死人不償命!

秦玉暖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複雜的表情望著司徒烈,但是她卻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便繞過他的身前,走向了樓道。

“你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了?”司徒烈憤怒地問道,這個女人真是太不識好歹了,枉費自己平時對她那麽好,她竟然什麽都不說,就這樣對自己,這算什麽?是自己平時太寵她了麽?真是把她寵壞了!

秦玉暖頭也不回地上了樓,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將房門緊閉,背部抵在門上。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突然的情緒很是深刻,讓她意識到自己太敏感和脆弱,他的一切,她都想要知道,想要了解,可是他卻對自己有所隱瞞。

她太單純,不知道該怎麽樣將心底的疑惑都說出來。

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心情輕鬆起來。

順著門板滑落的秦玉暖,眼淚肆無忌憚地流了出來,很是洶湧澎湃。

很久沒有這樣哭過了,一時間,竟然忘了該怎麽哭,以什麽樣舒服的姿態哭,因為這樣哭過過後,就很容易忘掉不快樂的事情。

秦玉暖蹲坐在地上,環抱著自己的雙肩,抬頭望著窗口的那一盆仙人掌,怔怔地哭泣。

就這樣,一動不動地,一直盯著仙人掌流淚。

司徒烈,你到底是個怎麽樣的男人,為什麽,你總是給我許多快樂,又帶給那麽多的痛苦呢?對於心底的矛盾,秦玉暖痛苦萬分。

從未經曆過情感的她,是第一次認真的愛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所有感受,都是鮮明直接的,讓她沒有任何思考和準備的餘地。

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司徒烈緊靠在門上,“玉暖,你怎麽了,你不要生氣了,我不是故意要對你發火的。”

秦玉暖止住了哭泣,卻依舊保持著那個姿態,安靜地聽著他敲門的聲音。

一聲聲敲門的聲音響起,又落下,秦玉暖很疑惑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她想要開門,可是身體卻絲毫不停使喚。

她想要大聲說,其實不對的人是她,可是內心又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如果承認了錯誤,就證明她不想要了解司徒烈更多的事情。

這樣的矛盾,讓她的內心充滿了不安和惶恐。

直到司徒烈敲門的聲音停止,聽到他憤恨地說道,“我有時候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

他的聲音很是洪亮,卻不像是從前那邊好聽般,今天聽起來,卻是這樣的刺耳尖銳,直抵她的心髒。

一陣鈍痛。

他竟然連這點耐心都沒有麽?

秦玉暖的眼淚又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玉暖哭得累了,便趴到了**。想著從明天開始,自己一定不要先和他說話,即便他和自己說話,也不要搭理。

算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懲罰。

這樣想著,秦玉暖總算是心情緩和了不少,安心地睡了過去。

司徒烈房間的門一直開著,就等著她回來,躺在自己的身邊睡覺,可是一整晚過去,直到他睜眼醒來,身旁的位置,仍舊是冰涼的,他不禁有些慍怒了。

穿上拖鞋直奔秦玉暖的房間,抬手想要重重敲門的時候,門卻吱呀一聲自己開了。原來是走得太快,帶來的風勁將門給弄開了。

門居然沒關麽,司徒烈很是好奇地推開了門,卻看見房間內整整潔潔,儼然是沒有人睡過的樣子。

她這麽早就起床了,還是根本就沒有在這裏睡覺?

司徒烈隨即好奇地下了樓,走到樓下,卻隻看見王嬸。

“王嬸,玉暖呢,有沒有看見她?”

王嬸原本打算回答,秦玉暖在廚房,正在這個時候,秦玉暖從廚房裏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出來。

看也沒有看司徒烈一眼,然後徑直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坐在飯桌前,咬了一口手裏的三明治。

哼,偏偏不理你,就看你會是什麽反應!秦玉暖得意地想著。

司徒烈卻是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般,也沒有如秦玉暖想象般,走到她的麵前認錯或者是說好話,而是徑直上了樓。

看著司徒烈是這個反應,秦玉暖狠狠地咬了一口三明治,然後喝了一口牛奶。

“王嬸,麻煩你一會兒告訴他,我先走了,坐公交!”秦玉暖將最後那三個字咬得很重,然後一口咬完了手裏的三明治,抬手將牛奶也喝完了。

王嬸從昨晚上就察覺到他們的不對勁,因此也什麽都沒說,隻是對秦玉暖點了點頭。

還好她還記得別墅外的那條街道,有一個公交站牌。提著提包,秦玉暖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便朝著站牌而去。

心想這下總算是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卻沒有想到,走到站台處,卻一直不見車來,這段路因為有不少的別墅,大多都有自己的車,所以隻有這一個站牌,公交車輛來往也是十五分鍾一輛。

想到自己有可能剛剛錯過一輛公交,秦玉暖便覺得一陣無語。

正巧過了沒多久,司徒烈開著那輛熟悉的車往這邊而來,秦玉暖恨恨地歎了一口氣,打算直接無視他。

卻被司徒烈一陣好笑,覺得她這是在和自己鬥氣,本來想讓她生會氣的,可是想著這附近的公交很是慢,耽誤時間,於是,他便徑自將車開到了她的麵前。

“上車。”司徒烈搖下車窗後,便冷聲命令道。

一聽這話,秦玉暖就氣得不行,當即別過了頭,然後朝右邊走了幾步。

誰要上你的車,哼!這樣想著,秦玉暖便壓根沒有看司徒烈一眼,司徒烈氣得立馬發動了引擎,然後就開著車揚長而去了。

好在公交車不久之後也來到,秦玉暖急忙拿出了存在存錢罐,早已取出來準備好的硬幣。

趕到公司的時候,正好離上班時間還有五分鍾,秦玉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便乘坐電梯上了樓。

這次她沒有再坐總裁專用的電梯,而是和許多員工一樣,乘坐了普通電梯。

一出電梯,便看見司徒烈放大的陰沉的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