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蠱窩三山寨
005,蠱窩三山寨(1/3)
“我說過,我是你這樣的普通人惹不起的人物!”他說話間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居高臨下的剜著我,“說,你為什麽有微微的引路蜂?”
我喉嚨發不出聲音來,隻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他。
他便一使勁,我脖子那裏感覺一堵,疼痛的感覺和蟲子蠕動的感覺頓時消失了。
我試探性的發聲,“呃……咳咳……”恢複了!
馬天這時也猛地鬆開掐在我脖子上的手,站在那冷冷的盯著我。
這時他明明什麽都沒說,也沒對我做什麽暴力的舉動,我卻害怕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了。伸手摸了摸脖子,小心翼翼的開口,“你和微微……咳咳……你和微微認識?”
我真沒想到自己在火車上,偶然間認識的一個人居然也能給自己帶來這麽大的麻煩,這會不知道他和微微是敵是友,所以,不敢輕易說自己認識微微。
他沒回答我,可這時伸手一揮,就有一隻微泛熒光的引路蜂飛到他的手指上。這引路蜂和我剛才放出去的一模一樣,難不成這隻就是微微給我的那隻?它沒把微微引來,反倒是把這個可怕的男人給引過來了?
見他不理我,我有些擔心他再次往我喉嚨裏放古怪蟲子,所以,連忙態度恭敬的道:“這引路蜂是微微姐給我的,我們是前天在火車上認識的。當時她好像中了什麽黑蠶蠱猛吐血,我給她提供了一些幫助。然後她就給我了這隻引路蜂,說是方便我以後聯係她……”
我說到這窺了窺他的表情,發現他臉上並沒有怒容,就大著膽子繼續道,“今晚放出引路蜂,其實就是想試試看這小小的引路蜂是不是真的有那麽神奇,結果,她沒引過來,把你倒是引過來了。”
他靜靜的聽著我說完,眼珠微轉,思索了一會,才冷冷問我,“你說微微中了黑蠶蠱?”
“她是這麽說的。在火車上,她吐了很多血!”從我說微微中了黑蠶蠱時,他就蹙了一下眉頭,似乎有些擔心的樣子,這使我推測他估計和微微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馬天一聽她吐了很多血,眉頭擰的更緊了。
看到這,我試探的問了句,“馬先生,你來找我就是問微微姐的事情嗎?”
本以為他不會回答我,結果他將那隻引路蜂遞給我道:“微微是我妹妹,而我們培育引路蜂的蠱藥都一樣,所以,引路蜂把我誤認為是微微,在我麵前轉悠,引我來到你房間門口。我一開始以為是微微,沒想到開門的是你。既然你在火車上幫助過微微,那麽之前你冒犯我的事情就算了。這隻引路蜂你也收起來吧,沒什麽重要的事情不要放出來。記住,引路蜂是用來求救的,不是瞎玩的。”
他出乎意料的對我說了這麽長一句話,讓我都有點受寵若驚了,連忙很狗腿的直點頭,“明白了,謝謝馬先生提醒!也感謝馬先生大人不計小人過,不和我計較上次在酒吧的事情。”
見他不追究我上次在酒吧吻他的事情了,我頓時鬆了口氣。隨後拿出瓷瓶來,一打開蓋子,引路蜂就飛了進去。
我收好引路蜂後,見馬天抬腳要走出去,連忙追過去拉住他的胳膊問,“馬先生,你剛才給我喉嚨裏放的什麽蟲子還沒弄出去呢?”
“剛才我捏住你脖子的時候,就已經化掉它們了。”他似乎很反感我拉他胳膊,迅速的抽回去,緊皺眉頭瞪了我一眼道。
我一聽他已經把我喉嚨裏的蟲子化掉了,不禁又害怕又好奇,“你也是微微所說的苗族蠱醫嗎?”
這次他是真的不打算理會我了,當做沒聽到我說什麽似得,連忙快步離開了我的房間。
他走後,我一屁股癱坐在**,直拍胸口喘氣。這個男人真的好可怕呀,居然會用蟲子阻止我說話,恐怕也是一個會用蠱的蠱醫。
其實我對蠱醫這個職業不陌生的,因為外公和舅舅就經常提到這個職業,外公的老寒腿就是有次去找蠱醫幫忙治好的。但對蠱蟲子我卻一竅不通,隻聽說過,並沒有見過。可不知道為什麽,我對這些蟲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微微說我姑姑梅三英也是一名蠱醫,那麽和她相認後,我可不可以讓她教我一些蠱醫術呢?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從未見過這位姑姑,可我總感覺和她特別親切。
馬天走出去沒多會,俞朝雲就回來了。並且回來的時候還盯著手機屏幕泛花癡的傻笑,“沒想到這地方還有這樣的極品!”
