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異世王者——借頭殺匪
蘭斯站在城牆上,看著遠方的田地。這裏的田地很廣闊,一望無垠。可是這麽廣褒的田地,卻因為連年的戰亂,變得一片荒蕪。就連這城牆,也……
哎!蘭斯還很年幼,他自幼在皇宮裏長大,雖說受著別人的欺淩,可至少衣食無憂。來到這兒之後,這兒的一切太讓他感覺寒酸了。同齡人都以羨慕的目光看著他,卻沒讓他感覺到一絲的驕傲。
蘭斯看著自己麵前的土城牆,心裏十分的感慨。麵前的土堆僅有一人多高,一匹駿馬的衝鋒,完全可以躍的過來。這樣的防守,能擋的住那些如狼似虎的凶手嗎?
也許是身在皇家的緣故,他早早的就認定了自己的責任。他有些懊惱的低下了頭,為自己不能幫助這些可憐的人,而感到自責。這是他的子民,可他卻沒有辦法救他們。
冬冬正在和身邊的護衛們商量著下一步的舉動。有些事情,她不能讓蘭斯去做,就隻好自己做了。蘭斯是王子,有些髒事他不能插手。而她,始終是要走的。
一想到這個,冬冬的心裏就會有些疼。她發現隨著蘭斯的逐漸長大,她越來越離不開了。她就像是一個真正的母親一樣,全心全意的嗬護起了蘭斯,願意為他去阻攔所有的暴風雨。
“傾城,我們現在應該做點什麽?我們幫幫他們吧,他們太可憐了。”
蘭斯走到了傾城的身邊,小聲的和她說著話。他的身子依偎在傾城的身上,似有無限的委屈。周圍的人都看得一陣心疼,他們雖然是護衛,可他們同樣也有感情。
“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吃飯。然後,好好的把整個城郡梳理一下。那些擁有強大軍隊的判國者我們沒有能力,但是那些土匪,我們還是有辦法的。”
冬冬對著蘭斯笑著說道。她的笑容給了蘭斯勇氣,蘭斯也笑了。在他的心中,冬冬是無所不能的。既然她說有辦法,那自己就可以放心了。
鎮守府裏,鎮守正一臉惶恐的等著蘭斯。他已經想到了,這個王子怕是不會放過他了。他催促著家人讓他們離開,可是這兒這麽貧窮,他又沒有什麽積蓄,他的家人又能去那兒呢?
正在發愁的時候,一個下人來報說:傾城護衛帶著蘭斯王子回來了。鎮守大人歎了一口氣:這該來的始終都會來的,他就是想躲都躲不過去啊!
“王子殿下,傾城護衛,請跟我來。屬下已經備好了飯菜,希望合您的口味。”
來到一個簡陋的餐廳,鎮守請蘭斯和傾城落座。從國都傳來的消息是:國王將扶養蘭斯的權利統統給了傾城。在蘭斯十八歲之前,傾城完全可以替他任何的主。
飯菜做的不是很豐盛,可總算是有點犖腥。說實話,這已經是鎮守府裏能拿出的最好東西了。蘭斯跑了一上午有些餓了,他正打算開吃,就聽到傾城說道:
“大膽,你竟然膽拿這個招待王子殿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那些飯菜做的的確不好,可那已經是這裏最好的東西了。這和蘭斯平時吃的,的確不能相提並論,可在這個地方,還能有什麽好吃的呢?蘭斯覺得,傾城有些大驚小怪了。
鎮守愣了一下,趕緊跪了下來。他知道傾城這是在找他的茬。雖然他已經盡了力,可這份夥食也的確是很難入了別人的眼。他向蘭斯求著情,希望蘭斯能放他一馬。
蘭斯是個善良的孩子,他當然不想把這些放在心上。他正要赦免鎮守的罪過,冬冬卻突然發話了。那話裏刺骨的寒意,讓蘭斯都不禁打了打了個冷顫。
“鎮守大人,你看看你桌上的飯,你再看看這平安郡裏的百姓。百姓們這麽窮,你還如此奢侈,你這麽做,是想大家記恨王子嗎?是想陷他於不義嗎?你到底搜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才做出與此地如此相差巨大的美食?”
美食?如果這也能算美食的話,那麽皇宮裏的飯,該算什麽?蘭斯還在納悶,可是旁邊的鎮守已經癱倒在地了。他已經明白了,傾城怕是不會放過自己了。
“來呀,給我把這個貪髒枉法,不思進取的鎮守拉下去,讓他思過!”
冬冬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在看向鎮守的時候,飄過了幾分不忍。但是她必須這麽做!
王子初來乍到,如果想迅速得到民心,改變現在的局麵,就不得不犧牲他了。
鎮守的家眷們全都跑了出來,跪在地上向蘭斯求情。蘭斯也轉過身來,眼巴巴的看著傾城。冬冬咬了咬牙,她又何嚐是鐵血心腸。隻是現在這個情況,如果她不去做這個壞人,難道要讓蘭斯去做嗎?
“把他們全都帶下去,和那個貪官鎮守關到一起。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周圍的護衛們,也都看著地上跪著的人發呆。他們隻是一些普通人,就算是這些事真的和他們有關係,他們也罪不至死吧?傾城不是說,隻殺鎮守的嗎?
護衛隊長看出來了,原來傾城也下不了手,她是想給他們告別的機會啊!
蘭斯生氣了,他撅著嘴把身子扭到了一邊。這不是他認識的傾城,他認識的傾城善良而又大方,願意無私的去幫助別人。她連小動物都會幫忙的,怎麽會如此的好殺嗜血呢?
