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苦苦相逼
085,苦苦相逼(1/3)
酒店的停車位上有很多車,其中一輛黑色商務車很顯眼,我注意去看了車牌號,是今天疤子開的那輛。
他們也在欣悅客棧?但是為什麽不和我一起下車?而且早在之前,我們就定了酒店,不在這。
“我看著他繞了一圈後才回來的,蔓蔓,你和馬總的關係肯定不錯吧,你幫我把這個送進去。”關心說著,直接把禮品袋給放我的手上,轉身就往馬路上走,“謝謝了啊蔓蔓,記得給馬總。”
她笑著揮手,跑到路邊之後,攔了一輛的士,就離開了。
看著車影跑遠,我才拿著禮品盒往前台走,順手拉了拉我的外套。
“請……”
“俞小姐,馬先生在這裏進去的第五間房。”前台小姐還沒有等我問呢就已經笑著說道,纖細的手也指了指二樓的第五個房間。
居然還在我的旁邊,他和覃沐,一人左,一人右。”
我笑著道謝,拿著東西往樓上走,站在二零五的門前,敲了敲門。
“誰?”是馬天低沉的聲音,似乎已經睡覺了。
“我給你送點東西,開門。”我輕聲說道。
久久,裏麵有一些響動,但是沒有傳來聲音,直到馬天開了門,身上半拉著浴袍,露出精壯的肌肉。
我白了他一眼,想從旁邊進去,結果被他橫手擋住,“你幹什麽?”
“你是誰?”馬天勾起嘴角,眼睛因為沒有藥水而露出雙瞳,深邃而含著淡淡的調笑,直視著我。
“俞蔓蔓。”我很有耐心的回答的問題,看著他居然真的在這,莫名的有一絲的暖意。
“俞蔓蔓是誰?”他彎腰屈身看著我,噴灑的氣息落在鼻頭,癢癢的。
讓我想要退後,“別鬧了。”我抬頭瞪了他一眼,下意識想要進他的房間,外麵真冷。
可我才動了一下身體,他已經伸手擋住了我的路,臉上的笑意更濃,“說啊,你是我的誰?”
“你老婆你老婆行了吧。”我還刻意強調了倆遍,眼睜睜看著他失笑,忽然低頭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他開心得,居然像個孩子,親完之後背著手,站在門的一邊,給我讓開了道,“老婆大人先。”
突然這樣的態度,讓我有些懵,歪頭打量著他,注意到他的視線不是落在我的身上,我退後一步,看向了我的右邊。
一道門打開,覃沐就站在那,穿著睡衣看向我,目光忽閃過什麽,勾唇苦笑,目光直直看著我,滿是受傷……
這個眼神,太過犀利,讓我沒有辦法麵對,我趕緊歪過了頭,對直走了進去。
馬天也很快關了門,從後攬著我,坐到了沙發上,低頭噌在我的脖頸上,很癢。
我躲避了下,眼睛裏沒有一絲其他的情緒,滿滿的惱怒,“你知道他在那對吧,你也知道他聽得見,你故意的。”
我說的,是肯定句。
“那又怎樣?”馬天無所謂的反問,硬拉著我的頭,看向了他,目光直視。
他眼裏的霸道顯而易見,忽然他低下頭,舌頭靈活的鑽入,奪取芬芳,等著我差點喘不過氣的時候,他才放開我,看著我眼裏溢滿了無奈,“這麽久,還沒有學會呼吸?”隨即他長長的歎息一聲,又埋下了頭。
他在一步一步的誘導我,如何去呼吸,可到後麵,他的手就開始不安分起來,我連忙推開了他,坐好。
“我媽她們就在隔壁,還是別了,我待會還要回去。”說著我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趕緊就把手上的禮品袋子拿了出來,“關心跑到這來送給你的,東西送到了,我就走了。”
話落,我還沒有站起,就又被一把拉了下去。
“不用怕,我讓疤子給你媽他們下了昏睡蠱,不到早上十點,她們不會醒來的。”他臉上的壞笑,真的很欠打。
隻不過,他就是借我十個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打他。
歪開了頭,我躲閃著他炙熱的目光,“人家大老遠跑來送你的,不吃也不好,而且,不真的來過這邊很多次了?”
