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姐奪姻緣,我帶三寶炸翻家屬院

第20章 暴打阮嬌嬌

阿澤心地善良,如果他在,不可能不保護大寶他們。

秦奶奶擔心不已,以前她就是因為阿澤跟普通孩子不一樣,怕阿澤會被其他孩子欺負,才帶阿澤回鄉下住的。

現在阿澤長大了,她以為阿澤有保護他自己的能力了,才重新回來。

沒想到才回來,就出事了!

大寶指著器材室的方向,“他們把阿澤哥哥騙進房子裏,鎖了門,不讓阿澤哥哥出來。”

秦奶奶忙去開門,卻看到阿澤昏迷在地不省人事,額頭上又紅又腫好大一塊,她嚇得尖叫一聲,哭喊著要叫醒阿澤,可是怎麽叫都沒醒。

事情鬧這麽久,保衛科的竟然像是才得知消息,姍姍來遲。

阿澤被送去醫院,阮聽禾和孩子們被帶去了保衛科。

其他孩子的家長也被叫來了。

一個個看著自家孩子哭嚎的慘樣,不由分說地就要衝過來打阮聽禾,被保衛科的李科長攔了下來。

阮聽禾也不是吃白飯的,隻要她們敢動手,她就能反殺!

她能跟一整個石頭村的村民幹架,還逃出生天了,她現在就不會怕這些人。

她有一個秘訣,那就是打架的時候,如果她是弱方,那就逮著對方最弱的一個人往死裏打,能打死一個不算虧,打死兩個就賺了。

誰都會怕死,對方看她這不要命的架勢,就會退縮。

她冷漠的眼神在這群家長身上掃過,最後鎖定在一個剛剛趕到,穿著華麗,容顏姣好,明顯跟其他人不在一個層次的年輕女人身上。

就她了,真打起來就先弄死她!

等等,這人不就是阮大山和李秋梅的親生女兒,她的養姐阮嬌嬌嗎?

她怎麽在這呢?

阮嬌嬌現在的模樣,跟原主記憶裏的阮嬌嬌簡直判若兩人,要不是阮嬌嬌下巴上有一顆標誌性的粉痣,她都不可能一下子把眼前人和記憶裏那個村姑對上號。

她記得自己剛穿越的時候,阮嬌嬌就失蹤了,阮大山夫妻對外說阮嬌嬌閃婚嫁了個軍人,隨軍去了。

沒辦喜酒,一走就是四年,村裏各種猜測都有。

沒想到她真的嫁給了軍人,還住進了家屬院,現在還和她碰上了。

正好,打起來就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耀祖!你沒事吧?”

阮嬌嬌心疼的一把抱住鼻涕眼淚一臉的沈耀祖,揉在懷裏又是心又是肝的叫了好一會,才在沈耀祖的指控下,看向了阮聽禾。

此時的阮聽禾也不再是四年前那個瘦弱枯黃的小丫頭,她現在膚白貌美,身姿窈窕,往那一站,像大戶人家的小姐。

阮嬌嬌雖然覺得眼熟,卻沒把眼前人和記憶裏的阮聽禾聯想在一起。

因為她自信,阮聽禾那種低賤的丫頭,一輩子也走不出山旮旯。

而且她已經吩咐爸媽解決掉阮聽禾母子幾人,所以更不可能想到本該死掉的人,會光鮮亮麗的出現在滬市,出現在家屬院裏。

“媽,我好痛啊,你快幫我打死那個壞女人!”沈耀祖用袖子擦了把鼻涕,凶狠地指著阮聽禾說道。

阮嬌嬌在看清楚阮聽禾明豔的美貌後,就已經恨不得親自動手撕了阮聽禾的臉了。

她絕不允許家屬院有比她好看的女人存在!

隻是她在家屬院裏一直都是溫柔善良的人設。

現在再恨,也不能親自動手,絕對不能讓大家看到她潑婦的一麵。

於是她泫然欲泣地對保衛科的李科長控訴。

“李科長,這事你打算怎麽處理?我們的孩子被這個女人打成這樣,你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

其他家長紛紛附和,要求驅趕阮聽禾。

“是啊李科長,這女人剛搬進家屬院,就把大家的孩子打了,以後說不定連我們都打!”

“她一個外來戶,本來就不該住進家屬院!快趕她走!”

“趕她走太便宜她了,就該報公安抓去坐牢!”

憤懣的聲音此起彼伏,阮聽禾早就在打人的時候就做好了被趕出家屬院的心理準備。

但是,她可以帶著孩子走,卻不能帶著汙名和委屈走!

她冷笑一聲,“你們的孩子先聯合一起霸淩欺辱我的孩子,我不過是幫孩子打回去,我有什麽錯?”

“我的孩子才多大啊?三歲多,都沒到四歲的年紀!就被你們這群孩子,最小的三歲,最大的十二三了吧?七八個孩子一起欺負我家三個小孩。”

“我趕到的時候,他們還在輪流用籃球砸人!”

阮聽禾義憤填膺,恨不得再把那群熊孩子綁起來再打一頓。

“我要是不打回去,我就不配做孩子媽!”

眾人被阮聽禾懟的啞口無言,她們很多人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隻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打哭了,沒想到前因後果是這樣的。

一時大半的人已經羞愧地低下了頭。

可還是有人不服,阮嬌嬌更是委屈的指責:“就算是我們的孩子先動的手,那也不能說明是我們的孩子先做錯的,誰知道你這三個野孩子做了什麽惹他們生氣啊。”

她一開口,就有家長跟隨,“沒錯,要不是你的孩子先做錯事,為什麽大家都欺負他們,而不是欺負別人?”

