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王嵐嵐的屍體
087,王嵐嵐的屍體(1/3)
“他們前幾天來找我,說是給我送來倆個女人讓我爽一爽,隻要我把他們說成是人販子,這個女人就任由我玩,然後等過一段時間,他們就再來把人帶走,我因為跛腳,這一帶沒有願意嫁我,我就答應了!你,你輕點。”
跛腳大漢說著,臉色慢慢的紅了起來,莫名的怪異,那嬌羞的神色,讓我一愣。
還是處?
看跛腳大漢這個樣子,估計我猜的也八九不離十。
“還有沒有其他的?”馬天鬆開了腳,繼續詢問道。
“沒有,沒有了。”跛腳大漢的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眼睛裏寫滿了害怕。
“把人帶走。”馬天話音剛落,隻聽外麵的車子轟鳴一聲,他臉色劇變。
我們衝了出去,繞到高處,隻來得及看到疾馳而去的車,與此同時,疤子趕了過來。
他身上不少地方掛了彩,看到馬天的時候,垂下了頭,“主子,屬下無能,那個村民也是他們的人,我一時不察,被他們設計了,進到房間裏的時候,人已經被帶走,和他們交手時,我得到了這個,他們的蠱很像是我們馬山寨的。”
說著,疤子從手上拿出了一條黑色夾著黃色的小蛇,盤踞在疤子的手心裏。
在馬山寨和三山寨那一處,蛇蠱比較多,他們普遍養的就是蛇蠱。
馬天接過蛇蠱,左右看了一眼之後,手心向下,蛇蠱掉落到地上,成了灰燼,嚇得跛腳大漢往後縮了不少,躲在角落。
“把人帶走,再去把米米接到青市。”馬天說完,目光看了我一眼,似乎欲言又止,最後什麽也沒有說,“訂機票,回青市。”
他說完,就已經先一步離開了這個房子。
而去,最後在阿力推了一下才回過神來,看著疤子扛起那個女人,阿力也去給跛腳大漢解開了繩子,順手在他的腳上弄著什麽。
“俞小姐,主人他是想要利用米米才引出馬龍而已,你不要多想。”疤子緩緩說著,見我沒有什麽動作,他就扛著女人先走了。
而我,等著阿力弄完,他來拉著我,一路走回車裏。
很安靜,一路上很安靜,那個女人坐在我的旁邊,醉得爛醉如泥分她,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總覺得脖子癢癢的,應該是她的頭發碰到我的脖子裏,想著,我也沒有去深想,等到了酒店,那個女人就被送了回去。
不知道疤子做了什麽,她脖子上的黑點也不在了。
而我,一晚上都看著馬天,看著他背對我,慢慢的呼吸變得淺勻。
他已經睡著了,我一夜未眠,滿腦子都是米米過來的話,我要怎麽麵對。
事實是,我沒有選擇的餘地,連離開馬天都做不到。
第二天早上,我們就上了飛機,在頭等艙的時候,我昏昏欲睡,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了飛機,走在機場大廳的時候,我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但是我回頭,去環視周圍的時候,又沒有人了。
雖然奇怪,但我還是沒有放在心上。
出了機場,我就看到了覃沐和俞朝雲,見到我的時候,覃沐對我眨了眨眼睛。
我立馬和馬天分開一些距離,徑直對他們走過去,“你們怎麽來了?”我刻意揚起嘴角,讓自己顯得開心一點。
“行了,笑得比哭還難看,走了。”俞朝雲不耐煩的催促一聲,開門自己上了車。
覃沐則走過來,在我沒有反應的情況選,摸了摸我的頭,“沒事的,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學習,戲沒了也還可以再接啊。”
我被他的話說得莫名其妙,點了點頭,就上了車,在車上我才拿出手機來一看。
上麵的一個頭條標題就是沈瑤莫名慘死,戲停拍,警方介入調查。
已經停拍了嗎?我這幾天,都可以去關注過,就回到了青市。
看著,我把手機收了回去,看著窗外的風景,回了家。
吃了晚飯,被家裏人一頓安慰,媽媽說是怕我難過,就決定一家人過幾天去一個農家樂玩幾天,外公一口答應了下來。
我難得的,成為了家裏關心的對象。
沒有理由拒絕,或者說是我不想看見米米吧,就答應了下來,緊接著看著覃沐和外公下了一會兒棋,陪媽媽說了一會兒話,我才回到房間,躺在我久違的**,空****的感覺很難受。
叩叩。
有人敲了門,沒等我說話,她就推門走了進來。
俞朝雲像是做小偷一樣,開門先冒出一個頭,見我沒睡,她才進來,把門關上之後,走到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白千山回來了對嗎?”
