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62章 你覺得事情該怎麽做?

“你看看你兒媳婦在家門口被欺負成什麽樣了,你的臉不疼嗎......

“......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快點把背後的人找出來,不然別人以為我們謝家好欺負呢。”

現在的電話不隔音,謝老爺子的聲音又大,楊佩蘭剛進來就聽到了這句話。

她頓了下,神色有些慌亂。

謝岩答應了下來,又聊了幾句,把電話掛上。

他仍舊麵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楊佩蘭心裏毛毛的,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發生什麽了。”

謝岩隨意地看向楊佩蘭,看到她一副心虛的模樣,眸子漸漸銳利起來。

楊佩蘭移開了視線,不敢看他的眼睛。

謝岩半晌後才道:“南梔出事了,她表演途中跌下舞台,以後都跳不了舞了。”

楊佩蘭嘴角忍不住上揚,隨後壓了下去。

“是嗎?她應該反省一下自己,為什麽這麽招人恨。”

謝岩緊緊盯著楊佩蘭。“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沒,沒有啊,你為什麽這麽問,我能做什麽事情。”

楊佩蘭強迫自己看向謝岩的眼睛。

“可我沒說她的意外是人為的,你到底做了什麽?你不說我就自己去查了,到時候你的位置,可能就保不住了。”

謝岩總算破案了,他剛才還納悶,在部隊三家關係都還不錯,沒有人傻到做這麽明顯的事情。

原來是自家人做的。

楊佩蘭嚇得立馬搖頭,哭的梨花帶雨:“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的,我隻是想南梔失誤一下,不要蓋過我宣傳隊的風頭。”

謝岩忍不住閉了閉眼,當初娶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是什麽性格了。

他知道他媳婦愛慕虛榮,但沒那麽狠毒。

就問道:“誰給你出的主意?”

“沒有啊?”楊佩蘭抬起那張保養得宜的臉,疑惑說道。

謝岩揉了揉眉心,“你把你產生這個念頭的過程說一遍。”

楊佩蘭雖然在外麵保持著謝家夫人,楊隊的派頭,但她在謝岩麵前是一個小女人。

楊佩蘭當時和丈夫結婚的手段也不光彩,知道她丈夫不是那麽滿意她。

此時深怕被厭棄,努力回想著。

“是思勤,是她過來和我說,我的隊上次還被批評了,南梔她們排了一個新舞劇,會超過我帶的隊,她說如果南梔在家裏好好洗衣做飯就好了。

“我,我就想著讓她出點錯誤,繼續在家待著,沒想要她斷腿啊。”

謝岩眉頭狠狠皺起。“然後呢,事情你讓誰去做的?”

“我讓思勤去做的......”

謝岩的眉頭皺成了川字,“你不是早就給她相看了嗎?怎麽還沒動靜。”

“她說她喜歡跳舞,不想嫁人,想像南梔小姨那樣,一直跳舞。

“我就算是她養母又不是親生母親,太強勢會被別人說嘴的,我逼著她去相親就有人在背後說我了。”

楊佩蘭也很無辜,她是最想把謝思勤嫁出去的。

“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在家待幾天冷靜冷靜吧。”

目光短淺,被人算計都不知道。

楊佩蘭急忙反駁。

“不行,現在讓我在家,不就是等於說我有問題嗎?”

謝岩冷冷看她一眼,“你以為你不在家就沒人知道了?”

說完謝岩匆匆離去。

謝岩一走,楊佩蘭就六神無主了。

她想了想,還是去找了謝思勤。

不管謝思勤是什麽目的,現在她們是一條船上的,被逮住了誰都落不到好,還丟人。

————

宋書玉那邊通過審訊道具組的工作人員,鎖定了李如夢。

正在對她進行審問。

李如夢本來就膽小,想把謝思勤供出來。

到時候謝家要是撈人,就順便把她撈出來,懲罰就她們一起受懲罰,她還報複了南梔,也不虧。

在她想說出來時。

有人小跑過來告訴宋書玉,領導讓明天再審。

宋書玉心情複雜,但隻得作罷。

李如夢不知道這代表什麽意思,就順從地被帶走了,沒有把話說出來。

霍行一和謝詢查到的東西多一點。

霍行一那邊的人相當於宋書玉這邊人的plus版,能力更強,已經查到了謝思勤那裏,知道她和李如夢私下有聯係。

而謝詢那邊的人接觸了更多三教九流的人,認識的人多,很快也打聽出來,謝思勤和李如夢有關係,自從南梔要回部隊,聯係了很多次。

謝詢眼神幽深,連續抽了三支煙後,回了謝家大院。

謝詢回去後,就被謝岩叫去了書房。

謝岩也沒瞞著,把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訴了謝詢。

“事情主要怪你,當初你給點錢不就好了嗎?非要把人帶回來,這下好了,把自己好好個家快弄散了。”、

“當時你們不是也沒反對嗎?”

謝詢一想到他白天給南梔的承諾就頭疼。

他是把他救命恩人的腿打斷?還是把他媽的腿打斷?

更讓他為難的是,南梔似乎知道些什麽。

所以才說出那樣的話,他當時覺得南梔太善良了,現在看南梔隻怕早就猜到了。

謝岩難得噎了下,當時謝思勤膽小,不敢看人,他沒看到她的眼神,還以為是個老實安分的人。

他們家養個女娃還是養得起的,既然是小詢的救命恩人就同意了。

他當時很忙,謝思勤看到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他又是男人,也不好主動找她溝通。

等之後看出她的意思,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南梔和謝詢就結婚了,哪成想她還不放棄。

“說完了嗎?說完我就走了。”

謝岩沉默了下才問道:“你覺得事情該怎麽做?”

謝詢立即知道了他爸的態度,不然不會問他,直接按規矩辦了。

“我再想想吧。”

謝詢回到房間,腦子裏全是南梔。

南梔從舞台上摔下,南梔雙腿的慘狀,南梔無聲落淚,南梔哭著笑......

突然門口傳來敲門聲。

謝詢知道是誰,他沒有第一時間出聲。

門口的人沒有放棄,繼續敲著門。

同時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詢哥哥,是我啊,你開一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