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失憶了,要我裝老婆哄他

第109章 陸硯深的視角

陸硯深又把手機遞給輔導員。

輔導員遲疑接過手機。

白淑和在電話裏好說歹說,輔導員表示了理解。

掛斷電話,輔導員讓陸硯深先離開,剩下的事情,她來處理。

陸硯深剛走出行政樓,就看見林梔站在林蔭道的陰涼處,低著頭來回踱步。

沒有過多猶豫,陸硯深直接走了過去,但是沒有和林梔打招呼,免得顯得自己有些過於“自戀”。

但是林梔先一步叫住了陸硯深,“同學!”

陸硯深這才停下腳步,但是壓住了努力上揚的嘴角。

“有事嗎,同學?”陸硯深轉過身,故作無事發生一樣看林梔。

林梔不知道是天氣炎熱,還是害羞窘迫,臉頰粉撲撲的。

“剛才,謝謝你。”林梔憋了好一會兒,才說出這句話,“我回來後才聽說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抱歉,我是不是連累你了?”

“沒有。”陸硯深回答,接著又說,“不客氣。”

林梔看了看陸硯深的臉頰,“同學,你臉上的傷怎麽樣?需要去醫院看看嗎?”

陸硯深本來想拒絕,但是想了想,“可以去看看。”

林梔趕緊說:“那我陪你去醫院?我出醫藥費。”

陸硯深眼珠轉了轉,“好。”

大學旁邊就是附屬醫院,所以很近。

路上兩個人也沒有搭話太多。

但是加上了聯係方式,也算是進步之一。

晚上回宿舍,陸硯深接到白淑和的電話。

重點就是學校事情處理好了,不過還是需要給教官道歉,然後全校念一封道歉信。

陸硯深並不想接受這個處罰。

他現在都不覺得自己有問題,但是白淑和說:“這個解決方案你要是不同意,你爸會直接來把你接走,辦理退學。”

這不就是強迫自己必須道歉嗎?

“知道了。”陸硯深回應後,掛斷電話。

然後王昉剛兼職回來,滿頭大汗。

“你找的什麽兼職?上到這麽晚?”陸硯深關切問。

王昉走到陽台洗漱的地方,“KTV。”

“兼職怎麽算工資?”陸硯深拮據,豁出去了臉皮問。

王昉拿著毛巾擦臉,“按照小時算,然後會有酒水提成。”

“還缺人嗎?我也想去。”陸硯深直接問。

王昉點頭:“行啊,明天軍訓結束,我帶你去。”

“你倆精力是真的好啊,每天軍訓這麽累,你們還能出去兼職?”

“你沒有缺錢,你不知道。”王昉透著心酸。

陸硯深竟然也跟著點頭便是了。

缺錢的心酸,他算是第一次領會到了,非常自嘲無奈地搖頭笑。

軍訓在烈日之下結束,在最後一天匯報的時候,陸硯深站上講台,非常不情願地念檢討。

“我不應該毆打教官,我悔過,教官對不起!”陸硯深假模假樣轉身給教官鞠了一躬。

這一場,陸硯深直接成了Z大的紅人。

論壇、貼吧和空間,都被陸硯深刷屏。

但是陸硯深沒有在意這些。

“哇~”白若靜聽完倒是很驚訝,“沒想到表哥在大學的時候,過得這麽拮據嗎?”

“何止拮據,每天要計算花多少錢,還要計算兼職的工資能不能支撐這個月。”陸硯深回憶起大學這段時光,其實也沒有感覺到很難堪。

更多的是充實,一種踏實吧。

雖然當下確實是很折磨。

以至於感受到了打工人的無奈,在KTV兼職的時候,剛去的一段時間,很多學生都會去聚餐。

陸硯深還因此見了班上很多同學,第一次被認出來的時候。

別提多尷尬。

就是尷尬。

恨不得找一個地方鑽進去。

但是生活還要繼續,沒錢寸步難行。

周末。

王昉上了早班準備回去。

“硯深,最近老板說有很多社會人士附近轉悠,你夜班回去要注意安全哦。”王昉特別貼心叮囑。

陸硯深點頭:“好。”

還是無聊的工作,陸硯深帶著一行人到他們的包間。

其實剛見麵,陸硯深就發現這個人身上有紋身,手臂的花紋身,一看就不是什麽良善之人。

尤其是脖子上的大金鏈子,怎麽看怎麽覺得粗魯。

陸硯深帶著他們進包間後就直接離開了。

然後前台又給了單子,說包間有套餐的水果。

陸硯深又端著水果去包間,有氣無力:“打擾了,這是你們套餐裏的果盤。”

他連頭都沒有抬起來,然後就準備轉身離開。

但是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陸硯深?”

陸硯深這才抬頭,在包間裏環視一圈,視線落在坐在角落裏的林梔,暗淡的目光才有了一些光亮。

這個包間又是自己的同學。

“有事?”陸硯深冷漠看著高佳佳問。

高佳佳笑眯眯地拿起手機走近陸硯深,熱情說:“我們是同班同學!要不要加一個聯係方式?”

陸硯深還以為是什麽事情,結果是這個,於是想也沒想地拒絕:“沒興趣。”

說完,陸硯深就轉身出門了。

高佳佳非常生氣地指著陸硯深鼻子,“你要是不給我聯係方式,我就給你的服務打差評!”

陸硯深聽見這句話的威脅,更是冷哼一聲,頭都沒回:“隨便。”

說完,陸硯深推門出去。

然後他聽見了身後傳來布滿的聲音。

“他這什麽態度?”

“我聽別人說,陸硯深家境不好,和教官起了衝突都隻有他奶奶兜底。這種家庭的人,難免冷傲。”

……

家境不好,他陸硯深居然有一天會和家境不好牽扯上關係。

無奈搖頭笑了笑。

然後前台又給了單子,說包間客人加了酒水。

行吧,又要去給酒水。

陸硯深心裏暗自想,等自己有點原始資金後,絕對不在這兒打工,找點辦法創業。

想著陸硯深倒酒的時候思緒稍微跑偏了一點。

所以他沒有注意到坐在沙發上的人抬起手抓自己的手腕。

“小夥子,一晚上多少錢啊?”醉漢色眯眯得盯著陸硯深。

陸硯深眸光寒冷,假意是醉漢拉了自己的手腕,然後灑了酒水。

當酒水潑在身上的時候,醉漢還沒有什麽反應,但是旁邊的手臂紋身壯漢直接過來拉開陸硯深。

“你個服務員不長眼睛嗎?讓你倒酒都能把酒倒在褲子上!”手臂紋身的壯漢對著陸硯深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