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總的愛高攀不起

第407章 會館查案

記者找他,他都躲著走,這眼不前兒的又來了一個這麽美女,難不成又是哪一家的記者?

老王,仔細一想,到感起那麽一點興趣來。

“我想要了解那一天歌星路旭與那個未成年少女的事情兒。”

會館老板垂眸想了想,又再一次看向路玥。

“這件事情無可奉告,該說的我都已經給警察說了,你不要再跟上來了!”

他將玻璃門打開,門上掛著的銅鈴鐺發生了脆響,路玥,還是追了上去,趁著門還沒有完全關上去的那一刻走了出去,緊跟在這個會館老板後麵。

他走了沒有多少步,就感覺到了她跟了上來,他用手背蹭了蹭鼻子,隨著就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過去,果然這個姑娘還挺執著。

路玥,剛想要邁出去的這一步又收了回來。

“不是說不讓你再跟上來嗎!我不接受任何的采訪!我沒有什麽好說的!”

老王手還是插在了褲兜裏麵,上身有那麽一點拱著,忽然好像是煙癮又犯了的樣子,他摸了摸自己的兜,兜裏一盒煙都沒有。

反到在心裏說起了髒話,煙落在剛才打牌的地方裏麵了,他又不耐煩的看向路玥,想著,算了還是不回去拿了,剛瞥了她一眼就要轉身離開。

“我不是來采訪的,我隻是想向你打聽,這個受害的女生她是這裏的常客嗎?兩個人往客房裏麵走去總會有蹤跡讓人看見吧,這經過的事實真相是什麽,女生是被強行帶進去的嗎?”

路玥所問的問題針針見血,索性就在路邊直接問了出來。

這反到是問急了老王,“不是說了嗎!監控壞掉了!難道我要對每一個來會館的顧客都做了解嗎?”

他胳膊一抬覺得她不可理喻,甚至更多了一些不耐煩。

“監控壞掉了不是理由,若是你沒有提供監控是你的責任,若你這麽不對顧客負責任,那麽你這個會館就沒有要開下去的必要了!”

路玥,多少看得出這個人並不是一個很靠譜的人,看起來也是吊兒郎當的樣子子!還渾身的煙酒味,眼睛上麵也有很嚴重的黑眼圈還有紅血絲,看得出就是一個極其沒有生活規律,對自己非常不嚴謹和自律的一個人!

這一句到是打擊到了老王,他可是就靠這個會館吃飯了,這要是沒有了會館以後吃什麽喝什麽!這都暫停開業了就夠他頭大的了,反到是出現了一個小姑娘跑過來教訓自己!

他朝著路玥走過去,半眯了一下眼睛,這可真敢這麽對他說話,會館的老板已經是對她忍無可忍了,剛想一巴掌掄過去,胳膊就被一個結實有力的手掌給緊緊的握住。

這個人就是喬時寒,會館老板知道他是喬氏集團的大人物,可是他依舊還在較近非要打下去不可。

喬時寒,將路玥一把拽了過來,讓她躲到自己的身後,這邊緊緊抓著向旁邊一用力,讓他趴在了旁邊的水果攤上,整個人都站不穩了,上麵的蘋果和橙子掉落在了一地在地上滾動著。

他的腰並不是很好,再加上被這麽一撞更是難受的直冒冷汗。

“你……你們……”

他的脾氣還是有所收斂,畢竟喬時寒他可不敢惹。

水果攤的攤主直接冒了出來,雙手一拍看著自家的水果滾落一地,有的還已經被摔壞甚至有的還直接被過路人不小心壓爛,他表情立馬就變了。

“我的水果啊!你們這得賠!都不準走!”

他一甩胳膊就嚷嚷著讓他們賠水果,喬時寒,再一次朝著前走去,用力的抓住了會館老板的衣領,簡直像是把他給拎起來了一樣。

他踉蹌著身體,一隻手開始往身後水果攤摸去,他記得上麵有一個水果刀,他想著用來防身不錯,隨後直接就拿刀了水果刀。

“這件事情我想也一定和你擺脫不了關係?”

喬時寒,直接詢問道,在他這裏發生的事情,他不相信這個人沒有一點兒的參與。

“啊!”

隨著一聲的尖叫,會館的老板用手中的水果刀一揮,朝著喬時寒劃去。

但是,最後還是輪了一個空,喬時寒鬆開了他的衣領,幸運的躲了過去,隻是刀尖劃到了脖頸的位置,很淺的一個傷口。

會館老板像是瘋了一樣的胡亂揮舞著,直到喬時寒根本找不到空隙可以向前走去,就連水果攤的攤主都向後躲去。

直到他揮舞的累了,大口的喘著氣,臉色也很發白,在這個空檔裏麵喬時寒再一次衝了上去,將他摁到一旁,打掉了他手中的水果刀,用胳膊肘壓住了他的喉嚨,使得會館的老板臉被憋得通紅,臉上青筋暴起。

他雙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試著讓喬時寒鬆手,他開始逐漸的翻白眼甚至還想要嘔吐。

“你到底說不說!”

喬時寒,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甚至又增加了一點的力度。

他開始用自己最大的可能點著頭,他現在根本也無法說一句話,被鎖喉的他隻得用肢體動作告訴喬時寒。

他微微的收回了胳膊,他才得以釋放,“咳咳咳!”

他開始猛咳嗽,甚至一陣一陣的壓迫喉嚨的疼痛感依舊還是存在,他從耳朵到脖子都是被憋得很紅。

“我真的不知道,還請喬總饒命啊!這個會館是我的沒有假,我隻是收了一點錢而已,其他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你收了誰的錢,這個人是誰!”

喬時寒,繼續問道,聽到這裏的路玥也慢慢的走了過來,看來這件事情是有一點的眉目了,她的雙手輕輕的握在一起。

會館的老板,顫巍著抬頭看向喬時寒認真的搖了搖頭。

“我真的不知道,這個人根本就沒有露麵,隻是給了我錢,可能監控就是他們給弄壞的吧!”

喬時寒,再一次的抓起了他。

會館的老板雙手舉了起來,一直不停的在求饒,眼睛裏麵充滿了誠懇。

“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隻是拿了錢,其餘的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