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姐奪姻緣,我帶三寶炸翻家屬院

第5章 沈閻找上門

宋開緣眼見沈閻眉眼忽然變得柔和。

一時間腦子裏電光火石,被自己的猜想整得快崩潰了,抓著沈閻的肩膀搖晃。

“哥,你不要想不開啊!你這次立了大功,回去肯定要往上升的!”

“你怎麽能和阮同誌假戲真做呢?而且就一晚上而已,你就上癮了?”

“雖然阮同誌是長得好看,身材好,又很聰明,很有才華,孩子也很可愛,但是……”

“她值得!”沈閻斬釘截鐵打斷他。

宋開緣一臉嫌棄,“但是你不配啊!哥,你有未婚妻有孩子!你怎麽好意思讓阮同誌這麽好的女人帶著孩子給你當小老婆的?”

“你不會是當了幾年流氓,就真不要臉了吧!”

……

雨水淅淅瀝瀝,老巷院子裏的鮮血很快就被衝刷幹淨了。

織毛衣的王桂花手裏不停挑著毛線,眼睛也不停地亂飄。

“小禾啊,你這屋太不安全了。”

她指著牆角長歪的老樹,“你看那棵樹,癱子都能順著爬進來!”

“再看那破門,力氣大的一腳就給你踹開了。”

她眼珠子一轉,毛衣針在發根挑了挑,貼過來用胳膊輕輕撞阮聽禾。

“小禾啊,我娘家有個堂弟,年紀比你大一點,老婆跟人跑了,家裏就一個八歲女兒,跟你般配得很!”

“你的情況我也跟他家說了,你屁股大,一胎生三個,他們家就想要你這樣的!”

阮聽禾嘴角一抽,自從她對外宣稱自己死了老公後,就隔三岔五有人來說媒,這個很少來往的鄰居今天忽然上門賴著不走,她就知道有事!

“桂花嬸,你應該聽說過吧?我平時專門給死人畫像的。”

“知道知道,我堂弟家不介意!誰沒個死的時候呢。而且他家是給死人吹嗩呐的,跟你頂配!”

王桂花越說越激動,幹脆放下毛衣針,拉著阮聽禾的手繼續,“你聽嬸的,你一個女人帶三個孩子太難了。家裏沒有個男人是不行的,像昨晚,多凶險啊?”

“我那堂弟別的本事沒有,養家的本事還有點,你嫁進去了什麽都不用幹,就生孩子,多容易?”

阮聽禾猛地抽回手,聲音冷了幾分。

“桂花嬸,你知道我孩子親爸是怎麽死的嗎?”

王桂花微愣,搖頭,大家都隻知道阮聽禾剛結婚就死了老公,被婆家趕出門,被娘家厭棄,一個人帶著三個拖油瓶過苦日子,再多的詳細信息,就沒人知道了。

“我幫公安畫了殺人犯的臉,殺人犯一氣之下要殺我全家!孩子他爸就是被殺人犯砍了幾十刀活活砍死的!”

“你,”王桂花震驚地瞪大了雙眼,“你天天去公安局,就是……”

阮聽禾神秘兮兮地點頭,“沒錯,我已經給幾十個殺人犯畫過臉了,有很多都還沒抓到。今天老陳還提醒我最近要小心點,有個連環變態殺人犯已經知道我幫忙畫像的事了。”

“要不我和你堂弟明天就結婚吧?正好他能保護我和孩子。”

王桂花嚇得直哆嗦,臉色煞白地看著阮聽禾,就像看這個死神。

“我忽然想起來,”王桂花彈跳起身,“我堂弟他不能生,他不適合你!”

看著王桂花落荒而逃的背影,阮聽禾長長歎了口氣。

身後也連著響起三道細細的歎氣聲,回頭就看到三小隻坐在小板凳上,每個寶都雙手撐著下巴,無奈地看著她歎氣。

“唉,媽媽,你又嚇唬人。”

阮聽禾攤攤手,表示她也很無奈,現在“給死人畫像”的借口已經嚇不走媒人了!隻能再編一個咯。

“媽媽,我們的爸爸真的死了嗎?”大寶忽然很認真問。

阮聽禾不敢直視他,心裏一陣犯虛,“死了,骨灰都揚了!”

三小隻沒有半點憂傷,他們從出生開始,身邊就隻有媽媽,所以對那個所謂的爸爸毫不在意。

但是,大寶想起昨晚的凶險,其實王桂花說的沒錯,媽媽太嬌弱了,需要人保護。

他太小了,保護不了媽媽。

“媽媽,我給你找個爸爸吧!”

阮聽禾笑了,“好呀,你們給我找個爸爸當你們爺爺!”

“不是啦!”大寶抱著阮聽禾的胳膊,小臉上無比認真,“媽媽,我們找個長得很凶,又喜歡媽媽,媽媽又喜歡的男人做爸爸,好嗎?”

“世界上哪有這樣的人。”

“有啊,街上那個壞壞的叔叔啊,媽媽你不喜歡他嗎?”

想到那個男人,阮聽禾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反射性回答。

“不喜歡,而且他也不喜歡我!你不要胡說了。”

“他肯定喜歡媽媽,他看媽媽的眼神,就像小寶看到漂亮石頭的眼神一模一樣!亮晶晶的。”

“不信,你親口問他啊!”

大寶肉嘟嘟的小手一抬,指向門口的方向。

阮聽禾隨眼看去,隻見雨簾下,一把油紙傘被雨水拍得滴滴答答響,雨聲下,男人嘴裏叼著根草杆子,眉目冷峻,勾著的眼角帶著幾分痞氣。

“你怎麽在這!”

阮聽禾不善地瞪著男人,他身上還穿著上午時的那身破破爛爛滿是血汙的花襯衫,臉上的傷口沾了水,染紅的雨水順著冷毅的臉頰滑落。

這麽狼狽不知道找個地方好好養傷,上她家來幹嘛啊?

不會是上次的任務有什麽紕漏吧?

他來多久了?剛剛她和王桂花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阮聽禾心思複雜地將人拉去廚房,“你到底幹嘛來的?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這樣會給我造成困擾!”

主要是她有點心虛,一看到男人的臉就想到那個不可言說的夢。

“聽說你畫畫很厲害,我想找你幫畫個人。”

阮聽禾狐疑,“以你的身份,想找個人畫畫還不容易?”

“她是我妹妹,十五年前走丟,家裏一直在找,但……”

沈閻從皮夾裏拿出一張黑白的合照,“這是我妹妹走丟前拍的,隻有這一張照片了。”

阮聽禾仔細看了一下,照片應該是被水浸泡過,人像變得模糊。

隻隱約看清合照裏的小女孩穿著碎花裙,頭上紮著蝴蝶結,咧著嘴露出一口漏風牙,笑得很開心。

旁邊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站得筆直的小男孩,可惜男孩臉的位置是損壞最嚴重的,連五官都看不清了。

小男孩和小女孩手牽著手,看起來感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