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狼狽離開
沈閻被他的認真逗笑,“行了,我早就不是你隊長了。說說吧,你在這幹什麽呢?喂蚊子啊?”
“阮同誌讓我盯著沈家,特別是盯著阮嬌嬌,要是看到她找男人,就去通知她。”
“找男人?”沈閻困惑。
李亮說:“阮嬌嬌吃了給豬配種的藥,阮同誌說她晚上肯定忍不住要找男人。”
沈閻似乎猜到為什麽他媽忽然就趕他走,還沒給他拿衣服了。
大概是阮嬌嬌躲在他住的房間裏,結果被他媽撞見了吧。
“哥,你剛是從你家裏出來的,難道你……”忽地,李亮驚愕地看著沈閻。
“胡說啥!”沈閻一個暴栗敲在李亮頭上,“我還沒餓到饑不擇食!”
“嘿嘿嘿,”李亮摸著腦袋被打疼的位置傻笑,“我也覺得沈哥眼光沒那麽差。”
“行了,你繼續盯著吧,不過有李科長帶人守著門口,她做不出什麽事來。”
至於要怎麽解除藥性?
沈閻就不關心了,愛咋咋吧,別死他家裏就行。
來到殷家的時候,燈都已經滅了。
沈閻沒有去吵醒任何人,提了兩桶冷水去衝了個澡,回屋躺下,秒睡。
殷家人人睡得香甜,沈家就不一定了。
喬夏清輾轉反側,一會想著女兒的事,一會想著兒子說的話,一會又想到阮嬌嬌。
阮嬌嬌就更沒得睡了,藥性持續發展,而且越來越強烈。
就好像她不發泄出去,這個藥性就過不去了一樣。
她好不容易等喬夏清熄了燈,想偷溜出去找個男人。
結果就看到李科長帶著人在門口支了個桌子,三個人在打牌呢!
出又出不去,瀉火又沒法瀉。
阮嬌嬌怕自己遲早被欲望的火苗燒死,隻能一咬牙把自己泡進了水缸裏。
冰冷的水讓她冷靜了很多,燥意減退。
可她一出來,那股邪火又燒起來。
她隻能繼續泡回水缸裏。
如此反反複複一晚上,她終於如願以償發燒了。
次日,天剛亮起來,李科長就收了桌子,敲響了沈家的大門。
喬夏清習慣早起,聽到聲音忙來開門。
“夏清大妹子,我來送阮嬌嬌了。”
喬夏清斂眉,“這麽早嗎?耀祖還沒醒,她們的東西也沒收拾完。”
“沒事,我們幫她!”
李科長一晚上沒睡,現在脾氣談不上好。
喬夏清長歎一口氣,沒有再阻止。
折騰了一晚上,好不容易能睡上覺的阮嬌嬌,才睡著,就聽到房門砰砰作響。
她用被子捂住耳朵,敲門聲還是沒停。
沈耀祖被吵醒了,一肚子起床氣,隨手從床頭抓了樣東西就往門砸去。
隻聽“砰”的一聲,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
阮嬌嬌猛的驚奇,眼神定定地落在門口被砸得四分五裂的手表上!
那可是她最貴重的東西了!
進口的外國貨!她求了好久,喬夏清才買給她的,她平時都舍不得戴!
“沈耀祖!你幹了什麽!”
她嘶吼一聲,壓製了一晚上的壞脾氣瞬間爆發,一把揪起沈耀祖,按在大腿上,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頓揍。
屋外幾人聽到了動靜,怕鬧出人命,趕緊踹開了門。
就看到阮嬌嬌披頭散發,身上汗涔涔白慘慘的,把溜圓的沈耀祖揍得嗷嗷哭叫。
李科長當下臉色就沉下來了,一揮手,就有人上去把母子兩分開。
喬夏清看到阮嬌嬌如此狼狽慘白的模樣,擔心問:“嬌嬌,你怎麽一晚上就頹敗成這樣了?”
阮嬌嬌慘然一笑:“媽,你還會心疼我嗎?”
那模樣真是又淒慘又可憐,喬夏清都快不忍心了。
李科長卻率先開口:“別在這賣慘了!你就是死了,今天也得離開家屬院!”
他熬了一晚上,可不能白熬了。
全家屬院的人都盯著他呢!
“你們幾個,幫她母子倆收拾行李。”
李科長一聲令下,手下的動作很快,十幾分鍾就把阮嬌嬌母子倆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等等,自行車不用搬,一會直接送到殷家去。”
阮嬌嬌此刻被高燒燒得腦袋一團漿糊,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沒有力氣去阻止,隻能一味地落淚,試圖博取喬夏清的憐憫。
可惜,在喬夏清的心裏,女兒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昨晚的畫麵現在還梗在喬夏清的心口,昨晚她洗了好幾次被舔過的耳朵!
至今想起來又有一股惡心感襲上心頭。
“嬌嬌,你先搬出去住吧,好好冷靜下來,不要再做出格的事情來了!”
特別是害人和自薦枕席的事!
喬夏清將一個厚厚的信封塞給她:“這裏麵有三百塊錢,夠你和耀祖生活很久了。你放心,你就住在我一個朋友家的房子,我已經打電話跟她說過了,房租什麽的我都談好了。”
“你帶著耀祖安心住著,別再胡思亂想了。”
“媽~”阮嬌嬌很不甘心,可是她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
自己昨晚還對喬夏清做了那種事。
喬夏清現在一定很嫌棄她。
不如就先搬出去,再找機會回來,她這麽聰明,總是有辦法的,大不了,再救喬夏清一次。
“你聽話!”
阮嬌嬌乖順地點頭:“我知道了媽,我會帶著耀祖好好過日子的。之前是我想岔了,以為隻要趕走別的女人,沈閻哥就會回到我身邊。”
“我做錯了,我會好好反省,好好做人的。”
“媽,再見。”
阮嬌嬌抱起沈耀祖,頭也不回快步離開。
李科長帶著人幫她扛行李。
路上,兩旁站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阮嬌嬌不敢抬頭,隻覺得渾身被盯得難受。
遲早有一天,她是怎麽被趕出去的,就要如何被請回來!
她要讓這些人,都後悔現在這樣對她!
這邊阮嬌嬌母子倆剛被“送”出家屬院,那邊阮聽禾就得到消息了。
阮聽禾正在給三小隻試穿外套,李亮把消息匯總給她。
“她走的時候,路都走不穩,看人的眼神卻嚇人的恨!以後怕不是要報複你!”李亮回憶起來,都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他隻在敵人那裏看到過這樣怨毒的眼神。
阮聽禾不以為意:“就算沒有這些事,她也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