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被忽略的乞丐
075,被忽略的乞丐(1/3)
馬天喊了這麽一聲,瞬間幾道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我歪頭試探了看了一眼外公,他眼裏的怒氣讓我身子一滯,慢步走到了馬天的跟前。
他微微低頭看著我,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我。
我莫名其妙的接下,莫名的看著他,“這是什麽?”
“護身的,記得帶在身邊。”他笑了笑,轉身就進了船艙。
我握緊了手裏的盒子,轉身也在外公的示意下進了另一個隔開的船艙裏,進去之後,舅舅立馬變了臉色,扶著外公坐好之後,疤子立馬就拿著一個醫療箱走了進來。
“外公……”
我話才出口,外公立馬瞥了我一眼,剩下的話我也全都咽回了肚子裏,等疤子幫外公包紮好了之後,我跟著他出了船艙,“這怎麽回事?”
“你外公跟你一樣,沒有吃太多,看到那些人的時候,也在起了爭執,你放心,沒太大的事,養幾天就好。”疤子給我解釋道。
我嗯了一聲,隨即看向了不遠處了水麵上。
“他們的繩子我已經解開了,他們會遊回去的。”疤子猜到了我的疑惑,說完之後,他轉身進了馬天的船艙。
我左右看著倆邊船艙的門,最後選擇回了外公他們所在的。
一進去,就受到了幾人的目光洗禮。
俞朝雲一個勁的給我擠眉弄眼,而媽媽也是躲閃著我的目光……
外公讓我坐下之後,立馬冷下了臉,那爬滿皺紋的手敲在桌子上,“蔓蔓,那個男人也是那一類人對吧?他壓根就不是什麽修理工,別以為外公年紀大了,什麽都看不出來!”
外公才說完,舅舅立馬接了話,“蔓蔓,我們說了多少遍,離那些男人遠一點,你怎麽就是不聽?”
語氣,態度,活像我做了多大的錯事一樣,媽媽也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模樣。
爸爸的事情發生在前,他們心裏這麽多年來,對他的恨一點都沒有減少,我知道,但還是想要解釋,可話到了嘴邊,俞朝雲打斷了我想要說的話。
“外公,爸,蔓蔓她懂什麽啊,她還小,那個人就是喜歡她而已,她也沒有答應別人,你們就別多想了,再說剛剛要不是他,我們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對吧?”俞朝雲眉眼彎彎的,笑得很甜,她拉著外公的手晃了晃。
外公短暫的想了下,點了點頭,“雲雲說的也有道理,但是蔓蔓,你還是得離那個男人遠點。”麵對雲雲的態度,和麵對我還是有很大區別。
“爸你們好好休息,我去和蔓蔓說。”媽媽站了起來,拉著我往外走。
回到了安靜的船艙裏之後,媽媽拉著我的手坐下來,語重心長道,“蔓蔓,媽媽也不想你和他們走得太近,外公他們雖然總是偏心雲雲,卻也還是在意你的……”
“媽,我知道,我和他真的沒有什麽,你相信我,再說,我們這不是要回去了嗎?以後也不一定會回來啊。”我打斷了媽媽的話。
說了很多,比如我再也不會回到這裏,也不會和馬天有什麽關係。
話說得很絕,讓我媽放心之後,聽到船夫喊到了,我才扶著媽媽走了出去。
馬天就站在門外,在我出來的一瞬間目光交集,很快,他就轉過了頭去。
我剛想解釋,身後就傳來了俞朝雲催促的聲音,“快點走,你擋著外公了。”
我急忙回頭看了一眼外公,他的眼裏布滿了疑慮,再停留下去,我的解釋就沒有任何的作用了,在俞朝雲眼神催促下,我扶著媽媽上了岸。
外公他們也緊接了上了岸,給了船夫錢之後,就上了來接我們的車。
我回頭看了一眼馬天,他就站在船頭,還有疤子,目送著我們離開。
到最後,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我和媽媽說的那些話。
下了車,再次上了綠皮火車,回想起微微來……回憶裏,把這幾個月的事情,全回味了一遍。
回到家裏一切好像就回到了原點,每天都去上學,回到家裏就是作業。
關於三山寨的一切,關於馬天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夢。
大夢初醒的感覺,讓我感覺有些累。
“蔓蔓,我們去買菜吧,今天給你們加菜。”
我正躺在**,看著站在門口的媽媽,緩緩坐了起來,“好。”
菜場在小區的後麵一條街,也就十幾分鍾的距離,下了電梯之後,我拉著媽媽一起走到菜場,買好了菜,準備走得時候,就有一個人影衝到了我的眼前。
