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你搶我男人,我奪你錦鯉偷養糙漢

第545章 被她按在地上狂揍

文江月也立刻臉色煞白:“剛才人還在這,去哪兒了?”

沈佳期讓他們不要驚慌:“四哥四嫂,你們去廚房看看,我去三哥三嫂那。”

“好!”他們分頭行動,老四牽著自家媳婦的手,快步朝後廚走去。

沈佳期則是朝著三哥三嫂的房間走去。

三哥三嫂這會見過了爸媽,也拿了改口費,三哥已經送三嫂進了新房裏。

臨進門前,老三還特地看了一眼院子裏,見早已沒了阮玉梅的身影,他暗自鬆了一口氣。

“媳婦,你大早上起床化妝,現在也累了吧,你先躺**歇會兒,我出去招呼招呼客人。”

老三安頓好媳婦,心急火燎的,恨不得立刻飛身出去,問問小妹到底咋回事,阮玉梅到底是來幹嘛的,她又是怎麽悄無聲息離開的。

他心緒不寧地離開房間,臨走還將房門給輕輕帶上了。

剛出門,就迎麵撞見了沈佳期。

“小妹……阮玉梅她……”

話還沒說完,他們就聽到房間裏發出一聲慘叫。

“啊……”

沈佳期和老三對視一眼,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忙不迭地推開房門。

剛進門,就看到房間裏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人!

阮玉梅不知道什麽時候,摸進了老三的屋子裏。

他們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幅很不可思議的場景——一個女人按著另一個女人,在地上狠狠地揍!

“我讓你捅我,讓你嚇我一跳,我打不死你!”

謝淩春騎在阮玉梅的身上,雙手左右開弓,巴掌甩得又快又狠,打得阮玉梅暈頭轉向,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她雖然個子嬌嬌小小,但平日裏天天都在地裏幹活,手勁可不輸他們男人。

阮玉梅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嘴裏發出嗚嗚的求饒聲:“救我……救我……”

老三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他衝著阮玉梅怒吼一聲:“阮玉梅,你怎麽會在這,你想幹什麽!”

然後一把抱住了謝淩春:“媳婦,你沒事吧?”

沈佳期也趕緊過去,跟著謝淩春一起按住她,這才發現,床邊的地上居然落著一把小刀。

看到這把仿真刀,再看看完好無損的謝淩春,她心中一片後怕。

還好她提前發現,換了阮玉梅的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謝淩春打累了,起身靠在老三的胸口,呼呼地喘著熱氣。

“三嫂,到底咋回事?”沈佳期問道。

謝淩春指著地上的阮玉梅:“剛才你三哥剛關上門,這女人就從窗簾後出來,往我胸口紮了一刀。”

她當時躺在**,根本猝不及防,隻能眼怔怔看著那刀捅進了自己的胸口。

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可神奇的是,她一點也不疼。

“那你沒事吧,傷哪兒了?”老三驚魂未定地打量著謝淩春。

謝淩春笑了笑,撿起地上的仿真刀,放在手心裏輕輕一插!

嚇得老三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搶下了那把刀。

卻發現,那刀頭竟然是縮進去,一鬆開就被彈簧給彈了出來。

“這是……玩具刀!”老三驚愕道。

“是啊,居然是把彈簧的玩具刀,所以我根本沒受傷,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了。”謝淩春將刀丟在了地上。

阮玉梅看著這把刀,瞳孔猛然間放大。

這把刀不是她家的水果刀,她根本就沒見過,怎麽會在她的袖子裏?

似想到了什麽,她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沈佳期,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是你!是你換了我的刀!沈佳期,你這個賤人!”

她歇斯底裏地尖叫著,下一秒就被沈佳期塞了一個抹布在嘴裏。

“呱噪!”沈佳期笑著拎起那把水果刀:“阮玉梅,你不會真以為,我會那麽天真讓你留下,而不做好萬全的準備吧?”

阮玉梅被堵住的嘴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瞪得像銅鈴,裏麵布滿了血絲,恨不得將沈佳期生吞活剝。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沈佳期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沈佳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如霜:“怎麽樣,我的這把玩具刀,還不錯吧……”

“現在好了,你動手殺人,證據確鑿,我們可以把你扭送去公安機關了!”

沈佳期正愁她不動手,這樣還沒有抓她的由頭。

如今被當場抓獲,由不得她狡辯。

本以為阮玉梅會痛哭流涕,沒想到她突然停止了掙紮,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眼睛死死瞪著老三和謝淩春,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裏沒有絲毫悔意,反而充滿了怨毒與瘋狂。

這目光立刻引起了沈佳期的警覺,她伸手摸了摸阮玉梅的兜裏,那包“毒藥”不見了!

這麽短的時間內,她不可能同時去廚房和三哥的房間,唯一的可能就是……

沈佳期望向了三哥三嫂桌上放著的搪瓷杯,杯子裏正騰騰地冒著熱氣。

“好歹毒的心……”

阮玉梅不僅潛伏在房間裏,想要刺殺三嫂。

還把耗子藥放在他們的杯子裏。

就算刺殺不成,也要毒死他們!

一想到這女人心腸這麽歹毒,沈佳期就忍不住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裏回**,阮玉梅被打得頭一偏,嘴角的抹布掉了下來,滲出一道血絲。

她依舊怪笑著,眼神更加瘋狂:“都得死,你們都得死……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聞言,沈佳期一把端起那搪瓷杯:“恐怕你的願望要落空了,除了你,我們誰都不會死……”

阮玉梅驚恐地盯著這杯子,剛要說什麽,就被沈佳期捏住了下巴,一把灌進了嘴裏。

“不要……不要……嘔……”阮玉梅不斷幹嘔著。

這裏麵可是加了大劑量的耗子藥,隻要喝下一口,人就會被毒死!

她痛苦地抓著自己的脖子,想象中的疼痛難熬並沒有出現,隻剩下舌尖那絲絲的甜味。

這怎麽回事?這藥是甜的?

趁她愣神,沈佳期當著她的麵,端起另一隻搪瓷杯,緩緩湊到了嘴邊。

在阮玉梅期待又狂熱的注視下,她抿了一口,輕輕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