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姐奪姻緣,我帶三寶炸翻家屬院

第6章 別動,我會輕一點

“你可以幫我嗎?”

沈閻再次言辭懇切地詢問,他確實很想找到妹妹,“對了,我叫沈閻,我妹妹叫沈念,隻要你願意幫我,不管能不能畫出來,我都可以答應你任何請求。”

比如給孩子當後爹。

沈閻心裏想的,阮聽禾當然不知道,她首先想到的是小寶。

沈閻的身份一看就不簡單,或許能幫她找到最好的醫生給小寶治療。

就算不能幫她找醫生,給一筆錢也行。

一咬牙,一跺腳,不就是三歲畫老嗎?她沒試過,還沒聽說過嗎?

阮聽禾接過照片。

“我可以試試,但我不敢保證。”

“太好了,謝謝你,所以你想要我答應你什麽?”沈閻忽然彎腰,額頭幾乎貼上她的。

他目光灼灼,好像要把人吸進去。

阮聽禾猛地捂住狂跳的心口,該死,這男人是故意的吧?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幹嘛?

不敢跟他對視,目光上飄,看見他額頭上裂開的傷口,又紅又腫,鮮血絲絲冒出。

她蹙起眉頭,輕輕推了他一把,“等我畫好畫像再說,你快去醫院吧,你這樣子會嚇到孩子的!”

“雨太大了。”沈閻無賴地往太師椅上一坐,窩著身不起來了。

往外看,好家夥,淅淅瀝瀝的雨已經變成瓢潑大雨了!

“你!”阮聽禾無奈至極,“別死我家裏!”

阮聽禾不管他了,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鎖好門,進入空間,將照片放好,餘光瞥見醫藥箱,最終還是拿了出來。

不過二十一世紀的醫藥箱對現在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阮聽禾找了碗,將碘伏倒一點進去,帶上紗布,出門。

沈閻和三小隻正麵對麵坐著,一大三小麵麵相覷,誰也不說話。

畫麵有點詭異,阮聽禾打斷:“你們在幹嘛?”

“媽媽,他流了好多血,會死嗎?”

二寶天真地指著沈閻臉上的血,隻有好奇,沒有害怕。

大寶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媽媽,他要是死了,是不是就不能做我們爸爸了?那可以把他做成臘肉,掛在門上當門神嗎?”

二寶震驚臉:“這麽大的臘肉掛門上,會被老鼠偷吃的吧?”

小寶躲在大寶和二寶中間,縮成一小團,雙手撐著下巴好奇盯著沈閻瞅,她現在已經不害怕沈閻了,對他隻剩下好奇和奇怪的想親近感。

阮聽禾滿臉無奈,“不行!不要再胡說了!”

“啊,”大寶惋惜,“那太可惜了,要是壞人再來怎麽辦呢?”

小小的人兒愁得不行,俊俏的小臉都快皺成一團了。

阮聽禾沒好氣問:“壞人來了關他什麽事?”

大寶十分認真:“壞人來了,看到他凶凶的,就會很害怕,就不敢傷害媽媽和弟弟妹妹了。”

“那養條咬人的狗也一樣啊。”

二寶:“好像也是耶。”

三寶失落,咿咿呀呀。

二寶翻譯:“妹妹說,那就沒有爸爸了。”

阮聽禾心裏又軟又酸,逃避性躲開了這個話題。

她推著三小隻往外走,“好了,快出去吧,媽媽要幫壞叔叔上藥了,你們在這看著,一會壞叔叔疼了,都不敢哭出來。”

三小隻很乖,臨走前還給沈閻比了個加油的動作。

“叔叔,你疼就哭出來吧,我們不會笑你哦!”

三小隻走了,阮聽禾才拉了板凳在他對麵坐下。

“小孩子亂說話,你別跟他們計較。”

“他們很可愛,你要給他們找個爸爸嗎?”

阮聽禾拿著麵簽的手頓住,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幹嘛?”

沈閻察言觀色,最終決定還是不要太直接,怕嚇到她。

“好奇,你不想說可以不說。”

“哼,收起你的好奇心,沒聽說過好奇心害死貓嗎?”

阮聽禾勾勾手,“頭低一點,太高了。”

即使兩人都是坐著,他還是比她高了一大截。

沈閻溫順地俯身垂頭,直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麵龐。

近距離看,阮聽禾才發現沈閻額頭上的傷口很大,看創口應該是被刀砍的,光是看著傷口,就不難想象雙方火拚時的激烈。

阮聽禾心裏一直都很佩服,那些為國家為人民,默默付出的英雄。

對沈閻的抵觸又小了幾分。

沈閻並沒有錯,錯的是她……

竟然做那種夢,還夢到了男主角是沈閻。

不然現在也不至於關係那麽別扭,明明應該是“過命的同誌”關係!

“別動,我會輕一點,”阮聽禾神色不自覺柔和了很多。

清創消毒,上藥。

“傷口這麽大,為什麽不用紗布包紮?”

沈閻看著認真幫他上藥的阮聽禾,目光不自覺柔和,在她身邊,總感覺很放鬆自在。

聲音露出幾分慵懶,“這次受傷的人多,紗布有限。”

阮聽禾拿出紗布,給他包上,她沒有專業學過,所以……

幾分鍾後,看著被包成豬頭的沈閻,她忍不住笑出聲。

沈閻摸著頭上的大包,語氣寵溺帶著幾分無奈,“阮同誌的技術,很棒。”

“那必須的!”阮聽禾受之無愧,拍了拍他肩膀趕人,“雨小了,趕緊走!”

“等等……”沈閻忽然捂著腦袋,“頭還是好暈。”

又來!這演技,去麵試短劇龍套都過不了!

“你別想賴著不走,你要是實在走不動,我叫陳叔把你送回公安局!”

阮聽禾態度堅決,沈閻知道自己是留不下來了,不過能進來看看她也很滿足了。

起身剛要走,外麵就傳來了吵吵鬧鬧的聲音。

“阮聽禾!你還是人嗎!你竟然報公安抓你爹媽!”

大寶飛快跑進來,“媽媽,是村裏的人來了!”

阮聽禾冷著臉起身,擼起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模樣。

“沈同誌,你在屋裏躲好了,不要出來!”

沈閻不爽:“為什麽?我難道見不得人?”

“我說不準就是不準!大寶,看好他,不準他出來!”阮聽禾疾言厲色,語氣不容拒絕。

她跟村裏的關係屬於是水火不容、水深火熱,她不想任何人牽扯進來。

出門,反手合上房門。

迎麵對上村長趙有錢,村長兒子趙小剛,以及村裏的幾個熟麵孔。

阮聽禾叉著腰攔在幾人麵前,“站住!誰準你們進我家的!你們也想去蹲籬笆子是吧!”

趙有錢怒喝:“你什麽態度!我可是村長!還是你的長輩!”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這裏是縣城,不是你的石頭村!少在我這裝大蒜,都給我滾出去,不然別怪我砍人了!”阮聽禾毫不客氣地嘲諷。

二寶麻利地遞過來一把菜刀,然後迅速縮回小房間和妹妹團一起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