我聞言,好奇的朝她手機看過去,隻隱約看到屏幕上有個男人的身影,那衣服的顏色有點眼熟,好像剛才見過的馬天穿的衣服顏色……
想到這一點,我趁俞朝雲不注意的時候,一把奪了她的手機,掃了一眼屏幕,果然,俞朝雲不知道什麽時候偷拍了一張馬天的照片,後麵的背景像是客棧的大廳。難道是剛才馬天離開客棧的時候,正好碰到俞朝雲,這花癡的俞朝雲就偷拍了他的一張側顏照?
“喂,俞蔓蔓,你幹嘛搶我的手機,快還給我!”俞朝雲不備我突然搶走她手機,連忙過來搶。
我不等她碰到我手,就將手機丟給了她,“俞朝雲我發現你到哪都能泛花癡!”
“要你管!”她搶回手機之後,瞪了我一眼,隨即目光移到手機屏幕上,又是一幅花癡像,“也不知道這帥哥是不是這鎮上的人,真的太帥了……”
“你這麽花癡,你男朋友知道嗎?”我真是替俞朝雲的男朋友不值。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瞎,居然喜歡俞朝雲這樣刁蠻花心的女人。
俞朝雲聽我提到男朋友,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隨即收起手機,在另一張**躺下了,還催促我趕緊睡覺,明早還得起早趕路。
她平時做什麽事情都是懶洋洋的,這催促我還是第一次,可見她是真的很想念她的男朋友,想要越快到三山寨越好吧!
明明是我尋
求,這怎麽搞的好像是她去尋求一樣。
心裏吐槽了她一句後,我也就躺下睡了。
睡夢中,我總是夢見自己追著一個男人的背影跑,口裏喊著“爸爸。”這樣的夢境,是我從記事開始就經常會夢到的。我是多麽盼望夢境中那個追不到的身影會停下來,然後扭過頭看看我呀!可惜,夢境和現實一樣殘忍,我始終接觸不到我的父親,他是我最親的人,亦是離我最遠的人,遠到陰陽相隔。
次日清晨,我和俞朝雲早早洗漱完畢,就提著行李箱離開了客棧。
三山寨因為是在月湖後麵的三座大山中建寨的,所以,我們第二天就來到泗水鎮的碼頭,乘船在月湖上行駛了半天,就看到湖中央有三座大山。因為昨晚下了雨的緣故,雲很低,三座大山的頂部紛紛埋進了雲裏,看起來頗有幾分神秘仙境的感覺。
“你們倆個確實是三山寨的人哈?”眼見著快要到三山寨的湖邊棧橋處了,開船的老伯突然問了我們一句。
我注意到他提到三山寨臉上都露出一些恐懼的神色。
我點點頭,“是的,三山寨的梅三英是我姑姑,這位大伯你就放心把我送上岸吧。”
他一聽我是梅三英的侄女,睜大皺紋密布的眼睛道:“你是梅三英的侄女?我怎麽沒聽說過她有侄女呢?”
他這問的我不好回答,就隻是笑了笑沒說話。
可俞朝雲卻嫌他煩了,“你這老頭廢話真多,我又不是沒給你船費,你趕緊送我們上岸就是了!”
老伯被她這麽一凶,立馬加大船頭發動機的馬力,開向了前麵的棧橋。
到了棧橋後,我和俞朝雲一上去,老伯就立馬發動發動機螺旋槳,趕緊離開了。那模樣就像是這裏有什麽吃人的怪獸似得。
三山寨碼頭除了停泊著幾艘漁船以外,並沒有看到什麽人。
我和俞朝雲四周看了看,見碼頭前麵有個竹子搭成的小茅屋,便趕緊走了過去。
一過去,裏麵就走出來一個駝背的老頭,“你們是誰?怎麽闖到我們三山寨來了?”
明明老頭長得很可怕,可是,我卻很激動,因為這裏是我爸爸的故鄉,站在這,我仿佛離他更近了似得。這會立刻從兜裏取出我爸爸抱著我的那張照片遞給他,“這位爺爺你好,我是梅一山的女兒,我是來這找我姑姑梅三英的!”
“一山的女兒?!”老人家眯著眼睛看了看我手裏的照片,然後又湊到我跟前看了看我的臉,又朝俞朝雲看過去,“你們都是?”
“她不是,她是我表姐,她是來找她的……”
“老頭,你快帶我們去找梅三英,這坐了一上午的船,我頭暈的快要站不住腳了。”不等我介紹完俞朝雲,她就打斷了我的話,催促這個駝背的老大爺。
老大爺皺了皺白眉,三角眼裏朝她投出不善的目光來,“你好大的膽子,我們三英姑姑也是你這個小丫頭能直呼其名的!”
