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04章 那你為什麽不來這邊呢?

時清羨看到他這個表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在路上也不收拾一下嗎?是不是故意博同情,這麽多天身上都臭了吧。”

顧瑾言慢慢靠近她,嘴上還說道:“你聞聞臭不臭?”

他是找關係換乘飛機過來的,清早起飛,十點多一到這邊就過來了,他知道消息後就在準備過來,火急火燎的,哪有時間換衣服。

時清羨被逼得退到了牆邊:“你幹什麽,說話就說話,不要耍流氓。”

“你是我對象,我怎麽能算耍流氓。”不過顧瑾言還是停下來了,他身上太髒了。

時清羨趁機從他腋下鑽出,有些氣惱:“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顧瑾言摸了摸鼻子,突然回過神:

“不對啊,不是在說你的問題,你為什麽要相親,之前你還不肯和你父母說我們在處對象。”

這下換時清羨說不出來話了,笑容也漸漸落了下來。

顧瑾言嗅到了一絲不尋常。

之前被清羨相親的消息衝昏了頭腦,現在想想,那麽差勁的人,清羨的父母為什麽要逼著她去相親?

“你們在這聊著,我去房間休息一下。”

南梔看到他們終於可以好好說話,也不想在這當電燈泡了。

顧瑾言衝南梔一笑:“嫂子,謝了。”

時清羨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你跟誰叫的?我比梔梔大。”

顧瑾言當然是跟著霍行一叫的,但他不能說,隻好改口:“妹子,妹子。”

南梔隻笑了笑,就進去了,她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說。

隻有兩人後,氣氛反而安靜了下來。

見時清羨遲遲不開口,顧瑾言有些等不及:“發生了什麽事,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對待軍事上的事他很有耐心,但麵對喜歡的人的事,他就像一個衝動的毛頭小子。

時清羨沒有勇氣說出來,雖然一開始處對象她並不願意,但慢慢了解他後,就被他熱烈的愛意所感染,被他的偏愛感動。

她們離得那麽遠,現在又成了一個孤兒,她們會走到一起嗎?

她現在不想和他分開了。

看到她又在哭,顧瑾言無奈又心疼:“清清,你要試著相信我,有什麽事都有我頂著呢。”

看著他真誠焦急的眼神,時清羨慢慢平複下來。

太多糟心事堆在一起,她就矯情了一會,事情還是要解決的,長痛不如短痛。

她玩著自己的手指,嗓音多少有些低落:

“我不是我父母的親生孩子......”

顧瑾言冷靜分析:

“所以她們逼你和那些差勁的人相親,想多撈些彩禮?他們給多少,我也可以給。”

“你不要搗亂!聽我說完。”時清羨有些感動,顧瑾言的表現和她想的一樣。

但他說話很容易影響她的思緒。

顧瑾言打出一個閉嘴的手勢。

時清羨繼續開口:“他們因為心疼親生女兒,想把我趕出去,我很理解,但他們想......現在我已經和他們斷絕關係了......”

時清羨本想把自己背負債務也說出來的。

她是個拖累。

但又怕被誤會說出來是想像他要錢,張了張嘴還是什麽都沒說。

時清羨說完見他不說話,心往下沉了沉,忍不住抬起頭。

就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

時清羨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麽,生氣地問:“你很開心?”

對上她含怒的眼神,顧瑾言立馬嚴肅起來:“當然沒有。”

看到她臉色好看一些,才小心翼翼說道:“清清,不然你和我去南方吧,遠離這個傷心地。”

“不行。”時清羨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她的工作、朋友都在這裏,還要還養父母錢,她跑到南邊算怎麽回事。

而且她和顧瑾言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急著跑到他那邊,肯定更被人看不起,在那邊生氣都找不到人說話。

“為什麽?你不想經常見到我嗎?”顧瑾言委屈說道。

時清羨輕聲問道:“那你為什麽不來這邊呢?”

她本來一個人就沒有安全感,還讓她跑那麽遠,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顧瑾言聞言苦了臉。

深怕時清羨誤會,急忙解釋:“我也想啊,領導不放人。”

北方有謝謙和霍行一一文一武,領導肯定是不會再讓他也過去的。

但盡管知道領導不會同意,他還是早就提過了,領導不僅沒同意,還把他修理了一頓。

他向時清羨保證道:“你到那邊,工作也會跟著轉過去,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時清羨聽著他那句‘領導不放人’,和‘沒人敢欺負你’時的自信,對他身份的猜測又提高了一點。

她看著他熱切的眼神,笑著開口:“你父母知道我們的事嗎?”

顧瑾言沉浸在那個笑容裏,許久才反應過來,臉色微變。

時清羨一直盯著他的眼睛,發現了他的變化。

她笑得嘲諷:“你自己都沒和父母說,有什麽臉麵幾次三番地質問我,你不是就隻想玩玩而已,我不說你反而沒那麽麻煩。”

顧瑾言看著她的笑容,心中有些慌亂。

他抓住時清羨的手,任對方怎麽掙紮都沒放開:“我雖然沒有說,但是我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

他沒有和父母說,當然是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說了他家裏人不會同意的。

他說的話,時清羨一個字都不信。

一個富貴窩裏養出來的少爺,真的會為了她放棄家人、財富和人脈關係嗎?

但她又仍會感動,沒有再和他糾纏這個問題:“你先去洗澡換衣服吧,好好想想我們的關係。”

他也算風塵仆仆趕過來,先去洗漱放鬆一下,她也需要時間冷靜。

顧瑾言見她神色冷淡,眼睛很腫,裏麵帶有疲色,便知曉她昨天晚上也沒睡好。

而自己此時的情況肯定也沒好到哪去,有點影響他發揮。

他隻得應了下來:“行,我下午再來看你。”

說完他就離開了。

......

顧瑾言跑到了霍行一的駐隊。

洗過澡的顧瑾言,人模狗樣地坐在霍行一的辦公室裏。

攤在椅子上,翹個二郎腿,嘴裏還叼著一根煙,一點當兵的樣子都沒有。

霍行一瞥了對麵人一眼,見怪不怪:“你太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