髒兮兮的手抓著我的手臂,上麵立馬黑了一圈,他身上散發著難聞的味道,死死拽著我,嘴裏喊道,“救救主人,救救主人……”
“啊,放開我!”我被嚇到了,哪裏還去管他說的什麽。
媽媽在幫我拉開他,其他人也來幫忙,可他力氣大如牛,死死拽著我就是不放開,最後,有人用棍子打了他的手臂,他吃痛才鬆開了我。
趁著機會,媽媽拉著我就往家裏跑。
他還在掙紮,他雙眼看著我,布滿了紅血絲,很可怕。
趕緊回到了家,媽媽就推著我進了浴室,手上的汙黑粘液,看著就讓人惡心,我足足洗了三遍,能很明顯的聞到身上的香味之後,我才換上了衣服,走出去。
“俞蔓蔓,你這是用了一瓶沐浴露吧?”俞朝雲捂著鼻子,就在浴室門口等著我。
說著,臉上含著嘲諷的笑意。
從裏麵出來之後俞朝雲慢慢恢複了她的本性,繼續針對著我。
懶得搭理她,我就進了廚房去幫忙著做飯。
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個意外而已,但那乞丐就跟那跟屁蟲一樣,無論我去哪裏,總能看到他的影子,人多的時候,他沒有再碰我,隻是離得遠遠的。
可這也足夠讓我害怕了,他就像一個定時炸彈,我都不敢在一個人行走,幾乎不讓自己有獨處的時間。
可我忽略了他的執著。
下課之後,我社團裏有活動,等到解散,已經是下午七點了,天色已經有些黑,來到公交站,剛剛好的錯過了那一班公交車。
下一班是二
十分鍾之後,這時間不長不短,我提著心站在公交站等待。
隻能期盼那個乞丐不在。
也隻是期盼而已。
當一雙黑乎乎的手拉著我的手臂,眼前出現那個乞丐髒兮兮的樣子,嚇得我尖叫,瘋狂的想要抽回我的手,“救命啊!”我喊破了嗓子。
“求求你,救主人……救白……”
“滾開!”那個乞丐的話說了一半,立馬被一個橫空殺出來的一個男人推開。
明明之前那麽多人都沒有辦法拉開乞丐,可是這個男人,隻是一隻手而已。
乞丐似乎被嚇了一大跳,抽回了自己的手之後,怯怯的跑了。
轉眼就沒有了身影,我緩過神來,看著眼前目測一米八五左右,身形修長的男人,他長得很帥,細長的丹鳳眼,高鼻梁,薄唇輕啟,“你沒事吧?”
他下巴有些青胡子,添了一成熟的氣息,說話的時候喉結滾動,人也溫潤的笑著。
我霎時失神,呆滯的搖了搖頭。
他和馬天不同,他的氣質,讓人想要深究,而且他靠近我的時候,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氣味,不是香水,而且讓人喜歡不起來。
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我隔開了一些距離,“謝謝你啊。”
“不用,路見不平而已,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吧,今天的公交車出了問題,估計這一時半會的,不會有車過來了。”他溫柔一笑,指了指停在旁邊的車。
“沒事,這裏有好幾路的公交車呢,我等車回去就行。”我疏離的笑了笑,退後一步坐了下來。
“那我陪你等等吧。”說著,他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中間隔了倆個人左右的空隙。
我歪頭去看他的時候,他已經玩起手機來了。
他為什麽非要陪著我?不會壞人吧?可還是壞人,也不會幫我了,再說了,這是公共場合,我總不能趕他走吧,心裏嘀咕完,我也就把這些拋到鬧後,同樣拿出手機玩起了小遊戲來。
玩了很久,我已經望穿秋水,還是沒有公交車來,我不耐煩的刷著新聞,一條新的置頂新聞,我點開。
“某公司全體員工吃錯東西,全員拉肚子,導致公交車……路車全部癱瘓,幸好過了七點……”
要不要這麽巧合?七點之後全部鬧肚子?我不耐煩的起身,看著來往的車子,想要打個的士,沒有一個停下來。
這個時候,媽媽也打來了電話,問我什麽時候回家。
“我送你吧。”男人再次說道,已經上前去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剛剛掛了電話,我看著他,猶豫再三還是坐了進去。
一路回到了小區門口,我和他道謝之後,逃一樣的跑進了電梯。
不知道為什麽,對他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懼怕。
一夜的忐忑,我怎麽也想不到,早上的七點,我又在樓下看到了他。
他也看到了我。
“上車吧,今天他們還沒有好,公交車還是沒有跑。”他笑得有些賊嘻嘻的感覺。
莫名的抗拒。
“誒,覃沐,你和蔓蔓認識啊?”我們說話間,我媽已經走到了旁邊,她一般早上都會去去買菜的。
聽這話,他們早就認識?
