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姐奪姻緣,我帶三寶炸翻家屬院

第15章 小賊竟是他

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藍色的光從門後亮起,黑影有所察覺,回身反擊,卻覺得腰腹一陣刺麻灼痛,全身過電,身體瞬間失控。

咚的一聲重物落地聲,嚇得阮聽禾一個哆嗦,惴惴的心也隨之落地。

家屬大院竟然會有賊!

幸好她被門鎖擰動的聲音驚醒,並迅速躲到門後,用電擊棒電暈了小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她打開手電筒照在牆上,借著光,先是看了一眼**的孩子,還好他們白天太累睡得沉,沒有被動靜吵醒,不然一定會被嚇到的。

然後再看地上的小賊。

光束落在小賊的臉上,阮聽禾傻了。

怎麽又是他?

沈閻是在她身上裝了定位器嗎?怎麽去哪都能遇到?

阮聽禾蹲下身,氣呼呼地在他臉上掐了一把,想要把人掐醒,下一秒手腕卻被扼住。

她驚得低呼,下意識就想逃,卻被拽著手腕一個趔趄,跌入男人的結實的懷裏,紅唇擦過男人的臉頰。

抬眼就對上了男人幽深的眸子,心髒瘋狂跳動,幾乎要從胸膛撞出來。

阮聽禾坐起身,先發製人:“你怎麽跟蹤我?想偷什麽東西就直說!用不著半夜來嚇人!”

“我沒跟蹤你。”沈閻也沒想到會在這遇到阮聽禾。

“那你怎麽……”

她質問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樓梯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聲音越來越近,一束光帶著秦奶奶的聲音傳來。

“禾禾,出什麽事了?”

阮聽禾慌張地站了起來,心裏隻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秦奶奶發現沈閻!

“快躲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阮聽禾猛地將他拽起,藏到了門後。

秦奶奶也在這時候來到了門口,推門就要進來。

阮聽禾趕緊先一步跨出門,順手合上房門。

“秦奶奶,怎麽了?”

秦奶奶擔憂地抓過她的手問:“我剛剛起夜尿,好像聽到樓上有什麽聲音,你這沒發生什麽吧?”

這年代的建築隔音效果很差,一定是剛剛沈閻倒地發出的聲音引起了秦奶奶的注意。

阮聽禾忙擺手,扯謊道:“沒什麽,是我想起來上廁所,不小心碰倒了床邊的熱水壺。”

“沒燙著吧?”秦奶奶關切地問。

“沒有沒有,壺口塞得緊,沒漏水。”

“那就好,以後熱水壺放遠一點,要是孩子不小心碰到就不好了。”

秦奶奶叮囑著,還想進屋去看看孩子,阮聽禾趕緊拉著人往樓下走。

“秦奶奶,我憋得不行了,我們一起去上廁所吧。”

阮聽禾特意拖著秦奶奶磨蹭了很久,生怕會被秦奶奶撞見沈閻離開。

等她慢吞吞回到房間,發現沈閻曲折一條腿倚在門口。

“你怎麽還不走?”

她用氣音低聲說話,生怕再鬧出點動靜來吵到孩子和秦奶奶。

“我受傷了,有藥嗎?”

沈閻撩起衣角,腹部有一塊紅腫的皮膚,看大小……

阮聽禾指著那塊皮,想到自己電的那一下:“這不會是……”

“就是你弄的。”

“這不能怪我吧?誰叫你不好好當人,非要當小賊!”

“我真不是……”

屋內孩子忽然翻身,嚇得阮聽禾趕緊撲他身上捂住他的嘴,掌心溫熱,又蘇又麻,她示意他閉嘴後,指了指樓梯的方向,讓他去那等著。

等他過去了,她才進房間,從空間裏翻出燙傷藥。

來到樓梯,他果然乖乖坐在那等著。

阮聽禾把藥膏塞給他,“塗了藥趕緊走,要是被發現了,我可救不了你。”

“我不走。”沈閻一邊回答,一邊打量著手裏的膏藥,“這藥……”

阮聽禾見他在看生產日期,嚇得警鈴大作,一把搶回了藥。

“這是我讓人從海外帶的藥。”看到藥膏上的產品信息,阮聽禾鬆了一口氣,還好都是外文,沈閻這個糙漢子應該不懂吧?

就算懂,就看了一眼,應該還沒看到生產日期的那一行!

阮聽禾後悔得不行,自己太不小心了。

要是被看到上麵的生產日期在未來,她該怎麽解釋?

沈閻則想到了宋開緣說過的話,她身上確實藏有秘密,但他還是堅信,她不會是敵特。

隻是她太單純了,他相信她,別人卻不一定。

要是被人看到了她的秘密,會很危險。

於是沈閻意有所指地說:“你這些寶貝還是少拿出來給人用,他們不配,隻給我用就行了。”

阮聽禾心虛得很,別說給其他人用了,她都不想再給沈閻用了。

不過拿都拿來了,現在收回去,沈閻肯定會懷疑。

於是她故作淡定地將手電筒光對準了他的腹部上的傷。

“你少廢話,上完藥趕緊滾。”

“你要幫我?”

“我那是怕你偷走我的寶貝!”

阮聽禾傲嬌地將擠滿了藥膏的手指狠狠按在他腹部紅腫的皮膚上。

聽他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氣,她手一抖,不小心又按了一下。

“你想謀殺?”

“就一點點電傷,能要你命?你之前頭上那麽大一口子都能滿大街跑。”

阮聽禾心虛的放輕了力氣,圓潤的指腹在皮膚上輕輕摩挲,溫柔的就好像有一片羽毛掃過。

這點傷對沈閻來說還真算不上痛,但他就喜歡逗她,想到進門時被她來的那一下,他忍不住好奇。

“我進門時,你用什麽東西電我?”

阮聽禾假裝從口袋裏摸出電擊棒,實際上是從空間裏拿出來的。

“這個,也是海外帶回來的。”

阮聽禾給他示範了一下,“防狼防賊專用電擊棒!不過你怎麽一下就醒了?”

“這點電量對小賊和色狼確實有用,對我,沒什麽用。”

沈閻在紅幫的時候,曾被懷疑過是臥底,被關起來動用了各種酷刑,想逼迫他承認臥底身份,其中就有電擊。

酷刑用的電擊可不是阮聽禾拿著的這種小玩具,而是一個把控不好就會要人命的那種電刑!

他全都扛下來了,這才洗清了嫌疑。

“那我以後要是遇到像你這樣變態的賊,豈不是沒活路了?”

阮聽禾忽然擔憂起來,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再搞點厲害的武器藏在空間裏。

“在家屬院沒有賊敢進來。”沈閻無奈,怎麽還把他當成賊?

“我真不是賊,我以前在這個房間住過一段時間。”

“哈?”阮聽禾有點懵了,這房子不是殷家的嗎?沈閻怎麽住過?

沈閻解釋道:“我家也在家屬院裏,跟殷家是故交,現在時間太晚了,我回去會吵到家裏人,就打算來這裏將就一晚上。”

主要是他在蘇城忙完後為了追阮聽禾,一路趕回滬市,累得能倒頭就睡,沒有精力回去應付母親和家裏的那個女人,隻想找個地方先睡一覺。

而他知道殷家長期以來都隻有殷權在家住,其他人不是在部隊,就是在鄉下,這才打算來借住一晚。

他本來計劃明天就動用人脈幫他找阮聽禾的,沒想到好巧不巧,住一屋了。

“原來是這樣。”

忽地,她想起了什麽。

“所以你不想回去吵醒你老婆孩子,你就來吵醒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