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084,勉強過關

084,勉強過關(1/3)

停屍房的輕鬆,難以想象,我和阿力再一次提前下班,心裏滿是那一雙皮鞋,還有他身上的味道,難道邢堯就是神秘人?

心裏懷疑,到了別墅的時候,我和馬天提起,他也隻是擰緊了眉頭,“他的確很可疑,他就是半蠱人的話,想要用障眼蠱來瞞過其他人很簡單,在停屍房工作,也說得通。”

“如果他就是神秘人,他見過我,應該認識我才對,但他讓我明天去幫忙搬屍體去火葬場。”這倆者很矛盾,我和神秘人見過幾次,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印象,“不知道他是不是,我需要時間去查。”

“暫且把神秘人放下,我們現在主要的就是查到藥的來源,作用。”馬天打斷了我的想法,繼續說著,“明天會是一個好機會,我先去布置好,你們好好休息,做好準備。”

他話音剛落,我接了一個我媽媽的電話,才接通電話。

“蔓蔓,明天周末,你舅舅明天不忙,帶著我們去看你,你說的是在閆海市對嗎?就那個閆海古城那裏拍戲,你確定一下位置,然後明天你到那裏去接我們。”媽媽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

明天……

時間撞到了一起,“媽,我拍戲很忙,開學我就回去了,你們不用過來,不用擔心的。”我試圖阻止她們過來。

“你忙你的啊,我們正好好久沒有出去玩,也去閆海市逛逛,不耽誤你。”媽媽又說道。

“我看她就是去玩去了,拍什麽戲,現在連張照片,視頻都沒有。”外公在一旁搭腔,顯然很生氣,“下棋啊覃沐,愣著幹嘛?”

覃沐在我家?

“不是,媽我……”話說了一半,馬天看著我點了點頭。

手機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別墅裏很安靜,能聽得見我電話裏的聲音。

“好,那明天下午兩點,我來古城門口接你們。”接著和我又說了一些注意的事,才掛斷了電話。

下午倆點,我中午下班之後趕到閆海市,也還來得及,倆邊都不耽誤。

希望有我想象的那麽順利。

但已經出師不利。

“主人,閆海市距離我們一千公裏,如果你要過去的話,就是飛機,也需要提前四個小時過去,這還是最快的。”阿力緩聲說著,把地圖拿了出來,標出了閆海市。

一條線,橫穿了一半的地圖。

也就是說,我必須在九點左右就要上飛機,算去那些路上的時間,也不行。

“我壓根就不是什麽演員,就算我到了閆海市,我怎麽辦?到時候肯定要穿幫了!”說著,我看向了馬天,都怪他出的什麽餿主意,演戲!這下好了。

怎麽和我媽他們交代?到時候他們會管我管得更嚴,而我,隻能默然的看著這一切。

馬天摸了下鼻梁,隨即指向了疤子和阿力的方向。“疤子,把後續做好,阿力,去準備飛機,和航空溝通,盡快安排出時間,順便,跟醫院請一下假。”

他快速說完,拉著我上了樓,在電腦上打出了幾排看不懂的文字之後,他發了四個字:取消計劃。

原本明天是一個好機會,我這邊……“我可以自己過去的,你自己留著這邊,阿力回醫院,計劃依舊。”

“不行,現在不知道神秘人是不是在盯著你,還有樊娜,她們肯定對你不利,我不放心。”馬天說著,回頭看我還在旁邊站著,催促道,“去,收拾一些,把該帶的帶上,還有蠱奴,她也要跟著我走。”

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馬天焦急過頭了,就是去閆海市倆天而已,沒有必要這麽大張旗鼓的吧。

連樊婆子也要帶上,完全沒有必要,但是馬天隻吃蠱菜,也隻有樊婆子做的和他的心意。

心裏是這麽想而已,我乖乖的把東西收拾好之後,開始連夜去閆海市,飛了五個多小時,才到閆海市,睡了幾個小時,就起來去閆海古城。

裏麵各式各樣的古裝,清晨前來拍照的一些女生,賣著小吃的人,已經開始在吆喝,我們對直了一條巷子往前走,走了十分鍾左右,就看到了一個紅漆雙開大門,進去之後,就是一台台的機器,還有工作人員,幾個穿著古裝的男女,正在對戲。

其中幾個,我電視上見過,都是當紅小生。

沒等我打量清楚,就看見一個帶著鴨舌帽,穿著羽絨背心,嬉皮笑臉的走近,“堂主,您來了,東西都準備好了,這位就是俞蔓蔓小姐對吧,正好今天有一場戲。”