第一句話,居然是問的白千山,我還以為這麽久,她已經和覃沐有什麽了呢。
看來,她還是惦記著白千山。
我點了點頭,坐了起來,“覃沐怎麽說的?”
“前幾天他告訴我,白千山回來了啊,我找了一下,沒有找到他的消息,就來問你啊。”俞朝雲說得理所當然,同時也不忘把她手裏吃的東西,放了一些在我的桌子上。
這麽顯而易見的討好,我笑了笑,靠近了俞朝雲,“這麽久,你還不死心?還有啊,覃沐怎麽會知道你喜歡白千山,還認識白千山?還有,他為什麽一定要娶我?”
這些事情,可都是疑點。
當然這是在我看來。
俞朝雲就像是看一個傻子一樣,白了我一眼,“是他靠近我,就是為了知道你的那些事情,我有時候就忍不住和他說白千山而已。”話落,她似乎不說出來不舒服一樣語氣不悅道,“你踩了狗屎唄,有覃沐這麽死心踏地的對你。”
……
“白千山的確在青市,但是他沒有聯係我,我也不知道他具體在哪裏。”我轉移了話題,從桌子上拿了吃的放嘴裏。
俞朝雲有些失望,隨即又一臉的激昂,“隻要在青市就行,你要是看到他,就給我說一聲。”她說完,人就走了出去。
開門的瞬間,她驚呼了一聲,我抬頭看過去,就見覃沐站在門外,他略有些尷尬的
抬頭看著我,笑了笑,越過俞朝雲走了進來。
“吃點水果。”他把水果盤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坐在剛剛俞朝雲坐的地方,一雙憂鬱的眼睛,盯著我。
我眼神閃躲,別開了頭,拿起葡萄放在嘴裏嗚咽問道,“還有別的事嗎?”
看著我吃下葡萄,他莫名的笑了笑,“蔓蔓,其實你沒有必要躲著我。”話落,他頓了一下,自己拿過橘子剝皮,“我不知道你和馬天經曆過什麽,但是呢,我希望你能給我和他公平競爭的權利,還有啊,你手上這個,最好摘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我的手腕。
我也下意識的看向手腕上,上麵除了纏繞著一條從去大樊村之後的線蟲,還有蛇蠱,“摘了幹什麽?”這些,可是我保命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拿下來。
興許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覃沐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脖子,頓時一陣酸痛感襲來,與此同時,手腕上的蛇蠱開始不安,線蟲也有種要鑽進身體裏的感覺。
也就是這個時候,覃沐立馬鬆開了手,“你身體裏有蠱,長時間戴著,會對你體內的蠱有壓製性,馬天就是因為這個才給你蠱的,另一方麵,也能追蹤到你的為止。”
我不知道他說的真的假的,把蠱蟲拿了下來,放在我床頭櫃裏的一個盒子裏。
“你怎麽知道?”知道這個蠱的作用,疑惑的同時,心裏有一些涼意,用來追蹤的嗎?馬天不放心我?還隻是擔心我?
“我也會養蠱啊。”覃沐笑著解釋道,隨即站起了身,“蔓蔓,我還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話落,他也不等我回答,他已經自己開門走了出去。
桌子上還放著他剝好的橘子,我拿了過來,幾口解決之後,脖子後門開始隱隱作痛,伸手去摸的時候,就感覺到一個凸起。
居然起痘痘了!
