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004,馬天來找

004,馬天來找(1/3)

“那你和她關係好嗎?她為人怎麽樣?喜歡什麽?討厭什麽?”我一聽她認識姑姑,立馬就激動起來,興奮著向她打聽我姑姑的情況。

“我雖然很了解她,但我們的關係並不好。甚至可以說……”她抬眸冷冷的看著我,接著道,“甚至可以說有仇!”

聞言,我心裏咯噔了一下。她真的和我姑姑是仇人?!這女人連剛才那種恐怖的蟲子都不怕,如果要是真的得罪了這樣的人,我姑姑豈不是很危險,我又會不會受連累呢?

“有仇……”我下意識的身子往後退了退,警惕的看向她。

“噗……跟你開玩笑的,看你緊張的!”

她盯了我片刻,突然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這情緒轉變的未免也太快了一些,方才還一臉的嚴肅,而現在瞬間轉變了,讓我有點措手不及。

“原來……原來和我開玩笑的呀!”我呼了口氣,“那你能告訴我關於姑姑的事情嗎?”

“可以的。你姑姑梅三英她和我一樣,也是一名蠱醫!並且是三山寨的族長,屬於在裏麵說一不二的人。性格比較火爆,也比較霸道。如果想要什麽,就必須得到;喜歡一個人的話,更是會不擇手段的想要得到。之前第一任丈夫就是她下了情蠱,將他留在身邊的。可惜沒多久,丈夫受不了她的專橫,就吞蠱自殺了。後來,她看上了另一個男人。但對方是馬山寨的蠱師,根本不喜歡她。即使她使了很多手段,最終也沒得到他,反倒是被對方傷到了。現在被對方限製在三山寨,終身沒辦法踏出三山寨半步。”微微收起笑容,朝我認真的說道。

“終身沒法踏出三山寨半步?”我很不解,“我姑姑是被人軟禁了?”

難怪我媽之前會說姑姑出了事,難道指的是這個?

“不是軟禁。”

“那你不是說我姑姑被限製了,不能踏出三山寨半步嗎?”

“限製她的不是人,而是蠱……這些說了你也不懂,你隻要知道,你姑姑現在根本就離不開三山寨。”微微深深的歎了口氣,“不過她也是咎由自取。”

“那你和我們是同一列火車,不會也是去三山寨找我姑姑吧?”

她聞言,別過目光,看向車窗外許久才回答我道:“我確實是去三山寨,但不是找她。”

“那你找誰?”我納悶道。

她被我這麽一問,突然低下頭,便見淚水順著痛的睫毛一顆顆墜落,“我是在找一種蠱藥,隻有三山寨有。如果找不到那種蠱藥了,我的哥哥會死,而我也會死……”

看到她哭,我心裏也跟著難過起來,“你和你哥哥怎麽了?為什麽要去三山寨找蠱藥?”

微微搖搖頭,“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了,你就不要多問。要不是看在你是梅三英的侄女,我也不會和你說這麽多關於蠱醫的事情。”

她不肯告訴我,我卻有些擔心她,“微微姐,雖然我和你是第一次見麵,可你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很感激,知道你是個好人。如果你信任我的話,可以告訴我是什麽樣的蠱藥嗎?到時候我可以請姑姑幫你找呀?”

“別!”她立馬阻止我道,“你千萬別告訴你姑姑。如果她知道這件事,不但不會幫我找,還會將我趕出三山寨。我這次來三山寨其實是瞞著她的,本打算偷偷摸摸的上寨子裏去的。結果,遇到了你。”

話說到這,她朝我微微一笑。

他眼淚還未幹,就這樣對我擠出一抹笑容來,我雖然是女人,都感覺心憐起來。

“那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直說,我能幫一定幫你。”我真誠道。

“好。” 她點點頭,隨即拿起我剛遞給她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結果,她剛放下礦泉水瓶子,目光就驚恐的看向我身後,“我要先走了!”

話末,起身就要離開。

我不知道她怎麽突然要走,忙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微微姐,留給我一個聯係方式吧?”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隨即伸手去民族裙的兜裏拿什麽東西了。我以為她是要找手機給我留電話號碼,結果,她隨後掏出來一個小瓷瓶遞給我道:“想找我的話,就放出裏麵的引路蜂,我看到它,就知道你找我了,我會跟著它出現在你麵前的。記住,每個周喂它一滴你的血。”

我聽到她這話,不可置信的接過瓷瓶,“這麽神奇?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蠱?!”

我好奇的打量著瓷瓶的時候,微微已經快步跑開了。

她剛走沒多會,走廊那邊突然跑過來兩個黑衣男人,向著她剛剛跑過去的方向追過去。

難怪她剛才頻頻看向我身後了,原來有人在追她。可這兩個黑衣人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追她呢?她又會不會有危險呢?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身後的臥鋪**響起了俞朝雲的聲音,“蔓蔓,你剛才在和誰說話?”

