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魘鎮
“東西都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
葉佩玲從後備箱中拎出兩個大包遞了過來。
我打開掃了一眼,確認無誤後便將其扔到了後備箱中
征的雷雁同意後,我們再次聯係了葉佩玲,她帶人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兩位盡管放手一搏,無需顧忌那老東西的人脈,隻要你們能將人一網打盡人贓並獲,所有壓力到時候我們一並抗下。”
葉佩玲這話說的信誓旦旦,我心中也不由暗暗慶幸聽了秦雨蒙的建議找了葉佩玲他們來抗雷。
之前為了保密,我們並未告訴葉佩玲具體目標是誰。
直到我們決定讓她參與此事之後,才告訴她我們的目標是白城。
葉佩玲通過總會那邊的關係打聽到了一些信息。
這位白城的老會長名叫簡高寒,此人與無垢寺的現任方丈私交甚篤,這無垢寺可是與懸空寺齊名的佛門聖地,其勢力絕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到時候真的鬧起來,他們明麵上或許不敢對我們動手,但私下裏可就不好說了,畢竟天下誰不知道自古方丈心眼小。
……
拿了東西後,我們直奔匯合點。
雷雁早就已經等著我們了。
隻是隔了一日,再次相見後我與秦雨蒙竟都有點兒不敢直視她。
她身上那股子殺氣仿若實質,除此之外她身上還縈繞著一股鋒銳感。
此刻她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個活人,更像是一把出鞘的劍。
……
畢陀的住所在城郊一處農場裏,白城這邊的風俗與南城不太相同,這邊有地位的人都喜歡搞個農場之類的地方住。
晚上十點左右,我們趕到此地開始布置各種法陣。
雷雁饒有興趣地看我們擺弄這些東西,她一開始還不好意思,見我們沒讓她回避後,便開始問東問西。
從她的言語之中不難看出她對玄門中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看來江湧潮說的沒錯,她絕不可能是那個人的親傳弟子,否則不可能連這些相對淺顯的東西都不知道。
將從葉佩玲手中拿到的陣盤也安置好後,我們三人直接從正門走了進去。
有葉佩玲兜底,我們也不用擔心身份暴露的問題,而且我們最終目標是畢陀,這是他的主場,最後不被發現的可能性不大,還不如堂堂正正找上門。
尚未等我們走到那棟雕梁畫棟的大房子門前,一群人浩浩****的迎了出來。
為首者自然是畢陀,但在他身旁,白城玄門理事會的那位會長簡高寒和另外兩位副會長都在其中。
畢陀先是輕蔑掃過我倆,視線最終落在右側的雷雁身上。
畢陀眼眸中閃過一抹忌憚。
不隻是他,在場除了那位會長,其餘人看向雷雁的眼神都或多或少有些畏忌,她現在這賣相確實有些唬人。
畢陀冷哼一聲,居高臨下掃了我一眼,“你不是走了麽?怎麽又去而複返?難不成是嫌沒直接拿到錢?你要是著急,老夫先就讓財務轉給你。”
雷雁往前一步,“少廢話,我問你那個孩子還活著麽?”
“什麽孩子?”
畢陀怒道:“這事之前不是已經查清楚,是黑狼幫那夥人將人擄走賣到國外去了麽?”
他嘴倒是夠硬,我也懶得跟他掰扯,直接摸出手機放出一段錄音。
這段對話自然是我們之前迷魂那位馬長老的手下時所錄。
那個人現在也在其中,瞧見眾人視線一下子全都落到他的身上,這人嚇得已經麵無土色。
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這絕不是我說的,我從來沒見過他們,我真的從來沒見過他們啊!”
瞧見他這幅反應,這些人也大致猜到我們是如何得到這段錄音的。
畢陀眯起眼來,“你們這是栽贓陷害,難不成你們想靠一段錄音就想敲詐老夫?”
“小友可是對錢的事不滿?”
簡高寒上前與畢陀並肩而立,擺出一副和善笑意。
“小友有所不知,黑狼幫涉及黑產太多,這清算起資產來需要一定時間,之前那筆錢隻是先行付給你,等資產清算完,我們賠償完受害者家屬後,後續所有錢自然還是小友的。”
簡高寒這番話聽得我直犯惡心,此人比我預想的還要沒有下限。
玄門中人心狠手辣者有之,陰險狡詐者也不缺,但能混到高位者,行事作風自有一些底線和氣度。
似此人這般反複無常,貪圖蠅頭小利者這十多年來我還是頭一次見。
“會長你給他臉麵但他可不給咱們臉麵,他們今日上來堵門,這是完全不將我們白城玄門理事會放在眼裏。”
畢陀聲音驟冷,他抬手一指身後大門。
“看在你爺爺的份上,現在趕緊滾,要是再糾纏不休,可別怪我沒……”
畢陀威脅的話尚未說完便戛然而止,雷雁手中道劍已經出竅。
嗡鳴聲響徹夜空,長劍泛著銀光直取畢陀。
畢陀倉皇之下閃身後退,站在他身側的簡高寒反而往前一步,他張嘴吐出一個奇怪音節,原本氣勢恢宏的道劍之上忽然泛起一道黑氣,長劍在空中一旋差點兒跌在地上。
好在雷雁反應及時,她以劍指在額頭一抹,旋即抬手指向道劍。
劍鳴聲回**,將那一縷黑氣震開,長劍製住頹勢,翻飛回到雷雁手中。
我倒吸了口涼氣,暗道葉佩玲給的資料不靠譜。
簡高寒此人確實沒有踏入第四境不錯,但他會的可絕不止隻有“趟陰”這種民間術,剛才他那一手應是某種“魘鎮”術。
魘鎮在玄門諸多旁門左道之中也是傳承十分興旺的一大流派。
隻不過大部分都隻通皮毛,真正能登堂入室的人很少。
不過一旦學有所成,精通魘鎮者絕對是十分難纏的存在。
簡高寒剛才一語就將道劍壓下,顯然已經可以做到隔空下一些簡單咒語,這說明他在魘鎮這一道上已經有所建樹。
他若是執意插手此事,今天晚上這事可有些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