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她要離婚
時清羨出了醫務室,去通訊處打了個電話。
過了一會,那邊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喂,考慮的怎麽樣了。”
時清羨沉默了下,才說道:“我答應你,但是我們的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
“我有這麽見不得人?”
“不行就算了。”時清羨雖是這麽說,但也沒有掛電話。
“行行行,你就算準我不會拒絕。”
“我讓你辦的事?”
“放心,你去找霍行一拿資料。”
“你竟然認識霍隊?”時清羨驚訝出聲。
“你什麽意思?我可是和霍行一齊名的,和他是兄弟。”
顧謹言有些炸毛。
時清羨撇了撇嘴,“霍隊竟然和你一起玩?”
“顧隊!”電話那頭傳來了別人的聲音。
看來他說的是真的。
“寶貝,我還有事,先不說了,有事記得找我,我給你撐腰,我叫顧謹言,記住你老公的名字。”
“你是誰......”
槽點太多,時清羨還沒來得及吐槽對方就掛了電話。
“顧謹言......是‘謹言慎行’的謹言嗎?那他應該叫顧花言才對,花言巧語。”
時清羨沒有時間想太多,趕緊去找霍隊了。
——
晚上,謝詢回了謝家大院。
吃完飯後,謝老爺子去睡覺了。
謝家其他人都在客廳。
“小詢,南梔怎麽說。”謝岩問道。
不管怎麽說,這次是他們謝家委屈了她。
謝詢心裏煩躁,沒有說話。
被他大哥踢了一腳。
謝詢看一旁的大伯也蠢蠢欲動,顧不上自己的心情了,“她要離婚。”
謝思勤和楊佩蘭眼睛都是一亮。
楊佩蘭驚喜道。
“那正好啊,什麽時候離?我已經給你相看好了,蘇家那丫頭就很不錯,長得溫婉大氣,也是跳舞的,你肯定會喜歡的。”
謝思勤眼睛暗了暗。
謝詢眉頭緊蹙,“媽,你之前不是挺滿意南梔的嗎?現在為什麽總是讓我離婚。”
“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
楊佩蘭說了一半才發現自己在說什麽,她趕忙捂住嘴。
謝詢疑惑的看向她,心裏不禁掀起巨浪,他忍不住朝著那個方向想。
當初明明是他迫不得已,他家裏沒有人反對。
為什麽南梔被逼到自殺,都不承認是她算計了他。
他以前從來沒往那方麵想過,但他媽和思勤都能一起害南梔。
如果當初發生了什麽,南梔誤打誤撞被算計了,也不是不可能。
看來這件事要重新查一查了。
楊佩蘭看著謝詢的眼神,解釋道。
“當初被南梔算計,你娶她也是迫不得已,當初她爸媽還沒出事,藝術家庭說出去也好聽,現在她爸媽下放,她也不能跳舞了,怎麽配得上你。”
謝岩冷聲道。
“好了,這種話不要再說了,你自己的家世都不太好,為什麽總想給小詢選門當戶對的妻子?
而且南梔不能跳舞,不是你和思勤的傑作,我們欠人家的根本還不清。”
楊佩蘭被謝岩當眾駁了麵子,麵色很不好看。
“你們看著辦吧,我不管了。”
謝岩冷臉看著謝詢。“你怎麽看?”
謝詢剛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聽到他媽在說什麽。
“什麽?”
謝謙笑著說道:“你媳婦要和你離婚,你怎麽看。”
表情頗有些幸災樂禍,說實話,他都有些同情弟妹了。
“我不會離婚的。”謝詢回的又快又堅定。
謝思勤指甲深深陷進肉裏,她做了這麽多,竟是什麽都得不到。
謝母嫌棄她的出生,謝詢還是不願意和南梔離婚。
現在她不得不嫁出去了。
——
次日,時清羨一大早就來找南梔了。
“梔梔,我來了。”
南梔笑問。“今天這麽開心,撿到錢啦。”
“是比撿到錢還要高興的事。”
時清羨神神秘秘的湊到南梔身邊,遞給她一個資料袋。
南梔一下子就猜到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時清羨。
她笑著衝南梔點點頭。
南梔把文件打開,拿著資料的手微微顫抖。
她低頭翻看,裏麵竟然有謝思勤和李如夢的一些通話錄音,應該是有時候直接在部隊打的電話,以前看不出什麽,現在可都是證據。
還有李如夢被關起來後,有兩個人來見她的照片。
“清羨,你怎麽拿到這些的?”
南梔驚喜後,又有些擔憂。
“別擔心,我前段時間處了個對象,一直沒好意思跟你說。”
時清羨沒有和南梔說實情。
南梔想說什麽,但想到她丈夫幫助害她的人,清羨相處時間那麽短的對象,卻願意幫她的朋友找證據,比她的眼光好多了。
最後南梔什麽也沒說,隻是緊緊地抓住時清羨的手。
“清羨,謝謝你!”
“這麽客氣幹什麽,你到底有沒有拿我當朋友。”
南梔這才笑了出來。
“清羨,你把這些資料再複印一下,你也留一份,我怕謝詢生氣把證據撕掉了。”
“行,我辦事,你放心。不過先放在你這,隊裏人多,我不太放心,中午我再過來拿。”
“好,快遲到了,你快去隊裏吧。”
沒一會門又被打開,南梔笑看著門口,以為是她小姨打飯回來了。
沒想到是個不速之客。
南梔笑容慢慢消失。
“嫂子怎麽這麽冷淡,你以為是誰?”
謝思勤麵帶笑容看著南梔。
南梔聽她叫‘嫂子’,開始暗暗警惕,她這麽叫準沒好事。
“嫂子的腿怎麽變成這樣了,真是太可惜了,以前的台柱子呢,以後就不能跳舞了。”
南梔冷著臉沒有說話。
“嫂子知道是誰幹的嗎?詢哥哥有沒有和你說。”
謝思勤笑盈盈道。
“我想應該沒有吧,畢竟那事是我做的啊,媽也知道,很支持我,給了我一些權力,不然為什麽會有人敢明目張膽地害謝家兒媳婦呢。”
南梔有些震驚,她沒想到謝母也摻和在裏麵,謝詢確實沒有和她說這個。
謝思勤見南梔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她以為被她說中了,想在達成目的前,借機氣南梔一下。
“沒想到吧,詢哥哥在知道真相後,第一時間就是幫我,而不是你這個妻子。”
“你到底想幹什麽?”
南梔很快就恢複了鎮定,畢竟她知道謝母一直都不喜歡她,能做出這種事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