我怎麽覺得,不太像呢。
但是他真的點了下頭。
好吧,是我孤陋寡聞了。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去得最遠的地方,就是境內了吧。
想著,我看了馬天一眼,自己動手拆了禮品袋。
我還是挺好奇的,關心對馬天有意思,我能看得出來。
想著,我已經打開到了最後一層,一個包裝得很普通的油紙,還沒有完全打開,就已經有一股濃鬱的香氣。
我吸了一口空氣彌漫的香氣,打開了油紙,露出了裏麵的餅來,看著就硬幣大小,手指厚度那麽一個,一口就能吃掉。
直接放進嘴裏,嚼的時候,中間還有芝麻餡,確實挺好吃的,有點鹹,又有點甜,適中的味道充斥著味覺。
剛要一口吞下,馬天的手忽然搭在我的身上,頭也隨即到了眼前,他邪魅一笑,薄唇軟軟的,我有些愣。
他很容易的撬開貝齒,掠奪城池,把嘴裏的東西,全吞到了他的肚子裏。
也在下一秒,他的眼神突然深邃如深井,目光幽幽的看著我,慢慢的靠近。
我躲也不躲不過。
原本想著覃沐在身邊,我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馬天就跟故意的一樣,一直折磨我。
睡到早上九點起床,馬天送我去劇組的時候,我也沒有看到覃沐的身影,倒是剛剛進劇組,關心就迎了上來。
小心翼翼卻又雀躍的眼神,瘋狂的撩著馬天,馬天毫無感覺,她才略微有一絲失望的看向我,臉色有些怪異,“蔓蔓,你和馬天,真的不是我想的那種關係嗎?”
馬天已經走自行走到他的位置上,拿起電腦開始工作,而我,和關心在原地找了個椅子坐下。
“你想的什麽關係?”我眼神閃躲,拉了一下衣領,早上出門的時候,我很確定我擋得很好了,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沒事。”關心眼光暗了暗,轉頭看向了場景裏,“蔓蔓,今天的戲是你和她對,你有小心點。”
聽著她說說的話
,我的目光看向了正在拍戲的女一,和男主。
她們都是當紅小生,而關心嘴裏的她,是女一,沈瑤。
“小心什麽?”我不解的抬頭看著關心。
看著她臉上有些後怕,無奈,最後垂低了頭,“她仗著自己是女一,脾氣特別是不好,要是你的原因被卡,你肯定要被她罵得狗血淋頭。”
額,說實話,我來昨天一天,也沒有看到誰發脾氣,不做知道是不是馬天的原因。
我點了點頭,等著這一鏡拍完,就到我了。
我上到場地上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關心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起身,往馬天的那邊去了。
“看什麽呢,準備。”我還在失神,突然聽到誰喊了一聲,我下意識的回頭,看著沈瑤,低下了頭。
“不好意思。”我剛說完沒有多久,導演就喊了開始。
一開始還在照劇本上的走,可到了一個自由發揮的地方,沈瑤就開始頻頻發難。
“你一個個小小的五品官員的庶女,也敢和本公主爭?來人,給我掌嘴!”
她拔高音量,下一秒就有“護衛”衝了出來,架著我的手,一個“嬤嬤”也錄了袖子,對著我的臉,居然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的一聲,打得我頭嗡嗡響,好一會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沈瑤,立馬恢複了原本的樣子,眉目間都是不可思議,還有眼底的興奮,“你們幹什麽呢?怎麽能真打人,這是演戲啊!”
她的聲音,就如溪水流過心頭,涼涼的感覺之後,是源遠流長。
但其中夾了一絲故意,就像溪水被人摻了毒。
演嬤嬤的老演員一直在點頭哈腰的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會躲開的。”她一字一句的,刻意的強調了我沒有躲。
原本她上來就是一巴掌,一點的預兆都沒有,我怎麽躲?而且按著我的人,也是死死的按著我。
現在再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我可能就是真的被打傻了。
明顯就是這女一和老演員故意的。
而原本對我客客氣氣的導演,上來就指著我的頭,“演戲不帶腦子的?下意識的動作懂不懂?你那個時候要躲,後期做出巴掌大就可以了,你是傻?”
那眼睛裏的怒色,很明白。
周圍人的一個個指責……憤怒……全都指向我。
“你們在幹什麽?”低沉的聲線響起,馬天才從後走了出來。
周圍頓時靜了下來,沈瑤有些畏懼的回頭,讓開了一條道,原本還威風凜凜的她,在回頭的時候,突然就暈了過去。
身體直直往後倒下,站在她旁邊的臉色,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一個跨步走到了我的麵前,把我直接攔腰抱了起來。
靠近他,也能更清晰的看到他眼睛裏的怒氣,目光淡淡的瞥過導演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
沈瑤倒了下去,被身邊的人快速攬住,沒有直接砸在地上,其他人全圍過去擔心她,詢問。
馬天帶著我出了包圍圈,我一眼就看到了怒目圓睜的關心,察覺到我的視線,她才連忙收回了怒氣,又變成了一副可愛的模樣,迎了上來,“蔓蔓,你沒事吧,我讓你小心點的,你……”
她欲言又止,似乎錯就又怪到了我的頭上。
我勉強勾起嘴角,結果疼得我嘴角抽搐,我別開了頭,正巧看到有人抱著沈瑤去房間,一晃眼,我似乎看到跑她脖頸後的黑點……跟我在醫院裏看到那些病人的一模一樣。
這裏可是隔青市千裏遠,馬龍的手,也伸到了這裏嗎?
