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086,白千山的出現

086,白千山的出現(1/3)

0**,白千山的出現

看得清楚,那是關心,看不出玲瓏身高的她,身材居然特別好。

一身的****。

她廝混沒有聽到我弄出的聲音,繼續在動作,躺在**的男人不知道是誰,我歪開頭,正巧看到了沙發上獨具一格,自己在看著電腦的馬天,他正在看的,是一部特別玄幻的電影,一點也沒有受到身後的打擾,就是我開門,也不曾吸引到他的一絲注意力,想著,我已經走到他的旁邊。

“你這是在幹什麽?關心她……”怎麽說,我不知道該怎麽評論關心,她對我很明顯的,有一點敵意,對待馬天的心,我也能看明白。

這會兒馬天才抬頭看了我一眼,拉了我一下,直接摔進了他的懷裏。

他的另一隻手拿開電腦,放到了一旁,先是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他才溫聲說道,“她上次我送的特產裏麵,有蠱蟲,吃了就會對女人欲求不滿不說,如果沒有及時發泄,就會爆體而亡。”

我愣了一下,驚呆的看著馬天,這就是為什麽馬天一見到我,就會有反應,而且還一次次的去衝水的原因?“那這是怎麽回事?”

馬天回頭看了一眼,才道,“她今天來敲門的時候,我才發現我中了蠱,原來一直以為,是你又有**力了呢。”本來正兒八經的說著話,他突然話鋒一轉,目光看著我,又怪異了起來。

我連忙退出他的懷抱,保持著距離“好好說,後來呢?”

還是很好奇,為什麽關心會用蠱,還是這種……蠱。

“疤子就在房間裏,也就便宜他了,我也解了蠱,看一出好戲。”話落,馬天笑了笑,示意我看向電視屏幕。

他按下了開關,電視開了之後,就是後麵的一場大戰,而且找馬天這麽說,似乎時間也不短了。

“你就在這聽著?”還聽了這麽久,我也是服氣了。

反正現在的我,就覺得有些難受,直接就走出了房間,隔絕了那一切,而馬天也隨後走了出來,拉著我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他很老實,進去之後隻是拿出了電腦,給我說青市裏的情況。

那些人又運了一批屍體離開,而在停屍房裏,一切還是一樣。

但馬天調查後發現,不光是泗水醫院,還有其他醫院的死者屍體,都會運到火葬場火化,但是,這些屍體都沒有去火葬場,而是半路改道,去了別的地方。

至於是哪裏。

就不得而知了。

而在閆海市裏,似乎也有這樣的情況,沈瑤脖子上的那一顆黑點。

大概的了解完之後,我必須得回欣悅客棧,和外公他們吃了一頓飯,聊了一會天之後,他們就早早去睡覺了,等到第二天早上十點,舅舅就開車,帶一家人去機場,包括覃沐,他也走了。

我也就鬆了一口氣。

等送走了他們,按理說我也該回青市的,但劇組這個時候,好巧不巧的,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我連忙趕到劇組的時候,馬天也剛剛下車,這一次開車來的,是阿力。

“疤子他……”剛剛問出口,我就後悔了,經曆了那麽多他,估計路都走不了,我趕緊轉移了話題,“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失蹤了呢?”

馬天搖了搖頭。

我們一起走了進去,那些警察早就把這裏給圍了起來,開始一個個的盤問,最後得到的結果,無非就是不知道。

誰都不知道沈瑤去哪裏了,莫名其妙的失蹤,在家裏找不到,就找到劇組裏來了。

一個明星失蹤,可不是什麽小事,但盤問了一圈,還是沒有線索。

“說起來,今天關心是不是也沒有來,她們不會都失蹤了吧?”不知道是人在人群裏炸了一句,立馬就引起了**。

有的人已經開始給關心打電話,包括導演,一連打了幾個,最後導演又打了一個,對麵才接通。

“關心,你人在哪呢?”可能是導演太著急,又或者是打了好幾個了,他的語氣不太好,臉色也很差。

“我不是請了假?你還打了那麽多電話催魂嗎?”關心的聲音透過免提傳出來。

語氣滿滿的不耐煩。

“關心,你不想演戲了?”導演倒是沒有生氣,隻是陰測測的說了一句。

他的臉上,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關心會求他,已經布滿了高高在上的神色。

可下一秒,關心不但沒有放軟語氣,反而還冷笑了一聲,“我現在是堂主的女人,你敢嗎?”她自信的語氣說完這句話。

我差點咬到了舌頭,摸了摸鼻子看向我一旁的馬天,臉色已經黑如了墨,冰冷著一張臉走上前,冷聲道,“哦?你什麽時候是我的女人了?”