“對啊伯母,你去買菜了啊,要不要我送你去?”叫覃沐的男人這會笑的更加平易近人,和我媽熟絡的打著招呼。
“不用不用,你要去上課了嗎?最近蔓蔓她們學校的車沒跑了,能麻煩你送送她嗎?”媽媽笑著上前,看來我一眼又說道。
覃沐答應得痛快,就這樣,我在我媽的催促下上了車。
也在上車之後,我才聽覃沐說起,他是這個月才搬到這個小區來的,是我們表演係的老師,才二十二歲,怎麽看也不像。
至於我問他為什麽不和我說他身份的時候,他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下午,他又等在了公交站台。
我這次直接上了車。
下車之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媽又正好買菜回來,看到我們,她立馬熱情的招呼著覃沐上去吃飯。
“阿姨,蔓蔓學習還不錯,以後打算進軍娛樂圈嗎?”覃沐跟在我媽身後,動不動就會提到我。
莫名的讓我煩躁,我轉身就進了房間,躺著眯了很久。
醒來的時候,覃沐已經走了,我媽笑嘻嘻的湊進我,拉著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還有外公他們,全都看著我,似乎挺開心的。
“蔓蔓,你覺得覃老師怎麽樣?我覺得他倒是挺不錯的,老師的工作,人長得帥,行為舉止都很紳士。”我媽笑道。
“對啊,聽說他還是留學回來的。”舅舅在一旁附和。
外公也點了點頭,似乎對覃沐的印象也不錯。
“我現在還小,我隻想好好的完成學業,我還有作業,先回去睡覺了。”隨便扯了個理由,我就進了房間,繼續躺著
一連幾天,覃沐都出現在我的視線裏,在他吃完晚飯離開之後,我和家裏人攤了牌,“我不喜歡覃沐!”
“那你喜歡誰?那個所謂的修理工?俞蔓蔓,我告訴你,不可能!”外公比我還強勢,他直接拍案而起,怒瞪著我。
我沒有回答,轉身就摔門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看著我屋子裏的一切,忽然心提了起來,手指有些顫抖的掀開一個角落的書籍,在箱子裏,我摸到了秘籍,才鬆了一口氣。
門被人打開,我轉身看到是俞朝雲,立馬就來了脾氣,“你是不是翻我東西了?你想要什麽我給你!”連續幾天,我的房間都被翻過,我還以為是我媽做的,但現在看到有些亂糟糟的感覺,應該不會是我媽。
翻得太明顯了,反而像沒有耐心的樣子。
“我翻你東西?你有的我沒有?”俞朝雲怒瞪著我,頓了口氣又道,“我來就是告訴你,他們很喜歡覃沐,你要是不做點什麽,就等著嫁人吧。”
話落,她轉身啪嗒一聲關了門。
不是俞朝雲?
那還會是誰?但無論是誰,我都要把秘籍藏好,換了一個位置之後我在秘籍上塗了一些蠱藥,被碰到,手就會被灼傷潰爛。
這樣,我才放心了一些。
第二天去上學,我已經套上了毛線衣,越來越冷了,距離蠱王大賽,也隻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馬天會贏嗎?