導演說完,立馬看向了馬天。

馬天點了點頭,把我留給了導演,自己走到早就備好的真皮沙發那坐下,抽著雪茄,翹著二郎腿,典型一個大佬模樣。

“這個是化妝的老師,你跟著她先去化妝,然後就過來。”導演笑著說完,就往台上走去。

化妝,拍戲,雖然我是第一次,那些人都很有耐心的幫我講解,教我動作,熱情得讓我有些不適應,包括其他人嫉妒的眼神。

那麽多雙眼睛下,我總算拍完了我的戲份,中午休息的時候,疤子就過來叫我,和馬天一起吃飯。

“感覺怎麽樣?”馬天沒有吃,反而低頭看著我,眼裏都是滑稽的笑意。

我不明所以,“拖您老人家的照顧,一切都好,但會不會有點大張旗鼓了?”

總覺得別人看著我,都是帶著有色眼鏡,什麽情緒都有,要不是馬天坐鎮,隻怕他們都要忍不住上前來嘲諷我幾句了吧。

“娛樂圈,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如果不是我,你可能來遲到都要被導演罵得狗血淋頭。”他說話很慢。

與此同時,旁邊啪嗒的一聲響,我回頭看過去。

就見導演指著一個女演員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能演好嗎?啊?就簡單的幾句台詞你背不住?就這一場戲,我卡了倆遍,都是錢你知道嗎?”

一字一句,說得那個女演員埋著頭掉眼淚,一直在點頭哈腰說著錯了。

剛剛,我有看著她拍,明明是那個詞有矛盾,可現在,

我剛剛站起,就見疤子走了過來,遞給了我手機。

我媽打電話過來了。

他們已經到閆海市的古城門口了,我現在就過去接他們,和馬天說了一句之後,他果斷選擇送我過去,原因就是因為我身上的衣服不好走路,坐車也不方便,而且下午三點,我還有一場戲,現在隻能陪我媽他們一個小時而已。

我也希望,我家裏人能對馬天改變想法吧,存在一點私心。

我們到古城門口等著的時候,就有一輛黑色轎車停到麵前,後麵還跟著一輛車,俞朝雲扶著外公下車之後立馬被景色吸引,看都沒有看我,轉眼就鑽進了巷子裏。

“還是那麽愛玩。”外公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才看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眼,“不錯,有幾分你奶奶的樣子,演戲累嗎?那些動作太危險,就用替身知道嗎?”

這還是第一次,外公這麽直接的關心我,要不是媽媽撞了我一下,我都沒有回過神來,“好,我知道了外公,劇組挺好的。”

“嗯,好就行,我們去看一眼。”說著,外公示意我上車。

我回頭看了一眼馬天,頓感無奈。

這麽一個大活人站在麵前,我家裏人居然都能直接忽略。

我媽也是,直接推著我上了車之後,直接拉上了門。

車在前麵走,馬天的公務車一直跟在身後。

本來劇組的探訪是有規定的,特定的時間才能探,除非意外情況。

我扶著外公進去的時候,就看見導演黑著一張臉走過來,剛要開口的時候,就聽後麵咳嗽了一聲,疤子一個人先走了進來,在導演耳朵旁說了什麽,本來還生氣的導演,立馬為難的臉色,再聽疤子說了什麽,他才緩和了不少。

“蔓蔓,你還有十分鍾戲就開拍了,規矩你是知道的。”導演不瘟不火的說了一句,轉身開始讓人準備了。

外公立馬也黑了臉,要不是我拉著,還不知道會做啥呢。

“外公,我就是一個女三,導演這樣已經算很好了,探班都是有時間規定的,對了,你們定好房間了嗎?住在哪?不然我下班之後再去找你們吧,不然我拖整個劇組的進度也不太好。”

外公看了一下,點了點頭,就由媽媽扶了出去,舅舅則給我拿了一些午飯,“我們在欣悅客棧,你下班了我過來接你。”

“不用了舅舅,我把蔓蔓送過去吧。”馬天莫名的插了一句,而且,他叫什麽舅舅?

舅舅顯然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倒是沒有說什麽,點了點頭就走了。

“誰要你送,讓你叫舅舅的?”舅舅一走,我立馬對視著馬天。

有種莫名的緊張。

“怎麽,覃沐能叫,我不能叫?”馬天冷著臉,淡淡的這麽一問。

氣氛忽然就凝重起來,他認真了?

