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55章 倒了八輩子黴

陸祁川不遠不近地跟著瘦高男人,輾轉走了一陣子,最後拐進了一棟小樓裏。

國家工商總局。

陸祁川裝作尋常辦事的樣子,緊跟著走進樓裏。

樓裏人來人往的,並沒有人注意他。

一人見瘦高男人進來,懷裏抱著個布包,笑嘻嘻上前打招呼:“王處長,您吃完飯了?我聽說國家馬上要出台政策,允許申請個體工商戶......”

王處長停下來,神情冷淡:“上頭沒批正式文件下來,其他都是道聽途說,等政策吧。”

說完,他徑直上了二樓。

陸祁川等人走完全部台階,才不緊不慢地跟上去。

隻見那人直接進了,處長辦公室。

**

家裏,溫婉正心神不寧地坐在屋裏,聽見開門的動靜急忙走到客廳。

“怎麽樣?”

“那人在工商局工作,姓王,是個處長。”陸祁川沉聲道,“其他的還要托人細查。這事暫時不要跟公安同誌提,等我消息。”

溫婉點頭:“還去公安局嗎?”

“去,你換上軍裝。”

陸祁川開著吉普車,行駛到公安局。

在李公安口中得知,小劉公安已經清醒,也得知了,是胡招娣誆騙她去開的門,並打傷了她。

李公安罵道:“我看她就不是善茬!一個老太太,走起路來都費勁,下手倒狠!還敢持武器襲警!”

他說完看向溫婉:“你爺爺娶了她,真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倒了八輩子黴了!

後半句他沒說。

“有胡招娣和溫情的消息嗎?”溫婉問。

“沒有。”李公安想起這個就上火,這兩人就跟掉進大海裏的石頭,連個水花都沒砸起來,就消失了。

從公安局出來,陸祁川說:“先去找建國,把王處長的情況摸清楚。”

溫婉坐進車裏,望著路邊的街景,半晌才氣憤地說:“胡招娣和溫情又跑了!”

公安局掌握了實證。

她們恐怕不會輕易再出現。

**

部隊營區門口,陸祁川停下車,和溫婉在崗哨處登記。

哨兵第一時間給張建國打了電話。

“多謝。”陸祁川抬手敬禮,隨後開車進入營區。

張建國已經等在團部辦公樓下。

吉普車停穩。

兩人下車。

“張營長。”溫婉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在營區又身著軍裝,稱呼需要正式一些。

“溫婉同誌。”張建國抬手回敬,“跟我上來吧。”

辦公室內。

張建國泡了兩杯茶,放在陸祁川和溫婉麵前。

“建國,我們來,有事托你幫忙查一下。”陸祁川開口,神情嚴肅。

“你說。”張建國已經料到,不是有急事,兩人不會來營區找他。

“這人是工商總局的處長,姓王。需要查查他近幾個月跟什麽人聯絡,包括正常工作接觸的人!”

“好,你放心。”

正事說完。

張建國提起另一件事:“在首都附近的幾個戰友得知你來的消息,都想聚一聚。我知道你最近忙,給攔下了。但是,他們要是再開口……”

“你聯係著,就這兩天,聚一聚。”陸祁川接過話,“我做東。”

張建國一拍桌子:“這感情好!那你等消息吧!”

**

香市。

胡招娣和溫情,人生地不熟的。

打算先找個住的地方,再想其他。

她倆順著馬路一直走,總算看到了一個旅館。

溫情走進去,盡量用標準的普通話問道:“住一晚多少錢?”

老板懶洋洋地掀開眼皮,打量了她一眼:“三十。”

這麽貴?溫情震驚地瞪大了眼。

胡招娣在旁邊一聽就急了:“你怎麽不搶錢去啊!我們兩人住個三天,你給個實價!”

“九十,一分不能少。”

“你這人!怎麽……”胡招娣的話沒說完,就被溫情拉出了門。

“奶奶,都說香市掙得多花也多,這老板怕是沒騙咱們。”溫情說著,在街上搜尋著,總算又發現一家招待所。

“去那邊再問問。”

得知價格還是一樣,兩人的心涼了半截。

胡招娣和溫情滿打滿算,兜裏還剩三百塊錢。

她們以為,怎麽也夠在香市生活一個月了。

一個月的時間,就算出岔子,也該站穩腳跟了。

“花錢住店不合算!咱們去找個供吃供住的地方,先安頓下來再說。”溫情提議道。

“還是你腦瓜子靈!”胡招娣難得誇了她一句。

從白天找到傍晚。

隻要招人的活計,都上前問上一嘴。

可一聽她們沒有身份證明,都不用。

好不容易有一家魚攤缺人,也不計較身份證明,但是不提供住宿。

溫情想著有活先幹著,可人家老板見到她幹活還得帶著奶奶,當即拿起掃把將兩人趕了出去。

眼看天要擦黑,肚子裏還空落落的。

“這樣不行,奶奶,我們還是去紅姐那,辦兩張身份證明。”

“不行!他們會把咱們這點錢騙光!到時候就徹底完了!”

胡招娣死活不鬆口。

溫情餓得胃疼,去旁邊的攤上買了兩個包子遞過去一個:“奶奶,吃點東西吧。”

胡招娣也餓得沒了力氣,接過包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往嘴裏塞。

快吃完了,她才含混不清地問了句:“包子多少錢一個?”

“兩塊。”

“什麽?這包子是鑲金子了不成!”胡招娣看向包子攤,狠狠地瞪了一眼。

歇了一會兒,肚子隻吃了個半飽。

兩人又沿著街邊繼續走。

夜色降臨,香市街頭巷尾亮起璀璨的燈火。

燈紅酒綠,霓虹閃爍,夜晚的熱鬧才剛開始。

溫情看的眼花繚亂的,幻想著有一天能腰纏萬貫,穿金戴銀的出入高級場合。

一西裝革履的男子,正站在巷口抽煙。

看見溫情和胡招娣從麵前走過,又聽見兩人說話的口音是滬市的,挑了挑眉跟了上去。

“兩位是滬市來的?”他問得斯文。

聽到鄉音,溫情和胡招娣驚喜地一同回頭。

“是呀,你也是滬市人?”溫情脫口而出。

男人勾唇笑了笑:“沒想到,在這還能遇見老鄉。”

他快速掃了眼溫情,“你們這是……剛到香市?”

“你怎麽看出來的?”溫情問。

“衣著打扮。”男人說。

其實不止這些,還有兩人身上的氣質,一股土氣的味道裹著兩人,誰能看不出。

但男人沒說破。

“這麽晚了……你們沒找到地方落腳?”男人猜的八九不離十。

“嗯,在找呢。”溫情不想被人看不起,嘴硬地說著。

男人隨口提到:“香市的住宿不便宜,我的房子倒是有地方,隻是不知二位……”

胡招娣立刻搖頭:“不用麻煩,住店的錢我們有。”

男人笑而不語。

溫情卻扯了扯奶奶的衣服。

“我沒有惡意,隻是想著遇到老鄉有難處了,能幫則幫,這是我做人的原則。”男人誠懇地再次開口。

胡招娣盯著他看了幾秒,終於咬了咬牙:“那……行,但是我們不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