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失憶了,要我裝老婆哄他

第108章 軍訓事件內幕

陸硯深看見林梔的時候,心底震撼,或者說是雀躍。

他們竟然是一個班?

原本是對於沒錢的煩悶和煩躁,但現在看見林梔後,心底的怒氣,一瞬間就消弭了。

“幹啥呢?你。”室友王昉手肘直戳陸硯深,一臉的跟著尷尬,頭都快埋到地下了。

如果有地縫,王昉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

陸硯深移開視線,見著講台上的輔導員微笑點頭致意。

輔導員癟癟嘴後,繼續說開學的注意事項。

“首先,我們要選班幹部,請有意願的同學上台發言。“輔導員特別正經。

其實林梔本來沒有意願當班長,但是班上同學沒有一個起立,然後林梔的學號又是第一個,直接被輔導員點了名字。

沒辦法,硬著頭皮上台發言。

簡短的自我介紹後,林梔就下台了。

接著還是沒有人站起來競爭,林梔就毫不意外地成為了班長。

“明天開始是為期半個月的軍訓,同學們做好防曬,有身體不舒服不能參加軍訓的,把醫院開具的證明給我。”

輔導員低頭看自己的文件提綱,“沒什麽別的問題,就倉庫集合,拿軍訓服。”

同學們刷刷起身,椅子劈裏啪啦地響。

陸硯深想到前麵找林梔,把錢還了。

但是人潮都在往外麵湧,沒辦法,隻能在倉庫再見。

倉庫外麵,人更多。

所有學院的人都在等著發軍訓服。

雖然是劃分了班級站位,但是總有不守規矩的。

可是到了自己班上的區域,陸硯深還是沒有看見林梔。

打聽了下才知道,林梔身體不舒服先回宿舍了。

身體不舒服?

想關心,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回到宿舍,陸硯深看到封輕煙已經把錢轉過來了。

第一件事,陸硯深把欠室友的錢先還了,把雜七雜八的校園卡充值後,銀行卡裏麵就隻剩下可憐的200。

躺在**,陸硯深心裏五味雜陳。

可是,他自己選擇的路,咬咬牙,都會繼續往前走!

第二天,軍訓如期而至。

明明是早上,但烈日已經當頭。

操場是一堆軍綠色。

陸硯深走到自己班級的方隊,看見了臉色不是很好的林梔。

“同學。”陸硯深走到林梔身前。

林梔抬頭看陸硯深,眸子閃過疑惑。

陸硯深解釋:“我是昨天出租車上的那個人。”

林梔“哦~”了一聲,拉長的尾音透露著,她記起來了。

“欠你的錢,我轉你。”陸硯深說著,拿出手機。

林梔婉拒:“沒事,小錢。”

陸硯深還想說什麽,但是教官已經吹哨集合。

“把手機都交上來,上午訓練結束再還給你們。”教官中氣十足。

然後,軍訓開始了。

陸硯深很長時間都不理解,這個軍訓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就這麽短時間的訓練,能夠達到什麽效果?

除了折磨人,還能做什麽?

當然,這是陸硯深的想法,可是該做的還是要做。

但是軍姿站著站著,陸硯深就發現站在自己前麵的林梔褲子上顏色不對勁。

又聯想到林梔剛才臉色不好,昨天晚上身體不舒服回宿舍。

隻是簡單一想,就知道了。

陸硯深下意識提醒林梔,“同學,你褲子有血跡。”

林梔先是一愣,但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陸硯深看林梔沒反應,於是稍微加大聲音說:“同學,你的褲子好像有血跡,用不用去醫務室?”

林梔驚覺又尷尬,想要小聲和陸硯深回複一句自己知道了,但是軍訓是嚴肅的,是需要報告的。

教官先一步發覺陸硯深和林梔這裏不對勁,主要是聽見了陸硯深的聲音,於是背著手緩緩走過來,眼睛在林梔和陸硯深身上打量幾眼,視線落在林梔顏色異常的褲子上。

“身體不舒服?”教官委婉地小聲問。

林梔的臉在烈日之下,更加通紅,幾乎是憋出來的一個字:“嗯。”

“你帶她去醫務室。”教官指了指林梔旁邊的女生。

女生扶著林梔離開。

等到林梔走後,教官才換上嚴肅的臉去盯陸硯深,大聲嗬斥:“懂不懂什麽叫組織紀律?有事情和說話都要喊報告!”

陸硯深沒覺得自己哪兒有問題,於是毫不在意地回了句:“我不確定的事情,要問清楚當事人才好報告。”

“剛才就說了要喊報告!你這就是無組織無紀律!20個俯臥撐!趴下!”教官厲聲施壓。

陸硯深目視前方,不為所動:“教官,我不覺得我有問題。”

教官一看陸硯深是刺頭,於是上手用力按陸硯深的肩膀,“趴下!俯臥撐!”

陸硯深感受到肩膀的壓力,一瞬間最近的不爽就都湧了上來,於是直接一個過肩摔,將教官摔倒在地。

同學們見狀,直接都驚呆了。

而後就是大型吃瓜現場。

陸硯深和教官扭打在一起。

教官看上去很強壯,竟然被陸硯深壓製。

在操場邊上的總教官和教務處看著情況不對,趕緊過來拉開教官和陸硯深。

“你幹什麽?”教務處老師狠狠指責陸硯深。

陸硯深偏頭“啐”了一口血。

“你輔導員是誰?”教務處主任氣勢洶洶拿出手機,打來通訊錄。

陸硯深一句話不想說。

輔導員原本在看台處理事情,見著操場上出現問題,直接匆匆下樓。

不出意外的,輔導員挨訓了。

輔導員先把陸硯深領去醫務室,確認沒有問題,然後才把他又領回辦公室。

抬頭看看陸硯深,又低頭歎氣。

“說說吧,怎麽回事?”輔導員還是又詢問了一遍。

陸硯深無奈又重複了一遍。

輔導員聽完後,扶著額頭,她覺得自己三叉神經都在痛。

“現在教官那邊,讓你當麵道歉,然後讓你家人過來把醫藥費出了,如果教官能原諒你,這件事就算了,如果不原諒你,你可能背一個處分了。”輔導員苦口婆心,“你先把你家人電話給我,我給你家人打個電話。”

陸硯深直接回答:“我沒有家人。”

輔導員拿著手機的手啊,顫抖了下。

“這樣啊……”輔導員語氣裏充滿了同情,“那總要聯係人的,這件事可大可小。”

陸硯深“嗯”了聲,接著撥通白淑和的電話。

“奶奶,有件事告訴你。”陸硯深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