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081,模糊的一切

081,模糊的一切(1/3)

林麗沒有說話,徑自起身就穿衣服,弄完之後也不等我們,自己就先走了。

我以為她是去打針了,可當我和王嵐嵐到學校禮堂的時候,在裏麵找尋了好幾圈,也沒有看到林麗。

“這樣就生氣了?”王嵐嵐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拉著我去排了隊,“果然,在朋友的麵前,還是男人最重要。”

她自己念叨了一句,目光看著我,笑了笑,那眼神,說是失望,也不是,她隻是對林麗,徹底的劃清了界限。

王嵐嵐以前,就差點被所謂的閨蜜給害了,所以對人大都很淡漠,我和她還是在一個宿舍處得久了,她才漸漸和我熟絡。

關於林麗的事,我並不想多說什麽。

覃沐這個人,確實不適合林麗。

我們打完疫苗,回到宿舍的時候,還是沒有林麗的影子,王嵐嵐煩躁的摔了下手裏給林麗買的水。

一個嘴硬心軟的女人。

“我出去轉轉,一起嗎?”王嵐嵐看著我。

這個時間我本來應該陪著她的,可馬天的那邊,我需要去看看結果。

“行吧,我自己去。”王嵐嵐拿著包就走。

我隨後也出了宿舍,直接回了小區,上了八樓之後,他們三個人都坐在裏麵,疤子拿著一份文件,見到我直接遞到了我的手上。

我接過之後打開,上麵是一個表格,青市的醫院裏,關於這個的病人,幾乎在同一天就突然吃了有蠱的東西,和體內的蠱發生排斥,不是毀容,就是半身不遂,足足有幾千人。

但因為有效的遏製,倒沒有造成太嚴重的後果。

“疤子。”馬天看了疤子一眼。

“是。”疤子應了一聲,隨後拿出手機放大了一張地圖,清遠水庫,這是整個青市的供水點,“我們調查發現,這裏的水質有問題,就在一個星期前,那裏是由泗水醫院的人負責水質檢驗,本來是交給政府的檢驗的,可不知道為什麽落到了泗水醫院上。”

“泗水醫院的人做的?”換一句話說,就是被馬龍動的手腳?

利用全青市的人,到底是要做什麽?

“不是馬龍,還有一個覃氏參與其中,覃沐家的公司。”疤子接了我的話。

覃沐……我腦子裏立馬想到了那食盒裏的餃子,本來王嵐嵐還好好的,就是吃了餃子半個小時後,而且學校裏是有存水的,一個星期,清遠水庫的水,學校裏應該還沒有用到才對。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心裏冒出,“我有事先走一步。”話落,我就已經轉身,剛邁動一步,身體怦然倒地。

不知道是誰手快拉了我一把,耳邊聽到阿力的一聲主人,馬天的蔓蔓……隨即陷入了黑暗。

迷迷糊糊之中,我總感覺觸手要長出來,可就好像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死死的護著我的皮肉,觸手長不出來,就在我的身體裏瘋狂的長大,試探著從身體的任意一個地方衝出。

它在身體裏橫衝直撞,我被痛醒

一睜眼看到的就是馬天,他額頭布滿了細汗,手上不停地忙著什麽。

我往他的手上看過去,就在我的旁邊,擺放了很多的盒子,裏麵放著各式各樣的蠱蟲,有的已經死了,而馬天的手上,還拿著針筒。

“感覺怎麽樣?”他溫聲詢問,一隻手擦了一下我的眼角。

濕潤的感覺,我在半夢半醒的時候,哭了嗎?

除了眼淚,我的頭發也被汗液浸濕,還有我的衣服,也都濕了大半,仿佛泡在水桶裏,“難受。”我喃喃說道。

觸手想要衝出來的感覺還是很強烈。

“你手臂上的針孔怎麽回事?”馬天把手上的東西放下,把我抱了起來,往浴室裏走。

我的身體下意識僵硬,隨即把學校裏打疫苗的事情說了出來。

越說,馬天的臉色越陰沉,連抱著我的手,也越收越緊,“下次你吃什麽,都必須是我親手給你的,要不是你今天在這發作的,怕你會直接因為觸手破體而亡。”

哪有這麽恐怖,我第一個意識就是覺得馬天誇大其詞了,觸手又不是沒有從我身體裏長出來過,哪裏會死。

隻是聽到他說每天給我弄吃的,有一瞬間的呆愣。

興許是看出來我的不信,他幫我脫外衣的時候,靠近了我很好,語氣凝重,“俞蔓蔓,我不允許你有一絲的不安全,離覃沐遠一點。”

本來前麵還在感動,可聽到後麵一句,心裏小鹿忽然撞了一下,他這是吃醋了嗎?所以才會送我去學校,接我放學,放著別墅不住,跑來小區裏看著我?

