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異世王者——多普大帝
讓人最快的成長方式,無疑就是戰爭了。在生與死的考驗當中,人們往往會拋棄掉以往固有的執著。隻有生命遇到威脅的時候,人們才能明白,原來它才是最寶貴的。
在生命之中,還有著某些堅持,比如原則和感動。蘭斯王子的出現,讓所有的人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懾:一個十歲的孩子都上了戰場,他們還有理由退縮嗎?
生命中最重要的資本沒了,自己的信仰也站了出來,城裏的人們再也沒有沉默的理由了。俗話說:蟻多咬死象!在一城人的麵前,五六百人的土匪根本就不夠看啊!
戰爭結束的很快,當所有的土匪都被打了半死,甚至死的不足百人的時候,戰爭終於停止了。在冬冬的帶領之下,蘭斯來到了土匪們的身邊,看著這些戰犯。
“留下你們的遺言吧!我以蘭斯王子的名義,宣布你們的死亡,你們罪無可恕!”
死亡的不僅僅是土匪,除了剛剛被召集起來的士兵,還有一些普通百姓。那其中,有好幾個人蘭斯都認識,他有些難過。為了這些人,他不準備放過眼前的土匪。
“遺言,嗬嗬,我們沒有。既然選擇了作匪,我們還需要什麽遺言?不過蘭斯王子,你知道嗎?其實原本是帝國的官軍,如果不是實在走投無路,我們又怎麽會去當匪?
這裏是三不管地帶,我辛辛苦苦的拚命,到頭來卻什麽都換不到。帝國忘記了我們,百姓也忘了我們曾經為他們的守護。我們要活下去,所以我們隻有當匪……”
“夠了,匪就是匪。也許你們曾經是做了一些對於國家有幫助的事情,可是他們呢?他們那個不無辜?”冬冬指著那些百姓,憤怒的說道:“他們又做錯了什麽,你們要把戰爭施加到他們的頭上?
其他國家的人欺淩他們也就罷了,你們這些自己人也不放過他們,他們又到兒說理去?這平安郡的一切雖然不全是你們造成的,可你們的身上,也沾染了他們的鮮血!
你妄圖說服王子活命?哼,你想的有些太天真了吧?你先問問他們,問問那些死去的人,看看他們會不會答應?”
冬冬的話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大家都齊聲叫嚷著不答應。冬冬看著這些土匪,表麵上憤怒,心裏卻有些悲哀。她知道,他們說的不假!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在封建王朝的統治之下,無論是興衰,受傷害最大的都是這些可憐的百姓。還有這些官兵,穿上兵服的時候他們是兵,可是脫下了兵服,他們就成了匪。
如果換作另一個場合,冬冬也許會饒了他們的性命。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冬冬有一萬種辦法可以讓他們變成另外一個人。可是在這兒,還不行。
糧草沒了,接下來,他們恐怕要把主意打到剩餘的土匪頭上了。如果不把這些人殺了,何以讓剩下的土匪膽寒呢?冬冬咬了咬牙,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殘忍了。
冬冬拉著蘭斯王子走了,她這一走,就等於宣布了這些人的死刑。憤怒的百姓撲了上來把他們活活打死在了鬧市。在人們不注意的廣場上,一隊士兵正在小心的清理著燒剩的灰燼。
次日,在平安郡的廣場上,一隊隊士兵來去匆匆。他們在平安郡裏貼出了告示:
凡與土匪有牽連的,限一日之內到府衙自首。若有隱瞞者,一經發現查實,即刻滿門抄斬。合府上下,雞犬不留!凡有舉報者,經查實,本府郡重賞!
落款是這兒的副鎮守。他本是一個兢兢業業的人,平時並沒顯示出多大的魄力。誰知道,一旦上台之後,竟然如此的血腥。倒是依照人們對土匪的憎恨,也不是不可能。
時間隻有一天,這讓某些人很難抉擇。或許他們不怕死,可滿門抄斬這幾個字,卻讓他們不寒而栗。終於有人坐不住了,上了鎮守府自首。接著,鎮守下令,封閉了城門……
有的時候,人們對別人給予的恩情,會選擇性的遺忘。但對於那些威脅自己的命令,卻一直會牢牢記住。隻是一天的時間,就有好幾個人自首了。接著,鎮守府派出了衛隊,開始在全城抓人。沒到一天的時間,就抓到了一百多人。
相對於別的郡城來講,平安郡不算大。可這個名為平安,實則很難平安的地方,經常**漾著鮮血的味道。第二天的正午,在城裏百姓的注視下,行刑開始了。
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都在百姓的激怒中被殺了。冬冬沒讓蘭斯去看,他還小,還需要保留理智,她不想讓他成為噬血的狂魔。至於她,罪人就由她亞鐵擔當吧!
命令被一連串的執行了下去,冬冬先是把這些內鬼全部查抄,接著又把它們分給了百姓。
然後,她通過這些內鬼放出了風聲,讓他們通知土匪前來自首。在血的代價之後,她接收了百餘名自首土匪。又再次設下了埋伏,把前來報複的土匪狠狠的打了一頓。土匪大敗,隻有百人狼狽的逃回了駐地。
完成了大部分土匪的清理工作時,國王剩餘的士兵也來了平安郡。有了底氣的冬冬親自帶兵,殺向了土匪窩。隻用了一天的時間,這股為禍了多年的土匪就徹底消亡了。讓冬冬無語的是:這個土匪窩裏,並沒有多少糧食。
縱然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平安郡捉襟見肘的糧食,讓冬冬煩透了心。更讓她揪心的是:通過剿匪,她的聲名已經遠播,一連三天,她接到了三封信。
第一封信是國王來的,伴隨著國王的信來的,是被化裝成了商隊的運糧人。隻可惜,國王現在的情況也很不妙。這批糧食隻能解救一時,卻改善不了現狀。
第二封信來自於萊爾瓦,他沒能對付的了蘭斯,卻抓到了麗妃的孩子。他在信中透露了這個消息,還蠱惑蘭斯投降,說會保證他的性命。
冬冬看了看信,然後把它給撕了。事到如今,她還有可能會朝萊爾瓦低頭嗎?