我聽到她的聲音,連忙將瓷瓶藏了起來,然後抬頭朝她看過去。隻見她正一邊整理睡亂的長發,一邊朝我漫不經心的看過來。

“同車乘客,閑聊了幾句而已。你怎麽不睡了?”我自然不會對她說那麽多。

俞朝雲打了個哈欠道:“有點餓了,想先吃點東西再睡,你幫我把零食拿過來吧。”

她習慣指使我,這會公主病又犯了。

這又不是在外公家,我懶得理會她,撐起腦袋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

“喂,俞蔓蔓我說話你沒聽見呀?”俞朝雲怒了。

結果她剛吼兩聲,隔壁鋪位的一個老大媽就讓她聲音小點,說她孫女在睡覺,別吵醒了她什麽的。俞朝雲隻好安靜下來,隨後也是自己下來拿的零食袋。

由於三山寨在昆城下麵的小山村裏,所以,我們的火車到達昆城後,又坐了一天的大巴車,到了一個叫泗水鎮的地方暫時休息一晚。

下了車後,我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剛進房間。俞朝雲就霸占了浴室,說她要先洗澡,讓我去外麵買點吃的回來。我雖然很氣她指使我,但一想到即將要到達父親的家鄉,見到我的親人們,心情就很好,所以,就乖乖拿著錢包出去了。

別看這個小鎮子不大,晚上還是燈火通明的,前麵的主街道還開

起了夜市,有很多小吃和民族工藝品。逛街的大多是遊客,擺攤的自然是這鎮上的少數民族的人了。

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出這麽遠的門,這會對這裏充滿了新奇,逛了一會,手裏就提了好多戰利品。

“龍大夫你們來啦!”就在我來到一個買米糕的攤位上挑選米糕時,老板娘突然停下手裏的活計,抬頭朝我身邊打招呼。

我好奇的扭頭看了一眼,發現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抱著一個白嫩嫩的小孩站到了攤位邊,笑著回應老板娘道,“嗯,還是老樣子給我裝六個芝麻餡的米糕。”

“糕糕……”他的話音剛落,他懷裏抱著的小孩就從他懷裏伸著腦袋,看向那些米糕,那模樣恨不得從他爸爸的懷裏鑽出去,撲到米糕上去咬米糕。

老板娘看到他這樣,笑出滿臉褶子,趕忙拿起一個紫色的米糕遞給他,“小軒軒來來,叫聲阿婆,阿婆就給你一個紫薯糕糕吃。”

小孩聞言,也不伸手來接,而是抬起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看著他爸爸。

他爸爸便朝他點點頭,他就很開心的咯咯笑著轉過身,伸手接過老板娘遞來的紫薯米糕,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阿婆婆!”

“乖,真是乖呢!”老板娘被他這麽一喊,笑的連眼都眯起來了。

話末,就利索的將米糕給包了起來遞給這個父親。

可能是這個男的長得太好看,懷裏的寶貝也很可愛的緣故,我多看了兩眼。

小寶貝感受到我的目光,從他爸爸的懷裏翹起腦袋望向我,猝不及防的喊了我一聲,“姨姨好!”

“你是在喊我嗎?”我受寵若驚的湊過去,笑著看向他。

他這肉嘟嘟的臉實在是太可愛了,好想上去捏一捏呀!

他被我這麽一說,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害怕的將腦袋縮回到他父親的懷裏,不說話了。他父親就扭頭看了我一眼,看完,皺了皺濃眉,“小姑娘,你是來這邊旅遊的嗎?”

可能是他皺起眉頭,肆無忌憚打量我的樣子有點不禮貌,我便心生警惕的回答道:“算是吧。”

話末,就付給老板娘錢,準備拿起我的糕點就走。

結果他又開口說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話來,“如果你要是被什麽怪蟲子咬了不知道怎麽處理的話,可以鎮前麵的苗醫館尋求幫助。”

怪蟲子?

我不解的看著他,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可還是朝他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抹好聽的女聲,“龍哥,快看我給博軒買了什麽!”

我很少聽到有女人的聲音這樣柔美的,不禁被吸引目光,隻見一個穿著米白色針織連衣裙的長發美女,手裏拿著一個用竹子編出來的蚱蜢走了過來。

明明街上來來往往很多人,可她一出現,仿佛周圍的人都被虛化了一般,隻有她渾身發光的讓人忽視不了。我真沒想到在這樣的小鎮上,還能見到這麽漂亮的女人,不禁看呆了。

“媽媽,寶寶要!”她一走過來,叫龍哥的男人懷中的小男孩就伸手朝那邊張去,朝她討要著玩具。

看到這,我才知道,這個女人原來是身旁帥哥的妻子,小寶貝的媽媽,果然是一家人,都這麽仙!

