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03章 你竟敢耍老子

“叫時清羨。”時永華回道。

謝詢眸中劃過一絲了然。

謝思勤卻是眼前一亮:“是宣傳隊彈鋼琴的時清羨嗎?南梔的朋友?”

那她之前為了保持一點形象,隻是要趕她走,真是太便宜她了,應該把她嫁給一個又老又醜的男人,再讓她把工資全部上交。

真是的,她含蓄不說,她們就不知道這麽做嗎?她都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了。

於青萍點了點頭:“是的。”

看到謝思勤的反應,於青萍心中有些懊惱。

要是知道時清羨的名字這麽好用,她早就說了,她早該想到的。

謝詢倒是沒有想太多,隻是確認一下就放在腦後了,南梔的朋友又不是南梔。

他沉吟半晌,把目光轉向謝思勤:“你怎麽看?”

她這幾天一直都在犯病,十有八九就是肺癌,她們三個長得確實像,不管他們是不是她的親生父母,臨走前有家人陪伴也是好的。

於青萍卻覺得謝詢很看重她女兒,是喜歡她的表現,心裏還做著她女兒嫁給謝詢的美夢。

謝思勤從激動懊悔的情緒中抽離,這些事情等會單獨和她們討論。

其實一開始知道她的親生父母來找她,是有些激動喜悅的。

懂事後,她一直在思考,為什麽她會被拋棄,是因為她不夠好嗎?還是因為她是女兒,但很快她就沒有時間思考這些,因為她要想辦法填飽肚子。

盡管她現在物質條件並不缺,也過了需要父母關愛的年紀,但別人都有爸媽,她也想有,她和其他的孩子一樣是有父母的,而不是被拋棄的。

但她昨天的病更嚴重了,她心中的猜想進一步被證實。

她快死了。

都是她父母害的,如果不是他們的罪人,把自己弄丟,就不用在福利院吃那麽多苦,不會因為暴飲暴食得了胃癌......

但剛剛得知那個頂替她享福的人是時清羨,那她必須把她的父母和哥哥搶過來,狠狠報複她們。

她搶了南梔的功勞也是應該的,這是她們欠她的,她本就該過著優渥的生活。

謝思勤眼中的情緒盡數褪去,抬起頭乖巧地看著謝詢,眼中含著淚花:

“詢哥哥,我沒想到有一天會找到我的親生父母,我想知道被父母偏愛的感覺是什麽樣的。”

謝詢眼中十分動容,她以前過得應該很不容易吧。

他看向時父時母:“你們總這樣偷偷摸摸地來,別人也不知道什麽情況,你應該叫上親戚朋友吃一頓飯,跟他們說清楚,再把思勤正式介紹給他們。”

他們二人連連點頭:“會的會的,肯定不會委屈勤勤。”

......

另一邊南梔剛安慰好時清羨,就發現她家半掩的院門被大力推開。

兩人一驚,齊齊看向門口,來人穿著迷彩服,臉上塗著兩道偽裝油彩,一時分辨不出是誰。

兩人滿臉疑惑,南梔問道:“你找誰?”

走近些,南梔才發現來人竟是顧謹言。

她注意到他麵色不好看,像是過來找清羨算賬的。

她有些不明所以,他們兩個離這麽遠,都見不到幾麵,還能吵架嗎?還是他有事過來,結果發現清羨相親了。

顧謹言見時清羨也認不出他,臉色更差了:“我來找時清羨。”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時清羨眼睛腫了,沒有看到顧謹言的表情。

隻覺得非常驚喜,她不是一個很差勁的人,不是被人急於擺脫的人,她還有朋友和對象。

她想向他跑去,就想起了她現在的形象,眼睛肯定腫得像核桃一樣,這個形象還是不要見他了吧。

想到這她起身往屋裏走。

顧謹言臉色更黑了,語氣飽含怒意:“時清羨!”

時清羨的表情立馬僵住,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腦子裏開始胡思亂想,他為什麽會過來......是來和自己說分手的嗎?他也要拋棄自己——

顧謹言快步走到時清羨麵前。

時清羨低著頭沒有看他。

顧謹言雙拳握得咯吱作響,也不舍得動她半分。

南梔一開始還挺害怕他會動手,看到這個情況鬆了口氣。

她還是不放心,在旁邊看著,免得清羨吃虧,她攔不住可以喊人。

顧謹言一直在等著時清羨主動交代,看到有淚珠砸在地上,才發現她哭了。

他的怒氣泄了大半,一邊手忙腳亂地給時清羨擦淚,一邊罵自己沒出息。

但她哭得更凶了。

顧謹言沒好氣道:“時清羨,你是不是吃定老子了?”

“你出去和別人相親,還好意思哭,找的是些什麽歪瓜裂棗,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老子。”

時清羨怔了怔,抬起頭看向顧瑾言:“你說什麽?”

顧瑾言看到她的眼睛也嚇了一跳,不就哭了這一會嗎,眼睛怎麽這麽腫?

但他還是挺直腰杆,理直氣壯地說道:“說就說,你竟敢耍老子,背著我去相親。”

時清羨注意到他的眼神,立馬把頭低了下去。

不過總算不哭了,心中泛起一絲甜蜜,不是來拋棄她的。

“我也不想去的......”

顧瑾言隻聽這一句,就覺得心花怒放。

時清羨突然注意到另一件事:“你怎麽知道的?我又沒有和你提起,你派人盯著我?”

顧瑾言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他其實可以說謊的,但他不想,而且清羨也有錯,現在說出來,他們也算扯平了。

他聲音低了幾度:“我也是為了你好,怕有人欺負你,你不肯和我說。”

時清羨有些無語:“這麽說我還要謝謝你?”

顧瑾言呲著一口大白牙:“不用客氣,應該的。”

時清羨這時才注意到他身著迷彩服,上麵有一些泥巴,臉上也塗著油彩,這是作戰時的打扮。

她知道部隊規矩嚴,有些擔心地問:“你怎麽來了?”

“放心,作戰結束了才過來的。”

他語氣幽怨:“我一結束就接到了你和人相親的消息,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時清羨又好氣又好笑:“那你不知道我不同意嗎?”

顧瑾言呆了呆,那人後麵好像還要再說什麽。

但他聽了前麵的話,哪還有心思聽完後麵的話,早就把電話掛了去機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