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姐奪姻緣,我帶三寶炸翻家屬院

第19章 欺負我孩子,全打回去

這是被當成要飯的了?

阮嬌嬌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她眼圈一紅,哭著跑了。

殷澤撓撓頭,疑惑道:“奶奶,那個阿姨為什麽哭了?”

秦奶奶嫌棄道:“別管她。”

一個姑娘家家的,大半夜大喊大叫擾民就算了,還沒規沒矩地問東問西,那語氣跟盤問犯人似的!

沒大沒小!

也不知道沈家小子怎麽看上她的。

之前還羨慕沈家小子結婚早,現在是寧願自家小子們單著也別找這樣的攪事精。

就那做派,跟以前大戶人家裏的小妾似的!

“秦奶奶,我買肉回來了。”

阮嬌嬌前腳剛走,阮聽禾就拎著兩條肉回來了。

“我看有韭菜賣,就買了一點,秦奶奶,韭菜餃子您和阿澤吃嗎?”

秦奶奶看到她手裏綠油油的韭菜,歡喜的過去接到手裏看,又嫩又青,還有一股專屬於韭菜的清香襲來。

“哎呦,真是韭菜,這季節可不容易買到!阿澤和阿權都老愛吃這一口了!不過阿權嫌吃了口臭,影響他的形象,這孩子,當了醫生後,就是一身的毛病。”

秦奶奶樂嗬嗬說著,還用手掂了掂重量,“這有兩斤嗎?”

“剛好兩斤!再多的人不賣。”

“夠吃了,再包點白菜餡、芹菜餡的……”

秦奶奶順手將傳家寶石塞進口袋,擼起袖子繼續擀麵。

阮聽禾也沒閑著,打發孩子們去院子裏繼續玩耍,她則堵了水池,裝水,洗菜。

白菜芹菜最好洗,洗幹淨放在一邊先瀝幹,然後才開始洗韭菜。

等到了剁菜的環節,阮聽禾才發現人工剁菜有多難!

特別是剁肉沫!

簡直不是人幹的!偏偏這個年代的菜刀又重又盾,剁起肉來,胳膊都快脫臼了!

要是能用絞肉機就好了,她空間廚房裏的絞肉機可是三百多塊錢買的!還沒用過幾次呢!

有得用卻不用,多浪費啊!

“秦奶奶,我想起忘了買一樣東西了。”

秦奶**也不抬問:“什麽呀?”

“蝦米,小寶愛吃蝦米鮮肉餡的餃子。”

“供銷社有的賣,你去吧,還有糧票嗎?我再給你拿!”秦奶奶還以為阮聽禾跟她說是因為沒票了,趕緊擦手要回房拿票。

阮聽禾攔下她,“票還有,就是我這手上都是豬油不好洗,要不您走一趟?”

秦奶奶看看她那因為洗豬肉而油光肥膩的手,覺得也是,這手上的油不好洗,油膩膩的出門去買東西太難受了。

於是她洗幹淨手上的麵粉,圍裙都沒脫就往外走。

“行,我去一趟,正好給醫院打個電話,叫阿權回來吃餃子。”

供銷社裏有電話可以租用,家裏沒安裝有電話的,都是去供銷社打。

這年頭想要安裝電話很不容易,電話可是稀缺資源,要安裝還得各種申請,一串流程下來,很難辦的,特別是家屬院,審核更嚴格。

成功把秦奶奶支走,阮聽禾看了眼在院子裏玩得開心的三小隻和殷澤。

合上廚房的門,然後從空間裏把絞肉機拿出來,找插座……

插進去前一秒猛地抽回手。

猛地一拍腦袋,“我真是傻了!絞肉機的功率那麽大,現在的電路能頂住嗎?我把肉帶進空間攪碎也一樣啊!”

阮聽禾快被自己蠢死了。

趕緊把肉和絞肉機帶回空間,把肉打碎,再出來。

前後也不過幾分鍾的事,簡直不要太方便了!

等秦奶奶買蝦米回來,就看到阮聽禾已經在拌餡了。

她震驚地看著碎得很均勻的肉末。

“這……”她挖了一勺看,“你剁得這麽快?”

阮聽禾摸了摸鼻子,心虛道:“可能是以前剁習慣了,速度就快了一點。”

秦奶奶懷疑地看著她那纖細的胳膊,白白嫩嫩的,連塊肌肉都沒有,竟然幹力氣活這麽麻利!

這以前是吃了多少苦啊!

