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姐奪姻緣,我帶三寶炸翻家屬院

第26章 阮嬌嬌自殺

另一邊,沈家。

阮嬌嬌一邊收拾行李,一邊抽噎著落淚。

她已經收拾了大半天的行李了,行李袋都快裝滿了。

手上的速度越來越慢,眼睛偷偷瞥向門口的喬夏清,心裏著急不已。

怎麽回事?媽怎麽還不阻攔我。

平時她每次受委屈,就用這一招,喬夏清每次都會好聲勸阻,然後想方設法哄她開心。

“嬌嬌,誰欺負你了?媽幫你教訓回去!”

“嬌嬌,別哭了,媽帶你去國營商場買新衣服,你想要啥媽都給你買!”

“嬌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絕對不會讓你走的。”

“嬌嬌,不管別人說什麽,你都是我喬夏清的兒媳婦,耀祖也是我們沈家的乖孫孫。”

然而,現在這些都沒有,喬夏清就一直站在門口,沒有阻止,也沒有哄她。

阮嬌嬌心裏一陣驚慌起來,不會喬夏清也要趕她走吧。

不行,她絕對不能走!

“媽,”阮嬌嬌主動開口,“媽,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覺得耀祖不是阿閻的孩子?”

喬夏清脫口而出:“我當然相信你,耀祖是我看著出生的,他就是我的乖孫孫!”

喬夏清想起當年,阮嬌嬌因為救她,差點流產,傷了身體,導致孩子還沒足月,就早產了。

前兩年,孩子還一直生病,好不容易才被她養得白白胖胖,她怎麽舍得把這麽好的兒媳婦和乖孫趕走?

隻是兒子態度堅決,喬夏清害怕兒子會生她的氣,怕兒子又玩失蹤。

“嬌嬌,現在阿閻還在氣頭上,不如媽給你在外麵租個房子,你帶著耀祖先搬出去住吧?等時機成熟,我再把你和耀祖接回來。”

喬夏清用商量的語氣勸說,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

阮嬌嬌頓住緩緩低下頭,這是連喬夏清也想趕她走了?

一旦搬出去,她還能搬進來嗎?憑什麽她要搬走?該搬走的不應該是那個小三嗎?

阮嬌嬌不服氣,她絕不搬走!

既然喬夏清這個老女人做不出正確的決定,她就逼她一把!

再抬頭時,她滿臉淒然絕望。

“媽,謝謝你相信我,有你的信任,我和耀祖這輩子就算沒白活了。”

阮嬌嬌忽然摸出一把剪刀,衝著自己的心口紮去。

喬夏清嚇得撲過去搶剪刀,“嬌嬌,你不要做傻事啊!”

“媽,你就讓我去死吧!我和耀祖活不下去了!”阮嬌嬌哭得撕心裂肺,握著剪刀的手卻卸了力氣,任由剪刀被喬夏清搶走。

喬夏清將剪刀扔出門外,摟著人安撫:“怎麽就活不下去了?這不是有媽在嗎?”

“沈閻哥哥他不肯承認我和耀祖,他已經被那個小三迷失了心智,他不要我和耀祖了!媽!我該怎麽辦啊~現在家屬院的人都認為我是壞女人,可我真的不是,我……”

“媽,你還是讓我死吧!”

阮嬌嬌哭著又要去撞牆,喬夏清狠狠摟著人不放。

“那個臭小子不認你,媽認!嬌嬌你放心,隻要我不點頭,誰也趕不走你!”

想起阮嬌嬌的救命之恩,想起四年的陪伴。

心軟的喬夏清怎麽都做不到忘恩負義,任由兩條生命就此隕落。

“可是媽,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有那個狐狸精在,沈閻哥不會答應留下我和耀祖的。”

“那就把狐狸精趕走!你放心和耀祖繼續住在家裏,其他的事就交給媽吧!”

