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082,潛入泗水

082,潛入泗水(1/3)

“蔓蔓。”覃沐禮貌性的給我打聲招呼,門隨即從裏麵打開,我媽熱情的招呼覃沐進去,順帶叫了我。

桌子上擺滿了好吃的,俞朝雲抬頭看了我一眼,繼續吃著她的飯。

往常的話,她才不給讓我這麽平靜,雖然疑惑,我卻也很快的吃完飯,就坐在一旁看電視。

久久,也有人陸續吃完了,媽媽走過來坐在我的旁邊,拉過我的一隻手在她的手裏撫摸著,目光透著一絲傷心來。

真是莫名其妙。

“蔓蔓,你也不小了,覃沐是個不錯的人,我們呢,也很喜歡他,這麽久的相處,他應該也對他了解了,你覺得怎麽樣?”媽媽期待的眼神看著我,握著我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

“這麽著急把我嫁出去嗎?”我苦澀一笑,歪頭看著她。

她愣了一下,想要解釋,“不是,我們是覺得覃沐靠得住,也是一個很好的人,無論從哪個方麵都很優秀……”她開始絡繹不絕的說著覃沐的優點。

十隻手指頭數都數不過來,我壓根無心去聽這些。

等媽媽說得差不多了,我才直視著她,很認真的說道,“我有喜歡的人,但他不是覃沐,現在已經多少年代了,那些包辦婚姻的事情,你也想在我身上重演嗎?媽你自己都沒有做到!”

情緒激動的我,很輕易的就能挑起媽媽的痛處。

之前的她,也有一個要嫁的人,可她還是選擇了爸爸,這也才導致的後來。

外公他們說得多了,媽媽她一聽,就會忍不住掉眼淚,因為對不起我。

讓我從小就沒有爸爸。

見她又要哭,我有些後悔,倔強的撇開頭,我裝作看不見。

“媽媽就是知道,才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媽媽知道你從回來後就變得不同了,也知道你的心思,可馬天不是一個好的人選,馬山寨也不是一個好地方,你就嫁給覃沐,或者你不嫁,我們好好得談戀愛,離馬天遠一點好嗎?”她近乎懇求。

她一直都知道的嗎?知道我和馬天的事。

“馬天他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覃沐也不是……”我話才說了一半,看著覃沐笑著走過來,我索性閉了嘴,沒有再說話。

“說什麽呢?”覃沐走近坐下,問道。

“沒什麽,覃老師,最近期末了,我需要複習,就回學校住著,你也自己忙你的課程吧。”話落,我也沒有去管覃沐的臉色,拿著書包就出了門。

一路回到宿舍。

隻有林麗一個人在,王嵐嵐真的沒有回來,我給她發了一條消息,還是說她想要出國,再說了幾句,就沒有了。

宿舍裏安靜得出奇,我白天複習,偶爾關注一下泗水醫院那邊的事情,原來在賣藥的霞姐,已經不在那裏拉人了。

藥的事情,也暫時消停下去。

複習了一個星期,我開始陸續考試,考完之後,我就回了家,臨走之前,王嵐嵐還是沒有回來,她偶爾會回我一個消息,告訴我,她在做些什麽,離開的這倆個星期,她都在家裏窩著。

等著一個月後的飛機,她就去美國了。

林麗就好像什麽都不知道,考完試她就自己拉著行李箱,回她家了。

“有消息了,速來。”

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了阿力發過來的消息,我看了我家的門,剛要轉身進電梯,就聽後麵的門啪嗒響,一轉身,和我媽撞了一個正著。

“吃飯了,還去哪?已經考試結束了,該帶的,該拿回來的,司機都幫你拿回來了,外公還等著。”媽媽說完,轉身就往裏麵走。

本來我還想找個理由,結果理由直接被我媽戳穿了,要不是她沒有提馬天的事,我都要以為她知道我要幹嘛去了。

抬眼就看見外公凶惡的眼神,嚇得我趕緊進了家裏,把書包放好之後,一抬頭就看見了覃沐。

我微微張嘴還沒有詢問,他就已經說了緣由,“蔓蔓,我最近在幫雲雲複習,這次考完試來吃飯,也是外公他邀請的,我沒有辦法拒絕。”

