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264章 蒼鬆

“不要過去,這是個陷阱。”我對身後的兩人說道,這小道士詫異的看著我,他好像是沒有想到我竟然能看穿他的詭計。

等他要逃走的時候,我一把抓住了他,“你以為我看不見你是嗎?”

“不是,不是,大哥,我錯了,我隻是想和你們開個玩笑。”

“開個玩笑,這三條鐵鏈我們上去以後,隻要你在這邊兒隨便晃動幾下,我們就會掉落下去,你這是給我開玩笑,用我們三個的命開玩笑嗎?”

見我這麽說,這小道士的臉直接就拉了下來:“我也沒有辦法啊!我真的沒有辦法,我隻能能這麽做啊!”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他身後還有人,鬆開了手道:“為什麽你沒有辦法,難道是有人威脅你嗎?”

小道士立刻點了點頭,“你們怎麽知道啊!就是有人威脅我,你們看威脅我的人來了。”

這小道士說的真切,我下意識就要轉頭看去,但剛轉過頭我就知道又上當了,果然,再回頭就看見那小道士直接就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他的臉上竟然還帶著一絲的嘲諷。

甚至還有心情對我揮揮手。

這可是懸崖啊!“你……”我趴在了懸崖邊兒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了雲霧之中。

我知道我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肯定是鐵青色的,這家夥是誰?

為什麽要把我們引到鐵鏈之上,這分明就是想要我們的命,在龍虎山我自問沒有得罪什麽人, 唯一得罪的人就是張子龍,這家夥也沒有想要我們的命,隻是讓傘奶奶那兩個人錄個跪下道歉的視頻。

“看來這一趟注定是危險重重。”我對王從革說道。

王從革點了點頭:“小火爺,應該是有人想阻擋我們見三三姑娘,但也不至於要我們的命,所以應該是和這一次的疫氣散播出來有關係,有些人不想讓我們上山。”

“嗬嗬,那老子還偏偏要上山了,這一次我們就大張旗鼓的上山。”

沿著來時候的路曲曲折折的走了回去,回到了之前遇見小道士的地方,我已經看見了大殿後麵的廣場。

走過去以後,一些遊客正在拍照,而一個留著發白胡子的老道士正在舞劍。

周圍不時響起一陣掌聲,這老道士最起碼也有七八十歲了,可是身手依舊矯健,一把軟劍在他手裏麵舞動的虎虎生風,特別是每一次刺出去,劍尖竟然會發出一聲龍吟般的響聲。

我也鼓了鼓掌,等周圍的遊客散去,我立刻上前。

“前輩好劍法。”

這老道士看了我一眼,忽然眼睛之中冒出一股精光出來,我瞬間入墜冰庫,仿佛是被他的目光給看了個透徹。

“戊土麒麟,想不到現在還有逆天改命的人。為你改命的人是誰? ”

突兀的一句話讓我呆住了,改命我知道,爺爺給我找了幾個身帶命火的人讓我吸收,就是為了給我改命,可是這個戊土麒麟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難道是我道境之中的麒麟?不過那隻是麒麟虛影,而且是一頭火麒麟才對啊!”

“前輩是不是看錯了,我不是什麽戊土麒麟,不過改命這事兒竟然被您一眼給看出來了,您這眼光果然厲害。”

“嗯!”

他隻是微微的嗯了一聲,好像對我的奉承並不感冒。

我接著說道:“改命是我爺爺幫我改的,我出生的時候身犯白/虎煞,隻有改命才能活下來,所以我爺爺就幫我改了命,不知道您認識我認識我爺爺,我爺爺名叫李無疾。”

這句話一說出來,他的眼睛之中又冒出了一股精光出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這才說道:“原來是白厭門的李無疾,看來他還是有兩把刷子,我可是聽說他自稱為白厭天師,哼,天師這個稱謂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叫的。”

我現在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了。

天師這個名字,不是自封給自己的,而是經過一係列複雜的程序,被政府認可的高人才能叫天師。

雖然這世界上有很多人自稱天師,活佛,但有幾個是真的。

真正官方承認的活佛,也就藏區那幾個,而真正官方承認的天師,也就龍虎山這一位。

不過我爺爺的天師可不是自封的,這是被救助過的千百人有心而發稱謂。

既然他的矛頭對準了我爺爺,我立刻就起了逆反心理,而且之前遇見的小道士還設計了我,心中一衝/動,我就說道:“天師這個名號當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叫的,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叫天師,這樣的天師不叫也罷,但有些人治病救人,度鬼驅邪,人們由心而發的叫天師,這樣才是真正的天師,一些拿著祖宗蒙蔭顯擺的人,就更沒有什麽資格叫天師了。”

我這句話可就是真的打臉了。

龍虎山的天師一代傳一代,可不是祖宗蒙蔭嗎?

