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67章 和謝詢結婚的真相

謝思勤見南梔沒太大反應,有些無趣,就開門見山道。“聽說你想離婚?”

南梔沒有理她,她跟謝思勤沒有什麽好說的。

她們就像爭取同一片的營養的花朵,此消彼長,而謝思勤奪走了她的一切。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謝家的權勢,說離婚不過是想達到目的,你到底要怎樣才願意離婚?”

謝思勤知道就算南梔和詢哥哥離婚,她也不一定能嫁給他。

但隻要離婚了她就有機會,之前那個辦法可以再用一次。

這樣她就不用再嫁給不喜歡的人了。

南梔淡淡看她一眼,順著她的話說道。

“我可以離婚,但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是在幫你。”謝思勤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南梔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你不願意就算了,反正急的也不是我。”南梔麵色冷淡。

“你在威脅我?”謝思勤眯了眯眼睛。

南梔看著自己的腿,淡聲說道。“你也可以不答應。”

謝思勤有些氣急敗壞,她主動上門幫助南梔,還要被威脅。

但她確實想讓南梔和詢哥哥離婚,這樣詢哥哥娶她的幾率應該會大一些。

“什麽問題?看你這麽可憐的份上,我就答應你了。”

反正是回答問題,她又不用付出什麽代價。

“很簡單,三年前的那個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沒有算計謝詢。”

南梔緊緊盯著謝思勤,這個問題困惑她很久了。

謝詢放在門把上的手頓住,呼吸都變輕了。

昨天想到那個可能,他晚上都沒睡好。

早上起得很早,想讓小胖去查查,但他來得太早,小胖還沒來上班。

他就想來看看南梔,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對話。

謝思勤聽到這個就一肚子的火,她之前一直覺得是南梔截胡,但現在聽到南梔這麽說,她應該不知道這件事。

想了想昨晚謝母的反應,她已經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媽自己也不是出生也不好,為什麽要斷了她的路,不能同情一下她嗎。

她看了看南梔,心裏才好受一點,她現在已經是謝家養女了,以後不愁吃喝。

南梔長得好看又怎麽樣,詢哥哥不還是不喜歡她。

她爸媽被自己送農場,以後也不能跳舞了,現在也被媽嫌棄身世不好。

就算把真相告訴她又怎麽樣,反正出門後她是不會承認的。

這麽憋屈的事情,她早就想找人述說了。

“是我給詢哥哥換了加了料的水,本來快要成功了,沒想到被媽發現了。她可能猜到是我,看不起我的身份,所以才讓你撿了漏。”

“原來如此......”

南梔終於想明白了。

謝詢中藥刻不容緩,那時沒有多少人了,所以即使她也不是謝母最好的選擇,謝母還是讓人找她去。

“所以你才一直針對我?可為什麽在我和謝詢結婚前,你就一直欺負我。”

仔細想想,謝思勤在不知道她喜歡謝詢的時候,就開始針對她了。

“我可沒有欺負你。”謝思勤立馬反駁。

“你是沒有出麵,有的是人幫你出手。”

“沒影的事,你可不要給我亂扣帽子。”

謝思勤沒有承認,因為她的理由不能跟別人說。

她頂替了南梔,成為謝詢的救命恩人,才有了現在人人羨慕的生活。

不然她還是一個因為性別,無人領養的孤兒。

謝詢握緊門把手,骨節分明的手上,青筋鼓起。

良久,他轉身離去。

高大的背影竟有幾分蕭瑟。

謝思勤雖然沒承認,但她心虛的語氣,誰都能聽出來。

她自己也察覺到了,大聲說道:

“我已經回答你了,你一定要和詢哥哥離婚!”

南梔眼眸輕輕垂下,冷聲道:“我求之不得,你應該去求你哥哥和我離婚。”

溫嫻君打飯回來,還在納悶好像看到了謝詢的背影,聽到房間裏的聲音。

她怕南梔吃虧,趕緊推門進去。

見是謝思勤,她把東西放下,就衝了上去。

“你把小梔害得不能跳舞了,還敢過來,是不是嫌害的還不夠,我今天就打死你。”

“救命啊,打人了,救命。”

謝思勤雖然叫得淒慘,但她下手也不輕。

除了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挨了幾下,現在已經隱隱占據上風了。

南梔又不能動,在**看得著急。

“小姨,不要和她打了。”

好在謝思勤的嗓門大,馬上有兩個護士就過來了。

“別打了,別打了。”

護士一人拉一個,廢了好大勁才把兩人分開。

謝思勤走之前還不忘抓溫嫻君一把,溫嫻君臉上立馬又多了一道血印。

兩個護士看到這個結果,麵麵相覷,這個年輕姑娘下手太狠了吧。

不知道對方用了多大勁,是有多大的仇怨,奔著毀容去的吧。

溫嫻君覺得自己身上火辣辣的痛,她抬起胳膊,上麵的抓痕一道一道的,都紅紅的,明顯瘀血了。

她又摸了摸脖子,鼓鼓的,有點腫,估計情況也不好。

臉上也火辣辣的。

她剛抬起手就被那個個子高點的護士製止了。

“不要碰,我去給拿酒精和藥幫你處理一下。”

她知道溫嫻君的身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馬去拿藥和酒精,留疤可能就要轉崗了。

她臉上的印子更重些,都出血了。

反觀謝思勤,隻是狼狽一點,什麽事都沒有。

南梔心疼得不行,萬一毀容了怎麽辦。

謝思勤見狀心裏得意,她在孤兒院長那麽大,不爭不搶要被欺負死。

謝思勤見情況不好,立馬裝可憐。

“聽說我嫂子出事住院了,我還要上班,就特意起了個大早來看她,沒想到她小姨一看到我就衝過來打我,我也是正當防衛。”

溫嫻君顧不上臉上的疼痛,罵道:

“你放屁,你害得小梔不能跳舞還不夠,還想過來讓她連走路也走不了,我在外麵都聽到你的大嗓門了。”

那個矮點的護士不想摻和進去,正想走,聽後立馬停了下來,站在一旁耳朵豎的高高的,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宣傳隊國慶匯演那點事,她們都八卦過了,知道住在這裏的人是軍花,是謝家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