“我說你這個老頭……啊,有蜜蜂!”俞朝雲伸手指著老大爺的臉剛準備罵他,突然從老大爺的背後飛來一群黑蜂朝她圍過去,她當即嚇得丟下行李包就往前麵的小路跑去。可沒跑幾步,就被黑蜂追到蜇的滿地打滾。
我雖然很討厭她,但這會看她別黑蜂蜇的滿地打滾,痛呼連連也是很不忍心,忙要過去救她。結果剛抬起腳,手腕就被那個大爺抓住了,“小伢子,你真的是一山的女兒?”
我爸爸的名字就叫梅一山。
大爺的手很冰,而且手心還有黏糊糊的**弄得我皮膚好癢,我趕忙抽回手道:“當然了,不然我也不會有我爸爸的照片。大爺那些黑蜂是不是你放出去的,麻煩你收回來吧,我表姐無意冒犯您的!”
“那些黑蜂要不了她的命,我隻是給她點教訓而已。”他並沒有打算召回那群黑蜂,不過卻鬆開了我的手腕。
他一鬆開,我就趕緊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腕,發現他剛才捉我手腕的地方居然出現一道粉色的透明**,並且以可見的速度一點點滲入我的皮膚。我見狀很害怕,忙找出紙巾要擦,被他一把捉住了手,“別動,這是我們三山寨血脈的檢驗蠱蟲,如果你真的是我們三山寨的血脈,一會會有反應的。”
聽他這麽一說,我好奇的看著自己的手腕處,“什麽反應?”
他沒有回答我,反倒是將我的手翻過來,手掌朝上。他渾濁的眼睛投出銳利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我的手心。
我見他看我的手心,便也壓下心裏的恐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十幾秒鍾後,便見我手心裏慢慢鼓出一個小血泡!小血泡還一股一股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麵跳動。
我見狀嚇得背後滲汗,“這……這是什麽鬼東西!”
下意識的要從老大爺的手裏抽出自己的手,可他力氣很大,死死抓住我的手不放,我根本掙脫不出來。
突然,我手心血泡那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隨後“啪”一聲,血泡破裂,從裏麵鑽出一條粉色的如同銀魚的軟體蟲子來。
粉色小蟲子一出來,老大爺就伸出粗糙的大手將它捉住,捏到自己的拳頭裏。隨即抬頭朝我滿含笑意的看過來,“粉蟲沒有死,果然是我們三山寨的血脈!”
我這會已經被這條小蟲子嚇得腿肚子發抖,呼吸困難,站都要站不穩了。居然還有這種能認血脈的蟲子?這些蠱物也太厲害了!
“你先進來坐會,我讓碧蛇去喊人來接你。”老爺子確定了我是三山寨的血脈後,拉著我走到竹屋裏的一張破床邊坐下,就朝地上跺了跺腳。
他扶我坐下後,我趕忙伸手拍著心髒巨跳的胸口喘息,努力讓自己情緒平穩下來。可剛恢複一點,腳下“哧溜”一下,快速的爬過一條碧綠色的蛇!
“啊!”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恐懼的情緒,尖叫著跳到了**,然後盯向那條碧蛇。
那碧蛇不大,可爬動的速
度很快,眨眼間就穿過門檻下麵的一個小洞爬到了外麵,隨即不見蹤影。而我卻嚇得身子發顫,冷汗直冒。
“伢子你可是三山寨的娃娃,不該怕這些蠱物的。”老大爺見我害怕,走過來,歪著腦袋看向我道。
我倒是很想不怕,可我畢竟不是在這三山寨長大的,根本沒見過這些蠱,哪能不怕?
但我這會嚇得說不出話來,隻發抖。
“救命~!蔓蔓……”就在我還沉浸在恐懼中時,外麵傳來俞朝雲含糊不清且虛弱的求救聲。
我這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然後看向老大爺顫音道:“爺爺,把那些黑蜂招回來吧,我表姐該是受不了了。”
“叫不得叫不得!你是一山族長的女兒,就也是三山寨的蠱姑,按理,我們都該稱你為姑姑的。姑姑可以叫駝公,我這就去把黑蜂招回來。”駝公朝我拜了拜就趕緊抱著一個黑色的壇子出去收黑蜂了。
他這前後態度反差太大,我一時都沒適應過來。明明他歲數比我大幾十歲,居然還喊我姑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個規矩。雖然這規矩很奇葩,但是我深知入鄉隨俗的道理,所以,隨後等他折回來的時候,我就稱呼他駝公了。
“駝公,我表姐她怎麽沒動靜了?”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就沒聽到俞朝雲嚷嚷了,便朝駝公問道。
提到我俞朝雲,駝公老臉上立馬劃過一絲陰狠,“被黑蜂蜇昏了。”
“那沒事吧?”我有點擔心道。
“沒事沒事,就是十幾天裏身上都是腫的。”駝公恭敬回我道。
我一聽俞朝雲這十幾天身上都會腫起來,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笑出聲,“哈,這也是她自找的,讓她對老人家不禮貌。”
駝公見我笑,皺紋密布的眼盯著我發呆,不一會還流出渾濁的淚來,“姑姑你笑起來和一山族長真像呐!可惜他去得早,不然,你們母女肯定會被他接回來的。”
“駝公,你知道我和我媽的事情?”我好奇的問道。
“不僅是我,三山寨的老人都曉得一山族長在外麵有妻女的事情。”駝公拭了拭臉上的淚痕,抬頭看著我又道,“這些年,三英姑姑一直也沒忘了你們,好像每年都會去見你吧?難道你沒見過三英姑姑?”