秦奶奶越發心疼阮聽禾了,甚至萌生出要認阮聽禾當幹孫女的想法。

她們殷家幾代生的全是帶把的,一直想要個閨女,可惜老天不作美,現在殷家都快成和尚廟了。

秦奶奶是越看阮聽禾越喜歡,就好像阮聽禾本來就該是她孫女一樣。

她心下決定,等過年孩子都回來,就提認幹孫女的事。

“媽媽,秦奶奶,阿澤哥哥說要帶我們去籃球場玩!我們可以去嗎?”大寶興奮地跑進來,期待地征求阮聽禾和秦奶奶的同意。

阮聽禾驚訝:“家屬院裏還有籃球場啊?”

秦奶奶:“有啊,還有乒乓球台呢,不過孩子還小,等個子竄高一點,可以去打球。”

“那好啊,”以前孩子們一直被圈在院子裏,她忙著賺錢養家,孩子們幾乎沒什麽活動,現在好了,在家屬院裏可以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

阮聽禾無比慶幸自己在火車站選擇了救人,而不是袖手旁觀。

大概這就是好人有好報吧,讓她遇到了秦奶奶這麽好的人。

孩子們出去玩了,阮聽禾和秦奶奶繼續包餃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桌上逐漸被一個個飽滿的餃子擺滿。

忽然,一個大娘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秦老太,不好了,你家幾個孩子在籃球場跟人打起來了!你們快去看看啊!”

阮聽禾匆匆趕去籃球場,遠遠就看到幾個小孩正在用籃球不斷往大寶身上砸。

大寶攥著拳頭,張開雙臂守護著身後坐在地上受傷的二寶和哭成淚人的小寶,一個籃球猛地砸中他的麵門,腦袋被砸得偏向一邊,卻還是倔強地揚起下巴,絲毫沒有退讓。

鼻血流出,滴答滴答落下。

刺眼的紅徹底把阮聽禾點燃,“住手!”

她加快速度衝過來,攔在大寶前麵,接住了再次砸來的籃球。

沈耀祖看到自己的球被攔截了,氣呼呼地指著阮聽禾罵:“你誰啊,敢攔本少爺的球!小心我讓我爸爸打死你!”

“那我就先打死你!”

阮聽禾反手將籃球砸了回去,沈耀祖被砸中腹部,整個人往後倒,接連帶倒了身後一片小孩。

他腹部脂肪多,身後又有人當肉墊,竟然還能爬起來,麵紅耳赤地繼續罵人。

“壞女人!我要你和這幾個野種都去死!”

“野種”這兩個字再次觸怒阮聽禾,她一把拎起沈耀祖,把他掛在樹杈上,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啪啪一頓打。

沈耀祖上半身倒掛著,一米多高的高度幾乎要嚇破他的膽子。

他清楚記得他將一直小貓從二樓扔下去時,小貓是如何腦漿開裂,血濺當場的。

他現在害怕極了,之前的囂張瞬間消散,隻剩下驚恐和屁股上火辣辣的痛。

“放開我!放開我,嗚嗚,我不想死,我不殺你了……”沈耀祖哭嚎著求饒,可惜阮聽禾根本不聽,無情的巴掌連扇十幾下。

直到沈耀祖被嚇得尿褲襠,腥臊味襲來,她怕弄髒手,才暫且放過他,但也沒把人放下來,而是轉身看向那些早就嚇傻的其他孩子。

這些孩子都是幫凶。

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阮聽禾把籃球撿給大寶,“大寶,砸回去。”

大寶毫不猶豫地將籃球砸向那群熊孩子,熊孩子裏有幾個十來歲的,反應很迅速的轉身就要跑。

阮聽禾冷厲的聲音響起:“誰敢跑,我就把誰掛樹上打!”

那幾個想跑的終於不敢跑了,甚至忍不住捂住了屁股。

“砸!”阮聽禾把球撿回來給大寶。

大寶將球對準了每一個傷害過他和弟弟妹妹的孩子,狠狠砸了出去。

他準頭很好,每一次都正中目標。

欺負過他和弟弟妹妹一次的,他就砸一次,欺負兩次的,就砸兩次。

秦奶奶跑得慢,等她和報信的大娘趕到的時候,大寶已經砸完一輪了。

兩人均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大娘轉身又往沈耀祖和其他小孩家裏報信去了,這事鬧這麽大,恐怕不好收場了!

秦奶奶則是先檢查了三小隻身上的傷勢後,心疼的紅了眼。

她沒在家屬院住幾年而已,家屬院的新一代小孩的性子,怎麽就歪成這樣了!

環顧一圈,沒看到殷澤,再次著急起來:“阿澤呢?大寶,阿澤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