這不可一世的語氣。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馬天。

我也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關心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她身下的人,不是馬天?

“我把蠱稍微了改良了一下,喂給她了。”馬天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幸災樂禍!

緊接著那邊一聲慘叫,電話裏沒有了聲音。

已經發現了吧?!

可以想象關心的小臉,得成苦瓜了。

這邊確定了關心沒有出事,警察就離開了。

可沒有女主角,吸也沒有辦法再繼續拍下去,索性就放了一天假,我跟著馬天上了車。

“去醫院。”馬天冷聲說完,阿力就發動了車。

我沒有去多問,可能馬天想要幹什麽而已。

開車開了半個小時左右,我們到了市醫院,一個黑衣人就站在醫院門口,等著我們進來之後,直接帶我們上了九樓,重症監護室。

隔著一層鋼化玻璃,我看到了裏麵的人,是沈瑤。

她被繩子死死的綁在**,穿著短袖和短褲的她,露出的肌膚上似乎有黑色的東西在移動,很慢,很長。

它就好像在找一個出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趴在玻璃上,試圖想要看得更清楚。

但馬天拉著我,走到了一個辦公室門前,阿力進去沒有多久,再出來的時候,我們就能

進去了。

站在沈瑤的旁邊,能很清晰的看到她皮膚上蠕動的東西,是蠱蟲!

到底怎麽回事?

“他們身上的黑點,是種在體內的蠱蟲,一到成熟的時機,就會代替宿主,看她這個樣子,是被人提前催動蠱蟲啃食。”馬天緩緩說道,伸出手指觸碰了一下沈瑤的手臂。

手心慢慢爬出一條青蛇,對著沈瑤的手臂咬了一口,還沒有縮回去,就盤踞在手臂上,渾身抽搐,最後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耷拉在手臂上。

全程不過五分鍾,青蛇就斷了氣,而沈瑤此時此刻,還不知道承受多大的痛苦。

“她會死嗎?”她是當紅小生,忽然就失蹤,進醫院,現在更是命懸一線,心裏不禁有些擔心她,才不過二十的年紀。

馬天沒有回答我,反而走進沈瑤,開始在她的手臂上,頭頂,眼睛……四處查看。

阿力走到我的旁邊,拉我退後了一點,“主人,她現在隻是吊著一口氣,不一定能活下來。”他說完,從手裏拿出了一個東西。

是一個小布袋,一打開,裏麵裝了一些細小的藥丸,很小,黑乎乎的,有點像電視裏伸腿瞪眼丸的縮小版,“堂主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去找了沈瑤,她服了這個藥之後就開始掙紮,準備跳樓來減緩,我就把她帶到了這。”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沈瑤會突然失蹤。

但是,是誰做的?到底這個黑點,是誰下的蠱?

一堆的疑惑,沒有人為我解開,等了半個小時左右,馬天來到我的旁邊,拉著我出了醫院,在車上的時候,疤子就拿過了一疊照片。

他已經恢複了嗎?看著我審視的眼神,疤子別扭的歪開了頭。

全是高清圖,我一張張的看過,不敢相信。

就在一個星期之前,小五子就來過這個,同樣來的,是走在他前麵的白千山。

一隔幾個月不見,白千山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是臉色冰冷。

從照片的時間來看,白千山和小五子進到沈瑤的家裏統共倆個小時,其中不知道做了什麽。

“他們還在閆海市嗎?”我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問道。

大概明白了,為什麽我的秘籍丟了之後,白千山被放了出來,這也就更能證明,小五子是為了救白千山,才偷走了秘籍。

“查到了。”疤子很快答應到,拿出了手機。

是一張圖片,被放大了之後,能看到是閆海東機場,倆個人站在排隊的長龍裏,我一眼就認了出來,白千山。

“快,去機場!”我有一堆的問題想要問白千山。

車子開了很快,阿力抄了近路,到機場的時候,僅僅要了半個小時,下午三點。

疤子查到白千山的飛機航班是三點半,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下了車之後,我直接衝進了機場大樓裏,在人群裏轉,在一張張陌生的臉上,去找我熟悉的痕跡。