“不是,不一樣的啊。”

“蔓蔓,到你了。”導演喊了一聲。

我話說了一半,就趕緊參與進去,開始融入角色,開始拍。

過了我的角色之後,我就坐到了一旁,因為就幾分鍾休息時間,我沒有過去到馬天的那邊休息。

喝了一口水,看著剛剛被罵得女演員朝我走了過來,我對她展顏一笑,看著她坐在我的旁邊。

“謝謝你啊蔓蔓,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被罵成什麽樣呢。”她苦澀的勾起嘴角。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她叫關心,一個出道倆年了,還淹著女配五六的那種小演員。

她長得很漂亮,五官精致,演戲我覺得也還好,可能就和馬天說的一樣,沒有實力,就隻能慢慢努力吧。

“謝我什麽。”我笑著回了一聲,喝水來掩飾我剛剛的失神。

“剛剛堂總幫我解圍,不然我不知道被罵到什麽時候呢。”關心歪頭一笑,很甜。

“噗嗤。”我忍不住笑出聲,看著她茫然的樣子,更覺得好笑,但一直憋著不敢發出聲音。

感覺到一道視線,我轉過頭去,就對上的馬天的目光,“我給你說啊,他們喜歡叫他堂主,是一個稱呼,他叫馬天。”

“馬天嗎?”關心嘴裏**自語。

看到導演招手的我,趕緊上前去繼續拍戲。

又連著拍了一下午,換了衣服,卸了妝,累到疲憊的我,直接就上了車,“青市那邊怎麽樣了?”

因為這突然的意外,保不準之後還會有別的意外,我心裏還是擔心的。

馬天剛要上車,忽然頓住了腳步,他轉過身去,“什麽事?”

同時我也坐直了身體,往外看了一眼,是關心,她現在卸了妝之後,穿著一件毛線衣套著背帶褲,很顯青春氣息,還有倆個丸子頭,精致的五官,讓人一眼難忘。

她拿出手裏的禮盒袋,裏麵裝得鼓鼓的,“那個馬先生,這是是謝謝你今天幫我的忙,這個是閆海市的特產,你們剛剛來,肯定沒有吃過,我的一點點心意,請你收下。”

這聲音,比起我之前聽到的,要溫柔很多。

大概麵對男生女生的態度,都會有變化吧。

我繼續靜靜的看著。

馬天沒有接過,在關心的眼神從期望到驚訝的瞬間,他就已經上了車,“我來過很多次!”

冷冷的撇下一句,緊接著油門轟的一聲,車就已經開出去很遠。

“你這樣不是很有禮貌。”我忍不住提醒他一句,畢竟那是人家感謝地禮物,就算不吃,也應該收起來才對。

但馬天就像沒有聽到我說話一樣,等我我準備又要說的時候,他轉眼看向我,目光冰冷,“你希望我收下?”

“我……”

我別開了頭,不敢去直視他。

我不希望他收下,那是女生的禮物,無論以什麽理由來送的,我都不需要,我很自私的,隻想馬天是我一個人的,但他本來就不是我的,還有米米呢。

想著,心頭就好似一顆大石頭壓著,很壓抑,很難受。

等到了欣悅客棧,打開車門的一瞬間,我才緩和了下來,回頭看向馬天,“謝謝你送我回來。”

“俞蔓蔓,你到底還在想些什麽?

”馬天緊皺著劍眉,似乎不耐煩的看著我,沒等我開口,他就又道,“我們三天之內趕回去,還來得及,還有你家裏人那邊,你自己盡快找機會說明吧,我不想再有男的覬覦你。”

話音剛落,疤子已經合上了門,踩了油門。

看著車走遠,我還愣在原地,他說的是覃沐嗎?我其實感覺不到覃沐的愛意。

但是給我家裏人說我已經結婚了嗎?和他們討厭的那種人……

“蔓蔓。”直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俞朝雲拍了下我,我才回過神來。

回頭就看見了俞朝雲,還有覃沐。

他怎麽也跟來了?

“我也是放假的啊,以前在外國,沒有看過祖國的大好河山,就趁著這次機會出來看看。”沒等我問,覃沐已經自己說出原因,“我們進去吧,降溫了,別凍感冒了。”

話落,我們就一起回了屋子裏。

在舅舅的房間裏有說有笑,又因為我一個人沒有吃晚飯,又吃了一頓宵夜之後,也就陸續去睡覺。

我睡在最遠的那間,剛好在覃沐的旁邊,我覺得他們就是故意的,他們陸續回了自己的房間後就剩下我和覃沐往另一邊走。

我們都沒有開口說話,就在我以為我們會安靜的回到各自房間的時候,覃沐擋住了我要開門的動作。

抬頭看著他,我不明所以,“你幹什麽?我累了一天了,想睡覺。”

