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慘死,歸來她隻想抱大腿

第三十二章 、少夫人

林欣從回來就一直呆呆的坐在凳子上,不管旁人說什麽都是一副空洞的表情。喬姨娘記得在屋裏團團轉,忙派二丫去程府探聽消息。

“姨娘,我還沒進程府就被人用掃帚趕出來了,如今什麽都打探不到啊!”

二丫哭喪著臉從門外進來,喬姨娘聞言又急又氣,隻得讓她再去試試。

然而再等到的人不是二丫,而是京都府尹帶著府衙的人上門抓人。

“林家二小姐林欣,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傷人,殘害未婚夫婿。今,程府夫人將你狀告至府尹處,帶走!”

喬姨娘趕忙去攔:“大人!欣兒隻是一時衝動,並沒有想要傷害程連的意思,你們就放過她吧!”

衙門的人絲毫不見心軟,將林欣從凳子上揪了起來反捆。

“妨礙公務者,殺無赦!”

“讓她去!”

林父也不知何時來了後院,冷冷的看著眼前一幕,眼底不見一絲情感。

“路是她自己選的,既然當時不願意聽我的話,那如今就不用怪我不念父女之情了。”

喬姨娘還想辯解,卻被林父帶來的下人們堵住嘴拖進了祠堂。

“多謝大人!”

那京都府尹本還在愁這件事要怎麽辦,兩邊都是不好惹的主,如今倒好,林振願意配合。

林父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將人帶走。

如今程府報了官,萬一將來再將事情告到皇上那去,林家上上下下就會受牽連,月兒還沒有議親,自己萬萬不能因為欣兒再冒險了。

如果此次程家還願意將她帶進家門便是最好,若程家退了婚,自己就隻能同她斷絕父女關係,以此來保住林家的名聲了。

大牢裏,幾個衙役將林欣推推搡搡的扔進一間牢房,陰暗潮濕的地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身上散發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惡心氣味,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癱軟著。

“二小姐,我們牢房沒有多餘的位置了,今日就委屈你先和他住在一起吧。”

林欣此刻終於從呆愣中回過神,見到地上那攤“爛泥”,驚恐的不斷退後,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你也別怪我們狠心,其他牢裏可關了不止他一個,想必你更不想去。”

說完帶頭的那衙役就帶著手下離開了。

“還說是什麽大家閨秀呢,要我說這種毒婦就該被扒光了去沉塘。”

“可不是嘛,天下哪有男子不納妾的?”

聲音漸漸散去,地上的爛泥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看向瑟縮在角落默默哭泣的林欣,綢緞的衣服緊緊貼合在曲線上,雖不豐滿但也別有一番韻味。

那人雙眼猩紅的怪笑起來,語氣裏充滿了惡意:“還是個啞巴?”

一如上一世的林月一般,林欣此刻絕望的想要自殺,顫抖著雙手想將發簪拔下,卻發現頭上空無一物…………

第二日一早,幾個婆子將渾身酸痛的林欣從地上拖起來,又當著她的麵將那攤爛泥殺了。

“程家已經撤訴了,程少夫人,請吧。”

林欣聞言僵硬的轉過頭,雖不明白她們為何這麽稱呼自己,但終究也還是任由那些婆子們將自己拉進房間淨身,又換上一套幹淨的衣物。

“少夫人,從現在開始你便跟著老奴回程府了。”

直到最後一刻,才有人開口同她說話。

“老夫人說了,什麽時候少爺能醒過來您便什麽時候從這牢裏出去。您運氣可真好,少爺已經醒了。”

“啊,啊啊啊。”

林欣在這一刻仿佛看到了希望,想要詢問程連的情況。

幹啞的嗓音如同老嫗一般,那婆子皺眉一巴掌甩在林欣臉上:“程家的規矩多,不比林府自在,老夫人說讓我好好教你規矩。如今第一條便是,不得開口。”

“您也不必想著回林府告狀,林將軍此刻巴不得我們程府收了你,就算你將昨晚的事傳出去,丟臉的也隻會是你。”

林欣哪裏還不懂昨日之事是誰的手筆,目露凶光的死死盯著眼前的婆子,表情猙獰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人。

自己此刻隻想殺人,不管有什麽後果,自己都隻想將麵前的這些人都殺了。

她們是怎麽敢的?!

自己是連哥哥的心上人,她們怎麽敢對自己用刑的?!

等自己見到連哥哥,一定將這些人所做的事一一告訴連哥哥,讓連哥哥將這些賤婢都拖出去亂棍打死!

“啪!”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從今天起少夫人您不僅要伺候少爺,還要伺候可姨娘,這般表情老夫人可是會責罵老奴的。”

那婆子見林欣表情還有不服,從袖中掏出一瓶藥盡數灌了進去。

林欣想要掙紮卻被人死死按住,無色無味的**從喉間劃過,瞬間如刀割般的痛覺傳來,林欣忍不住的想要嘶吼,卻是完完全全失了聲。

“少夫人放心,這是最好的藥,沒有任何副作用,老夫人吩咐了要確保你安分守己。”

不帶一絲起伏的聲音傳來,那婆子拿出帕子擦了擦剛剛觸碰過林欣的手:“還希望少夫人日後能收斂自己的脾氣,莫要再做出什麽傷人傷己的舉動了。”

劇烈的痛苦逼的林欣忍不住有了懼意,不再敢拿正眼看她。

“如此便好,我們回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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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喬姨娘哭暈醒來,身邊隻有二丫,趕忙撲上前詢問。

“我的欣兒呢?什麽時候能放出來?”

二丫一改往日天真的模樣,將喬姨娘的手從自己身上扒下來,表情冷淡的像換了個人:“她已經被送去程府了。林將軍說,自此之後,林欣的事他再也不會管。另外,你也即將要被送去庵子裏了。”

喬姨娘看著她如此反常的神色,隻覺得後背發涼。

想起林欣昨日突然暴起的情緒,心中驀然升起一個可怕的想法,顫抖著嘴唇:“你究竟是誰?”

那人也不打算掩飾,緩緩將人皮麵具揭開,笑容真摯宛如見到了多年不見的好友:“怎麽樣貞娘,這麽多年不見你可想我?我可是每時每刻都想再見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