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你搶我男人,我奪你錦鯉偷養糙漢

第544章 你臉皮真厚

沈佳期環顧四周,悄悄扶起阮玉梅,將她靠在了自己的肩頭上。

然後,她隱晦地伸出手,對著阮玉梅身上的水果刀和藥粉輕輕拂過。

“統子大人,麻煩你幫我把水果刀變成一把可伸縮的玩具刀,再把藥粉變成白糖。”

剛說完,她就看到阮玉梅袖子裏的刀柄變了,另一邊的藥粉也好像扁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她狠狠掐向了阮玉梅的人中。

“醒醒……”阮玉梅痛得嘶了一聲,猛地抽了一口氣,終於緩緩恢複了意識。

她靠在沈佳期的肩頭,眼神還有些渙散,意識卻已經逐漸變得清醒。

看著這喧鬧的人群,她大腦一片空白,剛才,她不是要鬧事嗎?

然後呢?一點印象都沒了。

她正發愣,眼前就一點一點擠入了一張白皙的,美得讓人嫉妒的臉龐。

“沈佳期……”她激動地推開沈佳期,剛一動,渾身就酸痛得厲害,就連手指都不受控製。

沈佳期立刻按住了她,看著阮玉梅那痛苦皺眉的神色,冷言冷語地發出一句“問候”:“你終於醒了……”

“我這是怎麽了,你……你對我做了什麽?”阮玉梅顫巍巍地問著,眼裏滿是驚恐。

她能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在疼,皮膚有種觸電般的酥麻感,根本使不上力。

“你、你趕緊撒手,不然我叫人了!”她麵露凶相,試圖唬住沈佳期,可聲音卻因為心虛,明顯底氣不足。

沈佳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剛才你正說著話,突然一下就暈了,還是我接住的你,要不是我,你早就摔個狗吃屎了。”

說罷,她故作生氣地睨了阮玉梅一眼。

阮玉梅上下打量著她:“你有那麽好心?”

沈佳期惱怒地冷哼一聲,手指戳了她一下:“阮玉梅,你以為我是你嗎?雖然我確實很討厭你,但我也不想你在我三哥的婚禮上暈倒鬧事。”

阮玉梅從她的神色中,看不出半分虛假,心裏不禁有些動搖。

難道,剛才真是她突然暈倒了?

她最近剛剛流產,身體虛得厲害,從早上到現在,就隻吃了幾顆喜糖,餓得前胸帖後背,確實很容易發暈。

於是她掙紮著坐起來,卻發現四肢依舊綿軟無力,還沒坐穩,就聽到沈佳期不耐煩地催促:“行了,你現在也清醒了,就趕緊走吧,別讓我三哥三嫂看到你,怪晦氣的!”

阮玉梅被她這毫不客氣的逐客令噎了一下,剛壓下去的火氣又有些冒頭。

她眼神複雜地瞪了沈佳期一眼,眼裏滿是不甘!

“你家辦喜事,大門朝外開,哪有趕客人的道理?我這禮金都送出去了,我都還沒吃席,憑什麽就走?”

“再說了,我和辰山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還是曾經的戀人,怎麽,我喝不得這杯喜酒?”她耍無賴地說道。

要不是她袖子裏藏著毒刀,兜裏揣著耗子藥,沈佳期還真就信了她的鬼話!

“行,算你狠,臉皮真厚啊!”沈佳期故作咬著牙,丟下這麽一句,然後威脅她:“你要真像你說的,老老實實來喝喜酒,我也不會趕你。”

“可要是你敢鬧事,敢讓我三哥三嫂不痛快,當心我大耳巴子扇死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擼起袖子掄起了手掌心。

沈佳期的巴掌,阮玉梅是領教過的!

比男人的勁還要大,那火辣辣的疼,她至今都記憶猶新。

她摸了摸袖口裏的刀,又摸了一下兜裏的藥粉,事到如今,她隻能先服個軟,穩住沈佳期,再找機會下手了。

等她把耗子藥下到湯水裏,到時候看沈佳期還怎麽橫!

她一定要狠狠將沈佳期的臉給打爛!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沈佳期,我可不是怕了你,我確實是真心來祝福辰山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實在不放心,你就坐在這守著我唄!”

她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料定了沈佳期要招呼客人,根本不可能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沈佳期明知她心懷不軌,卻仍舊故意配合她演戲,裝出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模樣。

“我那麽忙,才沒空看著你……希望你說到做到,老老實實待著,哪也不許去,否則……”

正說著,老四和文江月正好從廚房裏出來,四處尋找著她。

“期期……期期……”

“來了!”沈佳期應了一聲,剛邁出步子,她就轉過身攥起拳頭,奶凶奶凶地瞪向阮玉梅,示意她會一定盯著阮玉梅的。

阮玉梅對著沈佳期離去的背影,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呸!該死的玩意,你以為你剛才幫了我,我就會改變主意?”

“要不是為了留下,找機會動手,我早就把你給撕了!”

“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將我留下,還有你們這些人……通通都得死……”

沈佳期絲毫不知身後的事,她循著聲音望去,隻見四哥正朝這邊使勁揮手,一臉焦急與不解地盯著她身後的阮玉梅。

那眼神像是在說:怎麽阮玉梅還在這?

沈佳期朝四哥使了個眼色,把四哥四嫂拉到了另一旁的牆根底下。

“廚房的情況怎麽樣?”她問道。

老四說:“廚房那邊都檢查過了,啥事沒有,那邊有趙嬸子守著,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去,不過……”

“不過什麽?”沈佳期問。

“不過趙嬸子說,剛才阮玉梅去晃過,被她一直盯著,什麽都沒碰就灰溜溜地走了。”

沈佳期冷哼一聲,要不是她未雨綢繆,提前讓母親找人守著,恐怕阮玉梅早就得手了!

那麽大一包耗子藥,要是下到湯裏,不得毒死一大片?

想到這,她就背脊發寒,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廚房沒事就好,既然咱們來了,就繼續守著,這入嘴的東西,可馬虎不得。”她說道。

老四點點頭,自告奮勇說廚房他來守著。

“對了,那個阮玉梅怎麽還在?她怎麽還賴著不走?”老四不悅地說:“她今天來,可沒安好心!”

“沒錯,她確實沒安好心,就是來破壞婚禮的。”

“那你還……”老四欲言又止。

“她的背後有人,我想用她將那人給引出來,可我又不想破壞了三哥的婚禮,所以才先穩住她的。”沈佳期說。

“你放心,她身上的東西,都被我換過了,她掀不起什麽風浪,不過,待會需要四哥和四嫂配合我一下,咱們這樣做……”

沈佳期悄悄跟他們耳語,老四聽著連連點頭,小妹的做法,既能將阮玉梅抓個現行,又不會破壞三哥的婚禮。

“那行,咱們就這麽做!”老四話音剛落,眼尾就瞥向了阮玉梅的方向。

隻是一眼,他就愣住了:“阮玉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