這話,直接把我的疑惑全給噎了回去,但凡是外公的決定,我壓根沒有反駁的餘地,家裏人都聽他的,也包括我。

加上外公年紀大了,家裏人都很一致的,不去惹怒外公。

“吃飯了。”俞朝雲喊了一聲,我就和覃沐一起做到了位置上,開始吃飯。

“覃沐啊,這次還真要感謝你,看雲雲這樣子,今年考得肯定不錯,來,喝一杯。”舅舅很高興,和覃沐舉杯暢飲。

還有外公,也不時說著覃沐的好。

就我和我媽媽,坐在一旁有些多餘的樣子。

“媽,我想出去打寒假工。”我輕聲提起,不想飯桌上直接安靜了下來。

舅舅和外公嚴厲的臉色,頓時都盯著我。

“零花錢不夠?”舅舅疑惑的聲音響起,他掃了一眼俞朝雲,緊接著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搖了搖頭,我的零花錢夠花,我隻是想有更多的時間去查蠱藥的事情,要是在家裏,肯定會讓他們起疑心,特別是我媽媽,她早就看透一切的眼神,讓我心虛。

外公則立馬摔了筷子,“怎麽?錢夠花還要去外麵,又想去找你姑姑她們?”

我沒有想到他們會反應這麽大,一直搖著頭,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是這個時候手機鈴聲恰時響起,一個陌生的號碼救我於水火之中,我按了接聽。

“你好俞小姐,我是清遠傳媒的導演助理,我們呢最近有一個女三的角色,在學校裏的比賽見你表現出色,希望你能來試鏡,試一試。”對方是一個溫柔的女人。

我手機的聲音不小,現在又安靜,家裏人都瞪圓了眼睛看著我,似乎沒有想到幸福來得這麽快,就是我自己,也沒有想到這麽突然。

“好,那我明天過去。”我一口答應了下來。

對方也很爽快,“好,明天來清遠傳媒公司,我等你。”女人柔柔的聲音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本來生氣的外公,

立馬換了臉色,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可信嗎?”

“當然可信,不然會讓她去公司?”俞朝雲陰陽怪氣的說道,自己扒拉了一口飯。

“真好,咱蔓蔓有出息了。”我媽開心的拍了拍我,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

“還不一定能過呢。”我嘿嘿一笑,有些尷尬的扒拉吃飯,吃了小半碗,我就回了房間。

躺在**慢慢睡著,早上七點,我媽就拉著我起來,換上了一身淺藍色短裙,又配上一雙淺藍色高跟鞋,還要大早上的起來撥弄頭發,弄成了波浪卷,瞬間一種成**性的風格。

“年紀太小不夠穩重,隻能衣裝來湊了。”媽媽緩緩說著。

我對著鏡子白了一眼,“媽,我是你親女兒。”提醒一下她,我這外貌,是遺傳她的。

我媽一時不說話,拍了下我的肩膀,就攆我出門去了,臨走,還不忘給我加油。

下了樓,路邊聽著一輛幻影,不用猜,我也知道是馬天,徑直走過去,拉開車上上車。

“主人,你……”阿力看著我,眼珠子裏的驚豔,遮都遮不住。

馬天惡狠狠的撇了他一眼,阿力立馬怯怯的轉過頭去,就是疤子,也歪過了頭,開車。

“我們去哪?我還有一個試鏡呢?”我倒是沒有太在意,這樣的裙子穿著,太不方便。

“我讓人給你打的電話。”馬天說著,示意阿力一個眼神。

緊接著阿力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有手指寬長,對著說了一句,“你好,我是……”

“是你們?”這女人的聲音,儼然就是給我打電話的那個,所謂的導演助理,“你們怎麽知道我家裏的事情?馬天,你監控我?”

“給你家裏人下蠱的人,一直在周圍,我也是不得已才這麽做。”馬天算是解釋,就是在車上的他,也依舊拿著電腦在忙。

下蠱的人,一直都在,看來,覃沐的懷疑更大了,而且要不是有那個電話,估計我也不知道要被家裏人逼問成什麽樣。

想通了之後,我也沒有再糾結這件事,往馬天旁邊靠了靠,聞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靠了上去,他沒有抗拒,我才看向了電腦上,“我們去哪?”

“醫院,我抓到了霞姐,希望能從她的口中知道些有用的消息。”馬天說著,歎了一口氣。

一開始還能知道他們的行蹤,可從馬天派人去找藥桶之後,他們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嗯。”我也希望,能從霞姐的嘴裏套出什麽話出來,不然,那些藥,那些人,到底會是什麽樣的後果沒有人知道。

到了醫院的時候,疤子直接帶著我們去了一個病房,霞姐穿著病號服,被死死的綁在**,而她的嘴巴,也被人拿東西堵住,在看到我們的時候,激動的掙紮,瞪大了通紅的眼睛。

“她很激動,又離不了吊瓶,我們隻能這樣。”疤子解釋了一下,把門趕緊關上之後,把霞姐堵嘴裏的帕子拿開,順手把一個東西,放進了霞姐的嘴巴裏。

隻看見她一個吞咽的動作,疤子這才放心的站到旁邊,“你要是敢叫,我就能讓你生不如死。”

