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尋找哈裏斯夫特大教堂
“剛回來的啊。”於航把剛從菜市場買回來的青菜放在桌上,掃了一眼人數後看著賀鶴問道。
“嗯。”後者已經完全沉浸在信件的內容之中了。
當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眼神中多了些異樣。
“你們都知道自己是穿越時空的實驗品了?”他問兩個女生,聲音卻有些走調。
“嗯。”
女生原本都沉寂的看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聽到賀鶴的提問,才抬起頭來看他。
賀鶴頓時失了聲,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把真相告訴這些努力求生的人。
“我們先去一趟哈裏斯夫特大教堂吧。”過了良久,他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而這時,於航也從廚房裏走出來,端著兩盤熱騰騰的餃子。
“吃了再去。”
雖然在路上吃了預備糧食,但是還是沒有主食頂飽,兩個女生連形象都不顧了,吃得頗為狼狽。
賀鶴和於航也紳士的坐在一旁看她們吃。
“你們這次去那個哈裏斯夫特大教堂,我也有所聽聞,那裏雖說是個教堂但是靈異事件去頻頻而出,你這次去必須做到有備無患了。”於航壓低了聲音。
“你這兩天有什麽事嗎?沒事就跟我一起去唄,萬一我在那裏有個什麽好歹......”賀鶴一隻手將於航的肩膀摟了過來,討好的說道。
於航抽了抽嘴角。
“要不我們就把她們兩個留在這,我們兩個去就行了,省得人多引人注目。”
賀鶴想了想。
“帶那個女生去吧,她學醫的,更何況她才是這件事的核心人物,她知道的事情也比較多。”
於是,決定好事情後,三人在下午的時候出發了。
“之前他囚禁我們的時候,每天都會逼我們吃一粒藥丸,就是在那個缸中的草藥中提煉出來的,我們家世代學醫,中醫,西醫都有包含,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草藥,於是在我們掙紮開繩子以後,我到那個缸裏抓了一把,想要拿回去研究。”
在車上的時候,楊靜從兜裏掏出一個裝著東西鼓鼓的福包,一邊打開給賀鶴看,一邊說道。
賀鶴湊近聞了聞味道,熏得他直皺眉頭。
“聽他說在他這個實驗裏除了小蔣,我們都是失敗的半次實驗品,必須要靠藥丸來實現穿越,所以他才要費盡心思將小蔣抓來。”
賀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問道:“到目前為止,你穿越過幾次?”
聽到這個問題,楊靜頓住了,她有些猶豫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我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以前想要記住的事情,總是會忘記,之前我會拿手機記錄,在備忘錄裏,但是現在手機掉在別墅裏了,隱隱約約的記得自己好像穿越回過小時候的形態。”
“我一直有個奇怪的點搞不明白。”在前麵開車的於航突然說道。
“你們不是穿越了嗎?但是你們又被何睿囚禁在別墅裏麵,你們穿越的時候不是連帶著身體一同穿越的嗎?再次穿越回來的時候,還會回到別墅裏麵嗎?”
“應該不是,好像每次完成一次穿越後,我們都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能維持身體的原態,隻是每次穿越後那種真實的感覺,很容易淪陷,我總感覺我就應該在那個時代......”楊靜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賀鶴看她狀態不對,連忙開窗給她扇風。
“那穿越的那幾天,你們都是正常的生活嗎?”於航轉動著反方向盤,有意無意地問道。
楊靜靠在背椅上,總感覺腦袋像斷了片似的。
“是啊,還是正常生活,我會每天喂豬,然後帶著妹妹在田野上散步,玩累了就在草叢裏休息,直到好晚的時候大人來喊我們......隻是每次醒來身體都好累,快虛脫了......”
她眼神渙散,拚命的去回憶穿越後的事情,卻隻能記起一些模糊的片段,就連自己說了些什麽也不知道。
賀鶴見狀,拍了拍於航的背椅,然後將楊靜的背椅放低,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見楊靜慢慢睡去,於航壓低了聲音。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或許他們根本就隻是靈魂穿越過去了,而身體沒有真正的穿越。你有調查過何睿加入的那個教派是幹什麽的嗎?”
“有。”賀鶴從前麵拿出正在充電的平板。
“他們那個教派所宣傳的:隻有老人和小孩的世界,我有點搞不懂。”賀鶴撓了撓頭。
“他們希望這個世界上隻有老人和小孩,建議將青壯年人集中到一個國度裏,不允許他們繁衍後代,讓他們自生自滅,而老人小孩子一直維持一種形態。他們認為,這樣便是最純粹的,無雜質的。”
賀鶴盡量將那些難懂的句段概括的簡單易懂。
“但是我覺得怎麽可能嘛?人生老病死是一種常態。這樣離譜的東西,居然還有人去追崇?”
賀鶴不由得感慨道。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於航將車速放緩。
到市中心了,眼前的路越來越不好走,人多路窄。
賀鶴觀察著這周邊的建築物,都是比較矮小低平的,根本沒有看到什麽哈裏斯夫特大教堂。
“誒?”前麵的於航突然將車子停了下來。
“怎麽了?”
“導航到這裏突然就結束了?”於航指著手機屏幕說道。
賀鶴湊過去一看,確實地圖上麵沒有再顯示了。奇怪,剛來的時候還能指路的。
“問一下這周圍的人吧?”
賀鶴打開車門,正要走下去的時候,於航突然猛地一個開車,嚇得他連忙把伸出去的一隻腳收回來,然後猛地一下砰地把車門關上。
“怎麽了?!”賀鶴捂著狂跳不止的心髒,不解的問道。
“你看這周圍的人。”於航緊緊的盯著前麵的路,頭也不回的說道。
賀鶴被於航嚴肅的樣子嚇到了,扒著車窗往外看。
外麵,原本正常活動的人,這時卻好像失了魂般的朝他們湧過來,搖頭晃腦的,四肢無力的,像喪屍般肢體不協調的朝他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