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船上的黑影
074,船上的黑影(1/3)
尖嘴猴腮的男人被帶走,馬天也攬著我開始回家裏,一路浩浩****的,引來不少路人的眼光,我覺得難為情,可馬天卻說,隻有這樣,才能讓別人知道,他的女人有他護著,別人想要動我,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心裏有些感動,直到回到了家裏,尖嘴猴腮的男人被疤子帶走,才安靜了下來。
“主人,要不要做些宵夜?”才進家門,樊婆子就迎了上來。
馬天點了下頭。
阿力卻先走了幾步,“我不餓,先回房間了。”話落,他已經對直了房間走去。
我張了張嘴,總覺得現在的阿力,很奇怪,具體哪裏奇怪,我也說不上來。
“不許想別的男人。”馬天強硬的掰過我的頭,緊接著就湊了上來,行凶完之後,他回味的在輕輕啄了一點,“累了一天,來點開胃菜。”
開胃?不由得想到待會一起睡覺,雖然已經是夫妻,已經行過夫妻之事,我還有些抗拒。
“吃飯多吃一點。”等樊婆子把菜端了上來,我立馬給馬天夾了菜。
他抬頭掃了我一眼,笑意更甚,“蔓蔓,不如我們要個孩子吧?”
“不行!”話還沒有過腦子,就已經拒絕了。
不說我現在結婚的事情沒有告訴家裏,就是現在的情況下,也不應該要孩子才對,而且要是家裏人知道了,我該怎麽解釋?我還隻是一個大學生而已。
想了很多,都覺得孩子不能要。
馬天沒有想到我會反應這麽大吧,呆愣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再吃了幾口,他轉移了話題,“不知道誰放出去的消息,說是你身上有古秘籍,我今天就是去解決一幫人去了,還有最近來找你的人會很多,你盡量少出門。”
我嗯了一聲,看著馬天這好像沒事的狀態,心頭感覺什麽東西壓著一樣,我別開了頭,沒有去看他,久久,我才說道,“我沒有秘籍。”腦子裏想起了向毫說著話,我想要解釋。
“我知道。”馬天抬頭笑了笑,對我百分百的信任。
正因為這樣,心頭壓的東西似乎更重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隻是抱著我,並沒有再做其他事,明明是我心裏想要的,但還是忍不住的有些難受。
好不容易夜晚過去,迎來了白天,我想著去找樊新,卻被樊婆子給攔了下來,“主人走之前說過,你得待在屋子裏。”樊婆子有些冷漠。
就跟我做錯了什麽一樣,心頭疑惑,我卻還是往左移了一步,“我有阿力,而且就是去醫館而已,不遠。”
“俞蔓蔓,你能不能考慮一下主人?他這幾天一直在忙著擋在那些想害你的人,睡都睡不好,每天那麽早就起,又晚睡,你看不出來嗎?”樊婆子站到我麵前擋著我,眼睛裏濃濃的失望。
不知不覺,馬天已經做了那麽多嗎?
我頓住了腳步,轉身就往樓上走,坐在**,又覺得煩躁,站起來在窗邊徘徊。
其實去樊新那就是一個理由,我主要是想要去看看俞朝雲,或者去找米米,這件事情,直覺和馬龍脫不了幹係,隻有他能那麽快的散布消息,但是,這也隻是猜測而已。
在家裏待了一天,我無聊的走到窗戶邊往下看,街道的熱鬧已經散去,剩下三三兩兩的行人依舊在下麵行走,停留。
我看著那個男人還在茶樓裏,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
莫名的想要閃躲,我立馬轉過身,等了好一會兒,才繼續伸出頭去看,那個人已經不在了,而其他地方的有幾個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們從早上就在吃飯,可現在,飯菜還放在桌子上好好的,他們卻坐了一天……
我是被監視了吧?
