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先生

第212章 堵門

“咒術?有點意思……”

雷雁可不管那麽多,她嘴角上揚,抓住道劍在劍刃上一抹,她手掌被劃開,大量鮮血匯聚到長劍之上。

這一手把我看懵了,以自身鮮血加持道劍可不是什麽正道門路。

不管是那兩家道門傳承還是佛門那一家,都沒有這種路數。

雷雁這一手算是自爆其短,不管是簡高寒還是畢陀等人臉上忌憚之色頓消。

他們之前估計也覺得雷雁是那幾家的傳人,而雷雁的動作無疑打消了他們的疑慮。

道劍好似活了過來一樣,竟將這些鮮血盡數吸收。

失了大量精血之後雷雁竟沒有絲毫虛弱疲憊之感,她將手中道劍往前一送,長劍劍芒吞吐,附帶一點紅光再次直取畢陀。

秦雨蒙也已經按捺不住,她將早就準備好的紙盔穿上,縱身一躍,跟在道劍後邊衝了上去。

“欺人太甚,真以為本長老不敢殺你們!”

畢陀低吼一聲,他沒有閃躲,手腕一翻一麵木製八卦鏡子被他捏在手中。

他將鏡子對準雷雁,數根手指在鏡麵上不斷劃動。

雷雁臉上忽然出現數個紅點,這些紅點持續蔓延,竟有一種要勾連到一起的跡象。

畢陀這人走的是黑風水術的路數。

風水術在玄門中同樣是一個傳承眾多的大流派,旗下有眾多分支。

這黑風水術就是其中一種,此術簡單來講就是將風水局限於一地,利用一些魔改後的風水術操縱各種陰煞汙穢之氣害人。

此人這一手應是利用風水術中的衝角煞,以特製的八卦鏡模擬衝角煞形成的環境,勾動此煞衝擊雷雁。

雷雁身上鋒銳之氣更盛,她沒有召回道劍,硬生生以自身修為壓下了煞氣衝擊。

她敢硬抗,畢陀可沒這個膽量,見道劍襲來,隻能收起八卦鏡後退。

他剛勉強躲開道劍,秦雨蒙則以一個鬼魅的角度襲來。

紙盔幫她遮掩了氣息,她雖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衝了上去,但在紙盔的加持下,絕大部分人都下意識忽略了她的存在。

一點寒芒吞吐,刺向畢陀脖頸。

畢陀那張老臉上驚容盡現,情急之下甩出數張符籙。

秦總早就有所防備,同樣也扔出幾張符籙。

眼瞅著匕首就要觸及畢陀,秦總忽然一個閃身後退,心有餘悸的看向簡高寒。

這老家夥嘴角蠕動,顯然剛才又用咒術幫忙解圍了。

將人逼退後,他沒有再次追擊,而是急聲道:“諸位,衝動解決不了問題,大家和氣生財,你們有什麽條件盡管提,咱們一切都好商量。”

不管是秦總還是雷雁都沒人搭理他,兩人再次悍然出手。

被接連無視,簡高寒那張偽善的老臉也掛不住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隻有先將你們拿下替你們的長輩好好教訓一番,你們才能冷靜了。”

簡高寒一揮手,他身後一位副會長從拎著的包中拿出了一個用黑布包裹的小包遞了上來。

簡高寒從黑布之中摸出三個木製小人。

他左手攥住三個小人,右手隔空朝我們虛抓幾下,隨後捂住小人開始念念有詞。

刹那間,我眼角餘光瞥見身後好像多了一個人影。

這人影似是個女人,她張開雙臂從身後將我環保住,一陣怪異的囈語聲隨之在我耳邊響起。

陰冷與虛弱感不斷襲來,好似有什麽東西在抽取我的精氣神一般。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我不敢托大,手掐指訣施展玄珠照徹之術。

這門方術已經被我練的十分純屬,不消片刻就已經施術完成。

玄光明照,不但將我身上異樣感覺驅散,就連秦雨蒙與雷雁也瞬間恢複。

厚重玄光壓向畢陀與簡高寒,這兩人各施手段抵禦,他倆身後除了那兩位副會長和三位老家夥,其餘人全都東倒西歪在玄光重壓之下當場昏死過去。

“罡術級的術法果然厲害,你隻不過是剛鎖住魂魄的修為,施展此術定然是借助了外力,老夫倒要看看,你還能施展幾次!”

畢陀目露凶光,他緩緩直起身來。

“你們也別幹看著了,這幾個小畜生今天上門可不是單純找茬那麽簡單,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先一起把他們拿下再說。”

他話音一落,身後那三位老者齊齊上前與他並肩而立。

簡高寒身後那兩位副會長原本沒動,可隨著簡高寒輕輕一揮手,也分別站到他兩側。

對方這是要群毆了,真正的死鬥開始了。

我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後退幾步,翻手將一樣東西甩了下去,同時又催動青木同生藤鏟除這些東西鑽入地下。

為了應對今晚局勢,我下了血本讓韓霆安排人送來了一些特殊靈材。

我家陽卷三十六術之中,“太白素塵”是之前我所掌握威力最大的一門術法。

但我覺得單憑這一道方術不足以應對今晚的局勢,因此我臨時抱佛腳,強行推演另外一道威力更勝一籌的方術。

此術我本就精研已久,沒想到關鍵時刻天助我也,還真戳破了這一層窗戶紙。

我剛才放出的那些東西,便是輔助我施展此術的。

在青木同生藤的幫助下,這些靈材已逐漸就位。

我當即不再留手,手段盡出上前幫忙。

白城這邊除了會長簡高寒與大長老畢陀,其餘人俱都稀鬆平常。

交手後沒多久,雷雁便控製道劍趁機將一位長老梟首。

鮮血噴薄而出,雷雁愈發興奮,對方這幾人卻都有些嚇破膽了,尤其是簡高寒,我甚至從他眼眸中看到了一絲驚慌和懊悔。

他們好日子過久了,怕是很久都沒經曆過這種血腥拚殺了。

趁著對方失神之際,秦雨蒙也尋到機會,手中寒芒在其中一位副會長的胸前快進快出。

這一下雖然沒有要了此人的命,但他胸前大量獻血逸出,此人也瞬間喪失了戰鬥力。

接連減員兩人,簡高寒與畢陀也意識到我們真不是簡單的上門來挑事。

“有什麽手段就趕緊使出來吧,不然你我今日還真有可能栽在這三個小輩手裏。”

簡高寒這話讓畢陀打了個激靈,他臉上閃過一抹決絕之色,翻身往後退去。