“好。”終於,馬天看到我的好了啊。

我甜甜的答應一聲之後,自己泡進了浴桶裏,隨後馬天把蠱蟲捏死,汁液滴進浴桶裏,我連著泡了一個小時後,身體的難受才弱了很多。

聽馬天說的,是那個所謂的疫苗有問題,他想要一隻那個疫苗來查,因此,我下午就回了學校。

王嵐嵐和林麗都回來了,但這次她們沒有在聊天,各自躺在**,背對著對方,不時的看手機,發出一點點聲音而已。

我回來的時候,就站在中間,氣氛有些壓抑。

“麗麗,你想追覃沐的話,我們可以幫你,但沒有必要為了她和嵐嵐鬧矛盾,本來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嵐嵐也是為了你好。”我看著林麗的背影勸說道。

她身體動了一下,沒有反應。

王嵐嵐卻轉過身來,看了一眼林麗,又看了我一眼,“你怎麽今天回來了?”

我從泗水鎮回來之後,就極少會留宿在宿舍裏,今天回來,也隻是為了那個疫苗而已。

我裝作好奇的樣子坐到我的椅子上,“那個疫苗,學校是放在哪裏啊?我想拿一支回去,給我媽也打上。”

“你要偷疫苗?”林麗忽然轉過身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我摸了摸鼻子,我可沒有這麽說,隻是我的沉默,已經代表了答案。

王嵐嵐也跳了起來,坐在**瞪著我

,“你瘋了吧,買一支就可以了。”

“這疫苗現在隻有我們學校有。”大概沒有聲張要錢什麽的,就是怕別人知道我們學校有疫苗,除了我們三個,別人都不知道這疫苗到底是幹什麽用的,包括林麗和王嵐嵐,她們也隻是知道可以治嵐嵐臉的疫苗。

其實那裏麵,就是蠱蟲而已。

“你要是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林麗猶豫了半天,才下床從她的包包裏拿出了一支包好的藥。

就是我們今天打得疫苗。

“你沒打?”王嵐嵐也從**下來,看著林麗有些驚訝,“你知道後果的,那……”

“我沒錢買那麽貴的藥,不會變成你那樣。”林麗看都不看王嵐嵐一眼,直接爬上了床,背對我們睡好,拉著被子一蓋,繼續睡覺。

王嵐嵐愣了好一會兒,久久忽然自嘲的笑一聲,目光看向了林麗的桌子上。

在那裏,有王嵐嵐買的玩偶,護膚品。

她買東西,經常會買三份,我們一人一份,我雖然家裏舅舅有公司,可畢竟不是我自己家的,給我的也有限,所以一般王嵐嵐會連我一起買上。

以前都好好的,怎麽忽然就變成了這樣呢?

我看著林麗,才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一個黑點,“麗麗……”

“別吵,我要睡覺!”林麗低吼了一聲,直接把被子拉蓋過了頭,顯然不想聽我說話。

我也把話咽了回去,擔憂的看著王嵐嵐。

她搖了下頭,“沒事,就當丟了就好。”話落,她爬床開始換衣服。

我知道,這次她真的傷心了,林麗也突然一反常態,說那麽過分的話,明明之前關係那麽好。

“蔓蔓,我們去逛商場吧,我爸剛給我打了十萬呢。”說著,她的聲音都是愉悅,有種刻意的感覺。

林麗沒有動,我夾在中間也不太好,就陪著王嵐嵐去了商場。

已經是下午七點,天已經開始有些黑了,街上的霓虹燈已經打開,從各個店鋪裏傳來來的光,有明有暗,灑在嵐嵐的側顏上,映照出一種憂鬱的感覺來。

明明很傷心,可她的嘴角一種掛著笑,本來皮膚難看的她,才一天,已經看不出痕跡了。

“蔓蔓,你想買什麽,隻要不超過十萬,我就給你買。”王嵐嵐忽然歪頭看著我,眼裏忽閃著淚光,話落,她也低頭在包裏找卡。

下一秒,她忽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有些不可思議,“藥不見了?!”她頓了一下,轉身走到旁邊的樓梯處,把包裏的東西全倒了出來。

口紅,銀行卡,現金,充電器……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可就是沒有那個盒子,一個小小的盒子,王嵐嵐用來放藥的盒子。

“怎麽回事?”我也懵了一下,幫忙著翻找,可確實沒有。

別說藥了,就是包裏連藥渣都沒有,真的被人偷了。

“我從醫院回來之後,藥就一直在包裏,怎麽可能突然就沒有了?”王嵐嵐頹然的坐在台階上,托著腦袋想了一下,“會不會林麗拿了?”她突然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懵了一下,看著王嵐嵐點了點頭,好像,就林麗的可能性比較大,再加上她沒有打疫苗,懷疑更重。

