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氣包,二嫁絕嗣大佬好孕來

第18章 你好歹也是初中畢業

天啊,怎麽可能!

許知知被馮嬌嬌這話嚇得趕緊縮到蝸牛殼裏麵,這姐妹是個大嗓門,希望陸嶼川沒有聽到。

隻是今天的許知知點有些背。

眼看著快到三車間了,竟然遇到了劉大偉和兩個人。

“我瞧這是誰呢?”劉大偉的同事王強酸酸地說道,“這不是那位攀高枝的……”

他和劉大偉關係好,兩個人都是宣傳科的,劉大偉經常幫他出主意。

“我呸,”馮玲玲直接打斷他的話,“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人模狗樣的東西。”

“你罵誰呢?”劉大偉生氣地說道。

“誰接話就罵誰!”馮嬌嬌說道。

她爸爸是車間主任,媽媽是財務科會計,她才不怕劉大偉呢。

“嬌嬌,”許知知叫住她,“我們走吧。”

沒道理被狗咬了還要追著要回去的道理。

“你知道嗎?”另外一個女孩劉雪嬌得意地說道,“大偉的文章這兩天就要在報紙上刊登了。”

有眼不識泰山。

“你跟她說這些幹什麽?”劉大偉搖頭失落地說道,“從前我跟她講這些都聽不懂。”

“那不是對牛彈琴。”王強哈哈大笑。

“你罵誰呢。”馮嬌嬌生氣地說道,“要不是許玲玲那個作精,我們知知學習那麽好要是一直上下去肯定比某些人強。”

“大偉現在可是我們科室的紅人,”王強說道,“年底評優,明年就能提幹。”

“不像某些人,永遠就隻能是個臨時工。”劉雪嬌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

“嗯,那就期待吧。”許知知淡淡一笑,推著架子車跟馮嬌嬌一起走。

“你不生氣?”馮嬌嬌都要氣炸了。

“生氣啊。”許知知笑了笑。

“完了,這娃怕不是要傻了吧。”馮嬌嬌擔憂地看著她。

“且讓他得意一陣,”許知知用力推著架子車說道,“站得越高才能摔得越慘。”

她還是得去郵局問一下那封信的下落。

許知知跟許玲玲差一歲,從小許知知就比許玲玲成績好。

小學畢業那會兒,許知知甚至還考了全校第一。

許玲玲從小就是個藥罐子,許知知小學省文工團來他們這裏選苗子,許知知被選上了。

去麵試那天許玲玲忽然大病,許家全家人都去醫院照顧許知知,愣是沒有人帶許知知去市裏參加麵試。

許知知硬生生地錯過了這次選拔的機會。

後來文工團的領導來,想要再給她一次機會,許玲玲又發病,許家亂成一團,許玲玲想去麵試被王鳳蘭打了一頓。

初一報名前,許玲玲又一次生病住院,家裏沒錢就把許知知的報名費給交了住院費和買補品。

原身當時也想上學,可王鳳蘭直接說,“你姐身體不好,家裏得供著她。”

開始年紀太小廠裏不要,許知知就在家裏做洗衣做飯。

等再大一點,一次巧合救了個人,那人是負責人事的,見她雖然不怎麽愛說話,但寫了一手好字,又很踏實,就給她在人事科安排了個臨時工的工作。

“我都把你養這麽大了,你掙的錢是要上交給家裏的。”

於是,她臨時工的工資也都被分王鳳蘭領了給了許玲玲當零花。

想到這裏,許知知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小姑娘的命真的是太苦了,比那小白菜還要苦。

送完東西回來經過宣傳欄的時候,就見幾個人正圍在那裏討論什麽。

馮嬌嬌拉著許知知過去湊熱鬧。

“嬌嬌啊,市上舉辦了一個征文活動,宣傳新社會新風貌,”有人跟馮嬌嬌打趣,“你好歹也是初中畢業,要不要試試?”

“你讓我打人還可以,讓我動筆杆子,還是算了。”馮嬌嬌笑嘻嘻地說道。

從小,爺爺小時候家裏是開拳館的,馮嬌嬌從小跟著爺爺學打拳長大的。

寫作文?

還是饒過她吧!

“知知,你來,”馮嬌嬌拉著許知知,“我記得你小學作文寫得可好了。”

當時還被校長拿到早晨升旗儀式上讀來著。

“就她?”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真當著寫東西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搞得來的?”

許知知回頭一看,就見劉大偉那三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也站在宣傳欄跟前。

真是陰魂不散。

而劉大偉更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咳咳,確實,作文好寫但卻不是誰都能寫出來有靈性的東西。”

“大偉剛被市上的領導誇了,”劉雪嬌一副很得意的樣子,“說他寫東西會思考有靈性。”

“這次的征文肯定是非大偉莫屬了。”王強說道。

“聽說大偉的文章要刊登了?”有人羨慕地說道,“可真厲害。”

“那可不,剛給報社打電話了,後天的報紙就能刊登,到時候大家可要記得去看啊。”劉雪嬌傲慢地看了一眼許知知,“某些人啊,真是有眼無珠得很。”

“他的文章要登報,你得意個什麽勁兒?”許知知淡淡地說道,“跟個開屏的孔雀一樣到處炫耀。”

“就是,你的作品呢?”馮嬌嬌笑眯眯地看著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登報了呢。”

“在這裏說什麽酸話,”她繼續說道,“哦,我知道了!“

她的眼睛在劉夢嬌和劉大偉兩人之間來回轉,然後搖了搖頭,“你果然眼是個瞎的。”

劉夢嬌和馮嬌嬌兩家是對門,兩個人是同歲,從小兩家就跟打擂台一樣。

包括給孩子起名字,都要帶個嬌字。

“你……你們……”劉夢嬌氣炸了,指著許知知,“我要是你被休就趕緊躲起來,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

“錯的又不是我,我為什麽要躲起來,”許知知奇怪地看著她,“大清早亡了,現在都是新社會,婦女能頂半邊天,我這叫離婚。”

“像你這種思想覺悟的人,竟然還在宣傳部,”許知知搖了搖頭,“真是太可怕了。”

“你……我……”劉夢嬌被氣得結巴了。

“什麽你啊我的,”馮嬌嬌嫌棄地說道,“犯賤。”

“大偉,你看她。”劉夢嬌嬌滴滴對劉大偉說道。

“咦……好惡心。”馮嬌嬌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你!”

“走吧。”許知知拉著馮嬌嬌的手,“我們回去了。”

看著這一對就惡心。

“玲玲。”就在這個時候劉夢嬌忽然大喊一聲,“你快過來看啊。”

“你可是大學生呢,”劉夢嬌說道,“寫個這樣的征文肯定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不像某些人,心比天高命如紙薄。”她說完還不忘翻白眼看許知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