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姐奪姻緣,我帶三寶炸翻家屬院

第27章 我們結婚吧

沈閻和殷權回來的時候,阮聽禾正單腳在樓梯蹦躂。

沈閻聞到聲就跑過來了。

阮聽禾見到他的一瞬,還是忍不住耳根微紅,想起這堵牆的事!

“你別過來!我自己可以下樓!”

“我抱你下樓。”

沈閻伸手要抱人,阮聽禾扭著身躲避。

“真不用,我自己可以,我的腳已經沒那麽疼了。”

“你說了不算。”沈閻將阮聽禾攔腰抱起,四目對視,“摟著我,不然摔了我不負責。”

“我不要,我自己能走。”

對上沈閻認真的眼神,阮聽禾心慌地躲開,不敢對視,嘴硬地掙紮了一下,並沒有獲得自由。

沈閻快走兩步,下樓梯就像坐跳樓機一樣刺激,阮聽禾嚇得隻能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瞥見他微微勾起的得意嘴角。

阮聽禾瞪他:“你故意的!”

“所以你要抱緊我。”

沈閻承認自己就是故意的,目的也直白地說出來。

阮聽禾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無賴的人,沒招了,隻能側過臉去不再看他。

剛到樓下,就遇到了殷權。

殷權眼神詭異地在兩人身上打量,對沈閻的行為表示嫌棄。

連已婚有三個小孩的寡婦都不放過!

真變態!

“放我下來!不然我咬你了!”阮聽禾湊到他耳邊威脅。

沈閻眉頭挑起,抱得更緊了,一副“你咬我啊”的不要臉態度。

阮聽禾氣得牙癢癢,被殷權盯著看的感覺,實在太羞恥了,還是當著殷權的麵!

殷權不會以為她是故意勾引沈閻吧?

手伸到沈閻背後,狠狠擰了一把。

微痛,甚至有點爽。

但沈閻還是把她放下來了,怕再抱著不放,她耳垂就要紅得滴血了。

阮聽禾跳著一條腿進廚房,“我去做飯!”

“看夠了嗎?人都進廚房了!”殷權嫌棄不已,“要看就進去看!你不會是想讓人一個傷員自己做飯吧?”

沈閻本來就要去,隻是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他掏出一遝大團圓和一遝票,全部塞給殷權。

“我們一家的住宿費和夥食費。”

殷權想還給沈閻,沈閻已經往廚房去了。

一直到晚飯後,沈閻又抱著阮聽禾上樓,還在她旁邊的房間開始打掃衛生。

阮聽禾才知道沈閻要在這住下來!而且還是住在她隔壁的房間。

“你家不也在家屬院嗎?你不能回自己家住?”

阮聽禾很不理解,一想到沈閻要住在她隔壁,她就很不自在。

沈閻太敏銳了,有沈閻在旁邊,她想偷偷使用空間裏的電器都難。

比如現在,她剛洗完澡,想要進空間吹幹頭發都不行!

隻能不停地用毛巾絞頭發,自從有空間後,她都很久沒自己擦頭發了。

此刻的她怨氣幾乎凝成實體!

偏偏沈閻還一臉無辜在旁邊逗三小隻玩。

自從白天那件事後,三小隻似乎更黏他了。

感覺寶貝們的愛被搶走了。

阮聽禾酸溜溜道:“沈閻,天都黑了,你一個大男人一直呆在我一個寡婦房間,合適嗎?你是沒有自己的房間嗎!”

沈閻像是沒聽懂她話裏趕人的意思,“有啊,那咋了?”

“你!”阮聽禾氣結,“你能不能回你自己房間去!我和孩子們要睡覺了!”

大寶:“媽媽,我還不想睡覺!”

阮聽禾瞪眼:“大寶!”

