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炮灰親媽覺醒後,全家頓頓吃肉

第6章 別讓他跑了!

第二天,周言一家子正準備回村去找大隊長開書麵證明,衛生所門口突然闖進來一幫人。

他們都穿著機械廠的工服,其中一人指著宋正陽的方向大喊:“宋正陽在那兒,別讓他跑了!”

下一瞬,一群人便呼啦啦地朝著宋正陽和周言等人跑了過去,將他們一家四口團團圍住。

宋正陽一驚,隨即立刻把周言和兩個孩子護在身後,兩個孩子似乎是被嚇住了,慌忙往周言身後躲。

周言剛才也被嚇了一跳,但看清這些人身上穿著的工服後,便猜到了他們的來意,緊緊抓著兩個孩子的手,安撫道:“別怕!有娘在呢!”

衛生所的其他病人看到這一幕都紛紛湊了過來,連大夫也聽到動靜走過來問:“你們是什麽人?這青天白日的,你們要是敢在衛生所亂來,可別怪我舉報你們聚眾鬧事!”

為首的一名中年男人聞言,立刻扭頭向大夫解釋:“大夫,您誤會了,我們不是來鬧事的,這個宋正陽是我們機械廠的員工,昨天擅自離崗,把我們廠裏的機器弄壞了,我們找他理論賠償。可結果呢?他非但不認賬,還打傷我們廠裏的員工逃跑了!”

“那機械廠的機器可都是公家財產,弄壞了可是影響廠子生產效率的,生產效率一下降,那可就養活不了那麽多工人了,大部分的工人就隻能失業了,我們也是為了公家和大夥兒著想,不得已為之,並非故意為難!”

這中年男人正是機械廠的車間主任,姓張,他剛才那番話刻意提高了音量,不僅解釋清楚了自己帶著這麽多人找來衛生所的原因,還站在群眾利益的角度,對宋正陽的行為大肆批判,圍觀的眾人乍一聽,都會以為宋正陽是混不吝的二愣子。

眾人看向宋正陽一家子的眼神頓時變了,這年輕人看著挺老實,怎麽做事這麽不地道呢?好好的工作不珍惜就算了,還故意毀壞公家財產,動手打傷工友,簡直太不像話了!

宋正陽聽了張主任的話,眉頭緊皺,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那機器不是我弄壞的,我走之前交代了徐建德看機子,也答應把當天的工資算給他,機器壞的時候,我不在廠裏,這事與我無關!”

被點名的徐建德麵色漲紅,忙開口反駁:“你撒謊!我都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走的,也壓根沒交代我看機子。你自己不想承擔責任,就把帽子扣在我頭上!宋正陽,虧我以前還覺得你老實,沒想到你竟是這樣兩麵三刀的人!”

宋正陽冷冷瞪他一眼:“徐建德,人在做天在看,你當時怕我說話不算數,還特意讓我去工時登記本上寫上了你的名字,張主任,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登記本。”

張主任見他油鹽不進,不由沉了臉,厲聲嗬斥:“宋正陽,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死鴨子嘴硬?那工時登基本我看了,上麵寫的就是你的名字!”

“以前我看你踏實肯幹,還覺得你是個上進的好員工,可你現在不僅弄壞了機器不肯承認,還想著嫁禍給工友,你把廠裏的規章製度當什麽了?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既然我們勸不動你,那就隻好把你交給派出所的公安同誌審問了!把他扭送派出所!看他還能怎麽狡辯!”

張主任衝身後幾個員工招呼一聲,幾人立刻站出來,死死按住宋正陽,宋正陽拚命掙紮起來,目眥欲裂地瞪著麵前的這幫人:“我沒有狡辯,我確實改成了徐建德的名字,你們怎麽就是不相信我!”

金滿和玉滿嚇得大哭,也跟著喊:“你們放開我爹,不許帶他走!”

“嗚嗚嗚,你們都是壞人,不許欺負我爹!”

見兩個孩子一直撲上來攔路,有人直接彎腰把他們抱走!

宋正陽擔心他們傷到孩子,不得不妥協道:“你們別碰我家孩子,我跟你們走就是!具體事實如何,等公安同誌一查就知道了!我相信公安同誌一定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他說這話時,直勾勾地瞪了徐建德一眼,徐建德目光躲閃,那個工時本上他動了手腳,又重新把宋正陽的名字寫了回去。

若是真報公安,他得想辦法收買組長替他說話,否則,他很快就會露餡。

兩個孩子見宋正陽要被帶走,哭得撕心裂肺。

宋正陽看孩子哭成這樣,心裏也不好受,隻能安撫道:“別哭,你們先跟娘回家,爹會沒事的,過兩天就回來了!”

周言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既擔心宋正陽被帶走就回不來了,又擔心兩個孩子哭出個好歹來,伸手把他倆抱在懷裏,輕聲安撫道:“別哭別哭!爹會沒事的!”

她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慌得不行,宋正陽要是真回不來了,後半輩子都得蹲班房,她和孩子這輩子都得頂著勞改犯家屬的汙名過日子,還不得被人欺負死?

她掐了掐掌心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隨後才大步衝到門邊,攔住了眾人的去路:“慢著!我是宋正陽的愛人!我有幾句話想說,請大家聽完再去派出所也不遲!”

眾人都停下腳步,幾十道視線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周言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被這麽多人看著,想到待會兒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講話,她腿肚子都不由打起了哆嗦。

可為了宋正陽,也為了她和孩子,她不得不鼓起勇氣這麽做。

別把這些人當人,就把他們當地裏的蘿卜看待。

周言在腦子裏把眾人的模樣都幻想成一顆顆蘿卜,心裏好像確實沒那麽緊張了。

她想了想,才看向邊上的張主任:“張主任,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這事關我丈夫宋正陽同誌的名聲,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張主任當了幾年小領導,不大看得上周言這樣沒讀過書的農村婦女,表情有些不耐煩,但要是不讓她問,又顯得他不夠大度,便沉聲道:“說吧,你想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