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顧輕輕,蘇瑤都回城了
李聖澤帶著人來到羅家時,羅紅英已經去了火車站,要下鄉去了。
李聖澤反應過來,轉身就跑:“不好,快,快追,別讓她跑了。”
一路狂奔,幾個公安到了火車站,氣還沒喘勻,就聽到售票員說,十分鍾前,京都到黑省的火車已開走。
終究還是晚了一步,李聖澤很不甘心,鷹隼般的目光迅速鎖定在正在走出站台的阮初雪身上。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和這個女人有關。
羅紅英走了,阮初雪整個人瞬間輕鬆了,也有心情和養兄阮東陽說笑了,隻是一抬眼就見到李聖澤和幾個公安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她不由心慌,不自覺地躲在阮東陽身後。
李聖澤見她這個心虛的舉動,更加確定她跟此事有關,快步朝她走了過去。
“阮初雪同誌,我們懷疑你和幾天前一起蓄意傷人的案子有關,請配合我們回派出所調查。”
阮初雪緊張得心“砰砰”直跳,但還是強作鎮定地點頭,跟著李聖澤他們走了。
到了派出所,阮初雪已經鎮定下來了,李聖澤問了幾個問題,她都回答得天衣無縫,沒辦法,最後還是不得不把人給放了,這個案件也就不得不擱淺了。
阮初雪知道自己這是被懷疑上了,也不敢再出手對付張佳皮了,而且經過這事,她也心虛地不敢在李聖澤跟前晃悠了。
而張佳皮這段就過得忙碌且充實了,一個月都在家裏製作藥膏,賺了爺爺張開源的一千塊,又賺了二爺爺張節流的一千塊,兩千塊到手後,她便豪橫地帶著父母和男朋友出來掃年貨了。
花生、瓜子、糖果、葡萄幹、紅棗、黑棗買了一堆。
蝦皮、蝦仁、海蠣、魚幹,各種海鮮幹貨也買了一堆。
衣服鞋子帽子圍巾一人來兩套……
直到最後把所有票用光了,她才拿著錢站在原地發懵。
“你是說沒票,有錢也買不到東西?”
張母白了她一眼:“廢話,回家吧你,再買下去,別人該盯上咱們了。”
這年頭,誰家不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也就她家這個敗家閨女,花錢大手大腳的。
李聖澤快速從口袋裏拿出一疊票遞給張佳皮。
又對張母笑道:“嬸子,不怕,我先把東西提到車裏去,皮皮想買什麽就讓她買個夠。”
張母臉色瞬間好了起來,看李聖澤也是越看越滿意。嘴裏卻說道:“阿澤,你不要老慣著她,這過日子得精打細算,哪能這麽花?”
“唉呀,媳婦,你就別管她了,我的**都破了好幾個洞了,你陪我去買兩件吧!”
張父把張母拉走,邊走還邊跟她說不要老幹涉年輕人的事。
李聖澤嘴角微微上揚,晃了晃手上的東西,對張佳皮說道:“我把東西拿去車裏放著。”
“好。”
李聖澤走後,張佳皮轉身還想再買點幹辣椒,花椒啥的,餘光卻看到不遠處熟悉的身影。
“顧輕輕~”
“蘇瑤?”
她們不是都隨顧驕陽下鄉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過現在又黑又瘦的顧輕輕與蘇瑤站在一起,還真是醜小鴨和白天鵝呀!
蘇瑤看到張佳皮轉身就走,反而顧輕輕竟徑直朝她走來了。
看張佳皮坐在輪椅上,顧輕輕陰鷙的眸子一閃,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張佳皮,好久不見!”
張佳皮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惡意,搞得有點懵,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雲淡風輕:“好久不見,你這是回城了?”
顧輕輕伸出那隻戴著梅花牌手表的手,將一縷垂下來的頭發別到耳後,這才頗有些自得地說:“嗯,認回了親生父母,他們還算有點能力,把我從鄉下接回來了,我現在叫楊輕輕。”
張佳皮之前就對顧家那對自私自利的夫妻收養顧輕輕的事感到費解,這會見到她的狀況,心中也有了些許猜測。
“張佳皮以後我不用再羨慕你有一個好家世了。”
說得還挺直白,張佳皮挑眉,衝她禮貌一笑,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欲望,但對方似乎很有傾訴欲:“聽說你說我哥是掃把星,誰跟著他誰倒黴!是嗎?”
張佳皮挑眉,沒想到蘇瑤竟然把自己之前去探監挑撥她的話說了,不過,那又怎樣?她說的可是事實呀!
她點頭承認:“是啊!這句話是我說的,我有說錯嗎?”
她歪頭似笑非笑地看向楊輕輕:“你也信了,不是嗎?”
如果不信,隻要顧驕陽稍微給她點甜頭,以她的戀愛腦,怕是還會和書裏寫的一樣,死都要留在鄉下,陪著顧驕陽了。
楊輕輕眼神一冷,居高臨下,緊緊盯著張佳皮又說道:“你說巧不巧,我哥到了農場前,腿竟然摔斷了,現在走路也跟你之前一樣變得一瘸一拐的了。”
如果顧驕陽沒瘸,以他的身手肯定就能救她了,她也就不會……
這一切都怪張佳皮!
她掩飾住眼裏的恨意,手緊攥成拳,指甲陷入掌心,都渾然不覺。
張佳皮臉上沒有一絲變化,淡淡地回視著她,突然笑道:“是嗎?那還真是巧了,真是天道好輪回啊!”
楊輕輕眼神瞬間變得狠戾:“張佳皮,我哥的腿是你讓人弄瘸的對不對?”
張佳皮雖然搞不懂,她幹嘛追著自己問這個問題,難道她還愛著顧驕陽,回城為他報仇?
她眨巴一下無辜的大眼睛:“喂,你可別胡亂攀咬人啊!顧驕陽腿瘸了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可是一直待在京都。”
“指不定是壞事做多了,招報應呐!”
她又語重深長道:“凡事要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為什麽他好好的一個公安要知法犯法,為什麽他好好的日子不過要搞破鞋?是思想覺悟低嗎?還是天生壞種?”
楊輕輕被她這話氣得不輕,雙手握拳,強壓下想撕破她的嘴的衝動。
“張佳皮,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張佳皮無所謂地聳聳肩,突然對她神秘一笑,壓低聲音說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受上天眷顧的人,得罪過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的!”
突然,一個熟悉帶著驚喜的聲音傳來:“張同誌,好巧,竟然在這裏遇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