而她最擔心的,就是這第三封信。這封信,是正是那些臨國的叛黨們給她寫來的。
這些叛黨雖然看起來不怎麽厲害,可對於平安郡來講,他們的軍隊摧毀這兒,是綽綽有餘了。而她身後的王國,已經很多年沒有管過這兒的事情了。
那信上說:在期限之內,冬冬要給他們準備一定數額的糧食,否則,他們就要攻打這兒!
冬冬看著信,眉頭皺的死死的。這是她最擔心的事情,也是目前的她所無法解決的。現在這點糧食,連平安郡的人都不夠吃,還那有什麽多餘的東西,給這些叛黨呢?
可如果不給的話,剛剛換來的和平,難道就要這樣沒了嗎?蘭斯呢?他又要淪落到別人的手裏成為俘虜了嗎?那她呢,來這兒的意義又是什麽?冬冬感到了心力無比的交瘁。
蘭斯睡了,冬冬離開了他的住地。這兒的環境不好,根本不能和王宮相比。可蘭斯很懂事,他看見冬冬這幾天心煩,也不去煩她了。甚至還主動把自己的夥食標準,給降低了一半。
站在簡陋的鎮守府裏,冬冬看著四周破敗不堪的圍牆。她很想大哭一場,來發泄一下自己的內心。可她醞釀了很久,也隻是流下了幾滴眼淚。
每當它們要跑出來的時候,冬冬就會想起蘭斯。蘭斯需要堅持,需要鼓勵,需要有人給他擋風遮雨。如果冬冬也撐不住的話,可能最先跨了的,就變成這個十歲的孩子了。
“嗯,知道麻煩就好,知道自己的能力還不能主宰一切,這就還有救!最怕的就是,明明沒有能力,還想著強出頭,那才叫害人害己呢!”
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聲音傳來了。冬冬驚喜的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接著臉就是一紅。剛剛她確實有了拚命的打算,如果能和蘭斯一起死,她也算不枉來一躺了。
“已經五年了,因為在異界的原因,你在你的世界裏已經度過了五天。忘了告訴你,為了不影響世界的運行,我並沒有消除你在那個世界的影響。所以,你現在有失蹤,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了。忘了告訴你,你那個還算好心的老板已經報了警,還很著急呢。”
張揚的臉上帶著笑,好似在說一件好笑的事情。冬冬的思緒已經飛走了,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雖然在這兒度過了幾年,可見識到了人情的冷暖之後,她更能體會到老板對她的好意。同這個世界相比,她的世界才是天堂!
“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冬冬緩緩的張開了口。“我明白的,我會回去的。等到蘭斯大婚,我就會走。能不能麻煩你告訴我的老板,我現在很好,請他不要擔心。”
“怎麽,這就是你一年一次的求援嗎?我還以為會請我幫你擺平現在的難題呢。好了,既然你隻有這麽點要求,那我幫你就是了。”張揚故意說著,邊說邊轉過了身假裝要走。
“等一下!”冬冬趕緊喊住了張揚。她的雙眼有了淚光,是那種欣喜的目光。眼看著就要無路可走了,可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這種的轉折。這怎麽能讓她不喜極而泣?
“?,你別哭啊!我隻是和你開玩笑而已。”張揚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早知道這樣別人會哭,自己就不那麽麻煩了。關鍵是:這個姑娘的眼淚特別鑫,輕易收不住啊!
“好的,我,我不哭了!謝謝你,我應該怎麽做?”冬冬止住了眼淚,靜靜的看著張揚。
其實這五年來,她向張揚提出的要求一向都很簡潔。簡潔到張揚要辦成這些事情,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連張揚也習慣了她的堅強。可再堅強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麵。如今,在叛黨的強壓之下,冬冬終於撐不住了。
冬冬的迅速恢複,讓張揚吃了一驚,不過他並沒有體現的太過明顯。他看著冬冬說道:
“這個世界的格局,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能帶你做的,就是找到多普大帝,尋求他的庇護。不過我隻負責找,能不能求得他的同意,就要看你的了。”
“那,那我能不能帶著蘭斯。如果他不在我身邊的話,我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冬冬的一顆心,都放在了蘭斯的身上。她的雙眼看著張揚,眼裏放射出了光芒。那種光芒張揚見過,那是他早已逝去的母親,曾露出過的眼神。
對啊,對於人來講,的確是早已過去了。但是對於他來講,應該還是沒有逝去多長的時間吧!他的目光穿過了牆壁,看向了正躺在**做夢的蘭斯。
“好吧,不過整個過程他不能醒來。否則……總之在這個世界上,隻能有一個人知道我們和身份,那就是多普大帝。如果其他人知道,我們會被驅逐的。”
張揚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冬冬的要求,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他的身形閃動,把蘭斯從房間裏抱了出來。接著,他打了一個響指,在冬冬的麵前,就又出現了一道門。
門後的世界是一個寢宮。那裝飾的輝煌程度,比冬冬見過國王的寢宮好了不知凡幾。一個魁梧的男人正在大睡,張揚拉著冬冬,一腳跨入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