逛街的心情沒有了,王嵐嵐擔心的拉著我,一路上都在說她的臉開裂的時候,就跟被人硬生生的撕開一樣,痛不欲生,她就怕林麗想不開。

我們緊趕慢趕的到了宿舍,我第一時間就是盯著林麗的臉,和之前沒有太大的變化,準確的說,變化沒有王嵐嵐的那麽明顯。

也許是心裏作用,她的皮膚本來就是這樣。

我打消了疑慮,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而王嵐嵐則一進來,就直奔主題,“林麗,你是不是那拿我的藥了?”

林麗懵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說的是什麽藥之後,一張臉沉了下來,看著王嵐嵐悠悠冷笑,“別丟了東西都以為是我偷的,窮也有窮的誌氣!”

又是窮。

從什麽時候開始,林麗一開口,必帶窮,有錢二字。

她似乎一直在強調。

“你……”王嵐嵐說了一個字,之後就沒有聲音了,她不怒反笑,看著林麗淡然的轉身,拉著我再次出了宿舍,這一次,我拿上了疫苗。

也在回去的時候,看到了林麗脖子上的黑點又深了很多。

王嵐嵐拉我出了校門口之後,直接上了一輛豪車,“蔓蔓,我不出意外的話,就會轉學了,我們要經常聯係哦。”話落,她合上了車門。

在出來的時候,她就打電話讓她家裏人來接她了,我送她到門口心裏很不是滋味,正想回宿舍去看看林麗,結果看到了覃沐。

他徑直朝我走來,手上拿著那個食盒,“蔓蔓,你今天在學校肯定沒有吃晚飯,我給你帶了。”他獻寶似的把東西遞到我的眼前。

猛的想起我之前的猜測,那個之前的食盒,還放在宿舍裏。

“不用了,我晚點回家。”話落,我已經越過他,開始往宿舍裏跑。

“我送你啊。”覃沐在後麵喊道。

我能感覺到,那視線在我拐角進了小路之後,才沒有的。

一路跑回宿舍,林麗就坐在椅子上看著一本書,見我回來,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馬上又轉回了目光,看著她手裏的書。

我沒有去叫她,對於她的那些話,我不苟同,並不覺得錢有多重要,大概也是因為我在家裏,沒在錢上被虧待過。

一眼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食盒,因為王嵐嵐去醫院的事情,就一直擱在那,都還沒有洗,我一打開,看著裏麵的湯汁還在,趕緊合上。

“蔓蔓,你不覺得王嵐嵐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在炫富嗎?你為什麽還和她一起玩?我們和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為什麽要站在她的那邊?”林麗忽然開口。

我茫然的回頭看著她,不懂她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可心裏徒然升起的火氣,讓我很想把她痛罵一頓。

但是我忍住了,王嵐嵐已經準備轉學了,我沒有必要再去刺激林麗,目光盯著她

,下意識就轉移到了她的脖子上,“你脖子上的黑點是怎麽回事?”

林麗下意識抬手擋住,嘴裏呃了長長一聲,“這是胎記。”

顯然就是說謊,認識這麽久,我還真沒看見過她的胎記,我剛要開口,她又說道,“蔓蔓,王嵐嵐的藥,我真的沒有拿。”

“我信你。”林麗不是那種會動手腳的人,就像她說的,她有誌氣。

她回頭對著我展顏一笑。

我跟她說了我要回家之後,轉身就走了,刻意走了學校後門,我打了車直接到了小區樓下,坐著電梯上了八樓。

馬天似乎天天都會在這裏,看到我的時候,隱隱有一絲怒氣。

我趕緊解釋道,“王嵐嵐她們倆吵架了,我安慰她們呢,回來就有點晚,對了,我拿到了疫苗,阿力,你拿去看看是不是有蠱蟲。”

話落,我把一個布包遞給了阿力,隨即把手上的食盒一同給了他,“這個是覃沐給我送的飯,我覺得有問題,你也看看。”

阿力接過之後,轉身進了房間裏。

我坐到馬天的旁邊,看著他的電腦屏幕,他這幾天,似乎就沒有離開過電腦。

“我在嚐試侵入青市的監控網,我已經侵入了一大半,看這個。”馬天說著,手指著屏幕上的一個人影。

放大再放大,樊娜的臉清晰起來,她背著一個書包,正笑著和誰說著話。

就在一個飯店的包廂裏,看不到和她一起說話的那個人。

從上次在爛尾樓之後,樊娜就可以再出現過。

“她到底想幹什麽?”她來到這裏,是為了馬龍而來,還是為了別的。

如果為了馬龍,為什麽在泗水醫院守著的人,一直沒有看見樊娜,但還是會偶爾看到一次馬龍出入。

“蠱嬰,再有六個月,孩子就成熟了,需要的羊水,蠱蟲源源不斷,疤子查到消息,她和別的蠱寨已經達成了合作,目前隻知道那些蠱寨再給她供應蠱蟲。”馬天緩緩說著,隨手又換了一個場景。