一樓,二樓,甚至三樓我都轉過了,都沒有看見白千山的影子,直到二十分鍾後,聽到了航班的聲音,我立馬到了登機口,“白千山!”就隻是一個照麵。

那個很像是小五子的人,走進了登機口,還沒有等我衝上去,手腕被人拉住。我回頭的時候,對上了馬天冷漠的表情。

“跟我來。”簡單的三個字。

他說完之後,拉著我開始往另一個方向走,上了四樓。

在四樓,全是玻璃的窗戶,能看清楚外麵的飛機,確實是白千山,他上了飛機,跟在他身後的,確實是小五子。

“真的是他們,為什麽不把他們攔下來……”我低著頭,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沈瑤的蠱,是他們下的吧,現在又走了,我連問都沒有機會。

“他們回青市的,不出意外,我們後天就回去,到時候再去找你想要的答案。”馬天緩聲說完,拉著我回了酒店。

先進了原來的房間,地上隻有一地的繩子,還有雜亂的被子摔在地上,那一攤血跡,明顯起來。

關心她還是處?

想著,我已經蹲下身去,撿起了地上的繩子,“她跑了。”

“我走之前明明綁了死結,她不可能自己能解開除非有人幫她!”疤子很肯定,目光早也看到了那一攤血,一點點的情緒起伏都沒有,“我去調監控。”

“不用了。”馬天阻止了疤子,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繩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白千山。”

話一出口,我們三個人同時疑惑的看著他,緊接著看他拿出了手機,就在機場裏排隊的長龍裏,一個女人埋低了頭,正在檢票,她跟在小五子的身後我們壓根就沒有注意到。

她們都回青市了,也就是說,這裏發生的事,應該和青市都有聯係。

整件事就像一張漁網,打亂了之後,連線頭都找不到。

這件事暫時放下,各自回去休息。

半夜的時候我被一個電話吵醒,醒來的時候旁邊空空****的,馬天睡的位置,冰冷一片。

我接了電話。

“快來,沈瑤死了。”

死了?!

我趕緊打的去醫院,到了時候,外麵圍了一群的媒體,好幾個拿著話筒的擠在前麵,而劇組的導演被圍在中間,一個個的問題接踵而至。

沈瑤失蹤倆天發現死在醫院,的確是一個大新聞。

看著我也擠不進去,索性把目光放到了別處,當看到阿力的時候,我已經快速走了過去。

從後門進了重症監護室,裏麵就站著馬天和疤子,還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一臉的自責站在一旁,就我來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緊接著就低下了頭。

“怎麽回事?”我看了一眼一旁被白布蓋著的屍體,手下意識的掀開。

“別……”醫生的話在耳邊響起。

我的手已經掀開了白布,裏麵還有一層黑布包裹,我一掀開,一股濃鬱的臭味就侵襲而來,帶著腐臭還有一股腥味,看到臉的一時間,我彎身幹嘔。

本來貌美如花的臉,現在黑乎乎的一片,腐肉成了黑色,成群的黑點在移動,能看到點

點白骨,眼珠子嚴重凹陷,嘴唇外翻,頭皮直接掉在布袋上……

我連忙蓋上了白布,走到了三米開外。

“她昨天忽然一直哼疼,我們來得時候,無論怎麽用藥,都隻能加速她的死亡,她死的時候,就比現在好一點點。”醫生緩緩說著,臉上閃過痛色。

活活被折磨而死,這反而像是給我們的警告,不然,她完全可以和青市那些死的人一樣,死就是死。

我看向了馬天,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了認同。

氣氛安靜了好久,醫生才又開口。“她死之前,說了火葬場三個字。”

火葬場?

我不由得想到青市裏的火葬場,所代表的含義。

“為什麽不早說?!”疤子嗬斥了一聲,隨即目光看向了馬天。

馬天一點頭,我們立馬走出了重症監護室,留下醫生把這屍體火化之後,我們去了火葬場。

在裏麵查了一圈,很正常,也查了人數,死的人數和燒的人數一模一樣,那為什麽沈瑤最後說的是火葬場?

