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引誘
這把傘果然厲害啊!能把所有的東西都收進去,光線,聲音,甚至人的五感都可以收進去,然後再同一時間放出來。
讓人防不勝防,剛才我都要吐了,厲害了,這是真厲害,可以說,之前所有的對手之中,這老太太的手段是最為厲害的一個。
終於,老太太收起了傘,我和王從革後退了幾步,都蹲在地上開始吐了起來,我吐了幾口以後隻剩下幹嘔了,胃裏麵的東西基本上都吐完了。
“怎麽樣,你們三個感覺到我這傘的威力了嗎?聽老身的話,跪下道歉,錄了視頻以後,我就放你們走。”傘奶奶說道。
我看了一眼和尚,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仿佛並不受那傘的影響。
“的確是很厲害,你這傘竟然能把人的五感都收起來,而且還能把光線也收起來,但我看到傘上有瓔珞,也就是說這傘也是佛寶?”
“你這和尚見識挺廣的,這傘的確是佛寶,不過是殘缺的佛寶,不過對付你們也錯錯有餘了,本來你們和張少爺的事兒和我沒有什麽關係,但是張少爺和我有恩,我不得不報,所以對不住了。”
我剛想說兩句,但惡心的感覺又襲來,低頭又吐了起來。
和尚回頭看了我們倆一眼,然後問道:“李玄火,你和老王沒事兒吧!”
“暫時還死不了。”我說道。
其實我這時候都想拿出白厭天書了,但看和尚淡定的樣子,想來他應該是有辦法對付這老太太。
“既然你的對手是我,就不要牽扯他們兩個了,如果我破了你這傘,你是不是就能放我們走了?”
和尚對傘奶奶問道。
傘奶奶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和尚,“也好,既然之前說是要比拚佛法,那就隻對你宜人吧!但你輸了怎麽說?”
“我輸了,當然是跪下認錯。”和尚顯然胸有成竹。
傘奶奶一聽和尚這話,又張開了傘開來。
我時候才看清楚她的傘,並不是尋常的材質,傘骨通體潔白,但是傘麵卻是漆黑的,仔細一看,這傘骨竟然是某種骨頭,傘麵看不出什麽材質。
但是傘麵之上卻掛著一些裝飾,瓔珞,寶石,還有一些梵文,之前我還以為那些都是假的紋路,現在才看出來,這些都是真東西。
看來這老太太說她修的也是佛法,應該是真的。
隻見傘奶奶又張開了傘,一瞬間,和尚的周身都被一片黑色籠罩,仿佛是在他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層隔膜。
但下一刻,和尚伸出了手掌出來,一掌拍出來,這一層隔膜竟然直接破碎了。
接著和尚拱起身體,猛然間向前衝去。
手掌舉起,又是一掌拍出,我竟然看見了一個金色的掌印飛向傘奶奶。
傘奶奶吃了一驚,立刻舉起了黑傘。
下一刻,這金色的掌印拍在了黑傘之上,黑傘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手掌的凹陷。
和尚得理不饒人,一掌又一掌,一掌比一掌快,一掌比一掌凶猛,無數的金色掌印飛向大黑傘,大黑傘上麵頓時出現了無數凹陷的掌印。
如雨打芭蕉葉一樣,大黑傘在這些掌印之中搖搖欲墜,傘奶奶不斷地後退,眼看就要到一塊大石頭前。
傘奶奶已經退無可退了,隻見她怒吼了一聲,一條腿抵住了石頭,大黑傘旋轉了起來,那些金色的掌印被這些旋轉之力給彈射開來。
和尚停下了動作,又回到了原處。
傘奶奶把傘收了起來,看著和尚的眼睛裏麵帶著一絲的忌憚。“你這是……”
“大慈大悲掌。我剛剛領悟出來的東西。”和尚說道,“隻是我現在之領悟裏麵的善良慈悲,還沒有領悟裏麵怒目惡行,威力還不明顯。”
傘奶奶吸了一口氣。“你果然是修行佛法的,我自愧不如,算了,我們輸了,這就下山去,大不了再欠張家一個人情。”
此時我的心中一動,上前說道:“前輩,實際上我是可以道歉的,我們之間其實也沒有什麽矛盾,隻是張少爺見我和龍虎山的三三姑娘在一起,他有些……嗨,年輕人您應該懂,所以我才得罪了他,這樣,我也不為難您,這就錄個錄像道歉,隻是讓我 下跪是不可能的!”