阮嬌嬌在喬夏清看不到的角度,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喬夏清去供銷社花大價錢買了幾罐麥乳精、幾大包奶糖、豬肉……

最後幾乎花光了手裏所有的票和上千塊錢,買了供銷社裏的大半東西,逐門逐戶去送禮,懇請大家把今天的事都忘了,就當沒發生過,不要再亂傳。

大家收了好處,看在沈家的麵子上,紛紛答應不會再提這件事,何況孩子打架丟臉的事,他們本身也不想對外說。

這件事就這麽悄無聲息地平息下來了。

就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隻是大家對阮嬌嬌、沈閻和阮聽禾之間的關係有了各種各樣的猜測。

沈閻從阮聽禾那離開後,就去了一趟醫院,阮聽禾腳受傷去不了,所以他是代替阮聽禾和孩子們,去醫院探望殷澤,並跟秦奶奶道歉的。

這件事真算起來,也是因他而起,他理應道歉。

等沈閻再回到家屬院的時候,就聽說母親花了大價錢捂嘴的事了。

“看吧,我就說伯母不會讓阮嬌嬌母子兩走的。”

殷權開著車,對喬夏清的做法毫不意外。

沈閻頭疼地掐著眉心,他全家就母親耳根子最軟,大戶人家出身的母親,結婚前被外祖一家保護得太好,結婚後又被父親保護得太好,以至於她心思單純善良,容易被人蒙騙。

“當年搶劫的事,還能查嗎?”他必須查清楚“救命之恩”的真相,如果阮嬌嬌真的救過他母親,他可以不計較騙婚的事,給一筆錢把人趕走就算了。

如果救命之恩有假,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肆意欺騙他母親四年的女人!

“查不了,當時沒報公安。”

沈閻蹙眉:“這麽大的事,沒報公安?”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好像是阮嬌嬌心軟,說那些搶劫犯也是走投無路才會作惡什麽的,具體我不知,反正沒報公安。當時你父親和大哥二哥都不在,你母親自己做的主。”

殷權一個外人,就更沒有資格去調查了。

“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過去四年了,你現在就是想重新調查,也不好查,除非能找到那幾個搶劫犯。茫茫人海,你上哪找?我們連他們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我會找到他們的!”沈閻語氣堅定,勢必要找到真相。

殷權沒勸,隻說:“行,你有什麽需要,盡管找我。”

車在岔路口停下:“到你家了,你老婆孩子還在等你回去呢。”

沈閻涼涼地瞪他,殷權投降,不再逗他:“行行行,不是你老婆孩子行了吧?那你也要回去啊,你家在那邊!”

“不去,惡心。”沈閻賴著不走,“我媳婦和孩子在你家。”

殷權無語:“你真不要臉,你和阮聽禾到底怎麽回事?”

“不告訴你,”想起白天時的吻,沈閻心思**漾,忽然覺得阮嬌嬌母子兩繼續住在沈家也不是不行,這樣他就有理由不回家住了。

“你家樓上的空房間,我要住。”沈閻毫不客氣地提要求。

“你沈無賴想住我家,我還能趕得走你?”

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在外麵打架受傷了不敢回家,就賴在他家住。

出任務回來怕吵到家裏人睡覺,也賴在他家住。

跟家裏鬧別扭了,也來他家住!

“上輩子欠你的!”殷權滿臉無奈開車往自家走,“不過我事先說好了,蝦米餃子沒剩幾個了,不準跟我搶!”

“你一個大人怎麽好意思跟孩子搶的?大寶也很喜歡蝦米餃!”

“他喜歡關我什麽事?又不是我孩子。”

說是這麽說,到了吃餃子的時候,殷權還是把蝦米餃子都讓給了大寶,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殷權想到了另一件事:“說起來奇怪,大寶那三個孩子很多飲食習慣跟我和你很像。”

“我兒子當然像我!”沈閻驕傲。

“你親生的?”

沈閻愣住了,笑容消失,腦海裏又浮現出四年前,他趕回石頭村,卻碰見阮聽禾跟未婚夫談婚論嫁的畫麵。

又想起了跟阮聽禾相處的時刻。

孩子們很乖,就算不是親生的又如何?

他已經認定了阮聽禾,孩子們是不是親生的無所謂,以後都得喊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