“我家孩子天生就善良,不可能無緣無故欺負人!”

阮聽禾氣笑了,指著沈耀祖問:“小胖子,你說,到底是誰有錯在先!你要是敢說謊,我把你剝皮抽筋掛樹上風幹!”

沈耀祖被阮聽禾嚇得一個哆嗦,他本來想說大寶他們先做錯的,但是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讓他不敢再招惹這個彪悍的女人。

於是瑟瑟發抖道:“是,是我們錯了,是我帶著大家一起欺負大寶他們的。”

阮聽禾:“你們聽到了嗎?”

阮嬌嬌恨鐵不成鋼,暗暗掐了沈耀祖一把,低聲在他耳邊訓斥:“你胡說什麽呢?我之前是怎麽教你的!”

大寶吃痛,不敢得罪阮聽禾,又不敢得罪親媽,於是嗷的一聲大哭起來。

阮嬌嬌暗罵廢物,交代的事沒做好,還好意思哭!

兒子靠不住,阮嬌嬌隻能自己上了。

她做出一副委屈模樣。

“這位小姐,你不要再嚇唬耀祖了,看把孩子都嚇哭了,你有什麽怨氣就衝著我來吧。”

她這番話一出,大家就都以為沈耀祖承認錯誤,是被阮聽禾嚇的。

阮聽禾嗬嗬一笑,“衝著你來是吧?正好!我早就想打你了!”

阮聽禾一把揪過阮嬌嬌的衣領子,啪啪啪幾個巴掌甩下去。

“我讓你隻生不教,養出這麽個惡霸來欺負人!”

“我讓你裝白蓮花惡心人!”

“我讓你欺負我還欺負我孩子!”

“我今天不把你打成豬頭!我都不姓阮!”

阮聽禾一頓操作猛如虎,把眾人嚇得一愣一愣的。

阮嬌嬌嬌嬌生慣養,無力掙紮,被打的慘叫連連。

李科長最先反應過來,“你們還愣著幹嘛?快拉開她們!”

在眾人手忙腳亂中,阮嬌嬌終於被拯救出來。

此時,她臉頰紅腫,嘴巴都被打歪了,嘴角還有血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驚魂未定,眼珠子跟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掉下來。

可把一眾人看的心疼壞了。

李科長頭疼的看著阮聽禾。

阮聽禾攤手,一臉無辜:“大家剛剛都聽到了,是她說讓我有什麽怒火都衝著她來的。我隻是如她所願。”

“而且,她兒子親口承認,是他帶著大家一起欺負我孩子!就是鬧到公安局去,我也有理!”

李科長頭都大了,“你先閉嘴。”

殷家的這個女親戚也太凶猛了吧!

說打人就打人!

阮嬌嬌緩過來了一點,哽咽著說:“李科長,嗚嗚嗚……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瘋女人不但打我,還打了沈家唯一的孫子!”

這是把沈家都搬出來了。

李科長眉頭揪成一團,一邊是殷家借住的親戚,一邊是沈家未過門但生了孩子的兒媳婦。

他再傻也知道該偏幫誰。

而且沈家的沈閻回來了,這小子立了大功,這次回來說不定能當首長。

沈耀祖又是沈閻的兒子,就算看在沈閻的麵子上,他也得偏幫沈家。

於是低聲勸誡阮聽禾道:“這位同誌,不管孩子們誰對誰錯,都是孩子之間的玩鬧,你一個大人參合進去,還打了那麽多孩子,總歸是不好,要不你道個歉?賠點錢,這事就過去了。”

“再說你帶著孩子借住在殷家,你可以帶著孩子一走了之,卻替殷家得罪那麽多人吧?你讓殷家以後要怎麽跟鄰居們相處?”

阮聽禾攥緊了拳頭,雖然不甘心,但是李科長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她可以帶著孩子走,她可以不管不顧,卻不能替殷家得罪這麽多人。

殷家已經對她很好了,她不能給殷家添麻煩。

阿澤的情況本來就特殊,這麽一鬧,就更沒有人跟殷家來往了。

可要她道歉認錯,她又做不到。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跟殷家沒有任何關係!他們欺負我孩子,我打就打了!不服就報公安!少牽連其他人!”

“到時候就看是你們一群人欺負我孤兒寡母傳出去好聽,還是我為保護孩子奮起反抗傳出去好聽!”

此話一出,李科長和眾人都沉默了。

他們家屬院裏都是要臉麵的,要是事情鬧大,指不定還影響在前線的男人。

忽然人群中,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

“沈閻,你來了?”

李科長皺起眉頭,沈閻來了,這件事恐怕不好解決了。

這小子從小就護短!

李科長擔憂地看向阮聽禾和幾個孩子,心想著孤兒寡母要遭罪了。

剛剛她要是乖乖道歉認錯,不就大事化小了嗎?

就在這時,阮嬌嬌也看到了沈閻,她仰著一張紅腫還帶著巴掌印的臉,眼淚鼻涕一把十分淒慘地喊:“老公~”

同時,大寶向炮彈一樣撞過去抱住沈閻的大腿,仰著腦袋清脆的聲音響起:“爸爸!”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的,頓時把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