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56章 可以耍賴

老字號的餐館裏。

熱氣氤氳,空氣裏都泛著濃濃的肉香。

陸祁川和溫婉到達時,幾位老戰友已經到了,正熱火朝天地聊著軍旅生活。

一旁的劉冰抱著小宇,含笑聽著他們聊天。

“我們來晚了!”陸祁川和溫婉走近。

“那必須自罰三杯啊!”張建國笑著起哄。

“這是嫂子吧?跟了祁川,有些白瞎了。”皮膚黝黑的張偉開口。

旁邊的秦明立刻接話,殷勤地對溫婉說:“嫂子,要不你幫我張羅個對象,就按你這個標準找就行。”

溫婉笑了,點點頭:“好,我幫你留意著,有合適的讓祁川告訴你。”

“嫂子真當事辦!那我得敬嫂子一杯!”秦明露出一排白牙。

眾人七嘴八舌的,陸祁川無奈搖頭,還沒坐下就被灌了三杯白酒。

溫婉在一旁看著,也沒法攔。

“嫂子最近忙嗎?”她在劉冰旁邊坐下。

“我們單位年底忙一些,現在還行。”劉冰笑著說。

小宇見到溫婉,眨巴著眼睛:“嬸嬸......抱。”

可愛的小模樣,給溫婉稀罕壞了,連忙抱過來:“好!嬸嬸抱,哎喲,小宇又重了,這是吃了多少肉肉啊。”

人到齊,銅鍋也端了上來,羊肉和配菜擺得滿滿的。

“陸大團長今天可是大出血了!咱們不醉不歸啊!”張偉鬧得最歡。

“你們這些沒成家的,別瞎鬧,讓溫婉同誌看了笑話。”張建國適時開口。

“是!是!兩位嫂子,我們大家敬你們一杯!我幹了,二位隨意啊!”

幾人接二連三地站起來,端起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

劉冰和溫婉接過不太滿的酒杯,各自喝了一口。

劉冰有經驗,抿了一口,放下酒杯說道:“我還得看孩子,你們高興就行啊。”

溫婉卻實實在在地喝了一大口,辣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低頭咳了兩聲。

陸祁川立刻夾了一塊涮好的羊肉,沾滿麻醬喂進她口中:“吃口肉壓一壓。他們就是起哄,不會真逼你喝。”

“嫂子海量!”

“快,給嫂子滿上!”

“唉!這可得把嫂子陪好了!”

“行了!她喝不了。”陸祁川伸手擋在溫婉的酒杯上。

“那可不行,你們又不用看孩子,嫂子喝多了,不是還有你麽。”

“要不你就替嫂子喝!”秦明補充了一句。

看熱鬧得不嫌事大,你一句我一句地,把陸祁川和溫婉架了起來。

“好!我替她喝。”陸祁川端起溫婉的酒杯幹了下去。

“你替嫂子,可不是一杯就行,得三杯!”

“你們這是要把他灌倒啊!”張建國連忙開口攔著。

溫婉站了起來,拿起酒瓶給自己倒滿:“我跟你們喝。”

又一大口下肚,從喉嚨到胃都火辣辣的。

陸祁川趕緊又給她喂了口肉,聲音低沉:“我們可以耍賴,酒局上千萬不能較真,特別是這樣的熟人局。”

耍賴?

溫婉嘴裏的肉差點噴了出來,她頭一回從陸祁川嘴裏聽到這樣的話。

她連連點頭,接受了他的提議。

兩大口白酒,差不多接近一杯的量。

溫婉臉頰泛紅,眼神也有些朦朧,好在意識還是清醒的。

大夥兒一看,也不再鬧她,邊吃邊聊起來,氣氛比火鍋還熱些。

陸祁川一邊喝酒,一邊留意著溫婉的狀態,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溫婉側頭,朝他甜甜一笑。

陸祁川的心一沉,這是喝得有些多了!

接下來,這邊無論是說話還是喝酒,陸祁川的手就沒離開過她,一隻緊緊牽著。

張建國先把妻兒送回了家,再返回時,已酒過三巡。

不出意外,他也被罰了三杯。

推杯換盞,幾人喝得臉色通紅。

在陸祁川的照顧下,溫婉倒是吃飽了。

銅鍋的炭火烤著,溫婉被暖意熏著,眼皮淺淺發沉。

趁著幾人出去吸煙的空檔。

陸祁川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柔:“困了?”

“嗯......想睡覺。”溫婉的聲音懶洋洋的。

陸祁川心口一軟:“再撐一會兒,乖,靠著我。”

兩人挨著頭低語的樣子,被從外頭回來的幾人看到。

“唉!大庭廣眾!注意影響啊!”張偉和秦明勾肩搭背走了進來。

“秦明,你說祁川是不是故意跟我們顯擺,他有媳婦!”張偉的舌頭都有些發直了。

“像......太像了!”

“該罰!不仗義!”

“對......不講戰友情!”

陸祁川沒搭理他們的醉話,伸手將溫婉的腰往自己身邊攏了攏,讓她靠得更穩些。

等人都回來了,他舉杯開口:“杯中酒,今天就到這兒吧。”

張偉和秦明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絕對不行!有了媳婦忘了兄弟!重色輕友!”

陸祁川沒多爭辯,攬著溫婉起身,將自己被中的酒飲盡,對還算清醒的張建國說道:“建國,我先帶她回去,隔壁的招待所我訂好房間了,你領他們過去歇著。”

“行,你們快走吧,這兒交給我。”

陸祁川彎腰,打橫抱起溫婉,在原地定了定神,才邁步朝外走去。

夜風一吹,他的頭也有有些暈。

店門口,停著一輛出租車,是他提前叫好的。

“師傅,我姓陸。”他小心護著溫婉坐進後座。

這幾天神經緊繃著,今天喝了酒,溫婉幾乎是剛坐穩就閉上了眼睛。

身旁的人傳來勻長的呼吸,陸祁川扶住她的肩膀,對司機說:“麻煩開穩些。”

“好嘞。”

出租車平穩行駛在路上。

陸祁川向後依靠在椅背上,也閉上了眼。

夜裏的風比白日要涼爽許多。

他抬手鬆了鬆領口,搖下車窗,涼爽的風吹進車內,他找回了幾分清醒。

今晚,他喝了不少,眼下也隻是憑意誌力強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