畫麵上,是一個大水庫,一個地標上標明了位置:清遠水庫。

圖還在放大,那站在水庫上男人的臉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模糊,這張臉,我見過,周瑋。

泗水醫院的周瑋。

“他們在幹什麽?”周瑋對我印象太深了,倆次的撒手不管。

“你注意看。”馬天手指在電腦上彈動,幾秒鍾之後,畫麵一轉,變成了動態。

畫麵裏,模糊的周瑋一個人站在橋上,身後的幾個貼著紅十字的水桶,有膝蓋那麽高,被他一個個的抬起,把裏麵的東西全倒進水裏。

足足有十幾桶,倒進去之後,他把水桶直接往旁邊的樹林裏一扔,拍了拍手走了。

“我是今天才侵入了清遠水庫網絡,現在最重要的線索,就是在這個叫周瑋的男人,還有哪些水桶上,我已經讓人去找水桶了。”馬天緩聲說著,劍眉越皺越深,雙瞳滿是凝重。

這一次,禍害到的,可是整個青市的人民。

“嗯,很快就會有答案了。”話音剛落,馬天就接了一個電話,臉色越來越沉。

低沉的嗓音緩緩開口,“繼續找。”

他掛斷了電話,看著我搖了下頭,“我們應該一直被人盯著,我的人到了那裏,直接被人解決掉了,有幸逃走的,也發現了那些水桶,全被人一把火燒幹淨了。”

我吃驚過來,冷靜下來,現在就隻有周瑋這個線索了,泗水醫院裏其他人,好像都很正常,查不出什麽來。

門啪嗒一聲開了,阿力拿著一個盒子走了出來,把它放到了我的麵前,“找到了,確實有蠱蟲,正常人吃了,會被消化道消化,變成營養,但是提前吃了障眼蠱的人,就會殺死障眼蠱,障眼蠱死之前,就會分泌粘液,毀了原宿主。”

這也就是為什麽,王嵐嵐的臉會那麽可怕,還有,她並沒有變美,隻是障眼蠱做出來的假象,不論是她,還是我們,都隻是被蒙蔽了而已。

但是障眼蠱,隻有在大樊村以內,直至境內才有,怎麽跑到青市來了?

而且障眼蠱,是成群居住的,一隻根本就養不活。

“有人在青市養蠱,而且數量很大。”我緩緩說著,看向了馬天。

他也點了點頭,他也這樣認為的吧。

而阿力繼續指了一下盒子裏的另一隻能看見的蠱蟲,準確的說,是無數條蠱蟲,就一個個小小的黑點,堆積在一處才看得很到。

“這個蠱蟲在體內,不會有什麽症狀,反而能壓製住蠱蟲,沒有特殊情況,蠱蟲會在身體裏和其他蠱好好相處,但是如果是厲害的蠱蟲,是不會容許它們存在的。”阿力說著,擔憂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馬天接了話,“你的觸手很強大,我隻是暫時把它們封在你的體內,你打了疫苗之後,它們就開始瘋狂的掙紮,就是想殺了這些小蠱蟲,但因為有我的壓製,到時候不是你死,就是蠱蟲死。”

但是依照我那天的情況,就是我死。

“那這個疫苗,就是針對我來的嗎?就為了弄死我,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想殺我,有很多機會吧。

沒有必要大費周章,而且我現在打了疫苗沒有死,學校裏的疫苗,依舊還在繼續往同學身上注射。

“也許他們的目的,殺了你隻是附帶,他們的目標,是學校裏的那些同學?”阿力把蠱蓋好,一麵說道。

這個,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目的是什麽?這些疫苗,還是來自泗水醫院。

繞了很大一圈,似乎都是在圍繞著泗水醫院開始,想要知道答案,就隻能去泗水醫院裏查。

馬天顯然和我想到了一塊,“明天我們去泗水醫院。”

正好是周末。

我點了點頭,手機鈴聲響起,看著是我媽媽的電話,我示意阿力和馬天別說話之後,接通了電話。

“好,馬上。”催我回家了,我掛斷了電話,和他們說明白之後,就下了樓梯,到七樓。

在門口的時候,我再次見到了陰魂不散的覃沐。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