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13章 還記得你救的那個女孩嗎?

她驚呼一聲:“霍隊,你的介紹信?”

霍行一注意力被拉了回來,他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接過她的介紹信和錢,

“沒事,我力氣太大了,就撕下一塊,等會拚一下就好了。”

南梔點點頭。

很快就排到了她們。

霍行一把所有東西都遞過去。

過了一會,南梔拿到了票,是最快發車的一趟車,突然她發現這是硬臥票。

“霍隊,你是不是買錯了,怎麽是臥票。”

“沒有,臥鋪舒服點。”霍行一垂眸,沒有看南梔。

“就八個小時,我們還是做硬座吧。”就舒服一點,價格可是翻了一倍。

“已經買好了,退不了。”

“......好吧。”南梔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大黑十給霍行一。

等回來一定要坐硬臥,不然錢就不夠了。

霍行一見她一臉倔強,堅持要給,隻好收下。

......

謝詢發覺報的東西不對,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抱的是枕頭,而媳婦不在**,不知道去哪了。

他也沒心思再睡,起床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他疑惑地又看了一眼時間,是六點啊,怎麽走這麽早。

沒找到南梔,他不用去那麽早,又回去睡了個回籠覺。

而南梔早已坐火車去了北安大隊。

......

快到下班時間,謝詢心思也已飄遠,等會就去宣傳隊找南梔。

“二哥,吃飯了!”劉建設的大嗓門從外麵傳來。

“知道。”他剛走到門口,電話響了起來。

謝詢猜測可能是思勤打過來的,他皺了皺眉,太粘人了些,他不喜歡這種被束縛的感覺。

想到昨晚沒有接電話,他還是返了回去。

他慢悠悠接起電話,語氣也漫不經心:“什麽事?”

【詢哥哥,你昨晚怎麽不回來?】

果然是思勤。

謝詢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語氣淡淡:“這裏也是我的家,在這裏住也是一樣的,再說昨晚下雨了,不方便回去。”

【好吧,今天晚上是時家把我介紹給別人的宴席,你可以來參加嗎?】

謝詢沉默了一下,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不知道時家人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不太想接觸那邊。

【詢哥哥,我是半路被認回去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裏笑話我是福利院長大的,我害怕......】

謝詢一聽她說這些就有些頭疼:“行,我一會就回去。

......

謝思勤是謝家的養女,別人怎麽會對她指指點點,但他對她總歸是有虧欠的。

就是少不了要挨一頓罵,罵就罵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想好後,他就去宣傳隊了。

但直到等到最後一個人,也沒看到南梔。

難道她在他接電話的時候已經去食堂了?

又等了五分鍾,他才離去。

原來,等人是這種感覺,以前是他不好......

——

下午四點多,南梔和霍行一終於到了公社。

吃了午飯後,她們先去了公安局。

有霍行一在,事情變得簡單多了,他和這邊的人解釋了一下,流程很快就走完了。

南梔被帶到了錢萊的麵前。

她覺得這個人有點麵熟,但想不起在哪見得了。

“你找我有什麽事?”

錢萊看著麵前美麗又溫柔的人,心裏湧出一絲後悔和愧疚,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會那麽做。

沒有錢,他妹妹唯一的女兒就找不到了,他也過著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

而南梔還是可以過著優渥的生活,嫁給三丫都得不到的男人。

他對著後麵看守他們的人說道:“可以出去一下嗎?我有話想單獨和南梔同誌說。”

那人有些猶豫。

南梔淡淡開口:“有什麽是別人不可以聽的。”

她巴不得謝思勤做的那些齷齪事人盡皆知。

錢萊緩緩說道“是關於謝思勤救謝詢的事,你讓人出去,我隻和你說。”

他定定看著南梔,篤定她會答應。

南梔的心跳突然加快,快要跳出胸腔。

她有個荒唐的想法,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太可笑了。

她很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她恍惚地看向身邊的人:“這位同誌,麻煩你回避一下。”

那個人有些猶豫,餘光看到有人給他打手勢,他就點頭同意了。

南梔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不想處於劣勢,就沒有主動開口,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裏。

錢萊目送那人走遠,才看向南梔。

他目光複雜:“其實我們見過麵,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南梔此時心亂如麻,哪裏還記得什麽時候見過這人。

她有些不耐:“我來這裏見你,不是來聽你敘舊的。”

害她父母的人,她不會原諒。

但錢萊還是自顧自說著:

“你還記得你上次來北安大隊的時候嗎?你救下了一個女孩,如果不是你們救得及時,她差點就救不回來了......”

他這麽一說南梔就想了起來,畢竟是來見父母,加上因為救人差點被人訛詐,她記憶深刻。

難怪當時在公社還看到他空手去郵局,應該是給謝思勤打電話匯報消息的。

“那個女孩是你的?”

“對,那是我的外甥女。”

錢萊陷入回憶:

“我本來有個親妹妹,因為我是男孩,很多人看中我,但我的養父母不願養個女孩,我就都拒絕了。直到有一次她終於被一家人收養,條件還挺好,我才放下心,但我已經超過年齡了,很少有人再願意收養我。但我不後悔,我能自己養活自己,隻要我妹妹能過得好......”

“但是我後來有機會去才發現,收養我妹妹的那家人已經意外去世了,她嫁到了那個大隊的一戶人家,當牛做馬,還吃不飽,在生孩子的時候難產去世了,隻留下一個女兒,還不受待見......”

南梔蹙眉打斷他:“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麽用,你的身世是很可憐,但我父母就不無辜了嗎?我又害了誰?甚至還救了你外甥女。”

錢萊輕輕笑了聲:“你說得對,都是我的錯,你是一個很善良的人,那次你過來,三丫......”

看到她不解的眼神,錢萊解釋道:“就是謝思勤,她準備讓我找混混毀了你的,但謝詢一直跟在你身邊,就沒得手,沒想到你還救了我外甥女,這也是我願意把秘密告訴你的原因。”

南梔緊緊盯著他,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