我看了一眼手機,還是沒有我想要的消息。
這一次,我走了後門,走過拐角的時候,我又看到了樓下的覃沐,他似乎察覺到我在看他,微微抬了抬頭,我正驚慌的時候,他忽然轉了頭,是我媽走了出來。
準備走的時候,手上突然一疼,我瞬間回頭,看著自己手上髒兮兮的手,抬頭之後又看到一個髒兮兮的人,立馬就掙紮了起來。
“你放開我,你放開!”這乞丐為什麽老跟著我?心裏一股鬱氣,讓我心頭的火蹭蹭的往上冒。
可他力大如牛,我怎麽掙紮也掙紮不開,被他拉到小區後麵,直接把我扔在車上綁緊,那帕子堵住了我的嘴,一張床單,把我好好的擋住,之後開車就帶我往路上開去。開了很久,我被風吹得鼻涕直流。
好不容易到了,他把我拽下車。
沒有了床單擋著,我才看到了眼前的一切,這是火車站,人來人往的,已經有不少人把目光落到了我們的身上。
乞丐就像沒有發覺一樣,拉著我進去,買票……當他從兜裏拿出很多毛爺爺的時候,我愣了許久。
旁邊的人一樣的投來疑惑的目光。
這裏怎麽說也有千把塊,而掏出錢的人,是個乞丐。
“你好,親問是買到哪裏的票?”長相甜美的工作人員問道。
“泗…水…鎮。”乞丐的聲音沉穩。
莫名的給我一種熟悉感,我似乎聽過,而且不止一次。
記憶很模糊。
“每天隻有一趟去泗水鎮的火車,今天的已經開了,隻有明天十二點的了。”工作人員略有些歉意的說道。
“…買。”乞丐說完,等著工作人員弄好之後,拿著票就拉著我往外麵走。
我們早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更何況他還死死的拽著我,出了大廳的時候,就有倆個民警走了上來,溫聲新詢問,“你好。”
我瘋狂的眨著眼睛。
乞丐隻是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就拉著我走。
我就跟腳定住了一樣,死死的不願意挪動腳步,誰知道他帶我去泗水鎮幹什麽,萬一他是馬龍的人,我跟著過去就是死路一條。
“麻煩你們跟我們走一趟。”民警笑著拉過我的一隻手。
另一個民警則示意我們跟著我走。
乞丐突然一拍,民警嗷叫了一聲,另一個立馬變了臉色,立馬就從懷裏掏出了搶,保持著警戒的樣子。
“居然襲警,帶走!”那個民警喝了一聲,已經拿出了手銬。
乞丐沒有動,但是等著他們上前來,直接手上一個動作,倆個民警就在地上匍匐嗷叫起來。
蠱蟲!
他真的是泗水鎮那邊的人,居然對外麵的人下蠱!
想著,我忽然輕鬆的掙脫開了乞丐,蹲下身來,手在他們的手腕上摸索了一兒,輕輕的劃開了一個口子,從書包裏的香囊裏拿出了一些粉末,塗抹在他們的手腕上,幾分鍾之後,他們倆個人才平靜下來,向看著一個可怕的東西一樣,防著乞丐。
“現在,我們懷疑你藏有危險物品,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民警拿出了槍,直接背對準了乞丐。
乞丐腳步一動,似乎又要動手。
我趕緊說道,“這個東西是槍,他按下去的動作隻是一眨眼,你快不過他。”
他愣了下,手縮回了袖子裏,目光悠悠轉向我,埋下了頭。
他沒有再抗拒,我們也就被帶著回了警察局。
晃眼間,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影,就站在人群裏,似乎是馬龍。
可轉念一想,就覺得不可能,現在的米米懷孕,馬天也在馬山寨,他不可能離開才對。
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到了警察局之後,有人帶走了乞丐。
我留在審訊室裏,把事情原委全說了一遍之後,就坐著等他們審訊完畢。
久久,一個女民警走到我的旁邊坐了下來,“那個乞丐可能是舌頭有問題,而且認生,他半天了一個字也沒有說,隻是瞪著民警,我在給他收拾的時候,找到了這個,你認識嗎?”
我接過了她手裏的一個袋子,一打開,果不其然,是泗水鎮那邊的人,這裏麵裝的是蠱藥。
我走的時候,沒有別人知道,他怎麽會知道我在這?
左右打量著袋子,我忽然在角落摸到了一點凸起,我抬起袋子,光打過來,上麵繡著一個小小的五字。
五?
小五子子?
“我想見見他。”我心頭有些激動,難不成是白千山來了?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麽乞丐不停地跟著我,總是盯著我。
心裏立馬雀躍起來。
“好。”女民警答應下來。
“蔓蔓。”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這聲音,是覃沐?
我緩緩轉過身去,入眼就是一個身穿短T休閑運動褲的男人,他一頭幹爽的頭發,眉眼都是歉意,看著我緩緩低了下頭,“對不起,我來晚了。”
看著覃沐,我心頭一時不知道想的是什麽,抗拒?還是別的?
這樣的情況下,警察打電話回家很正常,可前後就半個小時,家裏沒有打來電話,反而來的人是覃沐。
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魅力,可以讓他做到這步。
正想著,我低著頭,目光掃過他的手。
也是這個時候,他的手往後躲了躲
“你的手怎麽了?”我微微凝神,上前了一步。
覃沐有些閃躲,卻還是把手拿了出來,“今天幫你媽媽做飯的時候,不小心被油燙到了,不過沒事,已經塗了藥,過幾天就好了。”他解釋道,把手抬起。
上麵的藥膏遮住了傷口。
我哦了一聲,有些懷疑的轉過身去,“我去看看那個乞丐。”話落我催促了下被覃沐美色迷倒的女民警。
她才後知後覺的回神,帶著我們往裏麵走去。
拐過了拐角,就進了一間審訊室。
乞丐早就被收拾幹淨了,露出了一張白白淨淨的臉來。
“小五子……”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