我被這個想法剛剛驚到,正要深想的時候,臉上忽然冷冰冰的,把我的神硬生生拉了回來。
“別看了,我早注意到她的脖子,在這裏的,就她一個人,那個蠱蟲還有三天就成熟,到時候一定會有人來取她的身體,我們要注意著她一點。”馬天緩緩說著,目光透著涼意,幫我敷著臉。
我頗為享受的靠在他的腿上,目光淡淡的看過一旁的關心身上,“關心,你怎麽了?”
她蹲在離我們十步開外得角落,像是做錯的孩子,她沒有說話,隻是目光移項鏈,馬天。
馬天不動聲色,隻是繼續幫我敷臉,原本還想說什麽的我,看到馬天生氣,索性就閉了嘴。
臉上的疼弱了很多,晚上和媽媽她們說了拍夜戲之後,就和馬天回到了酒店,一進去,我就看到了一個人被打得臉**,漲成了豬頭,都看不出原來的模樣,甚至地上,還掉落了倆顆牙齒。
站在她旁邊的疤子,顯然就是罪魁禍首,看到了我們,他上前了幾步,“堂主,照您的吩咐,打了十巴掌。”
十巴掌?我不可思議的看向疤子,這才十巴掌就能腫成這樣,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忽然覺得打我的人,下手也不算重了。
“說,誰讓你做的。”馬天緩聲說道,抱著我坐到了沙發上。
明明我隻是臉受傷而已,他卻抱了我一路。
“是,是關心,她說讓我趁著演戲,好好欺負一次新人,磨磨她的神氣。”這個人一說話,我才認出來,這是那個嬤嬤,“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不然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
“嗯?”
隨即,馬天淡定的嗯了一聲。
她立馬顫顫巍巍的把關心怎麽找她,又怎麽說的,一個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包括沈瑤,也是被利用的那一個。
“疤子。”馬天緩緩說了一句,看向了疤子。
下一秒,疤子直接把地上的人抬起,開始往外走。等他把人帶走,這裏才安靜下來。
馬天看著我,目光越來越深,隨即他居然進了浴室裏。
水滴的聲音響起,我也鬆了一口氣,這幾天要拍戲,我也不想太頻繁,索性窩進了被子裏。
結果沾床就睡,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就看見馬天坐在沙發上,繼續在看著電腦。
還有一個小時才上班,我洗漱完之後,就窩進了馬天的懷裏,結果一抬頭,就看見他臉色忽變,推開我。
“你……”什麽意思?直接推開我就算了,臉上
那抗拒的表情,還有嚴肅的神色,都讓我一愣。
馬天忽然皺眉,看著我放下了電腦,然後起身,“你今天讓疤子送你去劇組,我有事。”
話落,他就進了浴室,水滴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有多嫌棄我,才會碰一下,就進一次浴室?
想著,我氣呼呼的換好了衣服,讓疤子送我到了劇組之後,我就參與到忙碌當中去,完全的把馬天給忽略。
也正是因為太忙,我都沒有注意到關心沒有在劇組。
等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就坐在馬天的專屬位置那,等著他來給我送飯。
劇組裏並沒有人給我留飯,而且因為昨天的事,他們都不敢再和我多說話,可左等右等都還是沒有人來,我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嚕叫了。
“蔓蔓,有人找你。”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我立馬激動的抬頭,沒有看到馬天,也沒有看到疤子和阿力。
站在門口的,是覃沐。
他的眼裏染了一層憂鬱,看到我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卻感受不到之前爽朗的笑意了。
“伯母他們打算明天回去,我今天,就是來跟你道一下別。”覃沐的聲音,還是一樣的溫柔,但是夾了一絲道不明的情緒。
他走到我的旁邊,坐了下來,打開他帶來的食盒,很簡單的食物,還有餃子。
“你很喜歡餃子嗎?”我故作輕鬆的問,發生之前那樣的事,就算沒有明說,我也知道,覃沐全都知道,而且很清楚。
我以為他已經放棄了,現在看來,他確實放棄了吧。
“沒有,你喜歡,加上我特意往裏麵放了滋補的蠱蟲,美容養顏的,對你很好,多吃一點。”覃沐笑著說道,幫我打開了食盒之後,開始給我夾菜。
他自己卻沒有吃。
從一開始,他就隻是對著我笑,什麽也不說,也不會有其他的表情,莫名覺得心裏很愧疚,“對不起啊覃沐,我真的……”
“好了,不用說了,你在這裏好好的工作,我先回去了。”覃沐臉上表情破裂,他急忙起身說完,逃一樣的離開了劇組。
而我,看著碗裏的餃子,開始深思起來,是因為覃沐放了蠱蟲,才會導致王嵐嵐的臉變成那樣的吧,和覃沐就沒有什麽關係了。
想著,我給王嵐嵐發了一條消息。
“出國的事情,準備得怎麽樣了?”