話落,霞姐張大的嘴巴,硬是一點點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她賣藥,肯定知道蠱蟲的厲害。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我不就坑了你五千塊錢嗎?我還給你,還給你!”她掙紮了下,激動的往旁邊的包裏看,“你們放了我,我給你去取。”

她不敢大聲說話,滿眼的求生欲。

馬天不慌不忙的走到旁邊,低頭看著她,下意識皺緊了眉頭,“你的藥從哪裏來的?現在為什麽不賣了?還有那個姓金的男人,是什麽來頭?”

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霞姐楞了一下,眼神閃躲,“我的藥就是那個金先生給的,他說現在缺藥了,就不賣了,我不知道他什麽來頭。”

這些問題,看似回答了,實際上連一個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馬天頓時冷了臉色,懶得再和霞姐廢話,招了下手,疤子把一個盒子遞了過去,還有一根銀針。

霞姐嚇到了,顯然就不是她說的那樣,她對蠱蟲,看來也很了解,她知道馬天要做什麽,“不要,不要,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要問什麽,我都說啊!”

她掙紮得厲害,卻還是不敢大聲嚷嚷。

馬天仿佛沒有聽見一樣,坐在椅子上,手裏的銀針撥弄著母蠱,隻見他手上的一個動作,霞姐熬叫一聲,尖得刺耳朵,馬天才皺眉。

疤子立馬就拿過帕子把霞姐的嘴巴捂上。

一陣折磨過來,霞姐已經是大汗淋漓,疼得她眼睛翻白。

馬天也把這個任務交給了阿力,阿力跟玩似的,一直在逗著母蠱。

也就是現在,我才微微感覺到了阿力的孩子心性。

“差不多了。”馬天輕聲道。

阿力立馬停了手,疤子也拿開了帕子,任由霞姐喘著氣,平緩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抬眼看著我,幽幽閃著恨意。

“我之前生了一場大病,沒有錢,就被金猴子給救了,他讓我在這賣藥,賣多少錢都是五五分,我……我是之前被那個女大學生鬧得,就不敢賣了,我不知道金猴子是什麽來頭,但他說我不能離開他的視線。”霞姐說道。

按照她這話的意思,金猴子一直都在泗水醫院裏,那十一層裏,到底是金猴子,還馬龍?

五五分,這種虧本的生意,他們也做?

“平時你們怎麽交易的?”馬天又問。

霞姐遲疑了一下,隨即目光下移,空洞的眼神落在窗台的花盆上,“在太平間,那裏沒有幾個人,也沒有人知道。”

我們現在知道了,後果會怎樣?

短暫的沉默之後,霞姐突然又掙紮起來,“你們救我,救我,他一定會殺了我的!”她掙紮著,任由繩子勒手腕,勒出了血,腳也磨得腳腕破皮,滲透出血液來。

“疤子,把她保護起來。”馬天出聲。

霞姐才冷靜下來,看著馬天感謝一笑,隨後她忽然想起什麽,看了一眼

她旁邊的吊瓶,還有她吞咽的動作,“我需要藥,還有你們想要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們了,現在給我解蠱。”

疤子得到了馬天的示意之後,給霞姐喂了一顆藥,隨即讓人把霞姐帶走。

病房裏空了下來。

“如果他們是在太平間交易,我們隻能混進去。”最明顯的線索,就是十一層,可想要混進去,絕對不可能簡單,我緩聲說道,看向了馬天,“我去吧。”

放給別人,我不放心,而且很容易打草驚蛇。

可我去的話,也要頂著隨時暴露的風險,金猴子認識我。

“不行。”阿力第一個站了出來,看著我冷著臉,下一秒,他慫了下去,“你要去,我陪著你,安全一點。”

馬天沒有說話,氣氛凝結,我看著馬天,等著他的答案。

“好。”久久,馬天才應了一句。

就這樣決定下來,疤子開始在醫院裏想辦法把我們弄進醫院裏去,另一邊,我給家裏說試鏡過了,要拍戲,要去外省。

他們一點都沒有說懷疑,甚至給了我更多的錢,給了收拾衣服,送我離開家。

為了以防萬一,我自己也熟讀蠱,身上帶了一些,還有馬天送給我的一條銀環蛇,手指那麽大的一小條,綰在我的手挽上。

就好像一個首飾,我穿著長衣服,把它擋住。

在第三天的早上,就去了醫院裏的後門,跟著一個長相有些凶的護士長走進了醫院,帶著我們到骨科那,“這倆個新來的實習護士,先放你們這裏實習。”

話落,護士長就走了。

由另一個護士長來帶著我們,是一個五十多的女人,穿著白大褂,帶著老花鏡,撇了我們一眼,就指向那旁邊人的骨架,“去好好熟悉骨頭,然後明天背給我聽。”

就一天?