所以我說出這幾句話以後,老道士的臉色直接就一變,陰沉了下來。

“小子,你還真的是牙尖嘴利。”

“老前輩您也口齒伶俐。”

我立刻又懟了一句。

但這一句說出來以後,我就有些後悔了,我來這是要解決危機的,現在想見到三三,看這一次的疫氣散播,龍虎山有什麽解決的辦法沒有。

雖然前麵我遇見了小道士坑害,可還不知道人家到底是什麽目的。

現在遇見了老道士,如果得罪的太狠了,那……

老道士的臉忽然間恢複了正常,又打量了我一番,忽然笑道:“我跟你個小輩置什麽氣啊!說的又不是我,我又不是這山上的人。你既然是李無疾的孫子,那你也應該是白厭門的人了,李無疾那老東西死了嗎?”

這老道士雖然語氣忽然一轉,但是後麵的話卻讓我心裏又不舒服了。不過我聽的出來,他也不是龍虎山上的人,而且和我爺爺還有些淵源,既然是這樣,我說話就要有些分寸了。

“我爺爺兵解了。”

我咬了咬牙說道。

這老道士一聽這話,頓時一驚,“什麽?兵解了?怎麽可能,這老東西怎麽會兵解呢?我們還有賬要……”

說道這裏,他忽然間沉默了,猛然間歎了口氣,“唉,物是人非,想不到李無疾也兵解了,這江湖上有名的人……一代又一代,代代各有人才出啊?”

他感慨了幾句,然後看著問道:“ 那你來這兒是為了?”

我看著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情緒,我不知道該不該給他說這些秘密。

沉默了幾秒,我決定還是按照計劃來。

“我來這兒,是想拜山門,見一下龍虎山的張天師。”

見我這麽一說,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的失望,“原來是來見天師的,也好,既然遇見了,還是故人之後,我帶你去。至於老天師見不見你,那就不一定了。”

“那就多謝前輩了。”

這老道士大手一揮“跟的上我再說。”

隻見他轉身就走,看著腳下的步伐並不是很快,可是速度卻不怎麽慢,一轉眼的時間他就走出去了好遠。

隻剩下一個遠去的背影了,王從革上前直接到了我的麵前:“這老道士說了半天,還是想為難你,小火爺,上來,我背著你,他這速度我微微用力就能跟上。”

看著王從革的後背,我正要上去,可心中一閃,如果靠著王從革追上老道士,肯定會被他嘲笑,想到這裏,我搖搖頭,“走,我就不信了。我一個年輕人,還比不上一個老頭子。”

這老道士果然是有些東西,我已經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可是我們之間的距離並沒有拉遠,也沒有拉近。

就那麽說遠也不遠,說近也不近的距離。

終於到了一個平台之上,老道士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看我,我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一鼓作氣的跟上了去。

“還不錯,就是會用些蠻力,難道你爺爺沒有交給你白厭術嗎?”

我疑惑的看了看這老道士。

“ 白厭術我爺爺不交給我還會交給誰啊!可是這白厭術裏麵並沒有讓我走快的法門啊!”

見我一臉的疑惑,他歎了口氣:“看來你爺爺還真的沒有交給你,不過也是,全都交給你,你又守不住,肯定會引來人覬覦,還不如不交。”

聽他的話,難道爺爺真的很多白厭術沒有交給我嗎?

還真的是有著種可能,但別的白厭術我也沒有見我爺爺用過啊!

“算了,既然是故人之後,我這神行法就交給你吧!”

他轉身從懷裏麵掏出了一張符出來,但我後退了幾步:“老前輩,無功不受祿,其實如果要單比速度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跟上您。”

老道士一愣,他可能是沒有想到送上門的東西竟然還有人不要,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王從革和和尚的身上。

“哼哼,原來李無疾那老家夥給你找兩個保鏢,一個佛法高深,一個身上帶著律令氣息,這老家夥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收回了符,他轉身對我說道:“前麵就是龍虎山的內山,一會兒我通報姓名,你們都叫什麽?”

“李玄火,他們兩個叫王從革和狗養。”

老道士聽了我的話以後,又往前走了一步,到了平台邊緣的欄杆邊兒:“貧道蒼鬆攜三個後輩拜山……”

隻是輕輕的呼喚一聲,平台前麵的雲海忽然間開始翻騰。

一道金光從對麵的雲海之中射/了過來,接著平台之上就多了一道滿是金光的身影。

“原來是蒼鬆前輩,有失遠迎,請跟我來。”

金光閃現,麵前的這道人/大約三十來歲,一身的淡藍色道服,頭發紮了一個丸子,一個玉質的簪子插在頭發之中。

他給我的感覺怎麽說呢! 應該用溫文爾雅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