不可能隻有這麽簡單。

在疤子留下來查,我們轉身就去了關心的屋子,是一個小區裏的出租屋,她有倆個女生室友,一起合租的,看到馬天的時候,眼睛直放光。

等阿力詢問到關心的時候,她們眼神閃躲了一下,其中一個比較隨和的女生給我們倒了水,說道,“她是從青市過來的,和我們合租也有倆年了,就是一個星期前她突然晚歸,有時候甚至沒有回來然後昨天就說她要回老家了。”

“她已經走了,你們要是有急事,我拿她號碼給你。”另一個女生附和道。

看這個樣子,她們也不知道什麽事,那也就問不出什麽來,閆海市的線索到這,完全的斷了。

“沒事,我們就是來問問而已。”我喝了一口水,答道,“打擾了,我們就先走了。”

她們也沒有挽留,送我們到門口後,其中一個女的就轉身回去了,關門的一瞬間,我清晰的看到她脖子上的黑點。

回到車裏,我還在想,到底是不是我看錯了,畢竟那倆個人是關心的室友,而且也沒有任何的證據指明是關心做的。

“你也看到了?”馬天忽然低頭看著我,神情凝重。

我點了點頭,“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如果是蠱蟲,那麽她們肯定也被人盯上了,到時候一定會有人來帶走她們,我們可以守株待兔!”

這樣就能知道,他們的目的。

馬天點了點頭,給疤子打了電話,讓他派人守著。

我們也沒有閑著,去親眼看著沈瑤被火化之後,開始去查白千山的蹤跡,最近的,也隻能查到一個星期前。

他開始出現在閆海市的市區裏,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沈瑤家,也一直隻在沈瑤家徘徊。

三天之後終於有了一點突破。

在關心的兩個室友家,開始出現幾個男人,長得不錯,他們偶爾會跟蹤那倆個女生,也會和他們開始接觸。

裝著一副富二代的樣子,在第三天的時候,就已經和那倆個女生混熟,開著奧迪來接她們,在一家夜場喝了酒之後,帶著這倆個女生出了閆海市。

我們一直緊隨其後,上了高速,又到國道,他們開進了一個小村子裏。

半夜的時候,那個村子燈光亮如白晝,照亮了領頭那個跛腳的大漢,他一臉的滄桑,在看到車裏下來的一個女人之後,直接上前把人抱住,從懷裏拿出了一踏錢給那幾個男人。

他們還說了什麽,有一個男人把另一個女的也扛起之後,那些男人開著奧迪走了,剩下的村民也開始散去。

我們跟著那個跛腳的大漢一路走,穿過小巷,到了一戶平房裏,跛腳大漢把人扔在**之後,直接欺***,眼看著她要被人強迫,我撞了下馬天。

同時,阿力衝了上去,幾個動作就把跛腳大漢踢倒在地上,把人給綁了起來。

那個女人,還爛醉如泥。

“你們,你們幹什麽?這個女人是我買的,我不知道她和你們什麽關係,你把人帶走,就還我錢,五萬塊!”他慌亂的說著,也沒有忘記他花掉的錢,看著我們雖然害怕,卻沒有退縮。

“那些男人隻是人販子?”我蹲了下來,看著跛腳大漢,嘴角嘬著一抹壞笑。手上也拿著一條青蛇,這還是馬天送給我的,一直放在身上,這下應該能發揮它的用處了。

跛腳大漢看了好一會兒,無聲的咽了咽口唾沫,用力的點了點頭,“是,他們經常會拐賣女人來賣給我們……”

“你確定?”我把青蛇放到了跛腳大漢的脖子上,看他渾身顫栗,我笑得更深,“你要是說謊,一口咬下去,你可就死了!”

我可沒有開玩笑的成分。

他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我,狠狠點了下頭,“真的,我十分確定,他們就是人販子!”

看著他這麽肯定,一副隨我要殺要剮的樣子,我心頭不禁疑惑起來,難道真的是我們弄錯了,還是說這就是一個巧合。

正巧被下蠱的她們,被人販子盯上而已。

要真是這樣,我們就是白忙活了一場。

我抬頭看向馬天,尋求他的意見。

他沒有說話,隻是和我對視一眼之後,走了過來,一腳踩在跛腳大漢瘸的那條腿上,“說,我就給你治好這一條腿,要是不說,我就廢了你三條腿。”

聲音淡漠,卻讓人不由得去信他沒有說笑。

跛腳大漢夾緊了雙腿,遲疑的看著馬天,又低頭看了看我,最後臉一歪,“我很肯定,就是人販……啊!”

最後一聲,他吼出了豬叫,目光透著恨意看向馬天。

隨後他死死的咬緊牙關,眼淚從眼角流下來,混合了他嘴邊的血跡。

馬天的腳適宜的又用力,隻聽跛腳大漢**一聲,雙腿夾得更緊,可惜一點也沒能緩和。

還真狠,我看了一眼馬天的腳,默默站了起來,收起了我的青蛇。

久久,馬天再一次用力,跛腳大漢才弱弱的說道,“我,我說!”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