想著,我拿了藥膏塗上之後,就趴**睡覺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阿力來接我,才一起去了醫院開始上班,一請假,就請了差不多一個星期,邢堯看到我們的時候,冷著一張臉。
“我還以為你們不想上班了,差點打算和護士長說再派倆個人下來呢,給你們說,這倆天不知道怎麽了,死的人多……”邢堯一麵說著,翻著文件,帶著我們往消毒室裏走。
等消毒之後,開始分任務,我和無力已經還是熟悉流程,就兩個人分開去樓上把人推下來。
我去的是住院部,是一個突發心髒病的男人,才三十歲,就死在了病**,他的妻子,還有五歲的女兒,在一旁哭得嗓子都啞了,看到我要帶走她爸爸,跑過來,拉著我的大腿就狠狠咬了下去。
這一幕誰都沒有反應過來,我也沒有想到她的力氣這麽大,不敢大力拽她,她媽媽也不敢使勁。
疼得我感覺肉都要被撕下來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直到一個護士過來,哄了半天,才把小女孩從我的腿上拉開。
“對不起對不起啊,護士,你給這醫生包紮一下,醫藥費算我的上麵吧。”女孩的媽媽一臉愧疚。
“沒事的。”我搖了搖頭,看著女孩的媽媽給她擦著嘴角上的血跡,捂著腿到了護士站,簡單的擦了藥之後,我趁著小女孩去廁所的時候,才推著屍體去了停屍房。
刻意看了一下他的脖子,沒有痕跡,我也就鬆了一口氣。
把人放好之後,阿力已經推著第二個下來了,看著我擔憂的問道,“你咋臉色這麽差?還有你的腿……”
我穿的牛仔褲,一眼就能看到腿上的血跡。
停屍房可不像那些恐怖片裏的那樣,下麵因為是地下室,燈光挺強的。
把小姑娘的事情說了之後,阿力才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氣憤的說了幾句女孩的家人。
做這行的,遇上激動的家屬,已經見怪不怪了。
“人怎麽樣?”我低聲詢問,幫阿力把人放進冷櫃。
“沒有黑點,而且我注意看過,醫院裏一個這樣的人都沒有了,很奇怪。”阿力說著,把屍體鎖好之後,在桌子上開始寫那些資料。
我在一旁坐了下來,“我今天也注意看了一下,確實沒有了。”
難道是他們沒有再繼續了?
這個顯然不太可能。
阿力給馬天打了電話,他沒有接,隻能轉打給了疤子,疤子說這件事他稍後會去查,現在在車站接米米呢。
掛了電話,阿力有些擔憂的看向我。
我搖了搖頭,“沒事的。”說完,我已經站起身來,開始把我管的屍體從頭的梳理了一遍,然後寫資料,偶爾去問問邢堯,和他說一會兒話,時間也就過去了。
中午休息時間,我們沒有回去,是在醫院外麵的小餐館解決了午飯之後,就回到了醫院裏。
一進去,換上了白大褂之後,邢堯就走了過來,把一份文件遞給我,“今天中午來了一個車禍的患者,傷得很嚴重,目前沒有家屬認領,下午四點還是沒有人來,你們就去把人拿下來。”
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完,他轉身就去忙了。
我和阿力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等到了四點,護士長打了電話,讓我們上去,我們才走了上去。
到病房的時候,護士長就站在外麵,看到我們,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你倆這像模像樣的,倒還挺適合這工作的。”
說著,她讓開了一條道。
我和阿力上前,去記一下死因啊,具體的年紀什麽的,沒有去搭理護士長。
她也恨忙,囑咐了我們,有人來領就給人之後就走了。
我和阿力弄完,就回了停屍房,沒有第一時間放冷櫃,而是和今天會被認領走的屍體放在木板上,用白布蓋著。
按理來說,人被領走之前,我們要整理他們的衣服,還有麵容,盡量讓他們好看一點,也是為了給活人一點安慰,這個屍體的臉被燒得皺成了一團,也是要好好打理一下的。
但我看著有些作嘔,索性這個任務就交給了阿力,去忙別的去
了。
“姐,你過來看!”
我本來在看著資料,聽到阿力叫我,就趕緊起身跑了過去。
因為身份的原因,在這,他叫我姐。
等我跑到那邊,看著他趴在那個女屍體上前,莫名的有些詭異,但我還是走近,看著他在她的脖子上搗鼓著什麽。
我靠近了一些,才看清楚,在這個屍體的鎖骨處,因為火燒爛了肉,那枚吊墜陷進了肉裏,被肉死死的包圍著。
是一個玉墜,被火熏得有些黑,可我看著,居然有種熟悉的感覺,想著,我看向了阿力。
他也抬頭看著我,把那玉墜上的肉掰開了一些,“主人,你有沒有感覺這個玉墜很眼熟,我見過,好像是在王嵐嵐的身上。”說著,他似乎感覺到我的臉色不對,才解釋道,“之前我暗中跟蹤過你一段時間。”
隨即他有些不自然的吸了吸鼻子,站到了一旁。
我沒有去在意,反而整個注意力都放到了那個玉墜上麵,接過了阿力手上的鑷子還有剪刀,一步一步的剪開皮肉,把玉墜拿了出來。
王嵐嵐的脖子上一直掛著一個玉墜,是兔子,她屬兔,從小就戴著的,從來沒有拿下來過。
兔子雕刻得栩栩如生,很精致,剛剛認識的時候,我就對這個玉墜很好奇,印象也很深。
“這可以定製的,看,這倆顆珠子,是血玉。”
她的話猶在耳邊,你倆顆同樣粘著肉裏的血玉珠子,很顯眼。
等我把所有的東西都取下來之後洗幹淨,也看得更清楚,這就是王嵐嵐的!
