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氣包,二嫁絕嗣大佬好孕來

第19章 劉大偉這麽好的男人,她都能舍得離?

“夢夢,”許玲玲笑著說道,“什麽征文?那不是你們更厲害?我可不敢獻醜。”

劉夢嬌被許玲玲的話給安慰到了,斜瞥了許知知一眼,“要是大家都能像你這樣想就好了。”

“某些人啊,就是這麽沒有自知之明。”

“什麽?”許玲玲疑惑地問道。

“有些人小學畢業都想參加,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劉夢嬌說道。

“我到時候第一次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能這樣用的。”許知知嘲諷的一笑說道。

“再說了,廠裏把這個征文貼在這裏,就是號召大家都來參與,”許知知繼續說道,“全民參與,新社會新風氣,我們每個人活在當下都有發言權。”

“就是。”馮嬌嬌跟著說道,“還是說你對廠辦的決定有意見?”

“我沒有,你少胡說。”劉夢嬌說道。

“知知,你快跟夢夢道歉,”許玲玲安撫劉夢嬌說道,“她也是好意提醒你,為了你好。”

“我們又不眼瞎。”馮嬌嬌說道,“好壞都分不清。”

不對,許知知從前就是好賴不清的。

想到這裏,馮嬌嬌不免有些緊張。

“提醒就不必了,”許知知鄭重說道,“還有這種好意不要也罷。”

“我本來是不想參加的,”她笑看著許玲玲,果然就見對方緊張起來,“但是現在我也想試試。”

“知知,你別胡鬧。”一直沒吭聲的劉大偉忽然說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

“劉同誌,我已經跟你離婚了,”許知知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還是說,你在擔心什麽?”

“真是笑話,大偉會擔心什麽?”王強嘲諷地說道。

“就是。”劉夢嬌翻了個白眼,“好心當成驢肝肺。”

“知知,媽今早就擔心你,”許玲玲說道,“你跟我回家去看看她吧,這什麽宣傳的跟咱沒關係。”

“我現在已經過繼給小叔了,”許知知笑了笑,“而且還是淨身出戶。”

“對了,你什麽時候還我那半年的工資?”

“什麽?真的離婚了啊。”

“還過繼了?”

許知知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四周傳來議論的聲音。

“真離了,你們不知道?”

“說是過繼,其實跟被趕出來一樣。”

“嘖嘖……真是可憐。”

“劉大偉這麽好的男人,她都能舍得離?”

“哎呀你們不知道,我那天在醫院聽說被打得差點死……”

幾個人小聲的竊竊私語,那地方就這麽大,瞬間就被傳了出去。

“那工資又是怎麽回事?”立刻有人八卦地抓住了重點。

“你們還不知道?”

“快說快說。”

“許知知的工資一直被許玲玲領著,就算是結婚也是她領。”

“我的天!這許玲玲看著不是挺乖巧懂事的嗎?怎麽能幹出來這種事情?”

“真是不要臉啊。”

“誰說不是呢?”

“你們誤會了,”許玲玲紅著眼睛說道,“知知,你的工資不是交給我讓我幫你存起來的嗎?”

她說到這裏隱晦地看了一眼劉大偉。

那意思,交給她保管才不會婆家占。

“你這個姐姐可真好,”馮嬌嬌笑眯眯地說道,“以前知知的工資也是你幫知知存起來的吧?”

“正好她現在被你家趕出來了,那你就把以前的工資也一並給她吧。”馮嬌嬌繼續笑著說道,“我算算啊,知知工作也有三年了。”

“她一個月工資是12.5元,一年就是……”馮嬌嬌腦海中開始算賬。

“150元。”許知知回答道。“三年就是450元。”

“所以這些都是你幫我存起來的嗎?”許知知感激的說道,“太謝謝你了,那你現在能拿給我嗎?”

許玲玲,“……”

什麽450?

不是說半年的工資嗎?怎麽變成三年了!

“錢都在媽那裏,”許玲玲慌亂地說道,“你問她拿吧。”

許知知嘲諷的一笑。

什麽在王鳳蘭那裏?全都被許玲玲給揮霍了。

“嬸兒說在你那裏。”許知知一雙杏眸瞪得大大地看著許玲玲,隨即紅著眼睛說道,“你要不想給三年的,就把這半年的給我也行。”

“我求求你了,”許知知委屈的都要哭了,“雖然我現在暫住在陸叔叔家,可馬上入冬了,我連一件棉衣都沒有。”

圍觀的人一看,可不就是。

現在就已經很冷了,可許知知身上就隻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單衣。

“我……我就隻有這麽多。”許玲玲急忙將身上的錢掏出來給她,“你先拿著,其他的錢真的不在我這兒。”

早知道她剛才就不應該過來。

這些錢,可是王鳳蘭見她心情不好叫她出去百貨商場逛街散心的。

“就這麽多嗎?”許知知紅著眼睛看著她。

許玲玲,“……”

這個小賤蹄子,她怎麽知道自己身上還有錢?

“玲玲啊,你是個懂事的,”有人在旁邊說道,“要是有錢先給知知,讓她趕緊給她買件棉衣服。”

“就是,這大冷天你看她那手凍得都紅了。”旁邊的人跟著說道。

以前大家都說許知知不好,但現在看來明明是這王鳳蘭心偏的沒邊了。

看看許玲玲那一身衣服,沒有五十塊錢是下不來的。

可許知知卻連一件保暖的衣服都沒有。

嘖嘖,真是造孽喲!

許玲玲被逼得沒辦法,隻好又將另外一個口袋的十塊錢掏出來給她,“就隻有這麽多了。”

說完,虛弱的捂著胸口好像隨時都要暈倒一樣。

“許知知,你夠了。”劉大偉趕緊上前扶住許玲玲,鐵青著臉對許知知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麽?市儈!”

“玲玲她身體不好,一到冬天就犯病,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倒是心疼上了。”馮嬌嬌笑了笑,“這可就有意思了。”

“嬌嬌,我們走吧。”許知知紅著眼睛,拉了拉馮嬌嬌的衣服,“我不想再跟他說話了。”

“每次隻要姐姐有事,”許知知‘小聲’對馮嬌嬌說道,“他都要凶我,好怕。”

我呸,渣男賤女真是不要臉。

裝暈死吧?我就要你裝不下去!

“知知,不是這樣的。”許玲玲這下也不敢暈倒了,虛弱地掙紮著要從劉大偉懷裏出來,“我和大偉是同學,他就是好意幫我。”

“你生我氣好了,”許玲玲哭著說道,“對不起,我……”

她開始咳嗽起來,一陣難過的咳嗽之後,這才華麗麗地暈倒了。

“許知知,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冷血,”劉夢嬌說道,“就算你過繼了,她也是你姐,你怎麽能這樣對她?”

“我怎麽對她了?”許知知茫然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