自從這個女人一出現,我身旁的男人就被她吸引了目光,眼裏似乎什麽都看不到了,隻寵溺的看向她,“不是讓你跟緊我嗎,怎麽又一個人偷偷跑開去買東西?”

女人被他說,臉上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來,“看到可愛的小玩意了,忍不住走過去給你寶貝兒子買呀!”

說話間,將手裏的蚱蜢遞給了小寶貝。小寶貝接過蚱蜢就開心的咯咯笑,注意力也被手中的蚱蜢給吸引了。

女人隨後要從男人懷裏接過孩子,男人卻身子閃了閃,“這小子最近變沉了,你別老抱他,小心累壞身子。走,咱們去前麵看看吧!”

話末,抬腳一瘸一拐的往前麵率先走去。

這時我才發現這個男人既然是個瘸子!好可惜呀!

女人見狀,小步追上去,和他說笑著。這模樣看的我都覺得被虐狗了,簡直太甜蜜了。這一家三口很幸福呢!

就在我著這一家三口的背影失神時,突然他們的背影被一高一矮兩道男人的身影給擋住了,我見狀,剛想收回目光。這時,就見那修長的身影微微轉了一下頭,朝身旁的矮個說了句什麽,矮個就立馬快步朝那一家三口小步跑了過去,很快跟隨一家三口消失在人群中。

而我則盯著前麵修長的男人背影心跳驟快,這個男人剛剛隻是一個側臉,就讓我認出他是上次我在酒吧玩真心話大冒險時親的男人,我記得他好像叫什麽馬天!沒想到我在這居然碰到他了!之所以這麽輕易的就認出他來,不是因為我記性好,而是因為他相貌太出眾了,比剛才那個叫什麽龍哥的男人還要帥氣幾分,想讓人忽視都忽視不了。

或許是感覺到我的目光,突然,他猛地轉過頭來。頓時我和他四目相對,他看到我之後,明顯的吃了一驚,眼睛頓時睜大,“是你?!”

他好像認出我來了!

想到上次在酒吧他對我不依不饒的樣子,我就害怕的抬腳就跑,“不是我,不是我!你認錯人了!”

這輩子我恐怕也沒跑得這麽快過,一口氣就跑回了客棧,就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直喘氣。

等恢複一些後,我才拖著發軟的腿上了樓,來到了我和俞朝雲的房間門口。剛抬起手準備敲門,就聽到俞朝雲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你別囉嗦了,我知道怎麽做!放心,俞蔓蔓那麽蠢,是不會看出什麽的……”

我聽到這句話,舉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俞朝雲在和誰說話?什麽叫我蠢看不出什麽?我看不出她什麽?難不成這臭女人又在弄什麽幺蛾子害我?

想到這,我氣不打一出來的使勁拍著門,“俞朝雲你給我開門!快點!”

或許是沒想到我突然敲門,屋內的俞朝雲過了好半天才給我打開了門。

她一打開門,我就衝進去,將手裏提的東西往桌上一丟,就開始四處找人,可找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有別人在,難道她剛才在打電話?

“俞蔓蔓,你幹什麽呢?”看我找人,俞朝

雲抱著胳膊,不解的看向我。

我鼻哼一聲,目光銳利的剜著她,“你剛才是在給誰打電話?”

沒我突然這麽一問,她吃了一驚,“你……你剛才在外麵偷聽我講電話?”

“誰要偷聽,是正好回來聽到你在講電話,說,你是不是又憋著什麽壞呢?”我幾步逼近她,揪住她睡裙的領子質問她。

我從小到大吃她的虧吃得太多了,所以,對她背後使壞的事情深惡痛絕。

她聞言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的表情,“誰……誰要你在火車上不聽話,我當然要教訓你一下了!你最好這段時間乖乖的,不然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這是又在威脅我?

“哼,俞朝雲,你當我還是十幾歲的小女孩隨便你欺負嗎?”我猛地鬆開她的衣領,不屑的笑道,“告訴你,你要是敢背後使壞傷害到我,我會十倍還給你!你知道我的手段也不比你差!”

“你!”她睜大眼睛,氣憤的剜著我。

這是她氣極的表現,一般情況下,她接下來就要伸手打我了,可是,這一次我等了半天,也沒見她怒極動手,不禁緩緩鬆開緊捏的拳頭,“收起你發狠的醜樣子,我可不怕。”