我瘋狂的攥緊了這玉墜和珠子,把白大褂脫了就往電梯那走。
電梯門打開,邢堯走了出來,看著我一臉的茫然,“蔓蔓,你去哪?還沒有下班。”
他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越過他走近了電梯裏,在門合上的時間裏,我快速解釋,“我現在有急事要處理,老大,算我請假。”
話落,也沒有聽到他同意,電梯門已經合上,上了一樓,我就狂奔到路上,直接給了的士一百塊錢,讓他去中心小區一棟。
青市最繁華的地段,王嵐嵐的家在那裏,去那裏的同時,我打了王嵐嵐的電話,壓根沒有人接這更加讓我慌亂了,我打電話給了林麗。
接通之後,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怎麽了蔓蔓?想我了啊,突然給我打電話,要不要來我家玩,這幾天我剛好有假期。”
沒等我開口呢,她已經一連串說了起來。
“麗麗我找你有事。”我緩和了一口氣,又道,“你知道嵐嵐最近怎麽樣嗎?”
我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她怎麽了?我聽別人說她一直在籌備去美國的事情,就是這幾天出發吧,反正就是要走了。”林麗的語氣有些冷,還有一種不耐煩的感覺。
她們倆個,就因為那件事,到現在還沒有和好嗎?
想著,我嗯了一聲,說我過幾天去找她玩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看樣子林麗也不知道王嵐嵐的事。
很快就到了中心小區,我下了的士之後直接進了一棟的電梯,一分鍾之後,到了王嵐嵐的家門前。
我趕緊敲了幾下門,來開門的是王嵐嵐家的保姆,我來過幾次,她認識我。
“蔓蔓,你怎麽來了?是要送嵐嵐去機場嗎?她剛剛才和夫人一起上車,現在應該出小區了吧?你們沒有碰上嗎?”保姆一連發問。
王嵐嵐已經走了嗎?那就說明她沒事。
我鬆了一口氣,但還是為了以防萬一,給王嵐嵐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原本不接電話的她,居然接了視頻電話。
“蔓蔓,你居然不來送我。”王嵐嵐的聲音有些啞。
讓我不由得想到了林麗的聲音,但屏幕上就是王嵐嵐的臉,我隻能把這件事歸咎到我太**了。
“你也沒告訴我你今天走啊,太不夠意思了,你看,我都到你家裏來了。”我把攝像頭移到旁邊,說她家的門牌號。
而對方王嵐嵐在的,就是車裏,能看到她家專屬司機放在後麵的靠枕。
“我怕離別太傷心嘛。”王嵐嵐撇了撇嘴說道。
這樣子讓我立馬回嘴吐槽,“行了吧,以往啊是巴不得我們去送你,證明你也是有好閨蜜的人,現在長大了啊,翅膀**,走了都不告訴我。”
按照以前,我要是沒去的話。她不得電話轟炸死我。
心裏有些奇怪,但可能是因為林麗的事情吧,倆個人居然到現在,也沒有和好。
我想,應該沒有和好的可能了吧。
“我本來想說的,時間有點趕。”王嵐嵐又解釋道,把電話給了伯母。
伯母是一個四十多歲,仍舊很有貴婦氣質的女人,看到攝像頭裏的我,她溫婉一笑,“蔓蔓,今天是因為原本的飛機晚點隻能提前改簽了另一個航班,等下次嵐嵐回來你們再好好聚聚。”
“好,那嵐嵐你要注意安全,一路順風,好好照顧好自己,別忘記了和我聯係。”我一口氣說完之後,看向伯母,“那伯母我先掛了啊。”
話落,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今天的王嵐嵐,挺奇怪的,但我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不過看到她還活著,沒有發生所謂的意外,我就鬆了一口氣,下了王嵐嵐家的電梯之後,慢慢往馬路上走。
電話響起,是阿力的。
“姐,有人來領這個屍體了,是屍體的姐姐,她匆匆忙忙的,似乎拿著屍體認都不認,很奇怪。”阿力著急忙慌的說道。
我一愣,下意識看向了手心裏,慘了別人的遺物!
“阿力,你盡量拖延一下時間!”話落我就已經攔了的士。
要是被發現我拿了遺物,可能要被醫院開除不說,還要被批評記過。
這些我倒是無所謂,就怕不能在停屍房裏待下去。
好不容易才進去的。
可我趕到停屍房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了,我走到阿力的身邊,他搖了搖頭,“那個人很著急,我說我還沒有弄好那些呢,她就一直催促著讓我弄完,把人帶走了。”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