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總的愛高攀不起

第406章 調查事實真相

路玥,將簡單的線索捋了捋大致得到了一個答案,安可心秘書的舅舅,他們之間還是有間接的關係,再加上路旭與自己小聲的敘說,她大致明了這個陌生女孩一定是知道了他的行蹤。

她決定還是要去找這個當事人,因為這才是問題的最關鍵,她打聽了這個未成年少女所居住的地方開車前往。

網絡上麵的事情,路玥也沒有再關注,因為她始終還是相信弟弟不會這麽做。

眼下已經到了一棟居民樓裏,她將汽車停放好就開始往樓上走去,這裏是一棟老居民樓,總夠就五層,需要走樓梯上去。

來到了三樓,門上麵貼著許多的廣告,房門看起了也很有年頭了,路玥抬手去敲門,直到房門打開,是一個中年女人上下打量著她。

“你是?”

“哦,您是那個小女孩兒的媽媽吧?她現在在家嗎?我有事情找她!”

路玥,溫暖的笑了笑,雙手在前掂著手提包,目光還往裏麵看了看。

“我們家隻有一個男孩子,沒有小女孩兒啊,你說的該不會是剛搬走的那一家吧?我們也是才搬過來的!不行你就去問問房東!”她一手扶著門自然的回道。

路玥,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這個少女她搬走了。

“那謝謝你啊,不好意思打擾了!”

路玥,轉身往樓下走去,步伐有一點慢,如果說她搬走了,可能就不會那麽容易找到她了。

下到了一層,她動了動圍脖的位置,現在也隻好離開這裏。

進到了汽車裏麵,現在想想也隻好去找安可心秘書的舅舅了。

她係好了安全帶,啟動了汽車,手握方向盤,目光有那麽一點的失落。

“對二!順子!王炸!哈哈哈!洗牌洗牌!”

這裏,煙霧寥寥,安可心秘書的舅舅,是一個寸頭,臉上有一塊刀疤,皮膚黝黑甚至發亮,一隻手還拿著一支煙,隨著又吸了兩口還吐出了圈圈。

“行啊,老王,這把把贏啊!輸的我們幾個褲兜都幹淨了!”

旁邊的幾個人在一旁應和著,但是手裏還是在老實的洗著牌,不一會兒就摞在了小木板搭的臨時桌子上麵,下麵全部都是壘的磚頭。

幾個舊友在鄰旁的門市二樓打了有半天的牌,這眼看著會館一直在停業之中,他實在是閑的沒事兒可以做,也算是在這打發打發時間,以往也是農民出身,不好別的就好這個,牌技也是相當出名,他們就是贏個誰請客吃飯。

“少廢話!這老子的會館遇到了麻煩事兒了,還不讓老子在這展示一把!”

他又吸了兩口煙,平常的這幾個人也是仰仗著他,自然不能擾他的情。

“好好好!”這新的一把就又開始了。

眼下,路玥已經到了這家會館的門口,門口張貼著告示已經暫停營業,她往裏麵看了看,又看了看附近,眼下已經到了旁邊的一家店裏麵,這裏是賣煙酒的地方,也正是安可心秘書的舅舅在這二樓打牌的地方。

玻璃門上麵還有一個鈴鐺,一開門就會響起來,她往裏麵走去,這個店不大品種卻是看起來很全,這裏有各種煙酒還有飲料。

她簡單的看了看之後就往前台老板娘那裏走去。

隻見,這個煙酒店的老板娘早已經忍了自家老頭很久了,這都擱上麵打牌半天了還沒有什麽動靜要散的意思,她一個人要是忙起來根本就分不開身,隻好一氣之下往二樓走去。

每走一步都跟跺腳似的,她一手扶著樓梯扶手,心情憤恨的往上走去,她想著大不了就撕破臉也不能一直在這打牌不看店!

走到一半,一仰頭就能看見上麵了。

“咳咳咳!”

這濃重的煙味兒,使她都無法喘氣了,這得虧就是自家賣的煙在這可勁造啊,那也不能這麽個抽法,幾個大老爺們兩條煙都快抽沒了!

“這個店你不看了是吧,我一個人在下麵忙的不可開交,這賬也老是算錯,我回家了你自己看店吧!”

說到這裏老板娘,一氣之下撂下了話就往樓下走去,拿上了自己的包和外套就直接推門而出,隻聽玻璃門的鈴聲是響了又響。

果然,這個店裏已經沒有了管事兒的了,聽到了下麵動靜的老板,手中還拿著一副好牌糾結不已,這一看就是能贏的牌啊!

“不打了,不打了!看到沒有這牌!”

他將牌一亮就站了起來,一踢小板凳就準備要下樓。

“哎!這可就缺人了!怎麽說走就走啊,你媳婦兒也太厲害了吧!”

隻見老板繼續的往樓下走去,店裏麵哪一件不是值錢的東西啊!

“這正在興頭上呢!”

老王也將牌摔在了桌子上麵,想著今天的會館是開不了了,還是自己回家吧,他緩緩站了起來,雙手插在褲兜裏麵就準備要下樓。

“散吧,散吧!這牌還打什麽啊!”

剩下的人也將牌一扔往樓下走去,隻聽見小板凳挪動的聲音。

路玥,眼看著會館的老板一步一步的往下走來,身高馬大,模樣還很凶,她不禁腳下向後挪了挪。

老王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與她對視了那麽一下,隨後就要與她擦肩而過。

這個也不是氣場,就是那一股的狠勁,表情自帶的凶悍讓路玥有那麽一點點的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家的弟弟還在監獄裏,她便滿是勇氣轉過身來。

“等一下!”

老王,慢慢的停下了腳步,手還放在了門把手上正準備要出門,隨後他鬆開手回頭看向了路玥,臉上有那麽一點的疑惑。

“你是旁邊那家會館的老板吧!”

路玥,此時沒有一點的害怕心情,雙手掂著手提包,臉龐並沒有什麽表情。

老王,眼眉蹙了一下,便就在心裏琢磨這個女人問這個做什麽,他抬了抬左眉毛,這邊的臉正好就是有刀疤的這張臉。

他一隻手還插在褲兜裏麵慢慢的回過身來,“你想要打聽什麽?”

這期間警方都找他談話好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