我無奈的摸了摸鼻子,隻能上前去看。

太平間的管理很嚴,壓根進不去,隻有骨科缺人,就隻能到這來了。

“你們倆個,過來。”老醫生喊了一聲,就讓我和阿力跟著她出了科室。

往病房那棟樓走,她走得很焦急,一個人往前衝著。

我一直緊跟著,直到我一抬頭就看見耳鼻喉科,再之後見到周瑋迎麵走過來,趕緊拉著阿力,埋低了頭。

擦肩而過,我才鬆了一口氣。

“等等。”周瑋的聲音響起,“玲姐,這倆是……”

“我們科室得實習醫生,我忙著給人看病呢,先走了。”叫玲姐的醫生著急忙慌的說道,回頭看了周瑋,隨即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趕緊跟上!”

“嗯嗯。”我趕緊答應,跟了上去,過了拐角才鬆了一口氣。

病房裏的病人是一個腓骨靠近膝關節粉碎性骨折的病人,打了石膏,但是今天上床的時候,摔了下來,造成了二次傷害,直接躺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我們趕到的時候,他一隻手扒拉在**,身上懸掛在地上,嗷嗷叫著,他老婆在旁邊哭得很慘,見到我們來,立馬就過來拉著玲姐,“醫生,你快去看看,我老公他現在動不了了,會不會殘疾啊?”

她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堆。

玲姐就掃了她一眼,目光全落在哪個男人的身上,“你們倆個,把他抬上床去,然後重新做一個CT檢查一下骨頭。”

我和阿力趕緊上去幫忙扶著,一碰到那個男人,他立馬就嗷嗷叫了起來,放到**的時候,人已經暈了過去。

玲姐狐疑的看著我們,數秒的時間,她馬上又讓我們推著病人去CT室。

一係列的檢查下來之後,那個男人因為二次損傷,很有可能會變成半殘疾,以後走路就是跛腳。

原本可以好的,我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在醫院裏,我見到的病人太多,也有很多很慘烈的病人,哭聲在醫院裏很正常。

坐在骨科科室的時候,能正對看到電梯,有人下電梯的時候,我清晰的看到了馬龍。

他一瘸一拐的走進電梯裏,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臉上布滿了冰冷,跟在他身後的除了金猴子,還有阿虎,阿虎正在他的耳邊匯報著什麽……

“蔓蔓?俞蔓蔓?”

“啊?”回神過來,我才猛的聽到有人叫我,我立馬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撞進了玲姐盛怒的眼眸裏。

“叫你半天了,聽不見?”她有些不耐煩,說話的時候還摔了幾下手裏的文件,又說道,“你們哪個學校來的?問半天他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阿力?

我歪頭看了一眼阿力,他抬頭望天摸了摸鼻子,我一陣無語,“在醫專那邊學的,怎麽了老師?”我嘿嘿笑著,摸不準玲姐的想法。

“怪不得。”玲姐莫名其妙的說了一聲,轉過身去,沒有再說話。

我更是一頭霧水,看著阿力。

他無奈擺了擺手,到了下班時間,也就走了。

這一天,知道的也就是馬龍確實在泗水醫院。

回到馬天的別墅,我第一眼就看見了霞姐,她吃了藥之後,身體好了很多,又見之前生龍活虎的模樣,在廚房裏忙活,見到我的時候,還招了下手。

我笑著迎合,走到馬天的旁邊坐下,“咋突然變樣這麽多?”

跟醫院裏見到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她現在生命沒有受到威脅,很正常。”馬天看了一眼廚房,隨即說道,“太平間的倆個人被我拔了,你們想辦法進去,一定要記住,小心一點。”

他說著,伸手攬著我,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經曆了那麽多,我有數的。”我往他懷裏蹭了蹭,低著頭掩蓋住那一抹害怕。

沒有了觸手,我確實不敢再像之前那樣肆意妄為,也沒有那個本事。

“額。”

突然有人發出聲音,我才下意識的回頭,看著霞姐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急忙想要離開馬天的懷抱,可他突然用力,把我禁錮得緊緊的。

“躲什麽?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等這件事忙完,我補你一個婚禮。”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