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68章 他欠南梔太多太多

之前就傳聞她和她丈夫關係不好,前一段時間謝詢天天和南梔一起吃飯,剛解除謠言。

但南梔出事後,她丈夫卻很少過來,陪床的是她小姨。

謝家人倒是過來看過一次,家裏送過來的東西,一次都沒要,時間久了,就不送了。

今天過來的這個人稱南梔是她嫂子,那她不就是傳說中的謝家養女,聽說她和謝詢關係曖昧。

南梔的事情處置結果都下來了,南梔小姨卻說南梔的腿是這個謝家養女害的。

而且兩人打架,謝家養女一點都不留手,奔著讓人毀容去的,關係一點都不好。

說不定結果就是南梔小姨說的這樣,畢竟被害者還能不知道凶手是誰嗎。

謝思勤:“......”

她也想來著,但是她一走南梔腿就更嚴重了,別人不就知道是她做的了。

她痛心疾首道:“溫姨,我就是說話聲音大了點,你怎麽能這麽汙蔑我,結果不是已經出來了嗎,是李如夢做的,還是說,你懷疑部隊搞錯了?”

“你......嘶。”溫嫻君被氣得大聲辯駁,卻牽動了傷口。

“是不是你做的你心裏清楚,我們心裏也清楚。”南梔冷冷開口。

南梔本不想多說,她還有父母在農場,不想鬧得太僵,隻要和謝詢離婚就行。

但小姨為了維護她,做到了這個地步,她不想說別的話駁了小姨的麵子。

那個吃瓜的護士表情更亮了,這不是變相承認了嗎。

這時那個去拿藥的護士回來了,還跟著時卿安。

他已經聽護士說了,看見溫嫻君臉上的傷,臉上時常帶著笑意的他,難得沉下了臉。

“這就是謝家的教養,一言不合就讓人毀容?”

“你們仗著人多就欺負我,我要回去告訴詢哥哥。”

謝思勤說不過南梔,見人變多了,瞪了她一眼就走了。

拿藥的護士給溫嫻君處理傷口,那個矮點的護士吃了大瓜,忍不住想去跟別人分享,也走了。

南梔著急問道:

“卿安哥,我小姨的臉會留疤嗎?”

時卿安仔細看了下傷口,安慰道:

“按時塗藥,不要抓,不要吃發物,應該不會留疤。”

南梔長舒了口氣。“沒事就好。”

“溫姨,你以後不要這麽衝動了,你打不過她。”

南梔也不讚同地看著她。

“好。”溫嫻君疼得吸氣,她沒想到謝思勤看著柔弱,勁那麽大。

“小姨,我們回家吧,我也沒什麽特殊情況了,在家養著就行,咱們自己做飯也能避免吃到對傷口不好的食物。”

“不行,你還要再觀察幾天,你在這住院我也可以回去做飯。”

時卿安也跟著勸:

“小梔,溫姨說得對,你也不是小傷,再觀察幾天吧。”

南梔現在不能動,又說不過她們兩人,隻得同意了。

“小姨,你宋隊同意你請這麽多假嗎?”

溫嫻君冷笑了下,“她們這次給我批了假,準許我照顧到你可以下床。”

南梔默默垂下眼,沒有說話。

——

謝詢開著部隊的吉普車,直接到了他媽所在的區域。

辦公室的門沒有關緊,謝詢直接一腳踹開。

楊佩蘭嚇了一跳,看到是謝詢才露出笑臉。

“怎麽了,這麽生氣,是南梔非要和你離婚嗎?那就換一個,長得好看的多的是,比她年輕,會跳舞,還會生孩子。”

謝詢一聽這些話,額頭青筋直冒,“閉嘴!”

楊佩蘭麵色不太好看,起身把門關上。

“你到底發什麽瘋?”

謝詢竟笑了出來。“對,我是瘋了。”

南梔是十八歲跟的他,那時候不夠年輕嗎。

就算現在二十一歲,看著都比很多同齡人年紀小。

她不會跳舞,是謝思勤和他媽害的。

她生不了孩子,是他不讓她生。

他欠南梔太多太多。

“三年前那個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被誰算計的!”

楊佩蘭聽到他這麽說,神情反而平靜了下來。

“你都知道了。”

“真的是你。”

謝詢神色痛苦。

“為什麽?”

他這麽多年都恨錯了人,南梔自殺又算什麽。

“你喜歡上她了。”

楊佩蘭也不需要他回答。

她索性也不瞞著了,把當初的事情和盤托出。

“這都是你的錯啊,都說了讓你給謝思勤一點錢,你非要把她帶回來。

“她體驗了謝家的生活生出了野心,不想再過以前的日子,她想一直留下來,就給你下了藥。

“我是女人,當然知道她的心思,一直防著她,發現你不對勁就去找人了,結果那時人少,隻好讓南梔過去了,她那時的家世還行,配得上你。

“事實證明我還是很懂你的,事情發生後,你就和她結婚了,就是她的肚子太不爭氣了,這麽多年也沒生下孩子。”

謝詢閉了閉眼。

“那你後來為什麽不跟我說,讓我誤會這麽多年。”

“你不是挺喜歡南梔的嗎,還覺得謝思勤柔弱可憐,護得緊,我為什麽要說。”

謝詢冷聲道:

“不要什麽都拿我當借口,你隻是想再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兒媳婦吧,你怕說出來我和南梔好好過日子,不願意離婚。”

楊佩蘭卻笑了,“不愧是我兒子,就是聰明。”

說她兒子是混子的都是什麽眼光。

但她又歎了口氣,“結果你還是喜歡上了她,我早該明白的,你一開始就喜歡她,不然怎麽會同意和她結婚。”

謝詢有些茫然,他喜歡南梔嗎?

他隻是討厭被騙,特別是一個他不放在眼裏的人。

他對南梔隻覺得虧欠,覺得她很聽話漂亮,在夫妻生活上也很合拍。

但這不是喜歡,喜歡一個人的感覺他知道,是開心,忐忑,患得患失的。

他麵對南梔並沒有這種感覺。

但他知道他不想離婚。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離婚的,以後不要再做那些小動作。”

謝詢得到答案就走了,他想一個人靜靜。

楊佩蘭看他兒子的表情,就知道他還沒意識到南梔對他的重要性。

她知道他對那個人的心思,得不到的總是惦記著。

南梔對他太好了,什麽都聽他的,他不用付出什麽,就得到了全部的偏愛,讓他不懂得珍惜,高高在上慣了,察覺不到自己的動心。

她突然有些迷茫了,真的要拆散這一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