大寶縮了縮脖子,乖乖對沈閻說:“叔叔,我們要睡覺了,你回去吧。”

沈閻看向二寶和小寶,兩小隻一起點頭,默契十足,對他揮手。

“叔叔晚安。”

“好吧。”沈閻摸了摸三小隻的腦袋,“那叔叔回去睡覺了,要是想叔叔了,隨時喊叔叔過來哦。”

阮聽禾拳頭都硬了!

她房間是什麽阿貓阿狗隨時都可以來消遣的地方嗎!

她決定了,明天就要去供銷社買一把新鎖!

沈閻回隔壁了,阮聽禾以為終於把這尊大佛送走了。

結果,沈閻又送來了尿桶,怕她半夜想上廁所又不好意思叫他。

送來了水果和牛奶糖,怕她半夜餓肚子。

送來了兩壺熱水……

這是怕她半夜想洗個澡吧?

出奇的,晚上睡得很安穩。

一覺睡到大天亮。

阮聽禾起來就發現腳踝的紅腫徹底消失了,疼痛也減輕了很多,幾乎可以下地行走了,就是用力還有點疼。

她起來的時候,孩子們都已經不在房裏了。

樓下吵吵鬧鬧的。

阮聽禾一瘸一拐來到走廊,就看到沈閻正在給三小隻刷牙,把孩子弄得滿臉的泡沫,逗得孩子們咯咯笑。

嘴角不自覺彎起,要是沈閻給孩子當後爹,也不是不行……

隻是他那天親她之前,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嗎?

還是逗她玩?

“我們結婚吧。”

四個字的溫度似乎還停留在她耳邊。

每一次想起,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那天是心動的,不然也不會和他親……

咳咳。

她當時答應了嗎?好像沒有,但也沒拒絕。

後來他還說了啥?

他說:“在你答應之前,我會一直追求你,直到你答應。”

唉!

阮聽禾胡思亂想唉聲歎氣。

她現在生活一團糟,哪有心思談戀愛和結婚啊!

再說了,都還沒談戀愛呢,怎麽就到結婚那一步了?

阮聽禾決定不想了,萬一沈閻隻是一時興起,過段時間就放棄了呢?

阮聽禾沒喊人,自己拐著腳往下走,卻在樓梯口看到了本該在樓下陪孩子們的沈閻。

“你怎麽在這!”

“接你。”

他氣息微喘,顯然是跑上來的。

他難道時刻注意著樓上的動靜嗎?不然怎麽知道她醒了?還及時跑上來接她?

不會真的是在追求她吧?

沈閻熟練的抱起她,“早飯白粥配魚幹,可以嗎?”

“你還做了早餐?”

“當然,你不相信我的廚藝?”

阮聽禾懷疑的搖搖頭,“毒不死人吧?”

“我要是煮個白粥都能毒死人,那還拿什麽槍杆子?直接給敵人澆白粥吧。”

“呲!”

阮聽禾被他逗笑,“主席說了,貪汙和浪費是極大的犯罪,你要用白粥殺人,得浪費多少糧食?”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樓下,正巧李科長急衝衝跑進來。

“沈閻!沈閻!”李科長行色匆匆,一臉著急。

沈閻好心情被打攪了,臉色不太好,“什麽事?”

李科長隱晦地看向阮聽禾,欲言又止。

沈閻:“她是自己人。”

李科長才說:“你媽在供銷社接了個電話後暈過去了!你~阮嬌嬌已經把人送去醫院,你快去看看吧!也不知道電話裏說了啥!”

一般,家屬院裏遇到這種事,都是家裏有人在前線出事了。

而沈閻的父親和大哥都在前線,要是真有人出事,恐怕……

李科長不用明說,沈閻也猜到了這個可能。

他臉色發白,對阮聽禾說:“我要去醫院一趟,你有事就找李科長幫忙,他一定會幫的。”

李科長忙附和:“對對對,有什麽事隨時找我。”

沈閻匆匆走了,阮聽禾也沒了心情,忍不住去猜測沈家出了什麽事。

看李科長和沈閻的臉色,心裏隱隱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