我想要證實,又接連去了幾個房間,虛掩著窗戶,就能看見下麵的場景,都有那麽幾個人在站著,坐著,就是平常不怎麽有路人的後街,也有幾個人在那賣著東西。
真假。
心裏吐槽了幾句,我就下了樓,正好遇上了馬天回來,看到我的時候他勉強揚了下嘴角。
他不是鐵打的,這麽長的時間,眼底下的烏青更重了。
“看來不隻向毫他們一幫人,蔓蔓,我有個建議。”馬天走過來把我擁在懷裏,坐下來時候,他在耳邊輕聲說道。
這個建議,我不太想聽,“向毫他們是什麽人?不是馬山寨裏的人吧?”我從來沒見過,而且看他的地位,也不低。
“對,養蠱的人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他們遍布著某一處,向來都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很少就離開,但是這幾天,不斷有人湧入泗水鎮,全都是,幾乎被他們圍得水泄不通,現在,隻有離開才是最安全的。”馬天緩緩說著,定睛看著我。
他的手強行掰著我的頭,被迫直視著他,“蔓蔓。”
我懂他叫這一聲的意思,也知道,他是為了我好,可我不想走,“我是你的……唔。”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的吻給堵了回去,莫名的,眼眶裏有些濕潤。
“乖,去收拾東西,我已經讓疤子去帶俞朝雲了。”馬天揉了下我的頭發,把我托了起來開始往樓上走。
“今天就走?”我有些懵,有些沒反應過來。
馬天點了點頭,證實了我的話。
進了房間的時候,樊婆子把衣服都已經收拾了出來,看這樣子,也早就知道我要離開了吧,唯一不知道的,隻有我。
“不用帶衣服,去把我放在書房的包拿回來。”馬天吩咐著,等樊婆子離開後,就直接推倒了我。
心情很複雜,盡管他一直在耳邊說著,會去接我回來,等他把這邊事情解決。
臨近夜的時候,我背著一個書包坐在沙發上,等了沒十分鍾,疤子就回來了,帶著俞朝雲。
她臉圓潤了不少,似乎這三個月,過得還不錯,手裏拿著倆個手機,把其中一個遞給了我。
“我幫你把卡補辦了,那個手機也找不到,記得有事就打給我。”馬天說完,又叮囑了好些話。
“阿力呢?”這幾天,今天一
天,我都沒有見到阿力的影子。
“他在泗水鎮等你,去吧。”馬天說著,給了疤子一個眼神。
俞朝雲似乎迫不及待的要回家,拉著我跟上了疤子的腳步。
趁著夜色,我們換上了這裏的民族服,又刻意往臉上弄了點東西,趁著夜色摸索到了湖邊,去了泗水鎮。
一路上還算安全,到的時候,阿力來接的我們,入住了一家旅店之後,阿力叫我到了隔壁。
“主人,我想留下來查清楚,還有,我不太想出去。”阿力臉色糾結,看著我有些難為情。
“好,順便幫我找一下白千山。”外麵的世界,也不一定適合阿力。
許是沒想到我答應得那麽快,阿力嗯了一聲,就趁著夜色離開了。
一下子,就剩下了我和俞朝雲,還有疤子了。
已經計劃好了明天坐最早的船離開。
“喂。”
沒有多久,俞朝雲的電話想了起來,她悶悶的喂了一聲,眼眶就紅了起來。
“我沒事。”
“嗯,我知道的,她也沒事,我們明天就回來。”
“好。”
她在一旁一直說了很久,才掛了電話,最後看著我,猛的擦了擦眼淚,“看什麽看,外公他們明天來接我們。”
“他們不能過來。”我很快出聲阻止,看著俞朝雲被我吼得一呆的樣子,就感覺腦殼有些疼。
現在我們的處境很危險,雖然這邊也有遊客,但也得以防有人給認出來,和俞朝雲說了緣由之後。
她癡癡的看著我,最後拿出了手機,顯示的就是伯父微信發過來的位置,就在泗水鎮,“外公說明天來找我們然後一起回去,我沒有想到我們現在這麽危險,怎麽辦啊?”
“你先冷靜一下,別激動。”我安撫了下俞朝雲,卻安撫不了自己。
要是沒到泗水鎮還有辦法,可是現在他們就在泗水鎮,那些人估計泗水鎮也有他們的眼線,要是被發現,就完蛋了。
怎麽辦?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安撫了俞朝雲之後,我去找了疤子。
“你們讓他們早點收拾好,早上我們去接他們,再一起走。”疤子最後也很無奈,說完之後,讓我趕緊去睡。
回到房間之後,讓俞朝雲和外公溝通好,我才安心的睡下。
早上六點,我就已經起床,叫俞朝雲起來之後,疤子已經在外麵等著我們了。
船是六點半,我們下去的時候,就招手攔了一輛車,那司機停了下來,打了個哈欠,“去哪啊?”