我並不想和覃沐多少。

馬天的話還徘徊在腦子裏麵,有好幾次我想坦白的,但是麵對其樂融融的氣氛,我怎麽也開不了口。

“蔓蔓,你和馬天什麽關係?你根本就沒有來這裏拍戲對吧,你和馬天在一起,你知道未婚先同居在一起的後果嗎?”他低沉著嗓音開口。

把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聽得很清楚。

“你跟蹤我?”不然他為什麽知道?就像之前他能知道我的行蹤一樣,除了跟蹤,我想不到別的可能。

“沒有。”覃沐失落一笑,手離開了門把手,卻沒有挪開擋門的身體,“今天在問起劇組裏麵的情況,你總是遮掩,我本來就是猜測,你這麽說,我就肯定了。”

他眼裏閃爍著亮光,晶瑩的**在眼眶裏打轉。

有這麽傷心嗎?還是說我忽略了他,忽略了他做的所有,我遇到小五子的時候他第一次救我,我的輔導員忽然被撤職,我的早餐,小五子生病的時候陪著我跑上跑下……

這麽多,全被我忽略了嗎?

“覃老師,我對你,隻有師生之情而已,沒有其他的,我和馬天的事情說起來很複雜,以後再給你說吧。”說著,我轉身就進了我媽的房間,隨後反鎖了門。

隔離了外界之後,我才鬆了一口氣,心裏壓著的石頭,更加重了,我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覃沐了。

媽媽被我的動作嚇得顯然一愣,“怎麽了蔓蔓?是覃沐欺負你了嗎?你說,我去找他去。”

“媽,我不喜歡覃沐,也沒有想過以後和他一起生活,反正就是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我說完,就走了幾步,在躺下床的瞬間,我看見了門口的身影。

是覃沐。

影子在下一秒就走遠。

我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吧,聽到也好,不然之後還會有更多的麻煩。

“難道你喜歡馬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八樓租了房子給馬天住,你經常去找他也別以為我不知道!”媽媽也生氣了,冷著一張臉看著我。

“所以你隻是在試探我而已對嗎?”我看著我的媽媽,忽然覺得,好陌生啊,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我說了很多遍,如果馬天不是那裏麵的人,我不會管你們在不在一起,但他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同意,你爸爸也不希望你和他在一起!”她真的很生氣,怒目圓睜。

可是呢?“媽,為什麽你可以,我不可以?為什麽你不支持我,還要跟著外公他們來反對呢?”一直以來,我媽媽都是我最大的動力,也是我唯一的支持者。

無論我做什麽,他都會支持我的,這已經是第二次她堅持反對。

第一次,是去三山寨的時候。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過幾天你就請一天假,去見見去覃沐的父母。”媽媽索性不和我爭執,直接撂下了話,脫了外套之後,朝床走近。

我氣得直接掀開被子又下了床,看著我媽,也很堅定,“我不去,要去你們去吧,要嫁就你們嫁,我說了我喜歡覃沐,就死也不會嫁給他!”

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走到門邊,直接打開門衝了出去。

媽媽說的什麽,我已經聽不見了。

涼風習習,吹來臉上就是刀刮一樣的疼,我長長呼了一口氣,看著覃沐房間的燈開著,本來想靠近的我,選擇了退縮。

很累。

這是我第一次這麽大吵大鬧的和媽媽吵架,也很忤逆的說出那些話。

我需要冷靜,下了樓梯之後,我披上了外衣,拿著手機在手裏擺弄,跟服務員要了一杯熱飲,就坐在一樓,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彩燈。

馬天,媽媽,覃沐……他們的話在耳朵裏一遍遍劃過,我隻覺得頭疼,揉著太陽穴的時候,我歪著頭,目光裏闖過一個身影。

俏皮的身影,那倆個圓圓的丸子頭,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我一眼看到了她。

她站著客棧的大門拐角,手裏還拿著那個禮品袋,抬頭左顧右盼的往二樓看。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是我家人住的一排房間,她不會以為馬天在這吧?

大晚上的,閆海市隻有八度左右,凍得慌,想著,我拉上了衣服的拉鏈,出了客棧之後沒有暖氣,更加冷,我拉緊了衣服,走過去的時候,弄出的聲音就吸引了關心的注意力。

她先是嚇了一跳,隨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蔓蔓,我,我隻是想把這個禮物送給馬總而已。”

“他又不在這,你蹲在這裏也沒有用啊,要是你要送給他,我給你打電話問問他們住在哪。”笑著說道。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