冬冬看著蘭斯,他傷心失望的眼神讓她有些心疼。可她卻不得不硬下心腸,對蘭斯說道:
“趕快吃,吃完飯之後,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冬冬走了,來到了關押著鎮守的牢房。她知道,在這個被萊爾瓦禍害的差不多了的王國裏,這個鎮守已經算是難得的好官了。但是世事無常,為了蘭斯,她不得不昧著良心,作一些天理難容的事了。
她默默的祈求著上蒼:如果要懲罰的話,就請懲罰我吧。這一切都和蘭斯沒有半點關係。
這個世界上,望風的人還是占絕大多數的。即使以鎮守的為人,那些跟著他的下屬們,也沒有多少出來為他求情的。做的最多的,是給他安排了一個好的房間,讓他和家人待在了一起。即使是這樣,也夠鎮守感激的了。
看到冬冬來了,所有的人都給她請安,一付戰戰兢兢的樣子。這個人是他們的新主人,掌握著他們的生殺大權。不管以往的鎮守再怎麽對他們好,可生命總是得保住的。
“讓鎮守大人過來吧,我和他單獨說幾句話。”冬冬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遠離了那一家人。她不想看到他們那種生離死別的樣子,那會讓她想到,是自己造下的孽。
鎮守被帶了過來,明知自己已經必死了,他的臉上露出的盡是坦然。他在冬冬的麵前坐了下來,看著麵無表情的冬冬,鎮守笑了。
“傾城護衛,你來是給我送行的嗎?不過還得感謝你,能讓我和家人團聚。”
“我想借你人頭一用。五年後,也許,用不了五年,蘭斯會給你平反。你的後人,我保證讓他們榮華富貴的過一輩子。這座城將來,會以你的名字而命名!”
“那你呢?要知道,你這樣做不是把今天的你,全盤否定了嗎?你如何……?”
鎮守沒有想到,冬冬許下的籌碼竟然如此之重。她這麽做,受益的除了王子之外,就是自己一家了。到最後,她會成為眾矢之的,至少在這個城市,她不會有好名聲。
“一切為了蘭斯!”冬冬的眼神越來越堅毅了。為了蘭斯,她什麽都肯做。
次日,在平安郡的廣場上,鎮守被砍了腦袋。冬冬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安在了他的頭上,然後毫不留情的把他難解決了。此舉也嚇壞了城裏的一幫人,他們變得老實了起來。
接著,冬冬把剩下的有生力量,全都集中了起來。她把護衛們分成了兩撥,一撥拿著她這些年的積蓄去買兵買糧。另一撥,則是日以繼夜的鍛煉著,以應付可能出現的危機。
可這十年九戰亂,這城裏的有生力量,實在有些太少了。剩下年輕人組成的士兵都不足千人,僅僅和那些土匪的人數差不多。這樣的力量,怎麽能抵擋的住土匪的攻擊呢?
外出采買的士兵很快就回來了,大批的糧食拉進了平安郡。在冬冬左手刀,右手糧的誘使下,大部分的百姓歸心了。冬冬甚至還把大量的存糧堆在了廣場上,讓人們瞻仰著。
平安郡裏不平安!既然是作為土匪的取糧地,又怎麽可能沒有土匪的眼線呢?
很快,平安郡的土匪就得到了消息。他們甚至沒有半點的偽裝,就大搖大擺的殺了過來。他們這次,是要把王子和糧食一起帶走。有個王子在手,他們還會愁吃的嗎?
土匪的來曆,大多都是活不下去的人組成。他們空有一腔的膽子,卻缺乏必要的戰鬥素質。他們既不明白王子是被放逐的,也不明白冬冬既然敢把糧食放在廣場,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防備嗎?或許是利令智昏,他們就直接闖了進來。
迎接他們的,是王子的護衛隊,和新組建的士兵。這兩支隊伍,一個戰鬥力頂尖,一個卻低下的要命。也許假以時日,他們或許會成長起來。可現在時間太短了,他們的能力還遠遠不夠,隻能跟在護衛們的身後,吃點剩菜。
沒想到的是:戰爭開始後沒多久,廣場的糧草就被放火燒了。這一下子,全城都沸騰了。不光是城裏的人,就連土匪也快瘋了。沒了糧草,他們來做什麽?
“啊,傾城,外麵著火了,我們去救火吧!”
這段時間的艱難飲食,蘭斯一直都難以下咽。可現在,連這些東西都沒有了,他怎麽能不著急呢?冬冬為了培養他,每天都讓他在城裏去轉悠,看慣了人們的辛酸苦辣,蘭斯的心智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果然還是艱苦的環境更加鍛煉人啊!冬冬看著蘭斯,滿意的笑了。可是這火,她卻根本沒法救,因為這火原本就是她讓人放的。她和蘭斯的積蓄才有多少,又那夠全城人吃的呢?
如果不給人們點希望,人們不會服從蘭斯。可如果不把仇恨轉嫁,恐怕這些希望很快就要斷了。所以,她才設下了這個計謀。一來為了堵住大家的嘴,二來,也為了消滅土匪。
火光在城內著的很快,驚動了所有人。一旦人們吃慣了飽飯,又怎麽肯再回到那種挨餓的狀態當中去呢?土匪的行為激怒了眾人,大家都衝了出來,紛紛向土匪們殺去。
“好了,時間到了,我們出去吧!”
冬冬帶著蘭斯來到了城內最高的地方,利用黑袍的威力,讓蘭斯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城鎮:
“我以蘭斯王子的身份,命令全城的百姓,殺光這些土匪!”
蘭斯幼稚的聲音,帶著一些憤怒。他要把來到這兒以後,所遇到的所有委屈和不滿,統統的發泄出來。他是王子,是這裏的主宰。他決不允許有人打這兒的主意,這是他和傾城共有的地方,神聖而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