話末,我打開行李箱,拿了換洗衣物去了浴室洗澡。

本以為她可能追到浴室和我吵,結果等了一會,外麵的她很安靜,似乎真的不打算和我糾纏下去了。見狀,我才安心的洗了把澡。

出來時,她卻不在房間裏了,應該是出去吃飯了吧。畢竟剛才我遇到了馬天,嚇得米糕都沒拿就跑回來了,所以,自然沒吃的帶給她。她出去吃飯也很正常。

她不在我倒是樂的清閑,便打開了電視看了起來。

可能是這裏太偏遠的原因,電視台來來去去就那麽幾個,實在沒什麽好看的節目。無聊之下,我便拿出了之前微微給我的瓷瓶來。

“這裏麵真的有什麽引路蜂嗎?是一隻小蜜蜂還是什麽呢?”我轉動了瓷瓶,仔細看了一圈之後,帶著好奇打開了瓷瓶的蓋子。

一打開蓋子,裏麵突然“嗡”的一聲飛出一隻通體發黃的蜜蜂,大約有小拇指頭大小。一開始飛出來時還搖搖晃晃的像是要墜到地上,但過了一會,飛的越來越高,越來越快,而且身上似乎還有熒光泛出。

看到這引路蜂我好興奮,“居然真的有一隻蜜蜂,不,是引路蜂!真的有一隻引路蜂,不知道這小東西真的有那麽神奇,可以把微微引到我這來!”

引路蜂被我從瓷瓶裏放出來之後,它在屋子裏胡亂的飛了幾圈後,就朝窗戶那邊飛去,似乎是要出去,但因為有玻璃擋著,它根本沒辦法出去。

我見狀,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拉開了窗戶,隨後便見它順著我拉開的縫飛了出去。外麵天已經黑了下來,所以,它一飛出去,身上就隱隱散發著熒光來,要不是它飛的時候,有嗡嗡聲傳出來,真會讓人以為它是一隻螢火蟲。

我從小生活在城裏,幾乎沒有接觸過昆蟲,這會得到這麽一個神奇的引路蜂,激動之餘又很擔心,很擔心它飛出去後找不到微微,就飛不回來了。

引路蜂飛出去之後,我就雙手托腮的看著窗外,等待著它再飛回來,或者是帶著微微出現在我麵前。

本以為會等很久,擔心會被俞朝雲發現它,結果,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聽這不重不輕的敲門聲,我就知道敲門的人肯定不是俞朝雲,頓時興奮起來,難道真的是微微被引路蜂招來了?!

想到這一點,我立馬興奮的連鞋都顧不得穿,就走過去,猛地打開門道:“是你嗎?”

結果門一打開,就看到門外站著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在抬頭一看,看到了一張熟悉的俊美臉龐,可明明是很好看的一張臉,我卻嚇得身子一僵,“呃,怎麽是你?!”

居然是馬天!真的是我的天啊,怎麽會是他?

馬天見到我出現在門內似乎並不意外,“看來,我們的緣分不止你獻的那一吻呢!”

說話間,他抬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硬生生的給我推進了房間。他進來後,一腳將門給踹的關上了。

我被他捏的下巴發痛,連忙拽住他的手,“你幹嘛,放開我!”

哪知他的手指就和鐵鉗似得,死死掐著不放手,我怎麽拽都拽不開。

拽不開我痛的好掉淚了,他才勾起唇角,“你叫俞蔓蔓?”

咦,他怎麽知道我名字?

“你怎麽知道我是誰?”我詫異的問他。

他這才鬆開手,走到房間的椅子上,帥氣的坐下,“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你是誰的,隻需要知道,我叫馬天,是你惹不起的人。”

我這個人最不怕別人威脅我了,因為從小到大我就是一直被俞朝雲威脅的,慢慢就不以為然了。所以,這會我朝他嗤笑,“嗬嗬!我好怕呀,這位帥哥,你要是和我玩什麽霸道總裁的戲碼來撩我,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姐,不約!麻煩你乖乖從我房間滾出去,不然別怪姐對你不溫柔!”

說完我還為了表現的有氣勢,將濕漉漉的長發一拋到背後,雙手抱胸睨著他。

他見狀,翹起了腿,身子往椅背後麵靠過去,一副不會走的架勢。

“喂?你還不走?難不成要我動粗的“請”你出去?”我氣不過的喊道。

估計是被我這句話激到了,他終於眯了眯好看的桃花眼,剜向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總是死的最慘的人!”

還威脅我?

“你真當姐是嚇大的麽?我……”我剛打算伸手去拉他離開,隻見他手指一甩,頓時見他的袖口飛出來幾道黑影,還不等我看清是什麽,我的喉嚨裏就一痛,立馬發不出聲音來了。

我幾乎條件反射的捏住發痛的脖子處,驚恐的看向他,“呃……呃……”

“你想問我對你做了什麽吧?”突然他站起身,走到我身邊。

他一走過來,一股壓迫人的氣勢就從他身上傳來,壓得我呼吸都不能正常進行了,隻艱難的朝他點點頭。

就是這簡單的點頭,喉嚨內也傳來劇痛,更可怕的是還有蟲子爬動的感覺!

“我說過,我是你這樣的普通人惹不起的人物!”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