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太醜了,別笑了
如果查出來是謝思勤做的,謝詢會怎麽做?
很快南梔就被送到了醫務室,時卿安進去幫南梔檢查。
霍行一看了謝詢一眼,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把南抱過來已經算出格了,勉強可以用情況緊急來解釋,現在再不走會被人議論。
他雖然無所謂,但南梔是女同誌,肯定會受到更多攻擊。
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他也準備去查查。
謝詢陰沉著臉站在門口,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膽子這麽肥,敢動到他頭上。
被他揍了哥哥的陳月蓮?還是後來推了南梔的那個人?
他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沒一會和宋隊交接好的溫嫻君,和從人群裏擠出來的劉建設趕了過來。
“小梔怎麽樣了?”溫嫻君一過來就急忙問道。
經曆了破壞衣服和算計南梔上去唱歌,她以為陰謀都過去了。
她要忙著宣傳隊的大小事情,忙得腳不沾地,再加上她對南梔的表現很放心,就沒過多關注,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腿對舞者來說有多重要她最清楚,想到這她恨不得回去給自己幾耳光。
“人還沒出來,應該會沒事的。”謝詢安慰道。
他看了劉建設一眼。“小胖,這麽多人在這也沒用,你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好。”劉建設看懂了謝詢的意思,立馬回去了,免得晚了證據都沒了。
宋書玉也很生氣,正在徹查這件事。
......
過了很久,南梔才被推出來。
兩隻腳腕都打了石膏,右腿綁了夾板,胳膊和手上都塗了膏藥。
溫嫻君立馬迎了上去。“卿安,南梔怎麽樣了?”
時卿安看了看南梔,沒有說話。
南梔額頭的汗被擦掉了,但額前頭發還是濕的,都是疼出來的。
她此時沒有哭鬧,甚至還衝著她們笑了下,輕聲道:
“卿安哥有什麽話直說就是,不用顧慮我。”
謝詢走到病床前麵,代替護士推著床,
“有什麽事回房間再說吧。”
謝詢把南梔抱到病**。
南梔不想讓謝詢抱,到又不好讓小姨或卿安哥抱,就沒吭聲,但也沒給謝詢好臉色。
溫嫻君看著臉上沒有血色的南梔,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這麽好的人,怎麽就這麽多災多難呢。
病才好多久,又進醫院了。
“卿安,你實話告訴我,小梔還能不能跳舞了?”
南梔也忍不住看向時請卿安。
時卿安躲避著南梔的視線,他頭一次覺得自己的醫術還不夠好。
“溫姨......小梔左腳腳腕和右腿小腿骨折,腰部也有損傷,肯定能治好,不耽誤正常生活......但受不了那麽高強度的訓練了,也沒以前那麽靈活。”
南梔麵上無喜無悲,隻是眼淚不受控製地一顆一顆往下掉。
溫嫻君繃不住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小梔,都是小姨不好,小姨應該多注意一點的,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南梔眼裏含著淚花,卻笑看著溫嫻君。
“怎麽能怪小姨呢,別人有心想算計,躲得過這次,還有下次。”
“太醜了,別笑了!”謝詢看著南梔的笑容,既心疼又礙眼。
南梔前段時間的努力,他都看在眼裏。
知道她有多重視這次文藝匯演,也知道她是喜歡跳舞的。
他突然很想抽煙,但顧忌著南梔又放了回去。
南梔的笑容落了下來。
她受了別人的陷害,是想發火,是想讓別人受到懲罰,但她現在沒有證據。
謝詢看了還是覺得不舒服。
他煩躁抓了抓頭發,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
“等找到那個害你的人,我把她腿打斷。”
南梔輕輕笑了下,似乎已經猜到結果,但她還是想看看謝思勤在她心裏的地位。
她輕聲說道:“不論是誰嗎?”
謝詢轉身堅定地看著南梔,“無論是誰。”
“萬一她有什麽苦衷呢?”
“你還替她說話?是她先傷害的你。”
謝詢蹙眉看著南梔,有些不解,真的會有這麽善良的人嗎?對方可是把她跳舞的路終結了。
南梔還是執著地問道:“萬一呢。”
謝詢冷漠說道:
“無論什麽借口,對方不顧謝家的麵子,在文藝匯演上讓你公開出醜,這麽惡毒,有什麽苦衷。”
南梔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她柔弱地看著謝詢。“好,我相信你。”
“小梔,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的鞋子似乎有問題。”
時卿安疑惑問道。
打斷了南梔和謝詢的對話。
“對啊,你的鞋子不是檢查過了嗎?又有人動手腳了?”溫嫻君也跟著問道。
謝詢聽後,也望了過來。
南梔和他們說了後場衣服、鞋子和唱歌的事情。
又把跳舞時,鞋底很滑的事情說了出來。
“背後的人出手不止一次?”謝詢突然笑了出來,隻不過笑容不達眼底。
時卿安臉上習慣性帶著的笑容卻消失了。
“肯定是你去唱歌後動的手,而且是你們宣傳隊的人。”
溫嫻君安慰道。
“小梔,你放心,宋隊很重視這次表演,她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南梔點了點頭,神色有些疲憊。
溫嫻君見狀說道:“你們都去忙吧,我在這裏照顧小梔。”
謝詢想著幫南梔出氣,就點頭同意了。
“好,辛苦小姨了,我明天再過來。”
時卿安不想走,但他沒有借口留下來,隻得離開。
順便去和領導匯報一下南梔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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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著小雨的夜晚,最適合睡覺,但本該安靜的時間段,今天卻格外熱鬧。
南梔在國慶匯演上出事這麽大的事,自然瞞不過軍區的人。
謝老爺子立馬就知道了,親自打電話給謝爸。
謝岩還在楊佩蘭那個部隊看文藝匯演,值班的通訊兵急急忙忙找了過來。
謝岩立馬起身出去。
楊佩蘭想了想也跟了過去。
謝岩等了一會,接到了撥來的電話。
他還沒開口,對方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謝岩把話筒拿遠一點,任對方這麽說都沒吭聲。
暗自慶幸通訊員早早避了出去。
“喂!謝岩你個兔崽子在聽嗎?”
謝岩無奈地說道:“爸,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