這車啊,就是那種很小的三輪車,能坐五個人,加上舅舅和外公,還有我媽,也能擠著坐。
“正槐旅館。”俞朝雲說了目的地,就往車上坐,我緊接著也坐了上去,疤子隨後。
“可以,現在還是早上,收你們五十塊。”司機慢悠悠說了,車還是在原地沒有動。
“給你一百,趕緊走。”俞朝雲不耐煩的拍了下椅子,臉色不太好。
大小姐的脾氣又上來了。
我無奈的也催著司機走,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個人站在那很久。
路過街道,堵館橫行,嘈雜得耳朵生疼,還有酒館,不時的會走出幾個人來。停了幾個三輪車在接人。
三輪車過得很快,十分鍾就到了正槐旅館,在牌匾下麵,早就已經站著幾個人。
“外公,媽,舅舅。”我下車叫了一聲,同時遭到外公和舅舅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隨即關心的看向了我身後的俞朝雲。
隻有媽媽走過來,拉著我的手,眼淚說流就流了下來,母親本來就給人孱弱的感覺,這一哭肩膀一聳一聳的,看得我心頭一痛。
愧疚幾乎溢滿了胸腔,“媽。”這個字,悶悶的從嘴裏蹦了出來。
話音剛落,她哭得更厲害了,一把擁著我,話都說不出來。
短暫的幾分鍾,疤子開始催促了,我們上了車,一路到了碼頭,有船過來,我們上了車,隨後也上了一行人。
到了一個隔間之後,我才坐下來就發現外公在看著我,嚇得我立馬把頭低了下去,“對不起外公,我不是故意……”
“外公,這件事不怪她,是我自己貪玩,害得我們手機丟了,身上的錢還被人偷了,才在這停留了這麽久的。”俞朝雲截過了我的話,對著外公笑了笑,半個身子窩在舅舅的懷裏,一副小丫頭的姿態。
外公他們,最受不了的就是俞朝雲的撒嬌。
“出門在外就得多長個心眼,出門前都說了你們幾遍,怎麽就一點都沒記住呢?”舅舅嗔怪了幾句,手也是象征性的拍了拍俞朝雲的腦袋。
我自覺的撇開了頭,沒有再去看他們,等疤子拿了點東西回來之後,我也低頭吃著東西,吃了沒幾口,就走到了船頭上坐著,吹著迎麵而來的風,心頭的抑鬱被吹散了不少。
“蔓蔓,你姑姑她們還好嗎?”
我回頭,就看著媽媽緩緩走到錢的旁邊,坐了下來,手也拉著我的手,捂在她的懷裏。
能感覺到她的微微顫抖。
“她們挺好的,對我也很好,其實丟了那些東西之後,我們就找到了三英姑姑,在她那裏待了很久。”我也扯了一個謊言,我怕媽媽會承受不住。
她也許和三英姑姑一輩子都不會見一麵,這樣說,也不會有破綻,可想到三英姑姑的死相,還是不由得心疼。
“嗯,她人很好的。”媽媽又說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附和道,“她對我也很好。”後來,我說了很多在三山寨的趣事,還有三英姑姑,白千山的爺爺奶奶,他們都對我很好。
但我能感覺,媽媽的臉色微微變得陰沉。
“媽?”我試探的叫了一聲。
她抬頭看著我,最近一抹苦澀的笑意,看著很難受。
“蔓蔓,你現在還小,談戀愛可以晚一點,而且外麵的人多好,我們就不要和他們扯上關係了好不好?”她的眼神近乎懇求。
因為爸爸的身份,最後才會剩下我和媽媽,我還要頂著那樣的一層身份。
媽媽從來沒有怪過爸爸,怪的,就在那個種族的身份……
“媽媽不是
要逼你的意思,而是我們和他們,可能就是外公說的那樣,不是一類人,我們就好好讀書,爭取以後做一個明星,不要再和他們牽扯上關係了好不好?姑姑你也見過了,這裏就不要回來了……”
這一天晚上,媽媽說了很多,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等她說累了,就扶著她回去休息,背對著她,我沒有睡著。
本來馬天的事情,我想說的,可話到了嘴邊,看著她眼睛裏的害怕,怎麽也開不了口。
“都睡著了嗎?”外麵傳來一個男聲。
我眨巴了下眼睛,一夜未睡的我,看了一下新款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九點。
正常來說,是不需要睡覺的,隻不過我有些暈船,才躺了下來。
“放心吧,那迷藥可是花了兩百塊錢買的,絕對好用,對了,待會記得報銷啊。”外麵緊接著又傳來了一個男人不太正常的聲音。
“行,動手吧。”
這聲音有些熟悉。
聽著門簾被掀開,我趕緊眯著眼睛,呼吸慢慢當然放勻。
看著這倆個跟著我們後麵上船的人,心裏打起了鼓。
他們仿佛入了無人之靜一樣到處翻找,最後找到我媽的包,從裏麵拿出了不少現金,還有首飾,全都放進了他隨身帶的一個布袋裏。
裝得鼓鼓的,搜完之後,他把裝著蠱藥的包直接甩在地上,掂量了一下他腰上的包,“還以為那個女人就是叫得厲害,沒想到還是挺有錢的啊。”
“對啊,夠咱幾哥倆用段時間了。”另一個男人附和道。
門口又走進一個身影,把手裏更大的袋子拿了出來,“大哥二哥,看,這麽多。”
船上就我們和他們倆路人,那些錢,應該是搜外公他們的吧。
“這群人也是有錢啊。”那被叫做大哥的人摩拳擦掌,歪過頭來看著我,“還有倆個小時才到岸邊,一人一個吧。”
那惡心的笑容,讓我身體一僵,現在我媽還睡得死死的,另一邊的俞朝雲也不曉得怎麽樣……我手裏死死抓緊了蠱藥,隻能拚一把了。
他們三個男人分開,這邊留了老大和老三,老二則去了那邊。
他們越靠越近,近在咫尺的時候,隔壁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老大和老三一驚,一回頭,同時發出了慘叫,看到來人,我立馬就坐了起來,看向來人,驚喜大於了震驚,“天哥。”
“嗯。”馬天嗯了一聲,隻見倆條水蛇鑽進了老大和老三的褲腿,再一聲慘叫,倆個人軟趴趴的倒在地上,“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站起來就進了他的懷裏,才一天的時間沒有見而已,心裏的想念,很濃。
他回手抱著我。
抱了短短的時間之後,我推開了他,看著他一身船夫的裝扮,臉立馬黑了,“你這是要幹嘛?”