“每年都去見我?”我怎麽不知道。
“對呀,每年都要賣些蠱換錢給你的,你難道都不曉得?我們全寨都知道這事的……”
駝公的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一抹溫潤的男聲,“駝公外麵怎麽倒了個女的,有人闖三山寨嗎?如果有人闖寨,你竟然放碧蛇蠱來喊我們過來,也太沒規矩了!”
駝公一聽到這男聲,立馬弓著背跑出去跪地道:“回白爺爺,不是闖進人來,是……”
駝公解釋的話還沒說完,一隻穿著馬丁靴的大腳就踩在了他的駝背上,“你這死老頭是不是又要狡辯?我看你就是老糊塗了!”
“對,上次要不是你沒看好碼頭,也不會讓馬山寨的人闖進來,害的三英姑姑中蠱。”另一抹粗狂的年輕男聲附和道。
我見狀,很是氣憤,駝公這麽大歲數了,他們既然還欺負他!
“你們幹嘛欺負老人家!”我實在看不過去了,走出屋子。
一出來,就看到門口站著五六個年輕的男人,為首的長相英俊,頭發很長,額頭圍著一根深藍色的布。這會突然見我走出來,像是被驚到了,大眼直直的盯著我看。
踩在駝公背上的腳就是他的,我和他對視了幾秒鍾後,白了他一眼,就伸手推開他踩在駝公背上的腳,“你們這些人不懂得尊老愛幼嗎?收回你的臭腳!”
話末,拽著駝公的胳膊要拉他起來,可駝公竟然不敢起來,直說自己有錯,白爺爺踩的對!
我見狀,簡直無語了,看著駝公畏懼的樣子很驚訝。
“你怎麽在這?”就在這時,被駝公稱為白爺爺的男人,突然問了我一句道。
我聞言吃了一驚,抬頭望向他,“你認識我?”
他被我這麽一問,目光複雜的盯了我半天才道:“我認識你,但你估計不認識我。你為什麽來三山寨了?你外公他們同意了?”
聽他這話,我更是疑惑,“你怎麽知道我外公?你究竟是誰啊?”
我盯著他的臉,努力的回憶著,可是就是想不起來見過他。
他這人也很奇怪,就像是我問了一個什麽很難回答的問題似得,目光複雜的看了我半晌,才開口,“我叫白千峰,是三山寨的長老。我認識你好多年了,隻是,你一直都沒見過我罷了。來,跟我去見你姑姑吧,她要是知道你來了,一定高興壞了。”
聽完他的回答,我突然腦海裏浮現出一次在街上,被人撞倒,手裏的書籍灑落一地,然後有個好心人幫我撿起書的事情來,好像那個幫我撿書的人就是他。難道這些年姑姑和三山寨的人都在暗地裏照顧著我,觀望著我嗎?
“走啊!”估計見我遲遲不動作,白千山催促了我一聲。
我回過神,低頭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駝公。
白千山似乎洞察到了我的想法,忙厲聲對駝公道:“既然是蔓蔓來了,你用碧蛇蠱通知我們也合適,你就起來吧。”
駝公得令,這才敢爬起來。
他起來後,白千山又問,“倒地的那個女人是怎麽一回事?”
“那是我表姐。”我不等駝公回答,就搶先回答道。
白千山聞言,皺了皺眉毛,“你是說俞朝雲這個煩人精也來了?”
聽他這話,他也認識俞朝雲,不,應該還不止認識這麽簡單!
我本不是個八卦的人,這會也忍不住八卦了一句,“俞朝雲非說要來找男朋友,我就隻好帶她過來了。那個,她說的男朋友不會是你吧?”
“呸!”白千山立馬厭惡的反駁道,“誰是這花癡女、煩人精的男朋友!我躲都來不及,要不是三英姑姑不讓我在外麵用蠱,我早把她用蠱給啃了。”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