聽我這麽一說,傘奶那的眼睛之中露出了差異的神情。
“看來老身這一次來這兒是真的錯了,唉!那就多謝你們了,不用下跪,道歉就行,有了道歉的視頻,我就可以和張家徹底的畫清距離,到時候涼張家人也說不出什麽二話。”
接下來我們就錄了視頻,傘奶奶還給我們留下了電話,說她就住在山下的無蚊村,有什麽事兒直接就可以找她。
我當然有事兒找她,要不然我會錄這個道歉的視頻嗎?
“是這樣,傘奶奶,您既然住在龍虎山,那您應該知道龍虎山的三三姑娘吧!”
傘奶奶遲疑了一下,想了想才對我說道。
“後生,龍虎山的三三姑娘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張少爺一直追求山上的張柔陰張姑娘,可能這個張姑娘應該就是你說的三三姑娘吧!”
我陷入了沉思,不對啊!我可是聽見張少爺一直叫著三三,三三,張少爺不會叫錯吧!可如果沒有叫錯的話,為什麽龍虎山上沒有她呢?
等老太太和年青人走了以後,我坐在了石頭上,一直想著這個問題。
我確定,三三絕對是龍虎山的人,說不定就是這個張陰柔。
想到這裏,我心裏就有譜了。
“我想找一下你們山上的張陰柔姑娘,不知道在哪兒能找到。”
我對著一個小道士說道。
他行色匆匆,被我攔住一問,他則才抬起頭來:“你找誰?”
“龍虎山的張陰柔姑娘。”
“你又是誰?”
“我叫李玄火,是白厭門的門主。”我細心的回答著他的問題。
這小道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哦,那你跟我來。”
說完就揮手讓我跟上,果然是叫張陰柔,三三走的時候也不說清楚,讓我找了老半天了,要不是和傘奶奶打了一場,人家把這事兒告訴了我,我現在還蒙在鼓裏呢!
這小道士走的很快,我們三個在後麵跟著,但這家夥越走越偏,剛開始還是大路,到後麵都是羊腸小道了。
再到後麵,竟然到了野路上,我們三個就算是再傻/逼也知道出了問題。
“喂……你慢點,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我問道。
前麵的小道士回頭看了我一眼,“你不是要找我師姐嗎?我帶你們去找我師姐啊!”
“怎麽路越走越偏啊!”我詢問道。
“嗨,也不知道哪個人害我師姐,她出去了一趟,剛回到龍虎山就被罰去麵壁思過去了,你們幸虧是遇見了我,要是別人害帶你找不到師姐呢!”
見我們還有些遲疑,他接著說道:“不遠了,就在前麵的山洞,那地方是我們龍虎山懲罰犯錯的弟子的地方,師姐被關在裏麵已經一天了,我也是給她送點東西,不過到了地方你們別亂跑啊!那地方到處都是禁/地,亂跑到時候誰也保不住你們。”
“這個自然曉得。”我笑著說道。
又跟著他走了一段距離,果然,我抬頭看見山上出現了一個山洞,三三應該是被關在裏麵麵壁思過吧!
唉,這一次疫氣橫行,不知道有多少人受難,三三被罰去麵壁思過也對,畢竟是闖了這麽大的禍。
此時一道鎖鏈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我這時候才發現麵前是一道天塹,兩邊兒都是懸崖,中間有兩道鐵鎖鏈。
山洞就在對麵的山上,要想過去,必須要從鎖鏈上走過去。
往下看了一眼,雲山霧繞,這得是有多高。
我本來就有些恐高,往下看了一眼,腿立刻就開始發軟。
“師姐就在對麵,我先過去啊!”
這小道士二話不說,直接踩上了鐵鏈,但下一刻,我卻看見他忽然閃身一躲,就躲在了一邊兒。
然後坐在懸崖邊兒上的石頭上,一臉壞笑的看著我們。
這家夥……
我回頭看了一眼和尚和王從革,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王從革和和尚的視線不斷地往前看,好像這鐵鏈之上有人正在不斷地遠去,是障眼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