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王嵐嵐會那麽激動,就因為林麗的那些話,就能刺激她離開這裏。
但後來,也就開始明白,王嵐嵐的朋友,也就那麽幾個而已。
沒有讓我等太久,她給我回了消息,“嗯,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話,後天就走。”
這麽突然,“不過年了嗎?”現在開始降溫,也就還有兩個月的時間而已,就過年了。
也快要到蠱王大賽了。
“哪裏過都一樣。”她就回了平平淡淡的六個字。
卻感覺包含了很多,她的無奈,她的心酸。
外國冷冷清清的,就她一個人而已。
“記得聯係。”我回完這條消息,趕緊隨意吃了幾口飯,就開始投身戲裏。
等到下午下班的時候,我才看到她回的消息,一個嗯字。
真是敷衍。
心裏吐槽,但也沒有多想,我反而也給林麗發了消息,問她在哪,她說她在打工,很累,就不和我說了。
接通的時間,都不到一分鍾。
但聽到她那邊機器運作的聲音,多餘的話,我也說不出來。
我先回了欣悅客棧,舅舅帶著外公到處轉悠,而媽媽因為有些水土不服,就留在家裏。
俞朝雲拉著覃沐和她一起,也出去玩去了。
“媽。”進去的時候,我還是喊了一聲。
想著那天聊天不歡而散,今天我並不打算提起。
可我媽一開口,就又是這件事,“這幾天你又去找馬天了對吧?覃沐有什麽不好?啊俞蔓蔓,為什麽非要是馬天?”話落,她咳嗽了幾聲。
我連忙上前給她順氣,“媽,你先別生氣,馬天他除了那層身份,還有什麽不好?你們就是對他太有偏見,而且現在他們也能生活在外麵,又不是像以前一樣。”
那麽的局限性,隻能待在三山寨。
“什麽好?他不是一個平常人,他要是隻是一個平常的,那也能嫁,可他是堂主,身上還有責任……咳,咳咳!”媽媽說了沒幾句,就又開始咳嗽,我連忙給她倒水,順氣。
不敢再氣她,也不敢再跟她對著幹。
“好,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想想的。”我隻能,盡量的去拖延時間了,更多的時間,來讓他們去了解馬天。
“你拍完戲之後回來,就安排你和覃沐的父母見麵,然後談一談。”她緩緩說著,喝了一口水潤喉之後,就又繼續說道,“我們確實有點門不當戶不對,但隻要覃沐有心,他家裏人應該沒有多大的意見。”
“媽,我不……”
“咳,咳咳!”我話才說了一半,我媽就又繼續劇烈的咳嗽起來。
把我的話,硬生生分給堵了回去,本來還想說什麽的,但看我媽一副又要咳嗽的樣子,也隻能憋回去。
雖然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
又說了好一陣,我一不順著她的話說,她立馬就咳嗽起來,逼得我口頭上答應了不少條約,比如和馬天盡快撇清關係。
再說下去,肯定是答應不了,索性我就說劇組有事,離開了欣悅客棧。
打了一輛的士,我去了馬天的酒店,在樓下喝了一杯熱飲,想好怎麽說了之後,我就上了頂層的總統套房,手指頭剛剛要按門鈴,就聽見了裏麵傳來的陣陣呻吟聲。
是個女人沒錯,而且聽著這個聲音,特別的激烈……
馬天他背著我,在幹這樣的事嗎?這就是他對我有想法的時候,去浴室的原因?
本來一心愧疚的我,在麵對這樣的情況,差點被拔腿離開,可腿很重。
我默默的拿出房卡,滴的一聲推開了門。
馬天正坐在沙發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而在**,一個渾身**的女人,正在瘋狂運動。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