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慘死,歸來她隻想抱大腿

第三十三章 、栗子糕

林欣看著榻上一臉陰鬱的程連有些不敢上前,隻得緊咬著嘴唇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地上滿是四散的碎瓷片,房間裏能看見的東西都被人砸的粉碎。**的男人完全沒了往日那般風光霽月的模樣,麵色蒼白的癱在**,手腕間纏著厚厚一圈紗布,隱約還有血跡沁出。

“欣兒來了。”

程連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將手伸向林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壓迫:“欣兒可願扶我一把?”

林欣看著他這般樣子哪敢上前,眼裏蓄滿了淚水站在原地。

“少夫人,你怎麽還傻站在這?!”

管事的婆子重重推了她一把,不滿的斥責道:“少爺此刻該如廁了,你還不快去伺候?”

林欣抬頭看了一眼,程連麵色不變的看著自己,對於那婆子僭越的舉措恍若不知。

“少夫人不去是等著老奴去嗎?!”

林欣心中一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擦掉眼淚慢慢走上前握住了程連伸出的手。

程連沒有說話,隻是眼神變得更為複雜了些。

“少爺!該喝藥了!”

可兒從外麵進來端著湯藥,看見林欣的那一刻渾身顫抖起來,連帶著藥汁都撒出來不少,語氣裏滿是畏懼,:“少,少奶奶。”

那管事婆子見狀立馬換了一副諂媚的神情,忙不迭的去扶人:“哎呦,我的好姨娘啊。您怎麽親自來送藥了?”

可兒咬了咬嘴唇,怯怯的看了一眼林欣:“王嬤嬤,我擔心少爺的傷勢…………”

“那便進來吧。”

不同於程連對自己奇怪的態度,林欣明顯感受到他對可兒的不同。

“麻煩少奶奶將地上的碎瓷片打掃了吧。”

王嬤嬤皮笑肉不笑的解釋:“老奴年齡大了彎不得腰,姨娘如今懷了身孕自然也不能做這些。”

“近日府裏事忙,若衣服髒了可就隻能勞煩少奶奶親自動手了。”

可兒聞言趕忙將手中的藥碗放下:“我來吧,這些事情怎麽好讓少奶奶做。”

“你來喂我喝藥就好。”

程連發了話,可兒隻得麵帶抱歉的衝著林欣笑了笑。

為什麽會這樣?!

從小到大連哥哥舍不得朝自己說一句重話,如今一定是這該死的妓女向連哥哥說了什麽!

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問清楚!

林欣知道此刻不是鬧事的好機會,隻能蹲在地上一點點用手捧起瓷片。

沒一會兒手心就被劃破,血珠一滴滴落在地上,原本正在給程連喂藥的可兒臉色突變,捂著嘴衝了出去,隨即便響起一陣幹嘔聲。

“姨娘!”

王嬤嬤趕忙去看:“可是小少爺又鬧您了?”

可兒為難的看了一眼林欣:“我,我還是走吧。”

說罷就朝著程連遠遠的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王嬤嬤哪裏還不知道她的意思,怒氣衝衝的進了屋,一腳踢在林欣背上:“少奶奶是還想加害小少爺嗎?做事怎麽這麽不小心!”

“帶她下去,我累了。”

程連像是被踩中傷口一般,語氣中盡顯不耐。

王嬤嬤趕忙稱是,將林欣帶到一間柴房站停:“少奶奶請吧,今後你就住在這了。”

陰冷的房間裏沒有一絲光亮,空氣裏彌漫著一股腐敗的味道。

林欣再也顧不得那麽多,比比劃劃的詢問王嬤嬤程連的傷勢如何。

“少奶奶這是什麽意思?我可聽不懂。”

王嬤嬤翻了個白眼,絲毫不顧林欣哀求的目光將人推了進去:“老夫人吩咐了,若沒有少爺傳喚,少夫人不得隨意出門。”

落鎖的聲音傳來,林欣著急的上前拍門,心裏滿是絕望與無助…………

林月也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會鬧這麽大,自己早早同可兒遞了信,讓她想辦法在這次宴席上讓林欣知道真相。

自己則是在香裏摻了能讓人放大情緒的東西,本想著讓林欣在眾人麵前顯露真正麵目,沒想到卻是讓她傷了人。

今晨宮裏傳來消息,皇上以父親管教兒女不力為由收回了一部分兵權,期間定少不了程家的助力。

“大小姐,栗子糕來了。”

下人敲開門,林月隻覺得有些莫名:“是母親派你送來的?”

“不是小姐自己說的每日這個時辰送一份栗子糕嗎?”

林月呼吸一緊,自己前些日子一直從後門溜出去,哪裏會讓人這會送東西進來?

“你將東西放在這吧。”

待那人走後,林月撚起一塊糕點嚐了嚐,不是自己平日的吃過的那種,多了幾分甜膩。

“出來吧。”

林月吃完,胸有成竹的開口。

玄二蹲在房梁上一時後悔不已,早知道自己就不貪吃了。

主子同自己說了在暗處保護林小姐不能漏了馬腳,如今才短短半月就被發現了端倪。

多半回去要受罰了。

“杜大人已經同我講了,你可以露麵了。”

聽到這話,玄二從上麵翻了下來跪在林月麵前:“請小姐責罰。”

看著那套熟悉的裝扮,林月知道自己猜對了:“起來吧,你叫什麽?”

玄二反應過來,瞪大雙眼猛然抬起頭:“你詐我?!”

林月麵無表情將那盤栗子糕往推了推,實際上內心也是緊張不已。

玄二沒想到世上有什麽大膽的女子,敢用主子的名號騙人,一時間對林月多了幾分敬佩,真不愧是主子看中的人!

“屬下叫玄二,自林家回京都之後主子就派我暗中保護小姐了。”

隨即玄二就將近日來幹的事都同林月說了一番,邊說眼睛就止不住的瞟向那盤栗子糕。

林月看著他的小動作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杜晨所做明顯是為了保護自己,若沒有他暗中幫助,自己恐怕不會這麽順利。

可派來這麽一個,不著調的人,真的行嗎?

玄二仿佛聽到了林月的心聲,義正言辭的替自己辯解:“小姐放心,我隻是餓的快了些,再也沒有其他毛病了!不管小姐需要我做什麽,我都能完成的很好!”

林月半信半疑的點點頭,將栗子糕推到玄二麵前誘騙道:“你們主子平時都喜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