“擔心你們,又怕疤子一個人照顧不了你們,就跟來了。”他輕輕的親了下我的臉頰,就解釋道。
我哦了一聲,看著他慢慢低下了頭,臉上滾燙起來,明明這麽久了,居然還會臉紅。
“堂主。”疤子喚了一聲,拎老二像領著小雞仔一樣,扔在了外麵的船板上之後,進來又把老大和老三拎了出去,順手解開了他們腰上的錢袋子給我,“這些人要怎麽處置?”
“這怎麽回事?”我原來以為所有人都暈了,怎麽疤子還好好的?我不是咒他,隻是疑惑而已。
“我本來打算送你上船之後就回去的,但是見他們圖謀不軌,才跟著上來的,疤子。”馬天解釋完,歪頭看了疤子一眼。
疤子就近取水,直接把那三個人的頭放進了水裏,這樣提著來回溺了幾次,才把人扔在地上。
他們三個咳嗽了幾聲,才睜開眼,看清了情況之後,臉色微變,全看像了老大。
“說吧,目的,誰派你們來的?”現在的馬山寨很亂,馬天心有餘悸。
畢竟是他們任何一路人,都很有可能暴露我的行蹤。
“我們就是為了錢而已,見色起意,沒有別的了。”裏麵,就屬老二膽子有些小,沒有堅持多久,就說了出來。
“具體一點。”馬天又說道,同時示意疤子一眼。
疤子伸出手,一條小蛇就爬在老二的脖子上,嚇得他把頭仰高,不敢再亂動,如實招來,“我們剛從賭館出來,就見她們一群人在打車,覺得他們有錢,就想打劫一點用,然後跟著他們上了船,在飯菜裏下了藥,就想拿錢走,後麵你們就知道了。”
後麵就是幾個人見色起意。
怪不得隻有我沒暈倒,我以為心情原因,就吃了幾口而已,所以我沒有昏迷。
而疤子,我抬頭看向他,他笑了笑。
我看得懂這個表情,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應該。
“蔓蔓。”屋內媽媽喊了一聲,我頓時一慌,隨著她走路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開始有些心慌,我不希望她看見這些。
隨後,撲通的幾聲響起,媽媽也走了出來。
她左右著打量馬天,“這個人我怎麽沒有見過?”
“你好阿姨,我是這船裏的維修工,剛剛出了一點事吵到你們,不好意思啊。”馬天禮貌的道歉。
“哦哦。”媽媽瞬間就沒有了脾氣,轉眼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然後看向了我手裏的東西,“那是什麽?”
不看還好,一看就看見袋子外麵還掛著一根露出來的項鏈,好巧不巧的,居然是我媽的,“媽,剛剛有人偷東西,就是他幫我們搶回來的。”我看了馬天一眼。
“哦哦,謝謝了小夥子。”媽媽笑著道謝,完全沒有一點點的懷疑,然後接過了我手裏的其中一袋,剩下的我拿去還。
我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我媽和馬天,他們沒有說話,我已經到了俞朝雲的房間,走了進去。
把事情原委和她說了一遍自己,她懊惱了好一會兒,一直說著她要是不去說那句話就好了,本來才幾分鍾的路程五十塊就很坑了。
我安慰了她幾句,趕緊就走了出去,正巧碰上馬天默默的從我旁邊走過去,毫無表情。
“蔓蔓,過來。”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