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12章 說你喜歡我

昏暗的燈光下,謝詢臉色晦暗。

他目光幽幽地看著南梔:“我不這麽說,怎麽知道我的妻子會說謊。”

“我隻是怕你多想。”南梔仍然很鎮定,沒有多說。

畢竟多說多錯,明天謝思勤要是被帶走,謝詢就知道霍隊今天來找她幹什麽了。

還好謝詢今天沒在謝家睡,不然明天的好戲大概率是進行不下去了。

謝詢深深看了南梔一眼,轉身回了房間。

南梔猜得沒錯,謝岩和謝老爺子都收到了要調查謝思勤的消息。

但經過幾次事後,兩人都對她很不滿,這次還差點鬧出人命,謝岩和謝老爺子都默契地選擇袖手旁觀,沒有告訴謝詢這件事。

......

南梔時刻注意著,洗澡的時候把門關得特別響,‘啪’的一聲把門插上了。

謝詢注意力被吸引過去,嘴角勾起一抹笑,似乎在嘲諷她的天真。

南梔洗好澡後,在炕上裝睡。

謝詢洗了個戰鬥澡,很快就出來了。

他從後麵輕輕抱住南梔,剛溫存沒多久,就開始動手動腳。

南梔沒有感覺,甚至有些厭惡他的觸碰:“我小日子來了。”

謝詢頓了頓,南梔每個月的時間都挺準,以前他們也曾蜜裏調油,他記得今天並不是她的特殊日子。

他掰過南梔的下巴,似乎要通過她的眼睛看清她的內心一般:“你喜歡霍行一?”

南梔掙不脫他的手,靜靜看著他,輕聲說道:“這重要嗎?”

以前把真心捧到他麵前,他都不屑一顧。

“說你不喜歡他。”謝詢突然變得粗魯起來,在南梔唇上啃咬。

“嘶!”南梔吃痛,也用力咬回去。

很快就有血腥味蔓延在嘴裏。

南梔覺得吃虧,想撤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直到南梔呼吸困難,謝詢才放開。

南梔感覺嘴唇木木的,微微有些刺痛,可能破了。

她瞪了謝詢一眼,轉過身繼續睡覺。

謝詢扳回她的身體:“說你喜歡我。”

南梔閉上了眼睛,她還拿什麽去喜歡。

謝詢沉沉看了她一眼,扣住她的雙手,繼續折騰她。

南梔咬牙沒有吭聲。

“快說......”謝詢啃著她的鎖骨,聲音含含糊糊的。

南梔的眼角沁出淚水,也沒服軟。

謝詢越來越過分,在她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有人......”南梔的聲音帶著哭腔。

落在謝詢耳中卻無比動聽,很有成就感。

外麵的通訊兵也來過幾次了,見敲門沒人應,直接大聲喊道:“謝主任,你妹妹問你怎麽還不回去。”

謝詢動作慢了下來。

南梔才有了些許喘息的機會:“你聾了嗎?你的好妹妹在叫你回去。”

“你想讓我走?”謝詢喉頭發緊。

南梔嗓音有些沙啞:“是你妹妹讓你回去。”

她看著他衣著完好地穿在身上,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狼狽。

她麵色紅潤,但神色寡淡,扯過被子蓋好,轉身睡覺。

謝詢盯著南梔單薄的背影看了幾秒,披上一件軍大衣,出去了。

他把院門打開,輕聲說道:“麻煩你了,等會電話打過來,就說......”

通訊兵愣了下,這還是謝主任頭次拒絕他妹妹的要求。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好...好的。”

打發完人,他又回到了房間。

媳婦有時也是要哄一下的,不然就被別人拐跑了。

南梔聽到腳步聲,轉過頭,就見謝詢重新躺到被子裏。

她懶得再問,不回去也好。

但很快,她的後背就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她的身體僵了僵。

謝詢感受到了,輕聲安慰:“別怕,我就抱抱。”

他雖然知道南梔之前說的話是借口,但想要重新得到她的心,就不能一味用強的。

這個時候男人的話根本不可信,南梔神經緊繃了會,但最終因為太困睡了過去。

——

第二天淩晨,天還沒亮南梔就起來了,怕謝詢和她一起去上班。

她輕輕掙開謝詢,見他要醒,給他懷裏塞了一個枕頭。

洗漱好後,她拿好零錢,證件和介紹信,打算坐公交車去車站,這邊離火車站不遠。

她登記完信息,剛出院門,就看到了一輛車停在門口。

她疑惑地往那邊看一眼,窗戶半開,有明明滅滅的火光,應該在抽煙。

這麽早的時間就有輛車,去哪的,不知道可不可以搭一段路。

在她猶豫的時候,汽車響起喇叭聲,南梔嚇了一跳,同時欣喜地朝那邊走去。

“上來,我送你過去。”

聲音一響起,南梔就認出了車裏的人。

她有些驚訝:“霍隊,你怎麽在這裏?”

霍行一把副駕駛的車窗關上,並打開了車門:“我過年沒回去,趁著現在不忙回家看看,天氣冷,先上車吧。”

南梔下意識聽他的話上了車,坐好後才想起自己不是他的兵。

坐在後麵的警衛員孔言,總算知道為什麽自家隊長要休假了,也知道這麽近的路為什麽要開車了。

這是怕人凍著呢,為此還專門把他帶著,把車開回來。

不過他還是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影響到隊長可是要挨揍的。

天色蒙蒙亮,南梔還注意到後座還坐了一個人。

她整個心神都在想著,要怎麽還霍隊的恩情。

之前救了她,現在又幫她父母找到背後搞事的人,現在回家她都隱隱覺得和她有關,但她又不好說出來,萬一是她自作多情呢。

霍行一開車又快又穩,南梔亂七八糟地想了一通,很快就到了火車站。

五點十分左右,天色已經大亮了。

南梔默默跟著霍隊去排隊買票,好在這個時間點買票的人不多。

“介紹信給我,等會我們買在一起的票,不容易出問題。”

霍行一轉頭,一眼就看到了南梔微腫的紅唇,還有些破皮,視線下移,脖子上也有兩個紅點。

他的手瞬間收緊,嶄新的錢被他捏得皺皺巴巴的,介紹信也被扯了一塊下來。

如果隻是脖子上的痕跡,他可能不知道是什麽,但嘴巴腫了還能因為什麽。

南梔也不想自己去,就放心地把介紹信和二十塊錢遞過去,車票應該隻要十幾塊錢,具體多少她不記得了。

就看到他手上的介紹信撕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