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姐奪姻緣,我帶三寶炸翻家屬院

第56章 蝴蝶結凶案真相

李亮困惑:“為什麽啊,難道就為了沈哥?”

阮聽禾抬眸,認真道:“她是我義父義母的養姐。”

李亮這下是徹底震驚了,他得知了什麽驚天的秘密!

“她不恨我,我也要恨她的,比她恨我還要恨幾萬倍!”阮聽禾昨晚又做夢了。

她夢到原主小時候,因為長得好看,被阮嬌嬌推進了火堆,想要毀掉她的臉,幸好被阮大山看到了,阮大山把她從火裏及時拎了出來。

不是阮大山心善,而是他說:你毀她臉幹嘛?長得好看長大了才能賣更多的錢給你攢嫁妝!

阮嬌嬌想害原主不是一次兩次,夢裏的畫麵,隻是冰山一角。

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原主報酬!

“為什麽啊?”李亮弱弱地問,“不回答也沒關係!”

阮聽禾可沒有替阮嬌嬌隱瞞的義務,“她從小就欺負我,好幾次險些要了我的命。”

“她竟然比我想象的還要惡毒!還好,她被趕出去了,不然她肯定還要做壞事害你!”

李亮拍著胸脯鬆了一口氣。

阮聽禾卻搖頭:“她不會甘心的,她會想方設法回來。”

不過,阮嬌嬌敢回來,阮聽禾就敢送阮嬌嬌一份大禮!

不是說沈耀祖的父親是沈閻嗎?

那她就親自畫一畫,沈耀祖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事實上,阮聽禾也曾嚐試過很多次,想根據三小隻的樣貌,來推畫出孩子親生父親的容貌。

隻是她好像著了魔一樣,怎麽都畫不出來,每次畫到五官的時候,就會無從下手。

腦海裏還會同時蹦出那天晚上打野戰的畫麵。

把她攪得七葷八素!

不過畫三小隻的父親畫不出來而已,畫別人的親爹,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不著急,這麽好的禮物,當然要慢慢準備!

李亮不知道阮聽禾心裏的打算,此刻正在替阮聽禾著急呢。

他腦子笨,想不到辦法,隻能去找沈閻了。

“沈哥,你說那個阮嬌嬌會不會回來報複阮同誌!”

沈閻剛睡醒,在房內做俯臥撐,聽到這番話,抬頭看了李亮一眼。

“你這麽關心禾禾?喜歡她?”

李亮嚇得膝蓋一軟,差點給他沈哥跪了。

沈哥每次用這種語氣說話,都要罰加練!

“沒沒!”李亮趕忙否認,“我就是替沈哥你擔心!”

“沈哥,那個案子怎麽樣了?有念念的消息沒?”

大家都是家屬院裏一起長大的,李亮自然也把沈念當自己的妹妹。

提到案子,沈閻神色都認真了幾分。

他做完第兩百個俯臥撐,起身,身上竟然幹幹爽爽,沒有一點汗不說,還臉不紅氣不喘的。

可見兩百個俯臥撐對他來說,就跟吃飯拉屎沒什麽區別。

“不想回去睡覺,就做兩百個俯臥撐,看看你現在都成瘦猴了!還扛得動槍嗎?”

沈閻嫌棄地掃視兄弟一番。

李亮萬萬沒想到,他沈哥還是這麽狠!

“我這就回去睡覺!哈哈!”

“睡醒把兩百個俯臥撐補上,要不是看你現在太瘦,最起碼要做一千個!”

“哥!我的親哥啊!”李亮尖叫起來,“你剛剛也才做兩百個!”

沈閻涼涼地看他,“我身上不能有汗味,她會不喜歡。”

“你……”

李亮認栽了,灰溜溜地回家補覺去了。

沈閻換了套衣服,帶上日記本下樓。

正好,阮聽禾也給孩子們試好了衣服,把還不太合適的地方標記了出來,打算等會就改一改。

“禾禾,我有件事求你幫忙。”

沈閻不喜歡兜圈子,直入主題。

阮聽禾挑了挑眉,沒回答,沈閻就把筆記本打開,給她看關鍵的那一篇日記。

上麵簡單描述了一個男人的穿著打扮和外貌特征。

“可以。”阮聽禾隻看了一眼,腦海裏就有那個人的畫麵了。

沈閻驚喜,“你能幫我畫嗎?這對案子很重要。”

“可以,但是要等我把孩子們的衣服改好。”

每次來找她,就是讓她幫忙,把她當啥了?

而且她以前給死人畫像,人家都得給錢的!

自己幫沈閻畫了那麽多,現在一分錢還沒看到!

阮聽禾心裏是有點不爽的。

沈閻像是能看穿她一樣,掏出了一個信封。

“五百塊,是你幫破連環凶殺案的報酬,這裏麵有三百塊是公安局給你的,有兩百塊是受害者家屬答謝你的。”

阮聽禾沒著急拿錢,而是問:“案子破了?”

“破了,凶手抓到了,還得是你幫了大忙,我們根據蝴蝶結的線索,很快查到了一個照相館老板身上,並且在他的地下室,找到了很多女孩戴著蝴蝶結的照片。”

“他用免費拍照的辦法,誘騙女孩去照相館,把人殺害後又偷偷拋屍。”

阮聽禾料想到凶手可能是個變態,所以沒有太多驚訝。

隻是她還有疑惑:“殺人動機是什麽?”

就算是變態,也會有動機的。

“他為什麽要殺害戴蝴蝶結的女孩?”

“他女兒喜歡戴蝴蝶結,被流氓侵犯殺害了,從此他就得了心魔,覺得憑什麽死的不是別人,而是他女兒。”

所以,他就殺了所有戴蝴蝶結的女孩。

殘酷的真相被說出,阮聽禾心情複雜。

有的人淋過雨,會給所有人撐傘。

而有的人淋過雨,會把所有人的傘都折斷。

這就是人性。

知道了真相,阮聽禾也算是了了一宗心事。

“戴著我妹妹蝴蝶結的那個女孩叫宋萊,她小時候跟我妹妹一樣,被人販子拐賣……”

沈閻將查到的關於沈念的線索跟阮聽禾也說了一遍。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幫我畫出買家的畫像。”

阮聽禾伸手,沈閻識趣地將筆記本遞給她。

仔細再看了一遍筆記本上的內容後,阮聽禾搖頭:“太少了,筆記裏隻說那個人很瘦,臉長長的,眼睛很細很長,眉毛很粗,嘴唇很厚,穿得很破爛,衣服縫縫補補很多補丁,草鞋上全是泥巴,一口老黃牙說話的時候,味道能熏人。”

“這樣的人太多了。”

阮聽禾拿了紙筆,筆尖在紙張上翩然起舞,不過兩三分鍾,一個男人的畫像就出來了。

“你看,這樣的人是不是很常見?”

十幾年前,又瘦,又窮,牙齒又黃的人比比皆是。

沈閻蹙眉:“那需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